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重逢

2026-03-05 19:01作者:十六夏

林聿还未开口,就听到一个声音从门边传来。

两人齐齐看去,一身黑衣的封云扬站在门边,看着厉骋深,一脸嘲讽的笑。

“封云扬!”厉骋深眼里有戾气浮现,“小念在哪里?”

他一把拔掉输液的针头,推开林聿,强忍着疼痛走到封云扬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愤怒的质问:“谁给你的权利带走我的女人!”

封云扬平静的看着他,眼里有嘲讽:“在你的眼里小念就只有这一个身份是吗?告诉你,她还是义父的女儿,是我要守护的人,是柴慕舍出生命也要保护好的人。”

厉骋深狠狠一震:“柴慕?你怎么会知道柴慕?”

“我知道的,远比你能想到的要多得多。”封云扬推开他的手,拉开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林聿也忙扶着封云扬回到了**,又叫来护士给封云扬重新输上了液。

一切忙完,林聿看看封云扬,再看看厉骋深,识趣的说:“厉总,我出去了,有什么事您喊一声就行,我就在门口。”

厉骋深淡淡点点头,林聿便离开了病房。

“真是个忠心耿耿的助理,只可惜,女人不像助理,能被你**的这么听话。小念有她自己的过往,那些事情,是你永远也无法插足的。”封云扬毫不客气的挖苦道。

厉骋深攥紧了拳,面上仍是淡淡的:“那些事情?你都知道些什么?”

如果能从封云扬的口中知道一些当年的事情,或许对找到小念能起到一定的帮助。

封云扬看了他半晌,然后缓缓开口,把封严墨调查来的柴慕和乔念的故事跟他讲了一遍。

越听,厉骋深的脸色就越是难看。

到最后,他的脸色已经变得无比苍白了。

封云扬嘲讽的勾勾唇角:“之前小念为了逃避那段痛苦,患上了选择性失忆,现在她全度想起来了,想起来自己最爱的人是柴慕,你真的觉得她还会回来吗?”

说完,他起身离开了病房。

厉骋深闭上眼睛,奋力克制住了自己即将爆发的情绪后,扬声唤道:“林聿。”

林聿立刻就跑了进来:“厉总,您找我有事?”

“去查小念名下的房产都在哪里,要快!”厉骋深沉声道。

林聿不敢耽搁,立刻点头后离开了病房。

厉骋深看向窗外的蓝天,深吸了一口气,再慢慢的吐出来,这才让自己的情绪稍稍平和下来了些。

小念这么优秀的一个人,年少的时候会有人追求,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厉骋深没有想到,当时尚还青涩的乔念,竟然会跟那个人产生了真挚的爱情。

而那个人,也为乔念买了一套房子,用来做两人日后的安乐窝。

虽然明知,时间不可逆,过去的事情他参与不了是正常的,但一想到乔念的心里住着这么一个几近完美的初恋,厉骋深的心就嫉妒的像是被野猫抓挠着一般,难受的夜不能寐。

小念,为什么,你宁愿去陪一个已经过世的人,也不愿意继续留在我的身边呢?

林聿的办事效率很高,仅仅一天之后,他就找到了那座房产的具体位置:“厉总,夫人不会功夫,我少带几个人去就好,也免得吓到了夫人。”

“不用。”厉骋深站起身来,“这几天大家都辛苦了,你们回去休息吧,我自己去就够了。”

“可是先生你的身体……”林聿放心不下。

厉骋深满不在乎的笑笑:“一点点小伤,还打不倒我。行了,去吧。”

林聿拗不过他,只得点头同意。

又是一个阴雨天,乔念趴在窗边,静静的看着窗户上一条条流下的雨水,恍惚间觉得,那雨水像情人的眼泪一般,令人看到就觉得心疼。

“柴慕,你说过你会在这里好好照顾我一辈子的,你瞧,我笨手笨脚的,没有你在,我根本没有办法在这好好的生活下去。”她自言自语的说着,眼泪忽然流了下来,“怎么办柴慕,我该怎么办……”

趴在桌子上正哭的伤心的时候,忽然听到了敲门的声音。

她一愣,立刻起身跑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因为天色昏暗,看不清楚对方的模样,只能看到一个挺拔的身影站在门外,任雨水浇下来,也不动分毫。

乔念的心猛地一紧,是不是……她的柴慕根本没死?

“柴慕,是你吗?柴慕!”她打开门,却在视线落到对方脸上的瞬间,呆住了,“你,你怎么会到这里来?出去!”

她奋力的推着对方。

这个房子,是她和柴慕的秘密小世界,怎么可以让厉骋深来到这里。

如果柴慕知道了,他一定会伤心的。

“你走,我不想看到你!”她伸手去推,却被厉骋深快走两步冲进了屋里,一把把她抱进了怀里。

他紧紧的抱着她,声音里带着微微的颤抖,那是失而复得的喜悦:“小念,我终于找到你了!”

乔念的手慢慢垂了下去:“为什么来这里,你不该来的……放开我吧。”

厉骋深却抱的更紧了:“不放,我放了,你又会赶我走了,是吗?”

乔念沉默半晌,轻轻的叹了口气:“我不赶你,松手吧。”

厉骋深这才慢慢的松开了手。

乔念转身去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递给他:“擦擦吧,你会感冒的。”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看他的眼睛。

她害怕,自己一看到他的眼睛,就会心软,就会毫不犹豫的跟他走了。

她不想背叛柴慕。

“你帮我擦,好吗?”厉骋深轻声说。

“你……”乔念皱眉抬头,惊愕的顿住了,“你的头是怎么回事?”

刚才在门外的时候,因为光线不足,她都没有发现,他的额头上贴着一块纱布,而且那里已经印出了隐隐的红色。

厉骋深淡淡笑笑:“没什么,来的路上太着急,摔了一跤而已。”

“那这个又是什么?”乔念指着他已经变得青紫的手背,眼眶不觉红了起来,“为什么你会打这么多的吊瓶,厉骋深,你到底怎么了?”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