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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拍卖会

2026-03-24 18:36作者:赤蝶飞飞

不一会儿,外面进来两位身着旗袍、各自端着一只赭色托盘的女性工作人员。其中一位从托盘里拿出四只茶杯和一只茶壶,然后动作娴熟、态度恭谨地给客人们倒茶,另一位则给坐在中间的唐雯递上一本由红布衬托着的、精致高雅的硬皮册子。

接过册子,翻开,唐雯发现里面有五页纸,第一页是欢迎辞,第二至第五页是当日拍卖的物品明细,八窍玉塞以压轴的形式出现在最后。

唐雯着重看了八窍玉塞的有关资料。那页上半部分是一张大幅照片,从造型上看,八窍玉塞跟常见的同类出图文物没有太大差别。下半部分是打印的数行中英文说明,主要是八窍玉塞的尺寸、重量、年代及来历,最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凤纹八窍玉塞,出自内蒙古赤峰红山区。

“对头。”看罢照片和文字说明,忠叔两眼放光地说,“是咱要的东西。”

待两位工作人员离开后,周阳则不无担心地问了句:“这拍卖会上不会有赝品吧?”

“不懂别瞎咧咧好不好?”忠叔白了他一眼,“在这种形式的拍卖会上,谁要是敢破坏规则,那就是跟黑白两道同时较劲,不死也要被扒层皮。再说,来这儿的买家都是有足够眼力价的,没那么容易被忽悠。”

“您说得对。”周阳丝毫不以为意,“目标清晰任务明确,咱只盯这最后一件就成了,其它的随便别人抢去。”

“上面都没写卖家的名字。”唐雯由后往前翻着,“我们能知道卖家是谁吗?”

“一般情况下成交了就要签协议,到时候自然会知道卖家是谁。不过-”忠叔突然话锋一转,“有时候卖家会委托代理人出面,以此来隐匿自己的真实身份,在这种类型的拍卖会上这是被允许的。总之,他不想让你知道的话,你就怎么都无法知道。”

话音刚落,一男性工作人员拿着锣绕场敲了一圈,锣毕,四周顿时鸦雀无声。往下看去,一楼很快布置停当,台子中间的玻璃柜里放着一只色彩斑驳的仕女俑,也就是册子第二页上的那个。持话筒的女工作人员深鞠一躬,对上下层的客人们道:“各位老板,拍卖会正式开始。首先拍卖的是1号藏品,这是一件盛唐时期的三彩仕女俑,现在开始走货。”

说话间,一只巨大的遥控机械吊臂从台前伸了出来,其前端有个钩子,钩子上挂着一只透明度极好的小型玻璃柜,柜中放着的正是刚才那件仕女俑。吊臂挂着玻璃柜先在一楼的客人面前兜了一圈,然后顺着二楼的雅间外沿依次往里送。没人去接而且也接不着,玻璃箱正好与客人保持着一米左右的距离。

送过来的时候,唐雯等人随便看了几眼,货的确是好货,只可惜不是目标之物。不到半分钟玻璃柜又被送到下一家,隔壁的雅间随即传来评头论足的声音。

七八分钟后,仕女俑被收了下去,重新放回台子中央的玻璃柜。紧接着一旗袍女进入雅间,把一只造型精致的铜铃铛系在了唐雯座椅边一根带挂钩的漆红杆子上。

头一次到这种场合,而且阵势还这么大,唐雯不免有些紧张。此时此地,他化解紧张的唯一方式便是喝茶,茶喝多了产生尿意,于是他决定去趟洗手间。

出门后,唐雯根据工作人员指引找到洗手间,进去前,他先用凉水洗了把手,然后又习惯性地搓了搓脸。抽纸巾擦干手脸推门而入,赫然看到络腮胡的微胖男子正在小便池前站着,愣了一秒钟,他转而走向左侧的隔间,不料隔间的门朝里反扣显然有人。

小便池总共三个,络腮胡立在中间,除非退出洗手间,否则无论如何都要与其并肩而站。退出去何等难堪,尊严上也接受不了,所以唐雯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在对方略带戏谑的目光中宽衣解带。

