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四年的风裹着血腥气,掠过许都的城墙。西凉的马腾握紧腰间的佩刀,望着北方狼烟,冷笑一声:“刘玄德已走,这许都,不待也罢。”他翻身上马,马蹄声惊起一片寒鸦,转瞬便消失在苍茫暮色中。
徐州城外,车胄望着刘玄德的五万大军,瞳孔微微收缩。他脸上堆起笑容,亲自出城相迎:“刘皇叔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要事?”
刘玄德翻身下马,目光如炬:“袁术僭越称帝,妄图与袁绍合流。我奉丞相之命,特来截杀此贼。太守可愿与我共诛逆贼?”
车胄心中一凛,却仍恭敬道:“愿听皇叔调遣。”当晚,城中大摆筵席,觥筹交错间,暗藏杀机。
刘玄德匆匆离席,回到旧宅。推开房门,看到老母亲坐在榻上,白发如雪。他扑通跪地,声音哽咽:“母亲,阿备回来了。”
老母颤抖着双手,抚摸着他的脸:“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刘玄德将天子认亲之事细细道来,老母老泪纵横,浑浊的眼中满是欣慰。
另一边,淮南的袁术却在醉生梦死。他的宫殿金碧辉煌,美人如云,酒池肉林。可百姓却在水深火热中挣扎,赋税沉重,饿殍遍野。雷薄、陈简等大将失望至极,率部躲进嵩山。
袁术终于慌了,他捧着传国玉玺,像捧着救命稻草:“兄长,救我!”袁绍的回信简短而冰冷:“弃淮南,迁河北,共图大事。”
袁术集结残部,开始了一场荒唐的大迁徙。数百辆马车装满珍宝,后宫美人哭声震天,军队拖沓前行。“向北!向北!”他挥舞着马鞭,却不知前方等待他的是死亡陷阱。
徐州郊外,刘玄德的五万大军早已布下鹤翼阵。纪灵拍马出阵,大骂:“织席小儿,安敢犯我!”张飞怒目圆睁,一声怒吼:“燕人张翼德在此!”丈八蛇矛如闪电般刺出,十余回合间,纪灵便被挑落马下。
战场一片混乱,突然又杀出一队人马。正是躲在嵩山的雷薄、陈简,他们专抢袁术的粮草、财宝。袁术红了眼,挺枪亲自迎战,却见先锋已溃,防线尽破,月光下,尸横遍野。
“逃!”袁术带着残部狂奔,一路上,士兵不断逃散。六月的烈日下,他们饥渴交加,伤病员的呻吟声此起彼伏。袁术咬牙下令:“抛下老弱病残,轻装前进!”
终于,只剩侄子袁胤搀扶着他。袁术瘫倒在一间农舍前,有气无力地喊着:“水……蜜水……”农夫冷笑:“只有血水,要喝自己尿去!”
袁术挣扎着站起来,悲号一声:“我袁术,竟落得如此下场!”一口鲜血喷出,他轰然倒地,再也没能起来。
袁胤含泪埋葬了袁术,却在逃亡途中被徐璆抓获,传国玉玺也落入曹操手中。曹操把玩着玉玺,冷笑:“刘玄德,竟敢私留我的兵马!”他眼中杀意顿起,转头对荀彧道:“备马,我要让这织席小儿知道,与我为敌的下场!”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徐州上空酝酿,血色残阳下,刀光剑影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