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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办公室闹鬼

2026-03-24 18:37作者:刘烨编著

诡异事件

我至今仍不敢相信,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科学所不能够解释的诡异的东西存在,可事实上我确定我真的遇见了。

两个月前……

阿京是我在学校里最好的朋友,我们每天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打电脑游戏。

可是到今天为止,阿京已经有三天没有来学校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班主任狠命的往他那个远在闵行的家打电话,却始终没有结果。

就在第三天晚上,奇怪的事情开始了。我正一个人打着电脑游戏,显示器忽然暗了下来,跟着,切换到我和阿京从前存在电脑里的照片,我没有在意,以为是自己按错了键,忙关闭了照片的窗口,继续打游戏。大约过了十几秒钟,又跳出了阿京的照片,我的手心里沁出了汗水,鼠标开始不听使唤,不论怎么按,照片里阿京那张圆圆的脸,依然对着我傻笑,我第一次觉得阿京的笑是那么恐怖。我想直接关机,却关不掉。爸爸恰好从隔壁房间走出来,见我一脸惊慌的样子,忙走过来,我指着电脑让爸爸看,爸爸很奇怪的看了看我,问我“看什么?”我回头,“啊”电脑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自动关掉了。

爸爸叫我早点休息,然后离开了我的房间。我躺在**,不知不觉睡着了。一直睡到半夜,依稀听到有人在叫着我的名字,“嘉伟”“嘉伟”。我睁开眼睛,朦胧中竟看见一张很圆很圆的笑脸镶在我面前的墙壁里,圆脸上的头发随着窗外吹进来的风一动一动。我想叫,却似乎被人掐住了喉咙怎么也发不出声音,那张笑脸看着我,说不出的熟识,似乎正是阿京。“嘉伟。”他又叫我,我不敢回答,“嘉伟。”他不停的叫着。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的灯光,我发现这张脸很黑,是一种面无人色的黑,而且特别的远,只有阿京才独有的圆。我闭上眼睛,不敢再看那面墙壁,我强迫自己睡着,可那声音“嘉伟”却一遍又一遍在我耳边响着。

早上起床,发现墙壁上的圆脸已经不见了,难道只是梦境?我走向学校,希望今天阿京会来上课。“呵呵”阿京果然已经好好的坐在教室里。我忙走过去,“怎么那么多天没来呀?”我问。阿京没有回答,只是拿他那张触心的笑脸对着我,我又问“生病了?”“嘉伟。”阿京忽然用一种古怪的声调叫我的名字,那声调正和昨天夜里的一模一样。我不敢再和他说什么,跑回了自己的座位。

上课了,我不经意的回头,又看见阿京的笑脸,那笑脸简直就像是刻在阿京的脸上一般,微风吹过,阿京的头发一动一动。我不敢在看他,因为我感到一种说不清的诡异。

当天晚上,我不敢再开电脑,早早的睡下,躲在被子里,一直到半夜,又听到了那幽幽的声音叫着我的名字“嘉伟。”我忍不住偷偷的朝墙壁看去,果然是昨夜的那张圆脸,却越发的黑了。

就这样一来又过了三天,每个白天我都会在教室里看见阿京很安静的坐在教室里,我从那天以后再也不敢和他说话。每到半夜里,那张镶嵌在墙壁里的圆脸就又会出现,而且一天比一天黑我最后一天看到那张脸时,几乎就和炉子里的煤球一般了。最糟糕的是,我的脸色却越来越苍白,几乎没有一丝血色,到第五天的时候,我开始厌食,什么都不吃不下,身体越来越虚弱,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压迫着我。

直到第七天早上,阿京的身影没有在教室里出现,我松了一口气。班主任很阴郁的走进教师,“今天凌晨,警方在阿京同学闵行的家里发现他们全家的尸体,死亡原因是煤气中毒,已经死了七天了,尸体黑的像煤球一样。”

那天过后,我再也没有在墙壁上看见那张圆脸,也没有再在教室里看到阿京的影子。我的身体很快就恢复了健康,每天一个人上课,一个人吃饭,一个人打电脑游戏,只是在阿京的骨灰入土的那天去他的坟前烧了一柱香。

老人常说魂魄没有入土前会吸常人身上的阳气,可我和阿京曾经那么要好,他又为什么要害我呢?难道他想我下去陪他?

不要乱说话.....

我平时就是MarvelBoard的固定读者,可惜一直没有机会贡献精采的故事给此版,但是因为我昨晚说了一句话,竟然......事情是这样的,最近有很多文章讨论“鬼压”的事情,我小时候也曾被压过,也曾听过客厅外面有奇怪的脚步声和日历持续被风吹起的声音(不过我能确定客厅是不可能有风跑进来的),可是搬过家後就没有再发生过类似的事了。

进了交大後,在宿舍也不曾被压,所以晚上看完Marvel後,我就和室友说:嗯,我们宿舍似蛮乾净的哦,我住的这几年,都没有发生被压的事耶!!这个话题并没有持续多久,大家就各忙各的事了,不久就睡了。我是最晚睡的人,因为念的书没看完,就继续看到近三点才上床睡觉。

也不知了多久,我忽然觉得我醒了,可是感觉却不对劲了,原来我的身体不能动了,我想也不须惊慌,平时我也看一些佛经,也看多了别人的经验,我想念念阿弥陀佛或观世音菩萨就好了。

於是我在心中念这两句法号,但是身体除了不能动之外,还更多了“紧缩”的感觉,似被紧紧的圈住一样,很难过。但我不想放弃,就持续地念,但越念紧缩的感觉就越强烈,我想到左手有戴佛珠,应该可以拿来镇压一下吧!於是我强迫右手慢慢移到左手去拂摸佛珠,但似没有帮助,我只好用力睁强眼,从眼缝之中,看到的是一个白白的,像线圈一样的东西在右前方蠕动,又像是挂着一个白色的纸片在飞着,奇怪的是我没有怕的感觉,只是想着该用什麽方式快点解脱才好。

