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扑通,扑通。
素剑只觉得心跳的厉害,当他完全看清楚包袱里的东西时,血一下子涌上了头顶。
手脚冰凉。“秀娥。”喉咙里吼了最后的一声出来,眼前漆黑。
天沉难以置信的看着君豹把秀娥的头扔在地上。“一天之内,我看到两个不可思议。”他说。君豹说:“没想到吧?他的确有江湖上最快的剑,但是也有江湖上最软的心。只要一伤心,他就会晕过去。”“所以你利用了他这一点,那个女孩,是他的心上人吧。”天沉咳嗽,胸口如泉般喷出的血没那么多了,他说:“唉,想必他这个弱点不会轻易让别人知道,而你既然知道了,一定是有朋友出卖了他,可怜,可叹!”君豹说:“你还是可怜可怜自己吧。”他还要说什么,但是天沉已经不会再听到了。君豹向他的尸体踢一脚说:“死了?谁叫你自己不小心,听到王爷的秘密呢!”
地宫里,素剑醒来。
双手双脚被铁链牢牢锁住,他想不到挣脱。
他心里只有一个人,只有两个字:“秀娥”。
君豹和王爷走过来。
“天沉死了?”王爷问。
“回王爷的话,天沉的确死了。”王爷说:“我也不想杀他,谁叫他无意中听到地宫的秘密呢,我不希望到阴世以后,还要被人打扰。”君豹说:“王爷!君豹一定追随王爷,没有人能够打扰王爷!”君王爷笑着拍他肩,说:“我知道,有你和素剑守护我,我就放心了。”看到素剑坐在地上,一双眼睛睁着,王爷说:“素剑,你不要怪我,秀娥只是一个丫头,她不配你,她是注定要为了你我而牺牲的。”君豹单膝跪在素剑面前,从怀中拿出一个盒子,说:“王爷选中了你,是你的运气。”素剑什么也没有说。
盒子中是鸽子蛋大小的一颗光彩夺目的珍珠。君豹道:“这是‘定颜珠’,是传说中才有的宝物,今日看见,是你的运气了。”言罢拿起那珠子塞进素剑口中,接着将他口鼻牢牢捂住。素剑无法呼吸,胸口像有千金大石压着一般。
也好,我本来就一心求死。他想,索性不再挣扎。
地宫里幽暗的灯光下,金银珠宝仿佛已经开始散发腐败的气味。君王爷在这一切里孤独的立着,悲哀的看素剑做生命结束的抽搐。
鬼祭
吴美美在夜里十点从护士值班室下班走向宿舍楼的时候,远远看见原本还人影闪动的宿舍忽然灭了灯。
吴美美觉得有些奇怪,照理宿舍里那几个家伙都是疯惯了的,几乎每晚都要闹到十一二点才睡,今天怎么都这么乖?
吴美美纳闷的想着,不觉间走进了宿舍楼。
底楼的走道灯昏暗的亮着,廊道里胡乱的摆放着一些废弃的医疗器具,隐约散发着一种奇怪难闻的气味。
这里原本是医院早些时候的宿舍楼,说是楼,其实也不过就是一套老式的二层小房子,上下加起来也不过才头二十个房间。后来医院扩大了,职工们搬进了新起的宿舍大楼,因此这套破旧的小楼也就理所当然的成了医院的废弃物品储存间。直到一年前医院新招了刘丽,黄娇和胡琳这三个临时工护士,考虑到新宿舍楼已经人满为患的缘故,院长这才想起了这套旧楼。
当然了,对于医院的借口,刘丽三个还是心知肚明的,谁叫自己是‘低人一等’的临时工呢!
吴美美是在三个月前进入医院的,她是白水县护校毕业的一名优等生,当时医院在招揽她的时候,说好等她一进医院就直接给她转正的,可谁知等吴美美一进医院后,医院非但没有给她直接转正,就连住宿都是安排在了刘丽这三个临时工住的地方挤挤了事。
“别急,最近医院事情很多,你就再等等吧,相信很快就会帮你解决的!”这是吴美美追问时某位领导答复的话。对此象吴美美这样毫无背景的小人物也只能无可奈何,何况自己当初努力读书的目的也正是为了能够进入这家县里唯一的大医院,现在除了等还能干什么呢?
很快的,吴美美来到了宿舍门口。
宿舍是在二楼中间的一个房间,房间对门便是盥洗室,盥洗室旁边是卫生间。
宿舍的门虚掩着,里面静悄悄的,听不到一丁点声音。
“我回来咯!”吴美美边象往常一样打着招呼边推开了门。
没有人响应,一片青白色的月光从薄纱型的窗帘中斜斜的透进屋来,淡淡洒在临窗的一套上下铺上。
铺上的被褥是叠起的,**并没有人。
吴美美有些惊讶,顺手打开了电灯。
“啪!”一只手忽然在吴美美左侧的肩膀上毫无征兆的轻轻拍了一下。
吴美美顿时吃了一惊,本能的转过头去。
“哇------!”,三只披头散发,长着一副可怕骷髅面孔的“鬼”突然怪叫着从吴美美的身侧张牙舞抓的窜了出来。
“啊------!”
吴美美顿时无法控制的尖叫起来,浑身上下就像突然抽筋似的打了个猛颤。
看见吴美美惊恐万分的样子,那三只“鬼”竟然一齐得意的“哈哈”大笑。
熟悉的笑声终于让惊恐的吴美美回过了神,再看到那三个明显是带着鬼面具的家伙依然在自己面前前仰后合的大笑着,吴美美顿觉气不打一处来。
“好啊,我让你们吓唬我!”吴美美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叫了一声,接着也不知是从哪来的那么多力气,发泄似的一个一个追着室友的胳肢窝挠去,顿时吓得对方东躲西逃。
闹腾了好一会,直到三个室友都笑得动弹不得,一个个喊着美美饶命的时候,吴美美这才松了手,让三个人各自爬回自己的铺位休息。
入目处,看见地上凌乱散落的恐怖面具,又想起自己刚才被吓时的窘样,吴美美顿时也忍不住失笑起来,责怪道:“你们到底从哪搞来的这些的鬼面具?差点没被你们吓死!”
