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之期接了电话起身就走,走了一步,回头将那份文件拿在手里犹豫了片刻,但又交给顾沉风和沈浮澄,却又爱不释手,最终还是说:“帮我暂且保管着吧。”
话后,苑之期转身就走。
“苑老。”沈浮澄跟上去,“出什么事了?”
苑之期看了看沈浮澄,又看了看顾沉风,眉心紧锁,他说:“回头说吧。”
苑之期说完就走了,顾沉风跟上苑之期,“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司机在外面等我。”
话后,苑之期走了出去,沈浮澄和顾沉风再没多问。
直到苑之期走后,沈浮澄摇摇头说:“保不齐是封林婉又作妖了。但看起来应该是作了一个大的。”
顾沉风嗤声一笑,在沈浮澄的头顶揉了一下。
服务员进来问顾沉风什么时候上菜,顾沉风看向沈浮澄,“要不要把栗先生叫来?”
“好。”沈浮澄点点头,于是给栗尚龙打了电话。
十几分钟后,栗尚龙到了,看见顾沉风也在,栗尚龙有些拘谨,“顾先生也在。”
“嗯,请坐。”
“谢谢顾先生。”栗尚龙坐了下来。
顾沉风让服务员上菜,沈浮澄拿起筷子给栗尚龙夹菜,感觉到顾沉风吃醋的目光,沈浮澄又给顾沉风夹了一块肉。
栗尚龙看着两人这样恩爱,心中真替沈浮澄高兴。
“栗叔叔,我想问你一下,你脖子上那块是胎记吗?”
栗尚龙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他T恤的领子不算太低呀,他往起拉了拉领子,“应该是胎记,只我记事儿时就有。”
顾沉风一听沈浮澄的话,立刻想到许良宴曾经喝了酒对他说苑之期从来没有打算和他做个亲自鉴定的打算,原来,苑之期不用做亲子鉴定,就能知道谁是他的儿子。
怪不得武烨婚礼那天,苑之期逮住了浦海洋,非要给浦海洋亲手系领带。
原来送礼只是个由头,去认儿子才是真。
那老头儿,够贼的!
顾沉风看向沈浮澄,这丫头她早就知道了,却没有告诉他。
“栗叔叔,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沈浮澄话一出口,栗尚龙抬起眸来,一个疑问的眼神看过去。
沈浮澄看了一眼顾沉风,回头对栗尚龙说:“栗叔叔,我和顾先生帮你找到你的亲生父亲了。”
“咚”的一声,栗尚龙手中的筷子掉在桌子上,随即,栗尚龙捡起筷子来,对沈浮澄笑了笑,又对顾沉风笑了笑,他说:“丫头,别开叔叔的玩笑。”
“叔叔。”沈浮澄把亲子鉴定的报告给栗尚龙递过去。
栗尚龙的目光从那风亲自报告上挪开看向沈浮澄,“这是什么?”
“你的亲子鉴定报告。”沈浮澄努努嘴,“你打开看看。”
栗尚龙又笑了一声,脸部表情有些尴尬的意味,他没打开那份报告,他说:“浮澄,不要闹了,快吃吧,这菜味道不错。”
沈浮澄看见栗尚龙是不敢打开,她说;“栗叔叔,你就不想知道你父亲是谁吗?”
“是谁?呵呵,”栗尚龙笑了一声,“你们俩了,什么时候拿到我的……”
栗尚龙的话戛然而止,想起顾沉风昨天莫名其妙的带他去泡温泉,给他剪头发……他的头发?
沈浮澄和顾沉风看见栗尚龙一连咽了好几口口水。
终于,栗尚龙拿起那份亲子鉴定报告来,沈浮澄看见他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苑之期?这,这是真的吗?”栗尚龙简直不敢相信,他看向沈浮澄和顾沉风的时候,简直瞠目结舌。
不等沈浮澄和顾沉风说话,栗尚龙又难过的笑了一声,“不可能吧?我从来没有听见苑老先生说丢了儿子,在找儿子。”
“那是你没听说,我们都知道他一直在找亲生儿子。”
“栗先生,这不会错的,我取了你的头发和苑老先生的头发,给你们做的这份鉴定报告。”
顾沉风话一出口,栗尚龙自然不会再有半点儿怀疑,他只是觉得,自己怎么会是苑之期的儿子,他说:“可苑之期一直不是在国外吗?”
沈浮澄接着栗尚龙的话,反问苑之期,“栗叔叔,您的老家就是青州的吗?”
栗尚龙摇摇头,“我也不太清楚,我是在青州孤儿院长大的,听孤儿院的老阿姨说,当时在青州一场车祸中,一对年轻夫妻当场身亡了,那时我才几个月大,我就在他们的车里,后来,警察调查那对夫妻是台州人,并不是青州人,”
“后来我长大后到台州想寻找我的亲人,被栗家人告诉我我是那对夫妻抱养的儿子,根本不是亲身的。”
“尽管那样,我还是留在台州好几年,”说道这里,栗尚龙苦笑了一声,“那几年我就在台州学了大厨,可栗家那些人天天躲我,后来我就回到了青州。”
“那栗家的人没告诉你那对父母是从抱养的你?”沈浮澄又问。
栗尚龙摇摇头,他说:“栗家的人躲我就和躲贼似的,生怕我沾他们的光。”
顾沉风和沈浮澄互看一眼,看来,那对台州的年轻夫妇就是从浦海洋生长的那个孤儿院把栗尚龙带走的。
沈浮澄看着栗尚龙,“栗叔叔,恭喜你。”
栗尚龙却眉心皱的更浓。
“栗叔叔,苑老先生一直在苦苦寻找你,他不是不爱你,至于他为什么会把你丢了,我想肯定有外来原因,”沈浮澄安慰了栗尚龙后,又说:“这次,您有底气追我妈了,这多好。”
“底气?什么底气?”
沈浮澄指指那份亲子鉴定,“这就是您追我妈的底气。”
是的,栗尚龙一直觉得自己不够好,不配屈惠平,现在手上这份亲子鉴定报告让他成为了世界首富唯一的儿子,他的确有足够的底气去追一个女人。
只是,栗尚龙又惆怅了,那个女人,他没钱的时候他没底气,现在他有钱了,又怕那个女人因为他太有钱而躲他。
据他所知,那个女人,对有钱人的印象不是很好,甚至有些反感。
栗尚龙将那份亲子鉴定报告合上,他说:“那是苑老先生的钱,和我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