後来我改念“般若罗蜜多心经”中的咒语,没想到这股压力顿时消失了,让我觉得好惊奇哦!!可是这时我才发现我的右手根本没有伸过去摸过佛珠,因为我的左手抱着小狗狗,而右手是放在腹部之上,没有移动过。

後来又睡着後,便做了一个梦,在梦中我和室友们睡在一个满是布幕围成的地方,我先醒来,和室友说我被压的事以及所看到的东西,而她也说刚才也有相同的经历,我们开始觉得恐怖,而後我们似又睡了,而梦中的我又再次醒来,我的室友则继续睡,我觉得房中阴森森很不舒服,我就用力拉开四周满满的布幕,好让阳光照射进来,但在层层布幕之中,我忽然警觉到某一面布幕之後有不......的东西(我直觉是想到有停棺),就叫了室友起床,而後才知道这房子的主人原来是冤枉而死,没找到真凶,停尸於此......後来我就醒了。

我觉得这一切都这麽奇异,尤其是发生在我说了那麽一句话之後,好诡异哦!!!!

报应

两年前,是升大二那年的暑假,同学介绍我到一家唱片行打工,我认识了张大哥,张大哥大了我十岁,是个很有历练的人,他常笑我太过年轻容易受骗,我则一直说他对人怀著戒心,难怪到了三十岁还没有女朋友。

阿诚去当兵了,家里趁这个机会要我和他断绝来往,因为他们说阿诚只是高中毕业根本不适合我,我不愿意,父亲却打了我,说要我跟他去,如果可以的话可以马上休学,他就当没有生过我这个女儿。

那晚我看见了张大哥,他说作人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的,要我找个机会和阿诚谈谈。

阿诚终於放了假,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见我,但当我告诉他这件事後,他沈默了许久却没有说过一句话,我恨他的没用,恨他的沈默,那夜我打了电话告诉张大哥。

我要他陪我喝酒,这时我竟然想起了他,我不知道为什麽这时候会想起他,我只知道这时候只有他会陪在我的身旁,也只有他会知道我心中的痛苦,是我向阿诚提出要分手的,那时我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麽冲动,或许我已经不是那麽爱他了,也可能我再也没法忍受父亲所给我的压力了,但这时我却只想到张大哥,我突然觉得只有他能够无怨无悔的陪著我,我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有这样的想法但那晚我我终於知道张大哥深爱著我,但我却不知道自己是否深爱著他?我只知道每次我发生任何的事他都会适时的出现在我身旁。

我好痛苦,好矛盾,但没有人能帮我,终於我接受了张大哥。但我还是弄不清楚在短短三周之内,张大哥和我从陌生变成情侣,一切就宛如一场梦。

我问过他为什麽会喜欢我,他说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他说一直以来他一直在等待什麽,直到遇见了我,才知道他找到了,我笑他年纪一大把了说话却像个一二十岁的小男生。

开学前三周,张大哥买了一辆跑车,是从日本直接进口丰田的敞篷车,他说看我心情不好想带去兜兜风,那辆车就只因为一个月前在展示场看见时我说了一句好漂亮,张大哥就买下了它,我不知道是否是为了这辆车的美还是为了什麽,当时从我的眼神里所散发出来的就是我要它,我要它属於我们,我想张大哥一定是看出了这一点。

八月艳阳高照的日子,的确是个出游的好日子,我说喜欢南海岸的美,张大哥点点头表示同意。

宽广的大马路上,我们的车驰骋在高速公路上,享受著大家的羡幕与赞叹,徐徐的风略过我的身边,我觉得这世界似乎是属於了我们。

好像慧慧与小云同时这样说道。

其实我的心中也有点模模糊糊的印象,但当时我并不知道那是什麽?只觉得心里有些异样。乾脆已不像过去那样坦然自在。

飞羚101!我大声的叫著,因为那是我惟一认识的车种,但张大哥似乎误会了我的意思,急速地向前冲去。

在几秒钟之内,飞羚101已经被我们远远地抛在脑後,我大声地笑著,张大哥听见我的笑声更是满足地大声狂笑,这一切竟是如此熟悉,但这个情景我却不知是在那里见过。

飞羚101并没有死心,紧紧地跟在我们身後,但他们却没有料到车子的加速与灵活度与我们还是有著相当的差距,终於他们杳去无踪,我们再度露出了得意的笑声。

张大哥放慢了速度,似乎想起了某事,脸色很是怪异,我望著他心里却有一些奇异的感觉,心中一个声音竟然这样说著:是他!但这是什麽意思我却弄不清楚。

张大哥思索了一会,车速也缓了下来,他想要开口,但却又忍住了,我略略地在後照镜一张,飞羚101就在我们的身後,我忍不住大叫了一声,张大哥吓了一跳用力地踩下油门。

飞羚101急速冲到我们的身旁,但前面被一辆车所阻隔,驾驶急向左闪想要钻到我们之前,但这我们的车正加速地向前冲去。

!我们的车似乎在後车尾附近被用力地撞了一下,车子急向左偏,奋力地向护栏撞去,我感到脑中一阵空白,这世界似乎已经停止了,我根本不知道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麽事?等我回过神来时,身旁那个声音很肯定地说:没事吧!这时我突然想起了清儿说过的故事,我根本不敢张开双眼,但一双强壮的手臂却将我抱了起来:别怕!有我在!从他的声音中我知道他已经没事了,慢慢张开眼来,一看见他我忍不住放声大哭,泪眼模糊中我知道自己检回了一条命,但车子几已全毁,他拍拍我的背说:

没事了!没事了!

四十分钟後交通警察到了,他斟过了现场,问过我们发生的情况,然後在对讲机里说了几句话,接著说:在四百多公尺外的桥下找到了三具尸体,唉!年纪都快三十了还开这种快车,实在是!就现场的状况看来,我们也实在弄不清楚是发生了什麽事,但就算是也是他们的错,放心吧!

