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闻叙看向白邢,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应该是一类人。
闻叙眉眼间透着一股韧劲,看向白邢的时候似乎只是出于基本的礼貌,“你是白桦的...老板?”闻叙似乎没有想好应该用什么样的称呼。
白邢点了点头,“我姓白,名邢,是白桦的继承人,也是...和先生合作的人。”
白邢自报家门,言语间的冷意似乎渐渐的掺上了暖意,“非常抱歉,关于今天下午谈合作的事情,我没有出现完全是我的个人原因,浪费白总的时间了。”
闻叙的语气诚恳,对于白邢不和自己合作的这件事像是早就做好了接受的准备。
白邢和闻叙对视几秒,悠悠道:“先生什么时候有时间就去白桦一趟签合同吧。”
不光闻叙,连我都愣了一下,这波操作弄得我有点懵。
“白总的意思是...?”
“我同意与先生合作,不过在此之前是不是应该自我介绍一下?”气氛总算是没那么紧张了。
依言闻叙点了下头,“我姓闻,叙旧的叙,很高兴能和白桦有合作。”闻叙像是走流程似的向白邢伸出了手,说得话官方又客套。
白邢伸手和闻叙握了一下。
“你们先聊,我出去把东西洗了,顺便叫护士来给昕时换袋点滴。”闻叙冲白邢和白橙点了下头,把床头柜上放的东西一把拎走了。
我看着闻叙拿着东西出了病房,续而敛神去看那兄弟俩的时候,正瞧碰上了白橙探究的目光。
“姐姐,那个就是你之前说的喜欢的人吧?”白橙扬着唇角,一脸八卦的凑了上来问我。
“是。”我倒也不瞒他。
“我觉得可以,就冲为了照顾姐姐放弃合作这件事。”白橙笑意更深了些,转头看向白邢,“你觉得怎么样,哥?”
白邢的目光还放在闻叙离开的方向,在白橙问到他,回过神时才把头转了回来,“从放弃合作抛弃让公司起死回生的唯一可能来看他有些过于随意了,不过...”白邢顿了一下。
“他应该会是一个好丈夫。”
我听着,勉强扯起了那没有血色的薄唇,“你们怎么直接想到我的婚后生活了?关系都没确定呢。”
“害,姐你不懂,既然他会为了照顾你抛弃公司,说明你在他那里还是有分量的,我觉得他应该不会怂到不敢追姐姐吧?”白橙一手捏着下巴,“看他样子也不像啊。”
白橙就好像在说,我和闻叙结婚是迟早的事。
哪有白橙这样的,关系都没确定就直接想到了我林某的婚后,可以说是史无前例了。
“我看着也确实不像。”我笑着轻说。
聊到一半的时候护士就进来给我换上了新的点滴药物,等人走出去之后闻叙才回来,跟我说我现在在挂的这一袋是最后一袋,挂完就可以出院了。
三个大男人盯着我一个看,弄得我有些不好意思,只好出声把白橙和白邢赶回公司去了。
“你们关系看上去很好,他同意是因为你的关系吗?”等白橙他们走了以后,闻叙突然问我,感觉这个问题他憋的有段时间了。
“也不能说全是。”还有一半是因为闻叙为了照顾我的行为而认可了他们的“姐夫”。
“自信点嘛叙哥,说不定是白邢他做了你们公司的分析,觉得你们公司确实不错才想着要合作的。”
闻叙看着我,一脸的不相信。
“真的真的。”为了提高可信度我点了下头,幅度很小,表情看上去尽量的真诚些,不过闻叙应该是看见了。
我发高烧的事情,除了闻叙和姓白的两兄弟没有跟任何人说,我担心说了之后真就会有人跟着地址来看我,季未恩也没说。
打完最后一袋点滴,闻叙扶着我下了楼。
我记得在一楼路过导台的时候,坐在里面的小姐姐跟和她一起工作的人咬着耳朵小声嘀咕。
出了住院部,我就迫不及待的和闻叙分享了我听到的话,她们夸闻叙帅,体型远看就能看出来还不错的样子,其实后面还有,但我没好意思说。
我听见导台里面的两个人说,“旁边那个是帅哥的女朋友吧,个子都好高,看上去就觉得般配。”
闻叙让我在医院门口等,他就去停车场开车把我送了回去。
到家门口,我从包里掏出了房门钥匙,开门进去之后闻叙也跟了进来,折腾久了就觉得有些饿了,闻叙已经轻车熟路的系好了围裙。
“想吃什么?”闻叙从厨房里分出了半个身子来,问我。
“我刚出院,就吃点清淡的吧。”我想了一下,觉得有些不妥,不能因为我一个人而让叙哥开不了荤啊,“要不我们出去吃吧。”
我瘫在沙发上,声音比平时都要轻,不过闻叙应该是听见了,他回我了。
“不用,清淡的做的也快,不麻烦。”闻叙说。
“我不是怕你麻烦,就觉得你跟我一起吃清淡的不太好,毕竟我是病人你又不是,我们还是出去吃吧。”可不能把叙哥委屈到了。
“我没事的,正好最近几天上火。”
闻叙把半个身子缩了回去,我想说都不给机会,哪有这么巧的,刚好我生病了他就上火。
闻叙还是陪着我一起喝了粥。
之后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消食,偶尔会聊上几句,也就一个小时的时间,闻叙就想把我扶进房间休息。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好笑的看着闻叙,“叙哥,这未免也太健康了吧,才七点啊。”
“早睡早起。”闻叙就回了我四个字。
“那也不用这么早啊,现在七点不到,我又是八点半到公司就好,算我明天早上七点钟起来好了,这一睡就是十个小时啊。”我给闻叙算的不要太明白。
闻叙听我这么一说,似乎也觉得这个点睡太早了点,但一想到我今天发烧的事情,又显得执拗了起来,“是十个小时,多睡点也挺好的。”
闻叙说着就要来扶我,我往旁边躲了一下,闻叙好像瞬间就变得有些委屈了,直起身抬眼看向我,“昕时...听话。”
我听着闻叙柔的不能再柔的语气有些心软,但又真的碍于现在太早,躺在**睡不着而不想回房,即使知道闻叙是想让我多休息,恢复的快些。
挣扎之下,我还是依了闻叙,想想我真的好没出息,这么轻易的就违背了自己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