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楚勋被打,打人的还是楚墨,顾溪冉吓了一跳,想上去拉开楚墨,就见楚墨已经无视了楚勋受伤的样子直接又走了回来揽着顾溪冉道,“我妻子的事情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瞎扯。”
楚勋揉了揉嘴角,阴森森的看了眼楚墨,心里满是恨意,面上却是一脸高深莫测。
顾溪冉见他这幅模样,心慌的紧,拉着楚墨想走,但看着那些傻掉的师兄们又不能走,整个人都显得局促不安起来。
楚墨见状,抱紧她用两个人才听得见的声音开口,“没事的,他还玩不过我。”
顾溪冉的心一暖,点点头,就听大师兄突然一声怒吼,“靠!”
这下子不止顾溪冉,怀里的孩子也被吓了一跳,哇哇的大哭起来。
顾溪冉对这孩子淡淡的,而且孩子也懂事,极少哭,这会儿哭起来,她顿时头疼了。
倒是楚墨这段时间因为顾溪冉心情不佳主动承当起照顾孩子的任务,看见顾溪冉头疼,接过孩子就抱了起来。
大老爷们的,自然不会跟女人一样温柔的哄着娃,毕竟也不是他的孩子,还是他讨厌的人生的,想温柔也温柔不起来。
但这孩子倒是老实,被楚墨一接顿时就停止了哭声,一张小嘴瘪着就是不敢哭,可劲儿的跟楚墨大眼瞪小眼。
顾溪冉似乎觉得这事儿很正常,没有在意,直接就瞪向大师兄,“你这一惊一乍的干嘛呢?”
大师兄拾了拾跌掉的下巴,见鬼似的看向楚墨。
顾溪冉一笑,心里微暖。
见她这么一笑,不用说大师兄也懂,顿时一脸的欣慰,“不错,这妹夫会心疼人,媳妇儿挨骂了直接出手揍人,媳妇儿不会哄孩子直接担起大任。”
他的话一出,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顾溪冉也有些许忍不住,对着楚墨的肩膀拍了拍,“这叫大丈夫能屈能伸。”
笑过之后,大师兄看了眼楚墨,拉着顾溪冉神神秘秘的就问,“溪冉,楚墨武术哪学的?”
男孩子嘛,谁对这种事不痴迷,就连顾溪冉都痴迷的紧,自然知道齐萧的想法,于是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估摸着是在家里自学的吧,你也知道的,他是商人,用不着这个东西,我极少看他出手,所以也没注意。”
大师兄闻言显然很失落,瘪了瘪嘴道了句好吧便和顾溪冉分道扬镳。
临走时,顾溪冉深深的看了眼楚勋的背影这才跟楚墨离开。
回到家,顾溪冉便将给孩子的东西一股脑都弄了出来然后让佣人送过去福利院连带着孩子。
这个孩子是夏曦生的,虽然说大人罪不及孩子,可终归没办法让家里人对一个讨厌的人生的孩子有多热情。
所以顾溪冉说要送福利院,秦丽芝叹了口气,直接就同意了,也没打算劝一劝。
若是秦丽芝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她想,即使是讨厌的人生的也好过没有不是?
孩子被送走了,顾溪冉感觉空落落的,整个人都不得劲。
之前想尽力演戏让所有人都以为她没看出来,所以她全部心思都在孩子身上,现在孩子一离开,她就又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
她想,如果她的孩子还活着会怎么样?
会不会再过一两年就会叫自己妈妈了。
想着想着顾溪冉的心突然钻疼钻疼的。
她其实知道,自己的精神早就出问题了,第一个孩子没有的时候她就已经有些疯魔了,虽然心理医生说没事,但她清楚的很。
她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的脾气越来越暴躁,性子越来越狠厉,做事越来越不留情面。
可那个时候的她控制不住自己,现如今这个孩子又没了,顾溪冉也不知道自己能顶多久。
她的私心里不想让孩子的事情左右她的情绪,她的精神,可她是人,有的是感情,不可能不在意那个孩子。
楚墨进房间的时候看见顾溪冉又在发呆,心里叹了口气,上前厚着脸皮道,“媳妇儿想什么呢?是想我吗?”
顾溪冉脸一红,故作娇羞道,“我在想你怎么还不回去上班,天天这么烦人儿。”
“原来你是这么看我的,媳妇儿,枉我还打算请假一个月陪你去度蜜月那。”
楚墨一脸痛心的倒在**。
顾溪冉轻笑,撞了他一把,“你可别,还是老老实实去工作吧。”
楚墨那请假根本就不叫请假,公司里他是老大,哪有上司给他顶着让他请假啊,所以他放假一般都是陪着她,到她睡觉了他又开始工作。
那哪里是放假,那简直就是在玩命。
顾溪冉没打算让楚墨再这么继续下去,好说歹说的就让他去工作。
看顾溪冉坚持,楚墨想了想,伸手摸了把顾溪冉,嘿嘿直乐,“媳妇儿,要不你跟我去公司吧,继续给我设计婚纱,你老公我一天见不到你就如隔三秋,实在难捱的紧。”
顾溪冉“啧啧”两声,伸手捏了把楚墨的脸颊肉,“没想到不解风情的楚墨居然有一天能把情话说的这么溜。”
楚墨得意昂头,好似在说“那当然,我是谁啊”一样高傲。
顾溪冉心想着有工作也好,于是便点了点头,答应了这件事情。
第二天顾溪冉就跟秦丽芝说了这件事。
平日里顾溪冉说的话秦丽芝一般不反驳,听见顾溪冉要去楚墨公司工作,秦丽芝也再一次没有反驳,只叮嘱了顾溪冉小心点,去公司不要受委屈什么的。
顾溪冉听的心里暖呼的紧,就产生了打算要不就不去公司了,直接在家里得了的念头。
幸好楚墨看见她这表情,直接提溜着她就往车里塞,就跟怕她真的一个不小心改变主意一样。
顾溪冉这会回公司,公司里的员工倒是欢迎,最为热切的还是她以前工作室的那个小妹。
那个工作室楚墨因为念着顾溪冉,派了另一个信得过的人便给她继续了下去。
顾溪冉也没打算拿人铁饭碗,于是便跟着楚墨上了办公室,打算在他办公室里写写画画,反正她工不工作都无所谓,全凭爱好,不似别的那些人需要养家糊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