三条人命!就这样结束了,是我们的错吗?我根本无法思考,但我不知道为何心中却浮出了一丝的喜悦,或许是对上天的感激吧!张大哥脸色很是难看,眼神有著懊悔与痛苦。

那夜我心中仍是惊魂未定,躺在**翻来覆去始终睡不著,过了许久许久,我觉得梦见了三人,是那三个人他们满身是血站在我的身前,眼神中满是毒狠狠地瞪著我,接著伸出手来向我抓来,我感到全身动弹不得,三人的手上的鲜血不断滴落在我的头上、脸上,我大声叫著,他们的手慢慢地伸向我的脖子,我高声惊叫著:

别别别过来!

但这时我的身上似乎浮出了一个影子,我觉得眼前一花,那三人脸上带著恐惧,再看清楚时眼前出现了一个穿著黑色洋装的女人,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你描述的样子。

说到这里乾脆忍不住发起抖来,她喘了几口气,接著说:我彻彻底底地感到冷,不知是她的眼神,还是从她的身上传来,伸出手来拉起棉被奋力地盖住头脸,但声音却一字一句地钻进耳内:你们还认得我吧!

那三人呼喝了几声,说:不是我们的错!

那你们今天目的又是什麽?静默了很久,似乎那三人不知如何接口。

一切都是注定的!走吧!那个女人发出一个强烈的恫吓声。

那那个男的

呵呵你们自己去看吧!

他们并没有回答,那女人也没有再说过话,静默了许久,我已经弄不清楚自己依然是醒著,还是仍在梦中,我慢慢地拉下棉被,探头去看眼前早空无一人。

全身都是冷汗,这时我突然想起了清儿的那个故事,难道那些事都是真的,不!不会!

我要休息,我一定要睡了,绝对不再想了。

办公室

传闻在吉隆玻区有栋大厦的某层楼曾经闹鬼闹得很凶,请了很多位法师来作法也镇压不住这些恶鬼,至今没有任何人敢租该层楼作为办公室。

怪事发生在很久以前,老一辈的人应该还有些印象,事缘当时的情形只是环绕在该栋大厦,并没有传至其他地区,只要你不踏进该层楼就不会遇上任何怪事。

那时有个叫莹莹的少女就在该层楼的某间公司内当秘书,莹莹刚满18岁,在完成中五的考试后就幸运地找到这份工作,可能是年纪尚小及资历不够深下,她通常都不会迟到兼且不会早退,还会在上班时间的一个钟头前到达公司,而在下班后又逗留多几个钟头来完成工作,这种早来迟退的工作态度很得老板宠爱,所以莹莹更加努力的做好工作。一天晚上,莹莹又因为工作繁多而必须加班,看着同事一个一个地离去,她其实心里确是难受。

至到连老板也要离开时,莹莹还是未完成工作,唯有死硬着头皮一个人留在办公室内。

虽然之前有听过同事间的谈话,像是办公室有些不干净的东西存在,还蛮吓人的。但,莹莹现在只希望这些都是同事们想出来吓她的,心里不怎在意另外却也想着不可不提防,壮著胆趁时间还算早,就打从办公室内外巡了一圈,也没发现什麽跟着跑回原位专心打好计划书。

“的”“的”“答”“答”声从打字机传来,对莹莹来说就像是那有旋律的音乐节奏般,莹莹乐在其中,越打也就越快起来。直到忘形的她忽然察觉身旁像有对眼睛在瞪视着她,在警觉心下慢慢把头转向后面望了一下,“咦!没什麽嘛!”她想定是心理作祟吧了,又开始打起字来。

这时后面的厕所忽然传来冲水及开门的声音,吓得莹莹跳了起来,等镇定下来时就拿起桌旁的铁尺细细的走向后面。厕所黑漆漆地不像有人在内,环顾四周也没有发现任何人,发抖的手朝向灯的开关一按,厕所登时亮起来,查看后没发现刚用过的迹象,莹莹渐渐退回厕所门旁,这时她开始担心起来了,因为刚才的声响明明就是从厕所这边传出来的,她确定没有搞错,但公司的人都走完了,只剩下她一人,没可能还有人会用厕所吧!除非是她自己而已,难道.............

她不敢关掉灯就跑回座位上,即刻收拾东西打算回去时,怪事就发生了,首先老板的房间传来谈话声,还掺杂一些类似用尖物嚼碎骨头的怪声在内,莹莹越来越怕,偏偏双脚发软连站起来也乏力,想要求救也叫不出声。

身后忽然传来很深的呼吸声,莹莹这时简直头皮发麻,全身鸡皮乞瘩都站起来了,忍不住赶快跑到大门前,想要扭开门把冲出去时,却发现门把不见了,只见自己的手正握著一只青色又流浓的怪手,这只手是连著大门的,没有头没有身体,只有一只手伸出来像门把般的黏在门上,莹莹差点就没晕倒过去,转身想跑开时,后面已经不知何时站了一些无头,无手,无脚的恐怖青色鬼魂。

这时莹莹已经把持不住了,眼睛转白就昏了过去,在倒下的那刹那,她感觉到无数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周围还有阵怪味.......像是血腥味.........耳旁也响起了刚刚的那种怪声........而这次是在这麽近的距离.........,之后就不省人事了。

翌日早上打扫的阿婶进来办公室时,竟发现莹莹衣衫不整地似大字般张开躺在地上,兼且脸色苍白整身湿透,阿婶觉得事情不简单就急忙下楼通知警卫人员,等到医护人员到来时,莹莹还是未酥醒。

过后几天也没见到莹莹上班了,另外有传言指她被送入精神病院治疗,每个人都不知道究竟她遇上什麽事,只能确定的是她遇上了那些肮脏东西,据老一辈的同事说一定是撞到日治期间被蝗军所杀害的那些孤魂野鬼了,听完这种种传闻都令人毛骨僳然,尤其是女的,个个无不闻加班色变,搞到整个公司人心惶惶,公司迫于无奈,惟有搬迁至其它大厦。

从此,这里就空置下来,至到其它不知情的公司租下为止,故事又再开始了..........。

跟踪

“你隔壁住的可不是一般的人。”古董店的王阿婆那双沾满眼屎的小眼几乎已经睁不开,嘴里能被我瞧见的牙只有五颗了。

“您是说哪个?那对小夫妻?还是那个中年男人?”我把身子凑近王阿婆,但闻到她身上一股腐臭似的异味,便又立即往后缩了六公分。

王阿婆颤动着腮边松驰的肉,一脸神秘:“是那个男人。”

“他怎么不一般了?”我随着她的神情,竟也变得好奇起来。

“他是个吸血鬼。”王阿婆的小眼忽然闪出极为阴冷的光,伸出形如枯柴的手拍了拍我的左肩。

我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阿婆,你太迷信了。这世界上哪有吸血鬼?您老人家又听了什么谣言了吧?”

