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他以后可怎么再跟小妻子亲近?
他想着想着,就想不下去了,因为乔念已经主动的搂住他的脖子,在黑暗中摸索着寻找到了他的嘴唇,亲吻了上去。
厉骋深把她更紧的拥进了怀里。
浴室里传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这个夜晚,注定是撩人的。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厉骋深就悄悄起身,借着朦胧的天光注视着熟睡的乔念,眼中满是宠溺和柔情。
半晌,他轻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后,起身轻手轻脚的穿上衣服,离开了卧室。
他回到后院自己的书房后,打出去了一个电话:“唐颂,你今天先去办一件事,这件事办完了,直接去乔氏找夫人。”
电话另一头的人应下后,他挂断电话,看向了监控屏幕中熟睡的乔念,一向冷峻的五官都变得无比温柔。
小念,不要怕,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守在你的身边,用我全部的力量保护好你。
乔念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她拥着温暖的被子,懒了一会儿后,才慢慢坐起来。
她隐约记得,昨晚先生似乎回来了,而且还在她这里过夜了。
想起那些隐秘的私语和纠缠,乔念忍不住偷偷笑着,脸红了。
几秒种后,她忽然想到什么,连忙掀被下床,冲进卫生间飞快的洗漱完后,挑了一身温柔色调的衣服,以自己有史以来最快的速度画了一个甜美的妆容后,便快步下楼去了。
先生昨晚刚回来,现在一定还在家里。
一想到即将见到先生了,乔念的心情就很激动。
走到楼梯拐角处的时候,她站定脚步,深吸了一口气后,才慢慢的继续下楼去。
南伯正在往客厅的花瓶里插放花房刚送来的花朵,见到她,微笑着颔首:“夫人,早。”
“早,南伯。”乔念笑着点头,踏着轻快的步伐进了餐厅。
做饭的阿姨见到她,问好后连忙返回厨房去端早餐。
乔念疑惑的眨眨眼,又回到了客厅:“南伯,先生呢?”
南伯的眼睛闪了闪:“先生已经走了。”
“走了?”乔念惊讶到声音都有点变了,“可是……他昨晚才刚刚回来啊。”
“先生工作很忙,他临走前还叮嘱我不要叫醒您,夫人,希望您能体谅他。”南伯面不改色的说。
乔念失落的垂下了眼睛:“我知道了,谢谢南伯……”
她慢吞吞的转身,走进了餐厅去。
做饭阿姨早就把早餐布置好了,很丰盛,都是她喜欢吃的。
但她却没有什么心情,心不在焉的慢慢吃着,以至于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吃了些什么东西。
南伯看在眼里,有些不忍的叹了口气。
但这是先生自己做出的选择,他也不能说什么,只能祈祷着,先生能早日找到老夫人,和夫人真正团圆。
乔念吃了一会儿后,忽然想起了什么。
她还记得,昨晚她带着厉骋深回来吃饭了。
既然先生是昨晚回来的,那么,厉骋深很有可能已经见过他了!
想到这里,乔念激动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把正准备给她添果汁的佣人吓了一跳。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歉:“对不起,我已经吃饱了。”
说完,她转身回到客厅,披上外套,拎上包后,就匆匆离开了。
去公司的路上,她给厉骋深打了个电话。
那头很快就接通了,厉骋深慵懒的声音传了过来:“怎么这么早就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厉骋深,你昨晚什么时候离开的?”乔念紧张的问。
她真后悔自己昨晚选择跟厉骋深喝酒,以至于后来什么时候醉倒的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先生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现在真的非常担心,先生会不会是因为她和陌生男人在家里喝酒,才会生气离开的。
厉骋深顿了顿:“你喝醉之后我就走了,怎么?”
乔念忙问:“那你离开前,家里是不是有人回去了?”
厉骋深一怔,顿时明白了她在问什么,他无声的笑了笑:“没有,我离开的时候,没有见到任何回去的人。”
乔念的脸顿时就失望的垮了下去:“这样啊……”
厉骋深还在明知故问:“昨晚发生什么事了吗?你怎么这么紧张的样子?”
昨晚……
想起昨晚的事情,乔念的脸红了,她故作镇定的说:“没有啊,我只是随口问问而已,现在没事了,再见。”
她慌乱的挂断了电话。
摩挲着手机,乔念的心情乱极了。
她知道,自己应该为先生的归来和留宿而开心,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厉骋深问她昨晚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她的心里却产生了一种难受的感觉。
有那么一瞬间,一个大胆的念头从她的脑海中闪过。
她想,如果昨晚和她在一起的人,是厉骋深该多好。
这个念头把她吓到了。
我怎么可以这样想呢?只有坏女人才会这样想。
她纠结的抠着自己的手指,纠结极了。
难道,她是一个坏女人吗?
怀着这样低落的情绪,她来到了公司。
一进大厅,就听前台的小姑娘道:“乔总来了!有人找您。”
乔念转头一看,一个穿着西服的年轻男子从会客区的沙发上站起来,对她点头微笑。
她有些疑惑的:“你是?”
男子走了过来,微笑着说:“乔总您好,我叫唐颂,是厉总派来协助您的工作的。”
他说话轻声细语的,很文雅的一个人。
乔念恍然大悟:“你好,去我办公室聊吧。”
唐颂微笑颔首,跟在她的是身后,上楼进了办公室。
关上门后,唐颂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双手递给了她,认真的说:“乔总,您要查的事情我已经查清楚了,都在这里面,请您过目。”
乔念接过来,打开认真的看了一遍后,顿时皱紧了眉头:“竟然是他!”
这个人怎么阴魂不散的?那件事都过去那么久了,他竟然还在针对她。
唐颂点头,正色道:“无论是那批伪造的进货单,还是进货单后结余的资金,都指向了这个人,所以,他才是幕后的主使者。但是,他能这么嚣张,想必公司内部也有内鬼跟他里应外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