值得一提的是!
每当阐教弟子们寻找方阳解惑时,诸多困惑虽然都能得以迎刃而解。
但是每次方阳都会表现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而后将他们狠狠揍一顿,打得那叫一个鼻青脸肿。
至于那慈航道人,虽是女的,却也被方阳在其俏脸上画上写花纹图案。
并且更关键的是!
无论是被打得鼻青脸肿,亦是被画花纹图案,在方阳的特殊手段下,都极难消去的那种。
特别是那天生高傲的广成子,更是得到方阳的重点关注,每次都被打得连元始天尊都险些认不出来,凄惨无比!
诸多阐教弟子纷纷跑去找元始天尊告状,怎想后者就轻描淡写地吐出一句话。
“不过区区皮囊之苦,这都受不了,如何登上大道?”
于是!
在告状无用的情况下,阐教弟子们见到方阳就远远躲开,生怕被方阳发现。
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打不过我还躲不起?
所以,除非遇到必要的困惑,实在需要寻找方阳帮忙,否则他们都不大想去触方阳霉头。
相对的!
在这数年时间里,方阳倒是过得十分潇洒愉悦。
想想前世,他身为植物人,听得见、感受得到,却看不到、说不出,生活在无尽黑暗之中。
如今生活过得如此热闹非凡,他自是心情舒畅无比。
仔细想想,便是方阳的道啊!
他从未想过追求无敌,从未想过凌驾于芸芸众生之上。
自打来到洪荒天地,他苦苦追寻的便是热闹、喧嚣以及世界的色彩缤纷!
这一天!
方阳又是慵懒地靠在三清殿外一颗歪脖子树下,任由凉风拂面,听着鸟鸣虫叫,甚是惬意。
“大……大师兄!”
陡然,一道黄莺般的清脆呼唤声传来。
方阳缓缓睁开双眸,看着眼前这道倩影,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慈航师妹,可有何事?”
“唰!”
见得方阳似笑非笑的眼神以及嘴角那一抹坏笑,慈航真人俏脸刷地一下变得通红,只觉心跳加速。
她几乎下意识的后退了数步,连忙捂着俏脸。
“我……我想请教一下大师兄,我已经懂得一门神通,却总觉此神通差了点什么,望大师兄赐教!”慈航道人声若蚊蝇,细声细语道。
说话间,却是丝毫不敢靠近方阳!
仿若畏之如虎般。
“你且施展给我看看!”方阳歪着脑袋,慵懒道。
“嗯~!”
慈航道人微微颔首,而后伸出玉指,在虚空凌空一点,体内法力运转。
“嗤~!”
陡然,却见其指尖上,一团赤色明火闪耀而出,明晃晃地在空气中摇曳。
看起来威力虽不小,却也有些不足。
“此火,可是你炼化地火之后,又结合自身心火所祭出?”方阳瞥了一眼那团火焰,淡然开口道。
“嗯嗯~!大师兄果然英明神武,明察秋毫,这正是我前些时日炼化一处地火,外加自身心火引导所成!”
一听方阳那话,慈航道人双眸发亮,俏脸上露出一抹激动之色,连连颔首道。
更是毫无保留地将详情述说出来!
“心火、地火,仅有两昧,而地火属阴,心火温和于阴阳之间,所以却是还差一昧阳火中和!”方阳淡然道。
“敢问大师兄,何为阳火?”慈航道人目光灼灼,连忙再问。
“至刚至阳之火——太阳真火!”
“嗡!”
话音刚落,却见方阳大手一翻,登时只见苍穹之巅,一道闪耀夺目的金光闪烁而来,落在方阳手掌之上。
赫然是一团跳跃着的火焰!
而且此火焰至刚至阳,狂暴肆虐,似是要将虚空都灼烧得扭曲。
“这……!”
慈航道人见此,美眸一凝,诧异道,“大师兄,这可是从那太阳星上擒来的太阳真火?”
“不错!”
“嘶~!”
得到方阳的肯定,慈航道人小嘴微张,轻抽了一口冷气,美眸亦是变得异彩连连。
“不过随手一招,便从太古星空的太阳星上擒来一团太阳真火?”
“这……这得何等强横的修为道行才能做到?”
“以师尊所言,若无至宝护身,唯有大罗金仙至强者,才能独自前往天外天的混沌,乃洪荒天地至强者!”
“大师兄,莫不是已然证得了大罗金仙果位?”
方阳却不知,他随手擒拿下来一团太阳真火,竟会让慈航道人思绪纷飞。
甚至在心底里暗暗判断他已然达到了大罗金仙之境。
若是被方阳知晓,估计能在慈航道人的俏脸上画十个大乌龟图案。
并且会毫不犹豫地训斥她,“什么破大罗金仙?你大师兄我就如此不堪?我随便吹口气,都能呼死那些大罗金仙!”