王阿婆摇着头,叹声:“小朱,你和我有生意往来,我才对你说。这世上,很多事是你们这些年轻人付出代价才能理解的。”

我说:“阿婆,你怎么知道他是吸血鬼呢?”

王阿婆盯了我片刻,忽然颤颤巍巍地抬头看了眼天空,说道:“今晚是个月圆夜啊。”

我可以清楚地看到阿婆脖子上的皮肉耷拉着。

“阿婆,你今天怎么了?神神秘秘的。”

王阿婆不再说话,只是凝视了良久,便转身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我皱着眉头,心里感觉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沉沉的。

我隔壁住着一个中年男子,姓翁,据说是大学教师。

一个星期前才搬进来。

由于我工作的特殊性,所以很少见到这个邻居。

在这里要向读者们作一个交待,我除了有一份白天上班的正常职业外,还是一个古董鉴定家。

当然,我有众多的古董,这点谁都知道。但我是个小心的人,我从不将那些值钱的宝贝放在家里。

我住的公寓就在公安局斜对面,而我的古董收藏室也就在离公寓两百米的某高等学校里。我并不担心那些古董会失窃,因为那些古董失窃所带来的保险金是相当可观的,远超过实物丢失带来的损失。

这些不必多费口舌了。还是说我的邻居吧。

最近见到他一次,还是前天我加晚班回家,在楼下碰到他。那天已经是半夜十一点,他穿着一身黑衣黑裤,对我友好地笑了笑,然后就出去了。

我只当他有夜里跑步的习惯。(事实上,在我做这份工作之前,我也有深夜跑步的习惯。)但现在王阿婆那种神秘的眼神和离去时给我相当压抑感觉的背影却时时在心头萦绕,让我内心越来越对翁老师的夜出感到怀疑。

--这个长相不恶的翁老师会是吸血鬼?

--王阿婆为什么会指出他是吸血鬼?

--王阿婆的话可信么?

--翁老师这么晚出去究竟干什么呢?

--是去吸血么?

我忽然发现,自己从未在白天看到过他。难道他真的只在夜晚活动?我脑海中不断滋生着种种推断和疑惑。如此翻来覆去地在屋里折腾,怎么也静不下心来。甚至还时不时地到站在门后,想倾听隔壁所能带来的动静。

但这幢公寓的隔音设备还算良好,我怎么也无法获悉隔壁房间所能带来的一丝动静。

--他在屋里么?

--在干什么呢?

我抬腕看了眼手表,已经近十一点了。

--他是否在穿黑色的衣服了呢?

我不经意间看到了自己书架旁边搁着的一个十字架形状的铁器。那上面刻着的是一个吐着舌头的人头。我目光停在其上,越来越觉得这个人头的样子象极了翁老师。等我回过神来,我的手心已经溢满了汗!

十一点整。

我透过猫眼往外面的走廊看。我只是有一种好奇的冲动,想知道他是否真的会出来。这只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莫名的冲动,甚至让我觉得荒唐地带着某种验证性的期待。

事实果然未负我的期待。

我的邻居翁老师果然出来了。在一身黑衣下,他那张脸孔对比得愈加白晰。不,应当是苍白!

经过我的房门时,他还放慢了脚步,朝我这边冷冷的看了一眼。虽然我知道隔着门,他根本看不见我,但我还是吓得快要滞息。

幸好他很快又按原来的步率走开了。

我轻喘着气,靠在门上,一个劲地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世上不可能有吸血鬼的!

我想让自己否认吸血鬼的存在,可是又找不到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好,那么就跟着翁老师,看看这么晚了到底去做什么!

我承认自己有时是个十分大胆的人。而且往往那种带有玄秘色彩的事物会象块巨大的吸铁石一样将我这块有着铁一样外表和铁一样内心的家伙牢牢吸过去。

我决定出门跟着他。

我打定主意后,便迅速换上了轻便的深色运动衣和运动鞋。

翁老师远远在我前面走着,似乎没有要跑步的样子。他有没有发现我呢?如果他真的是吸血鬼,只怕他早已知道我在其身后了吧?

他走得不紧不慢,象是在逛公园。我看不到他的面孔,但我心里却想象着他的眼睛已经变得血红,而舌头随时随地都将探出来,吸嗜人的鲜血。

再往前走就是街心花园了。

白天的花园里老人们下棋拉琴,孩童们玩耍嬉闹。而到了夜里,树影绰绰,远远望去,象是一个邪恶无比隐匿着无数妖魔鬼怪的地方。

翁老师走了花园,坐了下来。自始自终他都没有回过头。是因为他不用回头就知道我的踪迹?还是他根本没有觉察到我?

他坐在长长的石板凳上。由于离得太远,我不能看清他在做什么?

我屏住气息,猫着腰往花园潜行过去。此时此刻,我的心中反而没有了惧意,只有极度的紧张和迫切的猎奇催使我往前走。

就象所有恐怖片里描写的一样,当时的情形足以让人无法呼吸。一切死一般的寂静,偶有风吹叶落之声,也那样可怖。

一步,两步,三步......我终于渐渐看清了翁老师。

他那张苍白得象纸一样的脸不带一点表情的仰着。他的眼睛看着天空,宛如两只没有光芒的红宝石。

我顺着他的目光往上看,黑暗无际的天空中明晃晃地悬着一轮白得如他的脸孔一样的月亮。

月亮很圆!

