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天空无月,星辰也被乌云遮住,黑夜压得很低,让人觉得心头压抑。
吕春亮却好像没有感觉似的,他在彭晓光的房间中,开始不停的练习剑道十三篇。
他眼神无比的专注,每一次施展剑道十三篇都一丝不苟。
随着他实力越强,他越发了解剑道十三篇的不凡,而且,这还关系到他解开身上的真神四象封。
足足练了三个时辰,天边鱼肚即白,吕春亮才停了下来。
他的眉头微皱,吕春亮发现,自己幸幸苦苦练了一晚上剑道十三篇,实力居然没有一丁点进步。
“难道我的肉身实力已经达到一个瓶颈,唯有进行第四次血脉觉醒才能快速提升实力?”吕春亮喃喃自语。
现在他的实力已经媲美武师九重,一旦进行四次血脉觉醒,实力堪比大武师。
想到血脉四次觉醒,吕春亮眼神变得炙热。马上,他的表情又变得沮丧,血脉觉醒越往后越难,花费更是一个天文数字。
他第一次血脉觉醒,只需要一千万魂币就行,第二次血脉觉醒需要一亿魂币购买各种灵药、兽血,第三次血脉觉醒需要十亿魂币,幸好他前往魂兽森林,赚到了不少宝贝,还获得了所需要的魂兽之血,这才完成了第三次血脉觉醒。
现在他要进行第四次血脉觉醒,如果用魂币购买资源,至少需要一百亿魂币!
一百亿!
这简直是一个天位数字。
陈辉一位宗师丹师,数十年的积蓄也不过十亿魂币而已,吕春亮想要短时间赚到一百亿简直比登天还难。
刚才,吕春亮觉得自己是有钱人了,魂币多得花不完,现在却发现自己不过一个穷鬼而已。
得努力赚钱啊!
毕竟将丹阁的废丹和其它废料搞到手!
本来吕春亮对于赚钱已经没有了以前的紧迫感,但现在他又充满动力。
“老大,你这么早就醒了?”
刚刚醒过来,看到站在窗口的吕春亮,彭晓光开口道。
“胖子,你和丹阁的杂役关系如何?”
“杂役?”
彭晓光不解的看着吕春亮,不管在哪里杂役都是最没有地位的。彭晓光一脸疑惑道:“老大,你找杂役有事?”
“有点。”
“老大你该不会想用杂役来立威吧?”
“滚蛋,我是哪种人吗?”
吕春亮没好气的白了彭晓光一眼,这死胖子居然将他想得如此阴暗。
见吕春亮不是要找杂役的麻烦,彭晓光松了一口气,别看他平常有些不着调,心还是很善良的。
“老大,你还别说,我还真认识一个杂役,而且在杂役中还有一点地位。”
“带我去找他。”
彭晓光好奇道:“老大,我能知道你找他干什么吗?”
“我想将丹阁所有的废料和废丹一并回收,我想让他帮帮忙。”迟早彭晓光都会知道,吕春亮并没有隐瞒。
“回收废丹?恐怕不容易。”
彭晓光摇了摇头,道:“老大,我劝你还是放弃吧,如果你真的这么做了,说不定会有人找你麻烦。”
“为什么?”
这次轮到吕春亮奇怪了,自己不过收一点废丹、废料,还有人找自己麻烦?
“老大你有所不知,丹阁的水很深。”彭晓光小声说道。
吕春亮撇了撇嘴,见他一副不可置否的样子,彭晓光又继续说道:“老大你别不相信,其实丹阁有人专门收废丹废料。现在你要收,不等于从对方手里抢食,你觉得此人会放过你?”
“不是吧?”
这次轮到吕春亮傻眼了,居然有人回收废丹、废料,这不是抢他的钱吗?
“我告诉你,收废丹、废料的人大有来头,此人是大阁主最宠爱的小孙子,梁一凡。”彭晓光又爆出一个惊人的消息。
看到吕春亮一脸错愕,彭晓光心情非常的好,故意卖关子道:“老大,你知道梁一凡为什么会收这些废品吗?”
“为什么?”
吕春亮确实有点奇怪,按照彭晓光所说,对方是大阁主宠爱的孙子,绝不会缺少资源,对方收集废丹废料来干啥?
难道他身上也有超脑?
吕春亮不相信世上有这么巧的事。
可如果不是的话,对方收购废丹废料呢?
见吕春亮百思不得其解,彭晓光笑呵呵道:“我说了丹阁的水很深,梁一凡之所以收这些废丹废料是因为这里面有巨大的好处,其实,说是废丹废料,实则里面参杂了完整的丹药和无损的灵药。这可是只有我才知道的独家消息哟。”
彭晓光一脸得意,一副快夸我的表情。
吕春亮终于知道了原因,原来这个梁一凡居然在借收购废丹、废料之名,侵吞丹阁的灵药和丹药,这赤果果的以权谋私啊!
对梁不凡是不是以权谋私他一点兴趣都没有,可现在对方挡了他的财路,那么就和他有关系了。
关键的是,对方还来头巨大,他想要找对方的麻烦都不行。
别说去找梁不凡的麻烦,对方没找他麻烦就不错了。
吕春亮不甘心,难道这块巨大的肥肉就这么放弃了?
不行!
吕春亮摇了摇头,要放弃他最大的财路他做不到,就算对方是大阁主之孙,也要和对方刚一下,不到最后怎么能放弃。
突然,吕春亮脑子中冒出一个念头,自己要不要去和梁不凡打打交道。对方想要的是夹杂在废丹中的灵药和灵丹,而他想要的是废丹和废料,两者完全不冲突。
如果能够和对方合作的话,以后废丹废料就可以源源不断。
“胖子,你知道梁一凡的行踪吗?”
彭晓光歪着头看着吕春亮,道:“老大,你该不会想和梁一凡做生意吧?我劝你放弃吧,梁一凡是一个贪得无厌的人,和他做生意最后会把你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没关系,聊聊天而已,说不定我和他还能成为朋友。再说,我拿了陈辉那个老东西的东西,如果不找一颗乘凉的大树,以后恐怕难以在丹阁立足,富贵险中求,不是吗?”吕春亮咧开嘴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