“当然是市场上买回来的咯,你以为是鬼送的啊!”趴在上铺的胡琳揶揄道。
吴美美瞪了胡琳一眼:“好端端的买这些鬼东西干什么!”
“笨蛋!今天是鬼节嘛,不买这个怎么祝你鬼节愉快啊!”对面下铺的刘丽咯咯的笑着说。
“看来某些人的皮又痒了哈!”吴美美掳了手臂作势往对面的刘丽走去。
刘丽赶忙往里床躲,同时一手指着头上笑道:“不关我事,是黄娇出的主意!”
吴美美正要将矛头转向在上铺翻身躲避的黄娇,不想“砰”的一声,脚下似乎碰着了桌底边一样硬硬的东西。
那是一只钢瓷做的旧脚盆,盆里装了好些纸张燃烧后的灰烬,灰烬中间压得有些底,间中夹杂着一些没有燃烧完全的冥币一类的东西,象是被人用脚踏灭的。
“你们烧纸钱干什么?”吴美美惊讶的问。
“嘿嘿,当然是请鬼用的咯!”黄娇探头说道,声音显得很神秘。
“你们到底搞什么鬼?是不是吃错药了?”吴美美感到莫名其妙。
“嘘!”黄娇做了个禁声的手势,接着尽量压低声说:“可不能瞎说,在鬼节烧纸钱在我们乡下可是有说法的,据说只要在鬼节那晚,在不干净的地方面对着北方虔诚的烧上一些纸钱,然后把纸钱灰烬藏在人住的房子里,到了人们睡着了的时候,那些一直游**不走、得了钱的冤魂便会悄悄出来认一下那些烧纸钱给他的人,以便以后闹腾的时候不会错找上自己的‘恩人’!”
“鬼认人?不会吧!再说咱们这好端端的,哪来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吴美美将信将疑。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黄娇似乎刻意压低了声音:“我听说咱们这栋楼是盖在坟堆上的,盖好不久就出了人命,据说也是个年轻的女护士,半夜上了趟卫生间后就再也没有回来,直到第二天一早才有人发现了她依然端坐在马桶上的尸体。”
“我也听说了,是门卫老张头亲口告诉我的!据说这事相当离奇,当时现场并没有搏斗过的痕迹,也没有人听到过尖叫或者呼救,但那尸体上的一双眼睛却没了,只留下两只拖着血迹的黑洞。”刘丽的声音近乎诡异。
“真的?!”吴美美感觉自己浑身都起满了鸡皮疙瘩。
“恩!是真的!”一边的胡琳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吴美美:“后来还常有人说在夜里会冷不丁的看见一个穿白衣服的女鬼悄悄站在别人身后。”说着还拿眼左右里提心吊胆的瞄了几下。
“你可别吓我!”吴美美顿时紧张起来,连声音都变了味。
“啊!”,胡琳忽然倒吸了一口凉气,跟着露出一脸惊恐万状的表情,张大了嘴巴直勾勾的看向吴美美的身后。
吴美美霎时浑身猛颤,不能置信般抖索着回头看时,胡琳几个的怪笑早已响起耳边。
“不理你们这些可恨的骗子了!”涨红了脸的吴美美气呼呼的拿了盥洗用品走了出去。
“美美,这里闹过女鬼是真的!”好一会后,传来刘丽喘着气的笑声。
“傻子才信你们的鬼话呢!”吴美美边对着镜子用洗面奶揉搓着面孔边气鼓鼓的说。
然而就在这时,吴美美突然发现面前的镜子里竟忽然多出了一个神秘的背影,那背影一头散乱的黑发,身披一条雪白的长裙,一双**而苍白的脚正仿佛凌空了般一步步从宿舍门口往里走去。
“嘻嘻……”,宿舍里笑声依旧。
那背影忽然停下脚步,缓缓回过头来。
入目的,是一张苍白而诡异的笑容。
还有一双失去了眼睛的恐怖黑洞。
“啊-----!”,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生生窜起在心头的时候,吴美美听见自己惊恐的尖叫了一声,跟着两眼一黑,顿时软软瘫倒在地。
厕所的幽灵
这是那次晚上在师大打羽毛球时的事。AH在打到一半时忽然想上厕所,便一人跑到那座教学里去了。夜晚寂静的教学楼里空无一人,A
H刚一走进厕所,就听到好像有人在叫着“打不开呀……”“打不开呀……”。声音是从最里面的一格传来的,AH走过去问到:“谁呀?谁在里面?是门打不开吗?”那声音还在继续“打不开呀……”AH伸手一拉门,门嘎吱吱地开了。AH边将门拉开边说道:“什么呀,这不是打……”里面空无一人!吓得AH啊的一声大叫,连滚带爬地跑回了球场。众人议论纷纷,TYF大声说道:“一定是那个传说的厕所鬼魂——RCZ!听说他是在学校的厕所里心脏病发作,门锁坏了,打不开厕所门,结果就死在了里面!”“都是胡说八道!”FZY反驳道,“这世上哪有鬼?!我才不信呢!”众人决定一起去看看,便一起来到了那间厕所外。进去一看,却什么也没有,FZY得意洋洋地说道:“我说没有吧!肯定是AH耳鸣!”大家看什么也没有,就都纷纷埋怨起AH谎报军情,又都回球场打球去了。TYF拽着FZY说道:“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想上厕所。你可千万别走啊!”FZY只得站在门口等。待TYF进去后,FZY忽然想捉弄一下他,便哑着嗓子叫道:“打不开呀……打不开呀……”只见TYF立即提着裤子跌跌撞撞怪叫着蹿了出来。FZY指着TYF哈哈大笑“哈哈哈哈……裤子都没穿好就跑出来啦!哈哈哈哈……是不是还尿裤子啦?!”TYF气急败坏地说道:“你个臭小子,我会报仇的!”然后气哼哼地去别处上厕所了。FZY乐够了后,忽然也想上厕所,便走了进去。他刚一进去,就听到最里面那格传来凄惨的叫声“打不开呀……”“打不开呀……”FZY嘲笑道:“TYF!你还想反过来吓我?!是不是从窗户爬进来的?!你也够有瘾的啊!”说着一把拉开那格的门,只见里面蹲着脸已因痛苦而扭曲变形的RCZ瞪着充满血丝的一双比茶杯还大的眼睛对他喊到:“打不开呀!”FZY骇得大叫“哇啊啊啊啊啊!!!”瘫坐在了地上。RCZ瞪着他嘿嘿嘿地冷笑几声就化做一阵烟消失了。大家闻声赶到时,只看见FZY呆呆地坐在地上,裤子湿了一大片……
附:妖怪大百科——厕所的鬼魂
在这儿介绍几个关于厕所的奇怪传说吧!
