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城中,北越长老压力很大,呼延康真现在已经变了,甚至北越长老觉得,自己已经不认识呼延康真,原本北越长老觉得呼延康真十分可靠,是最好的北越王,但北越长老此刻不这么认为,呼延康真现在的想法,在北越长老看来是最大危机。
北越长老当然也清楚,如果呼延康真一直太大意,肯定是不行的,然而呼延康真现在太着急,北越长老觉得更不合适,大乾的变革,李玄杀了太多人,呼延康真模仿李玄,难不成北越长老也要跟着呼延康真杀太多人。
如今北越长老作为最了解呼延康真的人,自然知道呼延康真的野心,而北越长老,呼延康真的合作,才是让北越逐渐稳定,北越长老如果想要抽身而出,然后避免威胁,也是不可能成功,呼延康真,北越长老两人才是维持北越稳定。
一旦呼延康真失去北越长老支持,后面的呼延康真,就会有许多麻烦,北越长老现在建议呼延康真,就是北越长老实在不想遇到太多麻烦,呼延康真明知道是剑走偏锋,但还是义无反顾的去做,北越长老实在是不忍看到北越无比混乱。
在北越长老看来,呼延康真变成这种样子,不是说呼延康真有什么问题,而是在这个时候,是大乾的变革,导致呼延康真野心膨胀,这一点让北越长老无法平静,所以必须要让呼延康真有所改变,北越长老无法强制让呼延康真做事。
但北越长老可以保证,自己说的这些,呼延康真能够暂时听进去,这样下来才是让北越长老安心,呼延康真能不能放下计划,北越长老不确定,如今也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了,呼延康真的要求很多,北越长老实在是不想按照呼延康真说的做。
“此事不必在意,北越既然是想要发展,那么自然需要付出代价,现在就算是想着,把所有的矿产,金银掌握在手里,实际上也是很难成功,反而是引起各方部落的不满意,既然这样,不如让给他们。”
“把王族,各方部落的矛盾,变成各方部落内部的矛盾,等到他们内部有麻烦,后续可就真正安全了,到时候收拾这群人,就会简单很多。”
呼延康真眉头微皱,对于北越长老现在的态度,实在是有些不满意,呼延康真很清楚北越长老的性格,而且呼延康真知道,北越长老是为了北越更好,但呼延康真希望北越长老看清楚,这次呼延康真不是随意交易。
北越长老要明白,现在北越的一草一木,都是属于呼延康真,也是属于王族,如果呼延康真想着,一直死死卡着各方部落,那么各方部落对北越长老不满意,也是觉得呼延康真有问题,到时候各方部落容易联合起来。
最主要的是,北越长老帮助呼延康真,收拢各方部落的矿产一类,到时候北越长老也要和呼延康真一起行动,把收回来的金银,矿产分配到各处城池,这样下来,呼延康真认为不必和各方部落有冲突。
如果各方部落有太大矛盾,各方部落内部先掐着,后续有什么问题,导致矿产很难开启的话,那就不是呼延康真不给面子,而是说各方部落自己无法控制矿产,北越长老再和呼延康真一起拿下矿产,压制各方部落。
北越长老现在要的,是北越的稳定,但呼延康真要的,也是长久的安稳,只不过北越长老没有想过,把各方部落的势力逐渐削弱,但呼延康真想的却是借力打力,让各方部落自己有矛盾,然后北越长老和呼延康真不用担心太多。
如今北越长老没有想到的事情,呼延康真已经想到,北越长老不用考虑太多,按照呼延康真说的去做,后续自然是安全很多,北越长老需要给呼延康真提建议,如果北越长老说的有道理,呼延康真可以给北越长老面子,但呼延康真现在需要一意孤行。
“北越长老要的太简单,反而是在以后埋下了诸多的隐患,我还是想办法,暂时先控制兵权,然后各方部落自己有矛盾最好,没有矛盾的话,我就先真正收拢各方大军。”
“这是一个机会,只要控制大军,日后各方部落也很难再形成太大影响,虽然我无法做到,一下子控制各方部落所有大军,但这事情必须要有人去做。”
谋划不少的呼延康真,对于北越长老的想法,其实还是认可的,呼延康真当然也想着,和各方部落的首领一样,北越最近安定,北越长老,呼延康真好好修养,但各方部落的人可以修养,花天酒地,北越长老也可以轻轻松松。
只不过如今的呼延康真,却不能和其他人一样,想做什么做什么,北越长老都明白,大乾暂时无法插手北越的事情,那么呼延康真先扩展自己的权利,保证王族的安全,这一点无比重要,北越长老必须要支持呼延康真。
如果北越长老不支持呼延康真的话,那么北越长老在接下来,就很难继续成为呼延康真的左膀右臂,后面北越长老不能得到呼延康真的信任,北越长老还是安心养老最好,这一点呼延康真不会多说,但北越长老需要心中有数。
呼延康真实在是需要北越长老,所以呼延康真认可北越长老的说法,但呼延康真还是需要冒险,毕竟如果接下来不冒险的话,以后如果还想要更大的利益,是很难成功的,北越长老计划准确,然而呼延康真不能按照北越长老说的做。
相反呼延康真和北越长老快速合作,呼延康真接下来震慑许多人,到时候就可以保证北越的稳定,而不是说北越长老把北越当成部落治理,呼延康真不认为这样做,会给北越长老带来太多机会。
无比忠心的北越长老,希望呼延康真看看北越的局势,而不是说北越长老和呼延康真埋头变革,不管北越是不是需要变革,北越长老无比老辣,自然知道如何劝阻呼延康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