在刹那间,我仿佛觉得天空和月亮就象一块黑黑的布幕硬生生地被挖开了一个巨大而滚圆的洞。而洞的后面,也许就是吸血鬼潜伏之处!

“今晚是个月圆夜!”王阿婆的话在我脑海中闪过。

我倒吸一口凉气,再也不敢去看那轮圆月了。

我转过头,想去看翁老师。谁知,那条石板凳上已经没有翁老师的踪影!

人呢?就在转瞬间,翁老师人怎么不见了?

我猛然间感到一阵寒意从头到尾将自己包围起来。

我再也无心去跟踪翁老师的去向了,我只想快点离开。适才被猎奇心压制住的恐惧象洪泻一般不可阻挡地汹涌而出。

但是,我已经逃不开了。

我一转身,翁老师的身子已经紧紧地贴在了我的身上。他的身体象一块冰,寒气加倍地朝我扑来。

我吓得叫了一声,往后跌倒在地上。

天空的圆月静静地挂在翁老师的头顶,一动不动。而翁老师的脸也象圆月一样,一动不动,只有一双眼睛还在忽闪着幽红色的光。

他面无表情的盯着我,忽然嘴唇微微启开,象是在笑,又象是在哭。牙齿的缝隙中流淌出鲜红的**。

我抑制不住内心的惊惧,再次叫出了声。

他嘴里发出类似毒蛇吐信的嘶嘶声,俯下了身子,伸出双后朝我靠近。他的身体几乎象是一片飘在空中的叶子,轻盈盈地再次贴到我身上。

我闻到了他身上散发出的一股异味。

这股异味竟然似曾相识!

但不及我仔细去分辨,他冰冷的五指已经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这回再也没有叫出声的,立时昏了过去。

幸好我没有死。

我醒来时,我知道我还活着。

四周冷冷清清的。天还没有亮,黑幕一般的天空已经变成了深兰色,而那轮圆月呢?却已经不见。

翁老师呢?和圆月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温热的。再摸自己的喉部,完好无损。这么说,我活着?我逃过了一劫?吸血鬼竟然放过了我?

我环顾四周,空无一人。街心花园里依旧黑漆漆的,感觉那里无活生存生物似的。而那条长石板凳永久不移地扎根在那里,象被诅咒过一样。我隐隐觉得,翁老师那穿着黑衣服的象蛇一样冰冷的身体还坐在那里,不由又害怕起来。

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往公安局跑。我几乎连家都不敢回去了,因为我家的隔壁便住着翁老师——面孔如圆月一般惨白的吸血鬼!

到公安局时,是凌晨三点三十三分。

警察迷迷糊糊地听我讲着,然后眼睛中露出很怪的神情:“你说你差点被吸血鬼杀了?而且吸血鬼是住你家隔壁的翁仁声?”

我使劲地点着头:“是的。”

警察看了我半晌,才笑出声:“这怎么可能?你天还没亮到这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可我怎么相信?”

“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那种骗人的人么?”我急得吼起来。

“你又不是没骗过人?干你们这行的会不骗人?”警察朝我轻蔑的一笑,但终于还是从转椅上站了起来。“好,陪你去看看。”

他慢慢地找了根手电,又拿了根电棒。

我忙说:“你是不是多叫几个人?有没有枪?那是吸血鬼,不是人!”

警察不耐烦的朝我瞪了眼:“你还来真的了?别唬人了。都什么年代了,还相信那玩意儿?!”

我都快哭出来了:“我亲眼见到的。他住我隔壁,你们要不把他捉住了,我以后还怎么活?”

“嘿,你现在不是好好活着么?”警察上下打量我一番,“你没事半夜在外面晃悠干啥?”

“我跟踪他啊,我怀疑他是吸血鬼!”我恨不得自己是公安局长,立马带上百来警察去彻底搜查。

“你怀疑他是吸血鬼?有什么证据么?”

“古董店王阿婆告诉我的。我瞧这翁仁声老是深更半夜外出,就觉得......”这回我话还没说完,警察的脸色一下沉了下来。

他疾声问道:“王阿婆?她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今天上午啊。”我一怔。

“可是她已经失踪四天了。”警察沉声说道。

“啊?”我惊呼起来,“失踪四天?可今天上午明明见到她的。”

“真的是她么?在哪里见到的?”警察的目光炯炯有神地射在我的脸上,仿佛随时都要把我的每一句话进行测谎。

“当然是她喽。”我话一出口,忽然顿住!

我记得当我凑近她的身体时,她的身上有一股腐臭般的异味。而王阿婆一向是个讲究卫生的人,就象爱护她古董店里的每一件古董一样爱惜她自己的身体。她的身上断然不应该有那种异味的!

警察们发现了王阿婆的尸体。在我隔壁的房间里。

而原来的主人翁老师已经不见了。到居委会了解到他所在的学校,却得到了查无此人的回复。

警察发出了通辑令,全市追捕翁老师。但在通辑令上没有说明他是吸血鬼,只是称其杀了一名年过六旬的老太太。

而我,知道无论警察怎么追查,都再也无法找到他了。

那天月圆之夜,他身上所散发的异味和那天上午我遇见的“王阿婆”身上的味道是一致的。这说明了什么?

吸血鬼是会变身的!

我半倚在**,思索着这样一个问题。

“为什么月圆夜,吸血鬼没有杀我?”

“为什么吸血鬼杀了王阿婆,而且变作她来告诉我他自己是吸血鬼?”

任凭我想穿了脑袋,也无从得知答案。

某天,我又经过王阿婆的古董店。她的儿子已经继承王阿婆经营着这家店。我进去时,她儿子正在擦拭一件东西。

我立即怔立在当场。

对方诧异地看着我。

我一步步走过去,注视着他手中的东西,问:“这件东西......”

“嗯?你想要么?”他停下了手上的活儿。

我仍然看着那件东西,道:“能让我看看么?”