一、
白的手:在厕所解完手后,感觉有什么在摸自己的屁股,感到很奇怪,回头一看,只见从便器中伸出一只青白的手,于是吓得就想跑,可门却打不开了。于是人被拉进了便器中。
二、
红的外罩坎肩:在某个学校的厕所中,经常传出这样的声音:“穿上红色外罩坎肩吧”,然后不停哆嗦,最后大吼一声“要你穿上你就穿上”,然后砍下头把人杀死。衣服被血染得通红,就好像穿着红色外罩坎肩一样。
三、
给我纸:深夜在学校,从厕所传来“给我纸”的声音,当人带着纸赶去准备给他时,打开门,却看见一个满身是血的人说“不是要纸!是要你的命!”然后拉住你的头发,把人拉进便器之中……
怎么样?大家也许在哪儿听过吧?其它有名的传说还有很多,厕所因为用水,所以很容易使鬼魂在那儿出现。而且以前厕所都是粪池,有很多孩子都是掉进粪池死去的。
再给你一个最后忠告:晚上起夜去上厕所时,绝对不要让自己的脸映到便器中的水中,为什么呢?因为那个样子就是你死的样子。如果是老人倒还无所谓,但如果是你现在的样子,那么你的寿命……
鬼街出身的人
十月初一是寒衣节,也叫“十月一”,俗称“鬼节”。当天晚上人们在门外焚烧内包棉花的五色纸,把饺子倒在一个灰圈内,意思是天气冷了,为祖宗送寒衣。有些人家还到十字路口,烧五色纸并撒饭于地,意为对丧生异乡的“孤鬼游魂”施舍冬令救济。
关于鬼节有很多的传说,有些让人不寒而栗,但是鬼节究竟是做什么的,我弄不清楚,但是那些关于鬼节的传说,至今还被人流传着……
也许在鬼节出生的人就是个不幸。
石头就是在鬼节那天出生的。
石头和我是好朋友。
我们都是不爱说话的人,和他认识的那天正是一年一度的鬼节。
那天天气阴沉沉的,不时刮着冷冷的风,满地的沙尘随着风到处飘扬,在鬼节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显的那么的诡异。
班主任晚自习把把我座位调到了石头那里,之后就让我们在班上上自习,班上这个时候闹哄哄的,都在讲着鬼节的种种传说。
“听说鬼节是鬼放假的日子,让那些死去的人来阳间游逛,但是在晚上12点的时候他们必须回到阴间。”我前面的虎子对我神秘的说,我看出他眼神里的一丝恐惧,和怀疑。
‘我跟你说,别信这一套,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想着那封建社会的东西。’我嘲笑他,给了他一拳。
旁边的石头看了我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眼里带着幽怨,和悲伤,我看着他奇怪的眼神,他随即低下头,又继续在那里发呆。
我有点奇怪,但并没有说什么,他我是了解的,总是那么奇怪和寡言少语。
“可是你不觉的有点怪异吗?”虎子继续看着我,很专注。“可是我听到很多的故事,都是很真实的,要不要不讲给你?”
“呵呵,只有你这个白痴才相信这是真的,现在的人总爱讲那些恐怖的事情,看到别人恐惧之后,他在一旁偷着乐,那是在看傻B呢。”我笑着看虎子,对于这些事情其实我也是半信半疑的,说这些,只是不想让人看出我内心的那点恐惧。
“你真的不相信这个世界有鬼吗?”石头抬起头看着我说。
我对他的突然发话吓了一跳,“当然了,其实鬼这个东西的出现就跟那些神话故事的出现是一个道理,或许是以前有些属于叛逆的人们编出与神话对立的玩意。”我突然讲出这么有道理的话来。
“是吗?但是……”虎子还想说什么,但是又没有说出来。
以前他不是这个样子的,他很调皮,但是今天他变的这个正经,我还是不常见他这样的。
“龙,你想听我的故事吗?”石头严肃的看着我,还是那种眼神,但是却多了悲哀,让我不忍心拒绝他。
“好……吧”
“丁零零……”这时候下课的铃声响起,同学们轰闹着拥挤出教室。片刻,教室里安静了下来,石头看看门口,有看看我,犹豫不决。
“我等你。”这时候我平静的说。
“……”石头低下头,在回忆着什么。
我没有说话,只是注视着他,我想知道他到底有什么事情这么郑重的要对我说,我不想扰乱他的思绪。
“今天是我的生日……”许久,石头抬起头看着我,像是在期待我激烈的反映。随即又低下头,双手不停的互相摩擦。
“在鬼节出生?你?”我感到新奇,“怎么这么巧?”