“大师兄,果然修为高深莫测,慈航甚是敬佩!”
慈航道人深吸一口气,而后朝方阳灼灼道。
“不要和惧留孙那小子一样,尽知道拍马屁!”
不想,面对慈航道人的话,方阳撇了撇嘴,一脸淡然道,“把这团太阳真火带走,炼化之后,便可施展出三昧真火!”
“威力虽很一般,但对你这小小玄仙修士而言却也够用了!”
慈航道人:“……”
听闻方阳的话,她只觉得脸颊发红发烫,糯糯着久久不语。
她很想解释,她真的没有拍马屁,她是打心底里对方阳敬佩。
但看了看方阳慵懒的模样,她还是忍住了。
“即是如此,慈航暂且告辞!”慈航抿了抿嘴,轻声道。
“等一下!”
恰在这时,方阳那轻飘飘的声音再次传来,令得慈航道人娇躯一颤。
她扭过头再次看向方阳时,却恰好看到后者嘴角掀起的一抹坏笑。
“蹬蹬蹬~!”
刹那间,慈航道人就连连后退,且将俏脸捂着。
显然!
她已然知晓方阳要做什么了。
“大师兄,你……你要做什么?”慈航道人明知故问道。
“别装傻,这一套没用!”
不想,方阳却罢了罢手,而后戏谑地道,“快把手放开,这次我想好画什么了!”
“大师兄,不……不要嘛!”慈航道人双眸水汪汪地看着方阳,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轻声道。
“装可怜也没用,规矩不能坏!”
“嗡!”
话毕,只见方阳凌空一点。
登时慈航道人的玉手就被某一种力量拉开,一张吹弹可破的俏脸展露无遗。
除此之外,她四周空间尽皆被封锁,连挪动半步都做不到,更别说逃跑了。
“大师兄,还请……手下留情呀!”慈航道人急得脸蛋都红了。
“手下留情?不存在的!”
不想,方阳却十分坚定地摇了摇头。
紧接着,他再次伸手,在虚空接连挥动起来,似是在描绘着什么。
“哈哈哈!不错不错,越来越顺手了!”
“有趣有趣!哈哈!”
并且在一边描绘的同时,方阳还不时发出郎爽笑声,似是十分愉悦。
而慈航道人则是郊区颤抖连连。
因为在方阳虚空描画着什么的同时,她只觉得俏脸上酥麻酥麻的,好似后者的手指真的在上面画画着一般。
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
但不得不说,每一次,她都觉得羞耻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一会!
方阳终于是停下描画,歪着脑袋,似是在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 不错,进步空间很大!”
说着,方阳随手一拂,慈航道人才得以恢复行动。
“大师兄,你最坏了!”
“唰!”
而得到行动恢复后,慈航道人哪里还敢停留半分时间,直接丢下一句话。
然后一溜烟就逃也似的跑了。
并且在奔跑的同时还捂着脸!
“不就是画了一朵花?又不是不好看,看把你急的!”
方阳撇了撇嘴道,“我坏?我明明如此细心为你们解惑!”
不远处!
广成子似是刚从三清殿内走出来,恰好看到急速离去的慈航道人,不由眉头一挑,“慈航师妹,你如此匆匆忙忙,前去何处?”
只可惜,慈航道人根本没回话,反而化为一道流光激射离去。
似是半秒钟都不愿多留!
“嘘~!不要多言,方才我看到她又被大师兄在脸上画画了!”
恰在这时,地面下窜出一身材矮小者,朝广成子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他正是方才在附近修炼遁地术的惧留孙!
很显然!
他亲眼看到了慈航道人遭受了何等折磨。
“咕噜~!”
听闻惧留孙的话,广成子瞳孔一凝,喉咙滚动之间暗暗咽了一口口水。
似是听到了最害怕的事情一般。
“广成子、惧留孙,你们在那做什么?可是有何事需要师兄帮忙?”这时,方阳那轻飘飘的声音传来。
“没……没有!!绝对没有!!!”
广成子、惧留孙相互对视一眼,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回应道。
同时迅速离开,仿佛半秒钟都不敢滞留引!
开玩笑!
他们可不想招惹那家伙,以免遭受皮肉之苦,每次都被打得鼻青脸肿。
而且也不知道方阳使用的是何种手段,在被打得鼻青脸肿时,他们即便全力运转法力,都无法在短时间内消除。
“这些家伙,我有那么可怕?”
见广成子他们慌乱逃走,方阳撇了撇嘴,嘀咕道,“还有黄龙师弟好啊,皮粗肉厚的,耐揍不说,还从无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