“行啊,不过就是有点脏了,都是小孩子不听话,拿它玩的时候,丢到火堆里去了。我再重新磨拭一遍,多少可以恢复一点光亮。你若真想要,折点价给你。”他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我。

我小心翼翼地接过来,放在手掌中,仔细凝视着。

这是件形同十字架的铁制品,上面尽管有焦痕,但仍可辩清当中刻着一个人头。那个人头没有吐舌头。

王阿婆的儿子说:“小朱,这件东西不过是样铁器而已,似乎不是很值钱吧。”他的语气中有试探的成份。他知道我是个古董鉴赏家。

我避开他的话锋:“你是哪里得来的?”

“是我母亲留下的。”他说着,转身从身后一只铁箱子里拿出一本黄色的小本子。我知道那是王阿婆最珍视的本子,上面记载着她对古董的研究和评测。

他翻了几遍,然后停在一页上,看了一眼说:“我母亲在这件东西的注栏里写了两个字‘一对’。”

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说:“它不该在火里烧的。”说完,我将十字架还给了他。

十字架上的人头离开了我的手掌。

一对。

我知道王阿婆写的是什么意思。这件十字架是有一对的。一只在她的古董店里,而另一只就在我的家里。

两个十字架上的人头尽管不同,但和翁老师的脸都是如此地吻合。

但我心中已无所畏惧。

王阿婆为什么会死了?而我又为什么会活下来?这一切我已经找到答案了。

那只被火侵蚀过的十字架带着伤痕留在了古董店里。

我那只完好无损的十字架呢?

噩运

老板弹去了烟灰,轻咳了几声说:唉!先前受过气我不想再去招人羞辱了,而且那时我想起了母亲的话,娶个到我时的腼腆羞涩已经完全不见了。

身为人妻的阿俭,已经听不见她大声的嬉笑,作起事变得仔细严肃,连迷糊的毛病也都不见了,总是不爱说话,看见了我也是故意的避开,没有半点以前的客气大方。

阿俭家右侧的後方是厨房,前头有两间房,是阿元师夫妇与阿俭姐俩住的,阿元师原打算是等阿勉出嫁,让夫妇俩住在姐俩住的房间,便让夫妇俩暂时住上阁楼,只是阿俭怀孕实在不便,阿勉便自愿住到阁楼上,等孩子满月後,阿元师又说阿勉帮著娘家迟了婚事,对她已是相当的亏欠,同时性情又愈来愈是古怪,再让她住在阁楼恐怕会闷出病来,反正女孩家总会出嫁,夫妇俩再住也住不了多久,只是住在阁楼恐怕会闷出病来,反正女孩家总会出嫁,夫妇俩再住也住不了多久,只是住得长了阿耀开始觉得委屈,喝了酒与阿俭谈起,便说後悔入赘女家,工作又累每天又要爬上爬下的,比个夥计还不如,丈夫抱怨多了阿俭也觉父亲偏心,两夫妇带上个孩子却要到阁楼,便向阿元婶提议让阿元师在後院盖幢房子,让夫妇俩同住,阿元师坚决不肯,却又说不出个合理的理由。

阿俭的孩子渐渐长大了,与阿勉特别贴心,有时阿耀管紧了点,便躲到阿勉那儿,阿耀不好说些什麽,阿俭的孩子索性便住到阿姨房里,阿耀面子挂不住,又没法发挥,话渐渐便难听了,阿勉没放在心上,阿元师却烦透了。孩子刚满了七岁,阿元师便说乾脆将孩送到大城市寄读,留在这里,永远不会有啥出息,阿耀倒不反对,说孩子受著昵爱多数没法成才,阿勉没说什麽,心里却非常反对,不管何时总将孩子带在身旁。

既是这样也就算了,反正日子久了总会改善的,但这件事阿元师却十分死心,有一回喝著酒来听他说起,说他们家里的男孩子,小时必须离家,这是祖先的规矩,绝对不可以违背,原来他小时的远离也是为了相同的缘故。藉著谢神恩的机会要阿元婶将阿勉支开,等阿勉发现时,阿元师早就带著孩子坐上了火车,阿勉将自己关在房里,不吃不睡接连哭了好几天。

孩子一走事情也该平静了,但阿耀说六年来阿俭都没再怀过孕,可能是闷在阁楼里缘故,要在後院动工的意思更是坚持了,说自己虽是赘婿但无後为大,身为人子总要生个一儿半女帮家里传宗接代,阿俭夹在中间不好说些什麽,但夫妇俩为了这事却经常吵架,家中不合阿元师愈来愈是烦躁,只好勉强答应,但限定只能盖一房一厅,其他与旧屋共用。

只是一动工才知道,原来阿耀趁阿元师送走孩子的同时,便人估算过了,整个菜圃作充份的运用,而原有的大厅则多开一门,仓库与大厅可以互通,等阿元师发现与所约定不符,已经来不及了。

阿耀说新房子房间可以多上几间,前院的阁楼就当作储物处,这样住起来既舒服又方便。整个菜园开挖时又还发生一事,阿耀与阿元师又闹得很不愉快,未完成的新屋便停工了,後来听说阿俭怀孕了,便送阿俭至外婆家暂住,决定加紧赶工,希望赶在孩子出世前完工,五个月後新房子终於落成了。

入厝(新屋迁入)的那天,阿耀摆酒请客,阿元师脸色很是难看,喝了酒不住地抱怨著,一会儿便喝得酩酊大醉,阿元婶与阿耀很是开心,但酒过几巡也都差不多了,阿俭因怀了孕不好喝酒一直陪著,我也去祝贺了,却没看见阿勉,阿俭说她身体不好早早就睡了,我心里觉得很不好过,总觉得阿俭会弄成这样,自己多少也该负些点责任,喝著闷酒很快就醉了,被抬回去了我已毫无知觉。

不知是睡了多久,只听见一连串的脸盆的敲击声,接著我就被摇醒了,你阿儒婶急促的声音说著:阿儒仔,火烧厝了!火烧厝了!快起来!快起来!