“是的,今天是我的生日。”石头保持的原来的姿态,默默的说。
“那又怎么样呢?我想这个时候出生的人会很多的,你只是其中的一个。”我似乎想安慰他,但是又找不出安慰他的理由。我只能这么说。
“可是,可是他们一定没有像我一样的遭遇!”石头忽的站了起来,激动的挥舞着拳头。
我被他的反映惊奇不已,抬头诧异的看着他扭曲的面孔,他低下头激动的看着我,随即又坐了下来,“对不起,我……”石头双手捂住头部,痛苦的说。
“为什么?你有什么遭遇?告诉我,或许我能帮你。”我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我不忍心看着他这副模样。
“你不能的,我……你看!”石头撩开他的衬衫,我看见石头左胸的位置有一块碗口大的黑斑,像是受到撞击留下来的。
“这是什么?”我不禁问道。
石头把衣服放下,然后用悲哀的腔调慢慢的说:“相面的人说这叫鬼胎记,它随着我年龄的增长会慢慢变大,当……当他布满全身的时候,我就会死……”
这时候,灯突然灭了,教室里漆黑一片,窗外渗透出一点点浅蓝色的光照在石头脸上,石头正看着我,还是那种悲哀的眼神,反射着窗外的浅蓝色。他的表情就像一个被欺负的小孩子,我不禁生出了一阵怜悯。
我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安慰他,而且我的心里乱极了,在我的世界里根本没有这种事情的发生。
何况,除了同情,我能做什么?
“我们的路还很长,即使……即使这样,你也应该活的快乐……”我只能这么对他说,接着我叹了一口气。
石头没有做声,只是看着我,脸上显现出一种奇怪的表情,我描绘不出他的这种表情,就像是在寻找什么。
“他们,他们不会让我快乐的”许久,石头喃喃的说。
“他们?谁?”石头总是这么的奇怪,说些不着边界的话。
“我清楚的记得,我四岁生日的时候,我在房子上面玩。奶奶和我在一起,抱着我,我非常的开心,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奶奶突然把我从房子上面扔了下来,重重的掉在院子里的花坛里,我痛的大声哭,没人理我,只有我自己在那里。我爬在草地上,身上一阵阵的巨痛,好久,奶奶才下来,抱起哭着的我,搂着我,也大声的哭,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是从奶奶的哭诉中的知,是他们,在我出生就这么的折磨我,给我弄这么多的意外!”石头恨恨的说,手握成了拳头,很用力挨着大腿。
我没有看见一个人这样的表情,石头这时候就像是一头疯狂的野兽,一头饥渴难耐的野兽正面对寻找以久的猎物。
“他们……他们是……”我心里一阵阵的酸痛,我知道这是恐惧的反映,内心的真实的恐惧。面对着寂静黑暗的教室,发狂的石头,我用力克制自己心里的恐慌。
石头看着自己的拳头,好象在回忆。
我默不做声,等待着他,连同我的恐慌……
钟表“塔塔台塔……”的走着,我抬头看了看,已经9:50分了。
教室楼已经安静的睡着,整个楼寂静一片。
“该离开这里了,恐惧,鬼……”我心里只有这些念头。
“你们在这里啊!”突然一个尖锐的声音从教室门口处传来,惊了我一声冷汗……
我机械的扭头往门口看去,我想我的表情一定很可笑,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想知道那个声音的主人是谁。
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教室里很黑,我瞪大眼睛,却只看见一个矮胖的黑团站的门口。
“谁?”石头的声音又让我心里一颤。我转过头来看着石头,石头正全神贯注的望着门口,石头的脸上又是那种古怪的表情。
那个黑团向我们走来,我的身体不住的颤抖。心里不住的后悔没有离开这个鬼地方!
“虎子?你怎么来了?”又是石头的声音,我不禁一惊,虎子?
我仔细看了看那个黑团,确实是虎子,心里不禁松了口气,手往裤子上面擦了擦惊出来的冷汗。
“靠!吓死我了,臭小子!”我笑着站起来向虎子走去,习惯的给了他一拳。
不知道怎么回事,虎子没有反应。只是站在那里,侧对着我,我看着他头发,又给了他一拳道:“**,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你没回家吗?”
虎子还是没有吭声,站在那里,侧对着我。
有些不对劲,我感觉到了这一点,松弛下来的心又紧绷了起来,不由的往后退了一步。
一股凉意又从脊背升起,“虎子……”我不由的叫了虎子一声,然后转过头来看看石头,现在只有石头会给我的恐惧带来一丝消减。
石头专注的看着虎子,奇怪的表情,似乎一直没有改变的保持着。
“你看我是虎子吗?”虎子转过头来,面目狰狞的看着我。
顿时,我的脑子一片空白,血不住的往头上窜,我又退了一步,狠狠的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我这时没有任何知觉,只喃喃的说了这句话。
“是你!?”这时候石头的话把我从空白唤回这黑暗的教室,我回头看着石头,他正狐疑的看着虎子,之后就是回忆……
“石头……”我望向着石头,就像落水的人抓住一跟救命稻草。
石头瞪着双眼看着他,怀疑,猜测……
“我找了你很久了。”虎子说了这句话,但是声音却不是虎子的,他的声音就像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太。苍老,缓慢。
我疑惑的看着他和他。
心里的恐惧一点点的消磨,因为我看见虎子的笑。他不是虎子!但是……我能怎么称呼他呢?
“你?”石头惊讶的问道,“为什么?你不是他们吗?”石头的话让我想起了他给我讲的故事,难道……他……是那个他?
