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明川愣在原地,他心疼李少。
他犹豫了几秒,还是跟上林西,今天他还是林西的司机。
李洵看着林西远去的背影,只觉得心口像是被千斤巨石压着,让他喘不过气来。
那些绵绵密密的疼痛很真实。
李洵原本以为见到林西之后,思念的痛苦会得到缓解。可这样简单见过一面后,他心里更加疯狂地想要抱抱她,亲近她。
来不及多想,李洵转身,快速追上林西的步伐。
林西站在酒店门口,将厚重的羽绒服裹紧快速钻进车里。她身后,李洵也跟着上车。
蒋明川透过后视镜看着两人。
林西靠着车窗闭目养神,
她一言不发,心里沉思着,她还没有想好要怎么面对李洵。
蒋明川启动了车子,朝亚特兰公寓开过去。
相比于林西的放松,李洵心里忐忑。他坐在林西的不远处,目光留恋在林西精致俏丽的脸上。
他熟悉的体香慢慢飘进他的鼻子里,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心里细细揣摩着林西的态度,心里憋出一丝气闷。
两个人都沉默着不说话,车里的氛围有些尴尬。
林西就在他面前,可又他觉得距离很远。
亚特兰公寓门口。
黑色保姆车停下来后,林西便戴上墨镜朝里面走。
李洵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距离不近不远。
公寓楼下昏暗的灯光里,他看着林西倩丽的背影。他再也受不了林西这样不冷不淡的态度。
他上前一把扣住林西的肩膀,将她的身体转过来,冷眸凝视着她,“林西。”
仔细听,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思念,还有一丝丝抱怨。
林西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李洵贪恋地看着林西的脸。这些年,思念像是潮水般席卷他整颗心脏。
“要不连我一起赢回家?”
他低沉性感的声音在林西的耳边响起,随后她的腰上传来他掌心的温热,那种酥麻的触感涌上心头。
林西伸出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她手指微微颤抖,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掌下温热强壮的胸膛,还有他加速的心跳。
林西深吸一口气,稳住了心神。
她秋水般的眼眸,冷冷地看着他:“李少,你迟到了。我们的事情早就翻篇了。”
一声李少,将两人的距离拉得很远。
李村呼吸一滞。
随后,林西便轻轻推开他,她转身将刚刚那只手摁在自己的心脏处,想让自己急促的心跳慢一点。
李洵漆黑的眼眸里带着复杂的情绪,他的心被林西扰乱。
拒绝和他跳舞,却不拒绝他上她的车。
拒绝和他亲近,却不拒绝他跟着她回公寓。
半晌,李洵眼里闪过一丝笑意。随后,他跟着林西进了电梯。
电梯里两人一言不发,又是一阵沉默。
李洵看着电梯上的数字不断变化,他的心跳随着数字的变化而变化。
等到了家门口,林西用指纹开了锁,转身进去后便要关门。
可李洵紧随其后,他的一只脚已经踏进了林西的家。
眼看门要关上,李洵只能痛呼一声。
“腿疼。”
林西立马停了手,夹哪里都可以?就是不能夹他的腿。
林西半蹲着身子,朝李洵的腿伸出手,却又停在了半路,她昂着头看,着急问道:“你的腿没事吧?”
李洵垂眸,林西眼里的关心做不得假。
李洵看着她的眼睛,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两下。随后,他走到林西面前,随手将门关掉,然后掐着她的腰,将她压在门上。
不等林西反应,他便低头封住了林西的唇。
他炙热的吻铺天盖地落在林西的唇上,他将林西整个人紧紧地禁锢在自己的怀里,强势地吻着她。
林西推他推不动,隔着西服,她感受到李洵滚烫的胸膛,紧绷的肌肉,强有力的心跳。
“李…洵,你…”
随后,林西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李洵呼吸一沉,抱着林西的腰往沙发上去。随后,便将她扑倒在沙发上。
林西脸红心跳,李洵真是越来越会了,她有些招架不住。
被李洵扑倒在沙发上后,她只能两手无力地勾着他的脖颈。
林西觉得自己全身软绵无力,像一条即将窒息的鱼,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室内只有昏暗的壁灯开着,暖黄的灯光下,只有男女粗重的喘息声。
他的吻很滚烫,所到之处带来密密麻麻的痒。
林西五指张开插进他浓密的发缝,想要推开自己胸口作乱的脑袋,又想要将他抱得更紧。
李洵温热的手掌抚摸在她的脖颈上,随后,密密麻麻的吻在她的耳边落下。
“林西。”
李洵的声音性感又温柔。
“林西,想我了吗?”
等不到林西的回答。他又低头封住林西的唇,细细品尝她粉嫩娇艳的唇。
她刚刚喝了香槟,味道微甜,还有丝丝酒香。
跟刚刚的霸道不同,现在的李洵动作温柔,让林西情难自抑,她不禁闷哼两声。
李洵仿佛受到了更大的刺激,动作越发不羁。朝她雪白的脖颈上亲吻,缓缓向下。
林西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思绪。
她倔强地别过头,“李洵,你别耍流氓。多一天我都不等,是你迟到了。”
李洵的身体更加贴近她,让她不得后退半步。
他俯视着林西,眼里带着几分抱怨,“林西,你怎么这样狠心?这五年我一直都在想你,你倒好,天天和什么青梅竹马闹绯闻。他有我这么爱你?那个小胖子能有我好吗?”
两人距离很近,他温热的呼吸打在脸上,带来清冽好闻的味道。
林西心头颤了颤,“是你自己不回来的。”
仔细一听,她话里的怨气更浓。
李洵捧着她的脸,对上她的视线,“那现在我已经回来了,你不理我又是什么意思?现在你是炙手可热的大明星了,看不上我了。我嚣张,吊儿郎当,学习还差,差点成了残废。你现在眼光高,看不上我这样的小混混了?”
林西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用刀生生切开一样,疼痛随之而来。
她扬起手,一巴掌打在李洵脸上。
“谁允许你这样自轻自贱的?”
她爱了这么久,等了这么久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个一无是处小混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