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的红光闪了几下,就像是虚接的灯泡,忽明忽暗。
“卢广平,你真的不愿走出这最后一步吗?你会拥有毁天灭地的本事,还记得蚩尤宝剑的剑灵之气吗,那是我安排的,不然就凭一个通灵老婆婆,怎么可能拥有这种东西。卢广平,是我一步一步的引导你,走上修行之路,我给你的磨难,都是对你的历练,你相信我,这是最后一步,走下去。”
面对**裸的**,我的大脑反而越发冷静,我仔细回想着从前的种种过往,记忆的碎片在我的脑子里慢慢拼凑起一张图,一张串联所有事情的图。
“让我猜猜你的目的,如何?”我冷笑着说。
“目的?我有什么目的,我的目的就是让你修炼!达到顶峰!”
“那你还真是伟大!”我伸手握住那颗圣身丹,说:“从前有个仙师,誓要**平无界,后来他不惜独闯无界,可惜没能回来,回来的只有两颗圣身丹,这两颗圣身丹一直被地府收藏,但却丢了一颗。所有人都觉得,他失败了,被你打的神形俱灭。但现在看来,真正的事实可能并非如此!”
“你说什么?!!!”洞穴里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厉起来,“是我把他打败!我是无界之主,他一个凡人,真是自不量力!”
“好!既然你说你把他打败,那你从这个洞穴出来,我就相信你!”
“你!……”
哈哈哈
我笑道:“看来我猜的没错,我想事实是这样的,仙师还是比你厉害的,他用自己的生命封印了你,将自己一丝神识化作圣身丹回到了地府。
经过这么多年的修养,你修为大增,却始终无法冲破仙师的封印,你当然知道如何打开封印,这在你被封印之前就知道了,所以,在你被封印之前也分出一丝神识化作圣身丹,一起去了地府。
老黑老白跟我说,圣身丹在地府根本不可能被偷,事实也的确如此,根本没人去偷,是圣身丹自己回到了他主人的身边,也就是你!
至于你为什么找我,现在我也想明白了,我终于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特殊了,一切的答案,就是那个金身,我想那个金身就是仙师的,而我,就是仙师的转世!对吗?!”
嘿嘿!
一声阴冷的笑声后,洞穴才说道:“你说的都对,没想到你自己能参透这些,那有怎么样?你吸收了这颗圣身丹,一样会知道这些事,有什么分别?!卢广平,你是天选之子,你知道吗?你猜到的这些,只是冰山一角,他为什么要誓要**平无界?他一个凡人为什么有如此修为?我们何愁何怨?你知道吗?什么是正?什么是邪?你知道吗?卢广平,圣身丹就在你的手中,吸不吸收,是你的自由,我再提醒你一次,只有吸收了圣身丹,你才会知道一切。”
“我吸收了圣身丹,你也会冲破封印,对吗?”
“对。”
“那真相对我来说,也不那么重要了。”
“卢广平,你和你的前世比起来,差太多了。”
激将法!
我怎么可能吃这一套,我正要转身离去,手中的圣身丹突然散发出诡异的红光,紧接着就紧紧的吸在我的手掌,我能感受到,一股真气闯进我的身体!
“妈的!来硬的!”
我赶紧打坐入定,运起真气对抗。
我现在的修为,对付一个小小的圣身丹,完全不在话下,很快就遏制住了,把这颗圣身丹的真气牢牢控制在掌心,正要把真气排出的时候,我的脑子里突然像是多了一个人,一闪而过,我正疑惑,那个人影又一闪而过,反复几次。吓得我顾不上手中的圣身丹,全力在自己的脑子里搜寻,却什么都没发现。
手中的圣身丹突然异动,我赶紧从入定中出来,圣身丹已经飘在空中,我正要就拿,圣身丹竟然砰的一声碎了!
啊!
我吃了一惊,因为在碎裂的圣身丹里,钻出一缕红烟,我来不及躲闪,那红烟直撞入我的鼻子。
一瞬间,我的脑子里又多了一个人!
我赶紧运起真气,凝神打坐,回到自己大脑之中。
两个清晰的老人,一个身穿白袍,一个身穿黑袍,但他们的长相却一模一样!
“你们是什么人?”
黑袍老人笑道:“卢广平,不认识我了?”
这声音!就是刚才洞穴里的声音!
“你是无界之主!”
“老夫正是!”
我看了一眼白袍老人问道:“你又是谁?”
白袍老人面色凝重,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我。
这算什么回答?我不解的问道:“什么意思?”
“这都不懂?”黑袍老人说道:“他的意思是,他就是你,你就是他。”
啊!
我惊叫一声,心道:他就是那个仙师!我的前世!
“你们!你们为什么长得一样?”
黑袍老人笑道:“因为我们孪生兄弟啊!”
“什么!!!!!!”
我不敢相信的看向白袍老人,白袍老人无奈的对我点了点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黑袍老人说道:“想知道就解开我的封印,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只是圣身丹中的神识,他也一样,不过他的神识还不如我,他连说话的功能都没有,哈哈哈。”
一个是无界之主,一个是曾经的自己,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怎么?”黑袍老人说道:“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哈哈哈,我告诉你,现在把我们的神识吸收,我们的记忆就都是你的了,到时候,你什么都知道了,等你什么都知道以后,你再决定,要不要帮我解开封印。”
黑袍老人说完,不等我说话,白袍老人拼命的对我摇头,我明白他的意思。
但是,眼看着黑袍老人如此嚣张,白袍老人却无能为力,那他存在自己的一丝神识,化作圣身丹的意义是什么?难道非要熬到现在,亲眼看到自己的失败吗?他一定有他的作用!
“怎么吸收你们的神识?”我问道。
“哈哈,”黑袍奸笑道:“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