“呵呵,不!”虎子的笑很和蔼,很阴森,我紧紧的贴在墙壁上,凉凉的直渗透到我的脊背。
“好象你已经发觉什么了,对吗?”虎子还是那种和蔼阴森的微笑。
“隐隐约约……”石头疑惑的看着虎子的眼睛,在洞察他的眸,看着他闪闪发亮的瞳孔。
“我是你的妻子,生活了几十年的夫妻”虎子柔柔的说,眼睛里泛出一丝奇异的光……
“妻……子?”我心里头默默的念叨。
“你已经忘记了。”虎子幽幽的看着石头,又看了看我。他的眼光很慈祥,很和蔼。这不是虎子应该有的表情。
“鬼?鬼上身?”我看了看慈祥的虎子,又看了看石头。
石头一脸的平静,就像一个包经沧桑老人。静静的看着虎子,在思考着什么……
“什么意思?”石头从平静出抬起头,茫然的看着虎子。
“你忘记了……”虎子叹了口气,哀伤,爱怜。“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我们已经50多年没见面了。”
“前世?他们在前世是夫妻?”我猜想着,后来发现我的答案是对的,虎子的话告诉了我。
虎子接着道:“我们在前世是生活了20多年的夫妻,我们非常的恩爱……”
“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我们再生活在一起?天!”石头激动的打断他的话,手按着桌子,我看到他在颤抖。
我默不做声的看着石头,又看着虎子,他一脸的惊恐,轻咬着下唇,泪水在眼里打着旋。
我双手垫在背后靠着墙壁,凉凉的,我看着他们两个,我想仔细的看这我从没经历过的事件。
“你听我说完好吗?”虎子闪动着双眸看着石头。
石头没有说话,低着头,双手按着桌子发出支支的响声。
“我与孩子走的那年,你也悲伤过度自杀了,你随我们一起走了。”虎子接着说,看着低着头的石头。
“我很恨你这样,我希望你能快乐的生活在这个世上。可你还是跟我们一起走了……
可事情已经无法挽回,我们在那里相处的也很愉快。可是我心里总是觉的亏欠你什么。
终于有一天,就是在鬼节,我趁他们给我们放风的时候,我把你推进了投胎井。
你又重新做了人,我在那里为你高兴。可是……”虎子顿了顿接着说:“我看见,他们没有放过你。我……我真的一个祸水!”虎子说到这,失声痛苦起来。
“当当当……”钟表的响声打破了石头的沉默,10点了,我看了看表。
“你……”石头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实这时候我和石头一样,看着哭泣的虎子我们束手无策。
“你是因为……因为爱他才这么做的,你不用这么自责……”我看着虎子冒出了这句话。
“可是……他们!”虎子放下双手,满脸的泪痕,在夜色中发出隐隐的光。
“没什么的,我来到这个世上本来就是一个错误。”石头淡淡的说,“既然终究要死,我怎么会在乎时间的长短呢?今天我就跟了你走吧。”石头一脸的平静和认真。
“不!”我发疯的吼道。“怎么可以!”我意识到石头想完结自己的生命的时候,我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但我却不知道怎么劝说石头不要这样。我只有双手抓住石头的双臂,转过头来看着虎子,等待虎子来打消石头的念头。
“是我让你来到这个世上,也是我让你陷入了痛苦。但是我不能再让你这么死去!你不能这样。”虎子擦干泪水,坚定的说。
“那要我怎么样!我不想再在这里忍受他们的折磨,你知道吗?谁知道我的痛苦,每个夜晚,我是怎么样的受他们的惊吓!更没有人可以知道看着自己渐渐步入死亡的感受!”石头激动的叫喊着,双臂挥舞着,从我的双手中挣脱出来。
“这些是我造成的,我会一人承担他们的惩罚。”虎子说到这里轻轻的转过身去,然后扭头看了石头一眼,依依的说:“我……走了,你保重……”
石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我站在石头傍边,静静的看着虎子,他转过身子,一阵风袭过,虎子咚的瘫倒在地上。
我跑过去扶起虎子,“醒醒,虎子。”我轻轻的用手打着他的脸。
虎子慢慢的睁开双眼,看见了我,突然站起来,猛的拉起我的手叫嚷道:“鬼!龙,我遇见鬼了!我的天,我吓坏了,我怎么在这里?石头!你也在这?”
“小子,是我和石头给你开的玩笑,别害怕了。”我强做笑颜照例给了虎子一拳,然后转过对一旁的石头说道:“这小子太胆小了,是吧。”
石头沉默了一会,说道:“是啊,哈哈,你真是胆小,跟小姑娘似的。哈哈哈。”
校园走廊里有鬼
听说校园走廊里有鬼?我一进这所中专学校就听说这回事了。我是个不听话的男生,由于成绩不好,眼看着上大学没希望,爸妈想尽办法,终于把我弄进了这所农技学校来,可能是让我学点东西,有一技之长,以后不至于饿死,或是讨饭吧?
我一听说校园里有鬼,心里就发毛,通通的只打小鼓……我不是害怕,主要是好奇,当然,要说真的不害怕,那是假的。可是在女生们面前我还是邪邪的笑着,问小兰她们几个,谁敢跟我今晚去瞧瞧,大龙这小子仗着身强力壮,更是急于出风头道:最好我们在哪儿呆一夜,今晚谁也别回宿舍?燕子,一声惊叫道:天哪,我可不去。万一老师来查房咋办?我不去。
那么你呢?我问苏薇,她迟疑着道:我……我,我还是给你们看房把,万一老师来了,我给你们拓掩护。
切~!我心里暗咒一声,明明是胆小还要找借口,算了,于是我大声道,就兰子我们三个人去吧。好,大龙这小子威风凛凛的抢着大声说,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胆子最大似的。
你们还是小心点好,江小燕好心提醒我们,听说哪儿晚上月亮最暗的时候常有个白衣女人走动的,你们要小心。
是啊,苏薇也惊声说,听守校门的张大爷说还有比较明显的走动声音呢,他都去看过两次,结果什么人也未找到,后来他也不敢去了。
哼,这群胆小鬼,自己不敢去,还来吓唬人,我大声笑着说,你们等好吧,谜底明天就揩开。对对,兰子和反应稍慢的大龙跟着回答,那一时刻,我们三个真的好自豪呢~?
