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在盛家玩儿到了晚上才回去的。
本来盛肴他们还想留晚晚吃晚饭的,不过晚晚想着中午没回去,晚上肯定要回去吃饭,于是便拒绝了。
小奶团是被苏逸之接回去的。
回家的时候,苏家人都坐在餐桌前了,不过苏逸泽却捂着脸,没有抬头看晚晚。
晚晚注意到了苏逸泽捂脸,不过她没有多问,先坐着把晚饭吃完。
上楼的时候,晚晚才碰见苏逸泽,见他捂着鼻子,好奇的问了一句:“五哥,你鼻子怎么了?”
自家二伯和二伯母虽然揍了五哥几次了,但从来都不会揍脸的呀。
听见晚晚问自己,苏逸泽连忙摇摇头,只说了一句话:“没事,晚晚你早点休息。”
说完,苏逸泽就匆匆离去。
他才不要把自己走路没走稳,结果撞鼻子的事情告诉晚晚。
晚晚摸摸脑袋,还在想苏逸泽到底怎么了,旁边就响起大哥苏逸之的声音:“晚晚你别担心,小泽他不小心撞到鼻子了。”
苏逸之说这话的时候,苏逸泽还没有回房间,自然也听得清清楚楚。
这会儿他只觉得丢脸,快步的往屋里跑了去,生怕跑慢点儿,就会被嘲笑一般。
结果苏逸泽捂鼻子跑太快,脚下一滑差点摔一跤。
苏逸泽一脸狼狈,连忙把房门给关上了。
苏逸之见状轻笑了一下,随后摸了摸晚晚的小脑袋,轻声和她说了声:“晚晚,早点休息。”
听见苏逸之的话,晚晚点点头后才转身回了房间。
·
周末过去很快,转眼就到了周一。
晚晚依旧是打完坐,然后上楼洗澡再下楼吃饭。
只是还没等晚晚下楼吃饭,就听见隔壁房间就传来的扑通声,同时伴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
隔壁房间是苏逸之的房间,听见这声音,晚晚眉头皱了起来,穿上衣服后快步来到苏逸之门外。
“大哥,你没事吧?”晚晚拍了拍苏逸之的房间问。
苏逸之房间里没有任何回应,倒是隔壁的苏逸泽他们听见动静,连忙爬起来看了看。
“晚晚,怎么回事?”苏逸泽出门见晚晚在门外,揉着惺忪的眼眸问。
晚晚摇摇头,她并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脸上的担忧不减。
她想起昨天似乎看到大哥印堂发暗,不过她昨天玩儿得有些累,没有细看就睡觉去了。
“我去拿钥匙。”苏逸泽瞌睡已经醒了一大半,他拍了拍晚晚的小脑袋,让她不要着急,随后快步去拿备用钥匙。
不过一分钟,苏逸泽就把备用钥匙拿了出来。
约摸是动静太大,楼下的苏老爷子他们都上楼了。
等苏逸泽把房门打开,众人这才看到苏逸之躺在地上,手边的玻璃杯碎了一地。
“大哥!”晚晚和苏逸泽快步上去。
苏老爷子虽然走得慢,不过还是一脸担忧。
苏逸之还是有意识的,被晚晚他们拍了拍,便醒了过来。
“我…怎么了?”苏逸之揉揉胀痛的脑袋,脸上的表情有些茫然。
“我们也不知道啊。”苏逸泽扶起苏逸之,把玻璃渣扫到一旁说,“就听见你房间传来了动静,敲门没听见回应,这才拿备用钥匙开门。”
听见苏逸泽的解释,苏逸之眉头皱得死死的,他一点儿也记不起来自己是怎么晕的。
“逸之,你有没有哪里受伤?”苏老爷子这会儿才问到苏逸之,眼眸里都是担忧。
听见苏老爷子的话,苏逸之摇摇头:“爷爷,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苏老爷子看了看,见苏逸之真的没有受伤,这才放心了下来。
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晚晚顿了顿,才出声说道:“大哥,我想我知道你为什么晕倒了。”
听见晚晚的话,苏老爷子他们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了小奶团身上,等着她说接下来的事。
晚晚抿了抿嘴唇,对三人说道:“我昨天应该算错了,大哥最近事业不顺,应该是有人故意为之,想来害大哥。”
听见晚晚这么说,苏老爷子眉头紧蹙,旁边的苏逸泽一脸茫然。
顿了顿,晚晚才说道:“有种术法叫做小人术,可以影响一个人的运势,让人倒霉连连……”
晚晚慢慢将术法解释给了三人听,等说完后她又继续说了句:“所以应该是最近有人动了大哥你的贴身物品,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晚晚,你大哥这情况要怎么处理?”苏老爷子听完后,一脸担忧的问到晚晚。
“有点复杂。”晚晚抿了抿嘴巴,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说,“这是需要知道大哥丢失了什么物品,又得知道他们用的哪个小人术法才可以。”
听晚晚这么说,苏老爷子他们面露担忧。
倒是苏逸之淡然,冲着他们笑了笑,出声安抚说:“没事的。”
“大哥,你放心,晚晚肯定不会让你受伤的。”晚晚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保证,同时小奶团眼眸暗了暗。
“好。”苏逸之笑了笑,摸了摸晚晚的脑袋。
这事就算暂时过了。
晚晚下楼把饭吃完就要去上学了。
不过今天因为苏逸之的事,晚晚上学都不像之前那样活蹦乱跳了,反而一副装有心事的模样。
就连进了教室,都没有发现教室外,周静牵着的人。
“晚晚,晚晚,你可算来了。”叶彤彤看见晚晚来了,立马就挽住晚晚的手,然后一脸八卦的说,“我今天看见周老师办公室有个男生长得好好看哦,看样子是我们班新同学了。”
“能有我俩好看?”后面的许颂和安杰听见这话,有些不服气的出声。
安杰点点头,脸上表情不服气。
叶彤彤嫌弃的看了两人一眼,然后戳了戳他们的肉脸说:“肯定比你们好看多了。”
“胡说!”许颂不服,转头又问了晚晚一句,“晚晚师父,你说我俩好看吗?”
自从跟着晚晚学太极后,许颂和安杰就叫起了晚晚师父。
晚晚自然心安理得接受师父的称呼,不过她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只说了一句:“不感兴趣。”
她对人家好不好看不感兴趣了,毕竟她家里好看的人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