也不知喝了多少水,络腮胡那边哩哩啦啦迟迟不完事。唐雯只想着尽快闪人,却越是着急越是尿不出来。十几秒钟后,络腮胡解决完毕,但那斯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仍站在原地一边慢条斯理地嚼着口香糖,一边侧目瞟着唐雯。

好吧,你赢了!唐雯暗自骂了句“变态”,提上裤子匆匆逃离。因为太过仓惶,出门的时候撞上一个人。那人三十出头,穿得西装革履带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有些眼熟,唐雯花了两三秒钟时间方才想起,原是莫歪脖子跟前的那个年轻人。

唐雯局促地道歉,对方大度地笑了笑,把撞掉的手机捡起来递还给他。

洗罢手回到座位的时候,第一件藏品已经拍完,唐雯随口问花落谁家,梁梦媛告诉他,一楼坐在最后排的一位男性竞买人拍得藏品。由于对相关人和物都不十分感兴趣,个种细节唐雯也就没再多问,此刻他更为关注的是二楼类似于仁九爷、洛克那些重量级的大咖,因为他们才最有可能成为自己的竞争对手。

故而接下来的时间里,唐雯不断向忠叔打听在场VIP客人的身份与背景,忠叔尽其所能予以详尽的介绍,顺道向他传授一些拍卖竞价方面的技巧。至于梁梦媛和周阳,两人则做起吃瓜观众,对每次拍卖的藏品说长道短,同时预估落锤时的价格。

在与忠叔交流的同时,唐雯也支着另一只耳朵关注竞拍现场。果然不出他的所料,四样藏品拍完之后,包括仁九爷、洛克和莫歪脖子在内,二楼绝大多数大咖们几乎连价都没有出过。这些人肯定不是来白喝茶水的,其眼睛必然全都盯向了本届拍卖会的压轴藏品——八窍玉塞。

临近中午11时,终于轮到第五件拍卖品。不过,八窍玉塞没有立即亮相。等持话筒的工作人员用极尽华丽的辞藻做足铺垫之后,它才在揭去红盖头的玻璃柜中显现出来。所有人都伸长脖子,尽管坐在一楼最前排的人都看不清楚。

几分钟后,小型玻璃柜照例由遥控吊臂送到跟前。唐雯压抑住狂烈的心跳,双目通过玉器的咬斑和成色辨别真伪。忠叔捻着胡子两眼放光,梁梦媛握紧双拳屏住呼吸。

“是真货!”周阳很快兴奋起来,“他姥姥的,这些个玩意儿加起来不到一斤重,却要咱磕光家底儿往里砸钱!若能抢下一溜烟跑掉,保准大半辈子挥霍不尽,到头来吃梭枪子死也值了!”

“德行!”唐雯没好气地说,“包你逃不出五十米就给人射成筛子。”

“嘿,爷也还真不信,难道他们黑社会不成?”周阳不服。

说话间,玻璃柜被移走了,随即在隔壁引发一阵**。传阅一周之后叫价正式开始,坐在一楼右边角某女士出底价10万,随即有人跟价,价格按照基本固定的幅度依次递进。唐雯注意到,叫到200万的时候二楼大咖们仍鲜有人出手。

对此现象,忠叔解释说:“这些叫价的都是某位大玩家的马前卒,他们早就串通好了,到现场无非演一演戏,时机差不多了大玩家才会出手,通常他会把价格一次性叫很高,借此彰显自己的实力,从气势上打败暗藏的对手。”

果然,坐在二楼楼梯口那个雅间的一个秃头男人举牌了,他直接把价格抬到500万。全场唏嘘,继而响起掌声。“还有加价的吗?”看没有人回答,持话筒的工作人员高高举起锤子,“500万一次,-----500万两次,没有人加价就落锤了啊!”工作人员深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再叫时铃铛响了起来,在场者循声望去,见仁九爷举着牌子,他出价600万。

人们还未反应过来,又有人叫价了,此次举牌的是洛克,这个法国佬将价格拉到了800万。忠叔碰了碰唐雯的手,提醒他可以发招了。不料,唐雯刚摸到铃铛的摇件,铃铛便响了,定睛一瞧,竟是有人抢先一步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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