本校既不是省级重点院校,更不是什么县里要开小灶保护的对象,只是一所小小的农技中专,学生大部分都不包分配的,所以待遇也就不难想象了,地处城郊,周围是一大片农田,再往不远处看过去,是一些快要“秃头”的荒山,早些年树砍多了,现在哪里是杂草丛生,隐约中不时可以看到几垫不知年月的坟墓,尤其是发白青石摹碑,我好几次站在校园哪块足球场望过去,都觉得大白天都阴森森的。
好了,不多说了,且说这天由于老想着晚上要去走廊过夜,因此总是走神,连最喜欢的足球也没踢好,被大家臭骂一顿,弄进了自家球门两个乌龙球,搞得我很没劲,晚自习也不想去上了,趁着大家都去上晚自习,洗澡室里没人挤,我一个人去了。
哗,站在热水笼头下,我感到说不出的舒服,累过一阵之后来洗澡就是爽~!我还哼着歌呢?不由自主的哼起来,可哼着哼着就感觉不对劲了。先是我发觉旋律不对,这旋律根本不是这首歌的,其次我想起门外看洗澡室的人换了,是个年轻面孔的黑衣男子,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他呢。他脸色苍白,没一丝血色,原先的张大爹哪儿去了呢?
再接着我想起了我正站在这洗澡堂的第八空。于是我想起了一个关于这个澡堂的传说,流传的说法是如果一个人到澡堂去,千万不要站到第八空。我怎么这么傻呢?竟忘记了这说法了。
我紧紧的闭着嘴,可是歌声还是传来,于是我鼓足勇气,蹑手蹑脚一空一空的去查看,到底有没有人,结果走到最后一空也没有人,我脸都吓绿了,对着浴室的大镜子,我呆呆的想了一会,终于我决定还是赶快走为妙,放弃在这里长时间冲淋的打算,于是我急急忙忙跑回去第八空处,就在我慌慌张张的上好香皂时,突然没水了,这时真惨,我睁不开眼睛,而耳中却传来了可怕而清晰的歌声,我感觉到那歌声正向我走近,第八空,这是第八空,我脑子里强烈电刺着,为什么我会站到第八空来。
那声音来了,我清楚的感觉到他就跟我站在了一起,好象还用手来摸索我的全身,我颤抖着身子,却不敢叫出声来,那是一种冰凉的事物在我身体里游动,我就快支持不住了,就在这时,水忽然淌了下来,哗的一下冲遍我的全身,而我还是不敢睁开眼睛,生怕一睁眼就看到什么可怕的事物,这时我忽地觉得这水声有异,似乎跟平常不同了,水中似乎有股子血醒味道,这不禁让我想起白天站在食堂门口看到他们拷死的哪条狗,它的眼睛幽幽的,叫声好惨,说不出的惨,血顺着它的眼睛往下流,再就是它的嘴角也一样溢着血丝,它不停的叫唤着,好象临死前要说出点什么来似的……
我不知为什么此刻竟忽地想起它来,忽地我又闻到一股子难受极了臭味来,那象是死老鼠的味道儿,啊,我的天哪,这是怎么了,此刻的洗澡里真的静的怕人,歌声不知什么时候竟停了,不,没停,它跑到女生沐浴室去了,于是我感到身边的那股子血腥味也不见了。我猛地睁开眼睛,耳边传来女浴室幽幽的歌声:你从哪里来,我的朋友,好象一只蝴蝶飞进我的窗前……啊,不错,我听理清楚极了,是这首歌,我全身毛孔都竖了起来。
就在我胡乱的抹了一下,拎着袋子跑出浴室时,却遇到了张老头,他诧异的看着我,说,你什么时候跑进去的,怎么不开钱啊?我……我,我刹时张大了口说不出话来,拿来,他把手伸过来,一块钱洗澡费,他说。
我哆嗦说递给他一块钱,并说,刚才那黑衣年轻人是谁啊?我付过给他了啊?
什么?张老头一震,他听到我的问话,吓得跟什么似的,接着我听到他喃喃自语,难道他又来了,难道他又来了,趁我刚才睡着的时候他又来了。
你刚才听到了什么?他颤抖着老树皮似的手抚着我的肩头问,我极力忍住恐惧道:刚才,我在里面有唱歌声,但不是我唱的,后来水停了,唱歌声就跑到了女浴室……
啊,老头子惊叫:他跑到了女浴室了,为什么?难道你竟站在第八空~!
是啊,现在我已觉出不对了,却说不出是什么?