跑到屋外一看不远处一阵火光冲天,虽然头痛欲裂我还是往火场的方向冲了过去,等我赶到时阿元师家已是一遍火海,没人知道是怎麽发生的,只知道火是从新房子烧了起来,我看见阿勉冲了出来,屋里只有她一人还是清醒的,阿怀了孕陪到深夜也很累了,阿耀与阿元师夫妇则喝醉了,因此全都睡熟了。

阿勉想再回去,我拉住了她的手,她看著我一脸的哀凄,似乎是说没有他们,自己活了下来也没多大意思,她用力甩开我的手,重又进了火场,我担心她也跟了进去。那晚阿元师夫妇喝醉後都住新房子里,火实在太大浓烟四散,根本无法辨别方向,不久我看见了阿勉搀了阿俭走了出来,阿俭受著烟熏已神智不清了,阿勉将阿俭交给了我,立即回过身去,我大声地叫著她的名字,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冷静坚定地说:阿儒!就拜托你了!说完後,身子随即隐没在大火里。

我握住阿俭的右手,她痛得醒了过来,右手受了火伤已经扭曲变形,我奋力抱起她的身躯,她大声的哭叫著:

阿爸!阿母!阿耀!阿耀!

她想要挣脱,但我紧抱著她,火愈来愈大烟雾迷漫,眼泪鼻涕直下,我感到呼吸困难,已经快支撑不下去了,但我无法忘记阿勉回过头对我所看的那一眼,我知道她已将将阿俭交给我了,因为在这世上我是她唯一可以信任托付的人。

我并没有辜负她!阿元师夫妇和阿耀还是没能救出来,我和阿俭都想再进去,可是乡亲们死命地拉住我们,在阿俭的哭叫声中,我看见房檐屋壁在火里不断地倾倒掉落,我知道阿勉永远永远都不会再出来了。

救火车终於到了,火总算总算被浇熄了唉!

老板说到内中情节心情仍是相当激动,终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阿俭说,她想要摇醒丈夫,但他喝得大醉无论怎麽大叫,怎麽摇晃都没有用,勉强拖著他走出房外,一阵刺鼻的浓烟正好冲了过来,随即就失去了知觉,迷迷糊糊的觉得右手一阵猛烈的灼痛,随即大声呼叫著,接著有人搀起了自己其他则什麽都记不清楚了!

阿俭很坚强撑了过来,我帮著她办好了四人的身後事,新房子已经全毁,旧房子除了右]半部幸好仍是相当完好,我要阿俭先到她外婆家家暂住,但过了头七,阿俭便想回去了,一个女人家怀了孕什麽都不方便,我要她再住上一阵子,顺便帮她把房子重建,她说一切事端都从新房子开始,只想恢复旧观,但房子的隔局就改改吧。後院不想再用,房子右侧便往前伸了一点,盖房子我并不专擅,只不过以前打工时学了一点,看起来总显得不太搭调,阿俭却十分感激,握著我的手说是我帮上了大忙,在那同时我想起了阿勉说的最後一句话--阿儒!就拜托你了!。

我告诉阿俭,家里发生这样事,孩子还是领回来,多少会有个伴,但阿俭不肯,说父亲尚有一笔积蓄,只想重头开始,只是她一个女人家又怀了孕,右手又受了伤,只能靠些老夥计帮帮忙,後来机器制面却越来越是方便了,虽仍有些老主顾,生意还是渐渐淡了下去。我告诉乾脆将屋子连同後院全部重建,买些机器继续营业,但她坚持不肯,只在後院种些菜自己食用,生活也只能糊口了。

阿俭第二胎生了个女儿,带著女儿撑了下来,直到儿子十八岁那年才接了回来,但回来後与她感情却一直不好,幸好女儿很听话,但阿俭家的噩运却始终没有结束。

洞房那夜,看看床底...

那次听了那个猫脸的故事之後,我就去问我的舅舅,因为我舅舅和表哥他们一家人都是盖房子的建筑工人。我问舅舅知不知道那种在房屋结构体中施法的事情,他说以前年轻时做小学徒的时候,依稀听过这样的事,可是这麽多年来,盖房子盖了几十年,从来也没真正听说过同行之间曾发生这样的事。那种事,彷佛是另一个灰暗世界里的传说,跟现实世界好似隔了一层烟雾,让人看不透、摸不着。可是没想到过了不久,舅舅家就出事了。

不久之後,二表哥要结婚了,但这其中有些问题,因为二表哥的未婚妻有位前任男友,一直对她纠缠不休,舅舅人脉广,人头熟,动用不少关系,劝那个人能够好聚好散,甚至花了若干银子,最後不得以,请了道上人物出面,那个人才不再来纠缠。

於是舅舅一家开使张罗结婚事宜,新房布置好了,内外喜气洋洋,但就在婚礼前两天,舅舅家遭小偷侵入,被偷走一些东西,幸好损失不大,大家决定婚礼如期举行。

婚礼顺利地完成,蜜月之後,二表哥仍旧跟舅舅、大表哥他们去工地工作。但是过了不久,大家就发觉二表哥这对新婚夫妻有点不太对劲,两个人变得无精打采似的,整天心神不宁、精神恍惚的样子,有时要叫个老半天才会回应,人也越来越消瘦了。问他们是不是有什麽事,却说没事。舅妈很担心,起先以为大概小俩囗新婚,难免浓情蜜意,热情如火的关系,於是很婉转地劝他们要早点休息,不要忙得太晚。可是情况却没有改善。

过了不久,有一天舅舅家神位前的香炉突然发炉了,众人莫明奇妙,掷搠的结果显示是凶,可是到底会有什麽凶事,也问不出所以然来。没想到隔了几天二表哥真的出事了,二表哥在工地工作时,可能因为精神恍惚的关系,一不小心,

被机器压到手指,把左手

小指给切断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舅舅怀疑是不是家中风水有问题,又因为听我说过那个猫脸的事,所以就请我透过林先生的关系把那位高人请来家中看看。林先生很乐意帮忙,所以很快地就请到了那位高人。