张大爹,你怎么了?给你钱啊?我奇怪的摇他,他象是睡着了一样,半天才转醒过来,哦,他说不用付钱,你肯定已经付过了,你走吧。
哦,好,我此刻有些纳闷,正在我走间,他又喊道:你记着今晚千万不可到走廊去,千万不要去啊,那条晚自习的走廊……
好,我远远的答他,蓦地一抬头,才发觉此刻天已大黑了,无星也无月,阴沉沉的,我记起了和小兰她们的约会……
喂~!你才来啊~!我们都等你老半天了~!就在我战战兢兢走过去的时候,兰子冲我大叫,她和大龙两人早在哪里等好了。
是啊,我们还买好了宵夜呢~!大龙嘴里还嚼着东西,含混不清的朝我说,快来吃吧,好多烧烤。
哦,
好。我犹豫着,要不要把今天下午我洗澡碰到的怪事,以及张老头的忠告告诉他们。我怕失去兰子,被她笑话以后可就别想追她了。我挺喜欢这丫头片子,她的胆大,有性格极了。那时节也许我还不知道什么是爱,只是凭直觉做事罢了。
时间一点一点在飞逝,天越来越冷,渐渐的夜风也大了起来,刮得周围树稍喀喀作响,我有些发毛,说实话,现在我早不想原先那么敢说狠话了,尤其是经历的下午的事后,我已经相信真的有鬼了。
听说鬼这个东西信则有之?我发话打破沉默,在长廊里我们三个紧挨着,兰子坐在我俩中间。
是啊。大龙傻乎乎的说,我也听说了,信则有之,不信则无。
兰子身子有些发抖动,我感觉到了。只听她接着说,你俩别说这个好不好,这下讲这个怪吓人的。
哈哈,毕竟是女孩子。毫不知情的大龙这小子放声大笑,笑声传得很远。远远的走廊尽头竟也传来的回声似的。
是谁?我立马站起,摸着腰间私藏的小刀,好象语声中气很足的样子,其实我的手正在发抖呢?只不过兰子比我抖动的还厉害,因此她不知情罢了。
是啊,我也听到声音了。大龙椤头楞脑地道,要不我过去瞧瞧,别是谁恶作剧想吓唬咱们。
她们怕没这个胆吧,兰子发抖着说。
这样看来我们三个都听到这回声了。我说。是啊,她两异口同声的回答。我看了看他两,然后说道,这就是说鬼对我们三个都有感应。很可能我们一个也走不脱。
啊,兰子一把紧紧抓紧我的手,抱紧我道,快别说了,真吓人。
就是,大龙也骂我,你不该吓唬女生。
现在我如果要揩油真是方便极了,兰子贴得我正紧呢。可惜我那还有这种心情啊。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又传来极细极真切的幽幽叹息声。唉~……
啊,兰子惊中之下,我们仨个吓得紧缩做一团。情急之下,我忙对他两说,我们在这里不好吧,万一她要是走过来了……?
对啊,他两一起赞同道,我们在这里呆会怎么跑得掉。
怎么办呢?兰子发亮眼睛闪烁不定的看着我,平时我主意最多,此刻他们吓慌神的,看来只有看我了。其实我也惊得跟什么似的。只是下午有过经历,所以还算稳得住。我四处乱看,终于看到不远处有座假山,于是对二人道,我们还是快躲到那边去吧。
好,二人大叫,于是我们慌手慌脚的跑了过去,里面有个凹进去的地方,虽然不大,但也够我们三个呆了。
嚓喀~!沙沙,这时夜风更大了,一阵了阵的吹得四面高高低低的绿化树乱响一通。
我们三个互相疑神疑鬼的看着。真的听到声音了么?你们。兰子问。此刻她镇定多了。
是的,我听到了,你呢?我问大龙。
我好象听见又好象没听见。大龙抓头说。
我跟他一样。兰子说。
哦,那就好,也许是我听错了,没准是那里传来的风声呢。我安慰的说。其实我真的听到了,而且那声音我还很熟。就是下午在洗澡室里唱歌的那个。
时间在一点一点飞逝,其实过得挺慢,只是我希望它过得快点,然后马上就天亮。
我好困哪。兰子迷迷糊糊的说。其实她已接近睡着了。
啊,大龙打个哈欠道,我也是。
转眼他们二个乱靠着竟敢留下我一个人睡着了。
我可不敢睡,因为我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还是傍晚时张老头的话还在我脑中盘旋,千万别去那条走廊啊,今晚……
今晚走廊到底会发生什么事呢?
想着想着我竟也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了,就在这时,不知哪里刮来嗖的一股冷风,马上把我清醒了,我睁开眯着的眼望过去,忽地见到对面走廊上有一道微微的烛火‘走动’着……
借着烛火弱照,我看道一个白衣女子幽蓝的脸庞,她正一步一步走到长廊的中央宽敞地带。我立刻睡意全消,话也吓得说不出来,拼命伸手去堆二人,可恨二人怎么睡得跟死猪似的,竟然不醒,忽地,我看到那女子转向了一下,似是看朝这边,她的脸其实是白生生的,只是刚才烛火映射下,我看错了,不错她正抬着幽幽的烛火往前走着。
我感觉自己快虚脱我,于是我死力的掐大龙的腿肉,哎哟,大龙一声痛叫,醒过来,谁掐我,他XX的……!!
我吓得急忙捂住他的嘴,说,快别叫,鬼来了……
鬼~!大龙一听,急得纵了起来,嘣,一下,脑袋嗑着尖石角上,痛得哎呀,直叫,我拼命紧紧压住他的嘴,于是他的痛呼变成了呜呜声,忽地,我感觉手上有热乎乎的**流下来。
呜~!大龙压抑着哭出声来,我流血了。
快别说了,鬼最喜欢血,别招了她过来。兰子这时也醒了。吓得对大龙说。
于是大龙紧紧用右手压着头皮,不敢哭出声了。
你们瞧,女鬼正在哪儿读书呢?兰子偷眼望假山缝隙瞧过去后,回头说。
在哪里,我瞧瞧,大龙的血似乎冷却不在流了,于是他也朝那缝隙里瞧出去。
我也跟着偷眼再瞧。果不其然,那白衣女鬼,不何时拿出了一本书正在读呢。而烛火则被她放在了台阶上。
听,好象是背英语单词呢?兰子说,这里她的学习最好。所以她听得出点什么。
就这样过了一会,突听大龙语声变了,他惊惶失措的说。又来一个男鬼了。黑衣男子。脸上没血色的。
咚,这下轮到我的头撞到假山尖角上了,哎呀,我忍住剧痛,偷眼望过去,果然正是傍晚看守洗澡间那个男子。
只见他走过去一把抱住那女子,然后隐隐约约的听他说道。你早来了了啊,我有事挡搁了。看门那张老头不走开,我等了半天都没用。我是偷偷爬墙进校园来的。
哎,你要小心啊,别让他抓着。
对了,小莲,你这么急急忙忙的叫我今晚来有什么事吗?
我……我,呜~~!忽然那女子伏到男子怀里婴婴直哭,说,我有了孩子了,怎么办?我不敢让同学们知道,又怕回家被爸妈知道。
啊,那男子似乎吓着了,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眼神不停的变幻。他在想什么呢?我不禁想。
只听他道,没事,咱们偷偷去把它打掉。
打掉?那女子后退一步道,你不是说要娶我吗?这书我不想读了,我跟你走吧。
不,男子支唔着道,我还有老婆,再说,你现在还小,我们还是以后再说。
你怕了,你骗我?那女子激动的大叫,我把什么都给你了。你却说这样的话。你说,你到底娶不娶我,你要不是不娶我,我就明天把这事捅出去,看你以后怎么做人,你还是学校里堂堂教师?
啊,你?那男的身形在颤动,似乎很害怕她这样去做,接着,我看到那男子眼中闪动着异样的目光。不对,我差点忘了这是身处何境,想冲出告诉那女子:快走,他要杀你了……
果不然,一会,那男子边小声安慰着她,边偷偷身上摸出一根子白布条来,一下子,忽增套在那女孩子的颈上,那女孩子拼命挣扎,不一会就不动了。于是那男子放了她的身体,把布条拿下来,到走廊中央花窗处,打了一个结,又把那女子的身体抱起吊了上去……
他这是干什么?他杀了那女孩子,大龙傻傻的,似乎脑子被撞坏了,反应不过来了。
还看不出吗?他早就有准备要杀人,并做出上吊的假象来。让人以为这女孩子上吊身死了。
对啊,兰子接说,可是这个老师是谁呢?我们怎么从未见过?
是啊……大龙和我说。大家都好奇怪。这件事。
要不要报告公安局,大龙犯傻了。我差点被吓死,可是他却把我逗笑了。
你以为这是真事吗?你再看看哪儿,那有什么尸体。
对啊,天哪,他和小兰分别惊惶失措叫,现在哪里什么都没有了。连烛火也没有了。那具挂着的白衣女子的尸体也不见了。
这是鬼托梦来了,我说。
可是我们没有做梦啊?
这是怎么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
我们还呆在这儿吗?大龙问。
不呆这儿,你敢出去吗?
还是别出去了,万一撞到鬼。兰子说。
鬼鬼,鬼,真的有鬼,学校走廊。就在我们三个缩在哪里通通通心跳个不停时,忽地一个走路声传了过来。
来了,鬼……他俩紧紧靠着我,我也紧紧抱着他们。鬼真的朝我们走过来了。从走廊往下走了过来,一定是他闻到生人的气息要杀我们灭口了。我脑子里此刻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法。跑,还是不跑?
就在这时,脚步声停在了我们躲藏的假山前面。他似乎在探测什么。又象是在等我们自己忍不住跑出去,然后一个一个抓住我们。
我们虽然极力忍住大气都不敢喘,可时间久了,就憋不住,三个人都喘着粗气,就在这时,突然一道亮光照到我们脸上来了,啊,兰子惊声大叫,那声音真是惊天动地,象是被鬼勾了魂去……
别抓我,我紧闭双眼也跟哭叫~!
我的妈呀~!大龙哭出声来~!
你们仨个在这里做什么?一个很熟悉而苍老的语声问我们。
他们两个还在大哭大叫,我却反应过来了,这语声太熟悉了。我一睁眼,蓦然见到是守门的张大爷正手拿着电筒看着我们。
张大爷,我激动的叫他,此刻大概我叫我真的大爷也没这么亲切了。张大爷,我说,我们刚才遇到鬼了。鬼杀人了。不,鬼杀鬼了,我语无伦次,可似乎他竟能听得懂。
快跟我离开这儿,他二话没说,带着我们三个离开了校园,在走路的过程中,我似乎总感觉身后一直有人跟着,可是却不敢回头去看一眼……
我们三个来到了张大爷的值班室,张大爷把电炉插上,让我们拷火,又为大龙包上了头,我得倒没流血,只不过突起个大包。
唉,~!我不是叫你今晚千万别去哪儿吗?你怎么不听,张大爷有些愤怒的认出了我。我嚅嚅的说不出话来。
其实,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出现一次的,只要阴历十五,阴天,他们就到来了。张大爷叹息着说。
那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据张大爷说,那死得女孩子是这个学校树立初期的第一届的学生,她因为怀了孩子而“自杀”了。公安局来人看过,没调查出什么也就走了,这案子就这样完结了。
那么那个男子呢。他好象还是老师呢?兰子说。
那个男子就是本校的一个当时刚刚分来不久的外语老师。他不久也死了,死在学校洗澡堂的第八空处。
啊,我的天啊。我吓得失声惊叫。
他是怎么死的,查清楚没有,大龙也恢复镇静了。
是给热水活活烫死的,全身的皮烫掉了一层,死得好惨。这是当时轰动一时的两个案件,那男子的死最奇怪,平常水笼头都是好好的,怎么会无缘无故出那么高的水温呢?当时法医估计,他起码遭遇了一千多度的高温,最奇怪的是,他为什么不跑开,当时是傍晚只有他一个人洗澡,可是如果他大叫也会有人听见的,可是人们却没听见,只是有人听到说是里面当时有唱歌声,那是当时挺流行的一首歌,叫什么思念来着。
老头说完了,默默的坐着。我们也沉默无语。
我看就是那个男老师杀了那个学生,然后那个学生又变鬼追去他的命了。大龙说。
应该是这样。张老头点点头道,要不然就不会每年阴历十五就会有两个鬼魂来闹了。这事以后你们就当没发生过,也不要告诉任何人,知道吗?
我们三个一起整齐点头。这也是为了你们好。张老头的语声低沉,他的眸子充满了混浊,直到多年以后,我发现自己眼中也有了这种颜色时,我才明白,那原来就叫做沧桑~!
后来兰子终于没有嫁给我,而是嫁给了大龙。而我这些年则一个人只身去流浪四方,为了生存,同时也为了找寻一种叫‘无悔’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