我和那位高人一起来到舅舅家,听大夥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高人就走到神位前,捻起香祝祷起来,囗中喃喃念着不知什麽东西,祝祷完毕,就开始在屋子里到处走到处看,最後来到新房里,就停了下来。高人一直看着那张床,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招手叫站在旁边的三表哥,要他钻到床底下去看看,是不是有什麽东西。三表哥依言钻了下去,不久,只听见他喊着:有东西!有东西!高人要他先出来,不要碰那个东西。然後,只见高人从身上拿出四张符纸,分别在床的四个角落将其烧化,又手捏剑诀对着床凌空比划了一番,然後要众

人合力将床翻过来看看。

床翻过来了,大夥赫然看见床的背面中央贴着一张符,而且是张黑色的符纸,画着白色的符。细看那符,却又跟一般所见的符式不太类似,它没有一般符式中所谓的符头、符胆之类的结构,倒像是一幅画,就我看来,好像画着一个人,四周有熊熊烈火燃烧着,看起来非常诡异。更怪的是,那张符贴在床底的样子是鼓起来的,这

表示符的背面包着东西。

高人轻轻地将那张符撕下来,这时从符纸背面落下一个小布包,打开布包,从里面倒出来一颗圆圆的,黑黑的不知道是什麽植物的种子还是果实的东西。高人捻起那颗东西,仔细地瞧着,并且用稍带疑惑的语气自言自语的说:这种东西·····难道·····这时,站在一旁身为警察的表姊夫突然走过来,指着那个东西,很惊讶地说:这东西怎麽会在这里!咦,高人问,你见过它?

表姊夫说,几个月前,接到报案说有人盗墓,去到现场查看,坟墓已被重新掩埋,但是被挖掘过的痕迹是相当明显的。坟地四周残留着一些烧过的纸钱,而且还找到一两颗黑黑圆圆的不知是什麽果实或种子的东西,就跟现在看到的一模一样,经过化验,发现那原来是颗榔,并且被某种动物性的油脂浸过,其他也验不出什麽来,这案子目前并无进展,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那个东西。

槟榔····油脂·····是吗?高人又在自言自语了,接着高人又问表姊夫:那个坟墓里埋的是个女人吧?是呀!你怎麽知道?表姊夫有点惊讶的说。她是怎麽死的?高人问,家属说,表姊夫回忆着,是难产死的,母亲和婴儿都没保住,可怜!哼,果然如此,想不到这种邪法竟传到台湾来了。高人说。我好奇地问:什麽邪法?能不能说清楚一点?

高人说,这颗槟榔是一种迷魂药,这是流传在东南亚,尤其是泰缅边境那种蛮荒地区的一种邪术,制造这种迷魂药的方法听起来令人毛骨悚然。当地的习俗,若有妇人怀孕却不幸去世的话,必须将其肚子剖开把婴儿取出分开埋葬,当地人认为若不这麽做,必会闹鬼。而制造迷魂药的方法,就是挖出那具婴尸,在午夜时分,带着他来到母坟前,将母亲的尸体也挖出来,然後捧着婴儿向母亲不停地跪拜,不停地拜,一直拜到母亲的尸身坐了起来,此时,就赶紧将婴儿丢入母亲怀中,并向她祈求,意思是说,我已将你的孩子找回来了,请你赐给我我所要的东西。然後就用燃烧的纸钱去烧女尸的下巴,直到烤出油膏来,将这油膏滴在槟榔上,这槟榔就成了迷魂药了。只要偷偷地将这迷魂药放在别人的床下、枕头下、衣柜中,就可以控制对方的

思想行为了。

高人说:你们不是说婚礼前几天曾遭小偷吗?我看偷东西可能只是个幌子,在床下动手脚才是真正的目的。大家议论纷纷,最後一致认为会这麽做的一定是二表嫂的那个前任男友,不过那个人早已

不见踪影了。

高人将那张符,那颗迷魂药,在神位前火化了,又用所谓的大咒水将房屋内外洒了一遍,说是可以去除秽气,如此事情才告一

段落。

後来那个男人从未再出现过,盗墓的案子也察不出什麽结果。我不知道是不是有其他人也被这种迷魂药陷害过,不过至少我学到的教训是:洞房花烛夜,请看看床下!

碟仙

碟仙的故事我听过很多次,而我自己也亲身经历过,这决不是故事而是事实!

那是大二的元旦,到伙在呀一起闹,到了12点时大伙都没事可干?玩碟仙的游戏吧!有人提议。没人反对。临是的工具一会而就找好了,只是当时大家都不太懂,也没设坛烧香,也许正是因为这么一点点的不敬,差点若来一场祸!

灯关了,所有的避邪物件也都取下来放到了门外。我也取下了随身戴的一块玉!开始了,大家口中都念念有词:碟仙,碟仙请出来!时间慢慢的过去了,没什么动静!有过了一会而,华说话了:“有个人站在高高的城堡上看着我们呢!他头发好长,把脸都遮盖住了!”大家都没在意,玩笑嘛!碟子开始移动了,很慢!突然,飞快地向华那边移去。紧接着华尖叫了一身,大家吓了一跳,松开了放在碟子上的手。当时我没在意,以为又是个恶作剧!

出人意料外,华开始发狂了。她口里大嚷到:不要,不要带我走!

一时间我们几个都有点蒙了。阿文(华的BF)一把抱住了华。可华脸色铁青,表情痛苦。口里还一边喃喃道:阿文,不要让他们把我带走!华的脸似乎整个被扭曲了,一边哭一边挣扎着,俩女生吓的抱住自己的男朋友就哭!“把她抬到**去,可能会好点!觅说。我pat了自己一下压了压惊!一把抓住了华的手,顿时觉的一阵寒意涌遍全身,她的手冰冷而又僵直!我此时都怀疑自己抓的是华的手还是被鬼魂附身后僵尸的手。那手直挺挺的举着指向窗外,就象电影里的活跳尸一般。可当时我却不知那来那么大的勇气抓着那样一双手。觅,阿文和我把她摁到了**。华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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