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确是个令人醉生梦死的地方。
花红柳绿的酒,嘈杂震耳的音乐,疯狂痴迷的舞步,都令人物我两忘。
此时在一家酒吧里,一个身影显得与周围格格不入。她一瀑长发,眉眼冷冽,面容虽精致,却不着粉黛。
她不像舞池跳舞的交际花,只是默默喝着闷酒。
一杯一杯,仰头一饮,毫不犹豫,就像那是水一样。
魏弦沉就是这个喝酒的人。
让魏弦沉这么个安分守己的乖孩子,突然发疯的跑来酒吧喝酒,除了苏杭也没谁。
魏弦沉一杯杯喝着闷酒,想一个人清净,偏偏有人不让。
“美女怎么一个人在喝酒?”
一个猥琐沙哑的声音传来,魏弦沉头也不抬,声音冷冰冰的:“滚,别烦我。”
“呦,装什么清高。”
忽然,手上传来一阵强烈的疼痛。魏弦沉白皙的手腕忽然被一只黑得如煤炭的禁锢住了。
魏弦沉迫使与他对视,只看见一张面黄肌瘦一口黄牙的脸。魏弦沉浑身起鸡皮疙瘩,胃里一阵翻涌。
“还挺嫩。”
“放手。”魏弦沉的声音冷到了骨子里。
可是那人觉得这不过是高岭之花的欲擒故纵,欲迎还拒,矫揉造作。
手不安分的往上摸,魏弦沉试着挣脱但是没用。没想到这家伙看着挺虚,力气却很大。
魏弦沉环顾四周,五颜六色的灯光,醉生梦死的人们,根本没人会注意这。
魏弦沉内心一阵阵悲凉,难道今天……
她试着放缓态度:“你不要乱来,我为我刚才的态度道歉。”
她心脏跳的极快,面上倒是淡定。那家伙的目光一寸寸掠过她的脸,魏弦沉忍着强烈的不适。
“真是漂亮啊……”那家伙陶醉着说。
“啊!”那人忽然倒下,伴随着痛苦的惨叫声。
魏弦沉定睛一看,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站在了她面前。这一刻,她的坚强早已樯倾楫摧。
“魏弦沉,你他妈的就这么作践自己。”苏杭火冒三丈,若是仔细听,会注意到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
“哎呦……”魏弦沉还没来得及说话,躺在地上那家伙又叫唤。
这刚才触到苏杭的逆鳞了。
一拳出击。
“你他妈叫叫叫,死一边去。”
一脚狠踏。
“就这点能耐,还敢叫!”
魏弦沉看着这个与学校高冷学霸里没有一丝相像的人,拳打脚踢地对着地上那家伙。
直到那家伙彻底没声了,苏杭才收手。
他叫来这里的服务生,掏出一张黑卡,声音低沉:“送他去医院。”
处理好后,只剩下苏杭和魏弦沉两人。二人围坐在一张桌子上,气氛很微妙。
魏弦沉低着头,忍着不让眼眶里的泪水掉落,小声问:“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我要不来,你接下来想干什么?他妈那样的家伙,你不害怕?魏弦沉你好歹也是个学生,心情不好就寻欢作乐,你懂得自爱吗?”
苏杭气极了,才会如此口不择言。
“关你什么事!”魏弦沉抬高了音量,苏杭此时看见了她微红的眼眶。
“你是我的谁,你凭什么管我。”眼泪簌簌落下。
苏杭更冒火了:“你真是和以前一样不可理喻。”
说起从前,魏弦沉心就疼,又很很气苏杭这样,她接着顶:“那你去找她呀,去找你的好女友。是不是分了,那下一个呢?”
“那你的呢,你背着我和别的男生搞暧昧。你把我当什么,我苏杭多少人求都求不到就被你在脚底践踏。魏弦沉你怎么敢!”
苏杭气极,灌了一大杯酒。
“你在说什么?”魏弦沉清醒了许多。
什么搞暧昧,什么别的男生。什么时候?
“你又装什么。”苏杭冷笑,“做的做了,你还装。”
魏弦沉也灌了一大杯酒,呛了好几大口,认真说:“我没有。”
嘴唇轻撇,眼里盈满了委屈。
“沈辞?”
“他只是那时候很照顾我。”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果然,不管我说什么都是错的。”
魏弦沉惨然一笑:“果然,还是唐艺入得了你的心。”
她的目光刺痛了苏杭,许是醉了也可能是累了,他不愿再埋藏当年的真相。
“唐艺只是我朋友,至始至终,我只有你一个女朋友。”
魏弦沉的世界猛然崩塌。
“我以为你和沈辞那样,我才借着唐艺让你吃醋,可是你就离开了,我还以为你是心虚了。”
“可笑……”
“原来是这样了……”
“苏杭,你骗了我整整三年。”
苏杭心一紧。
“你怎么那么坏,坏到我为你整夜难眠,坏到我在角落里偷偷难过。坏到那么坏,我却那么贱喜欢你。”
就因为不解释,二人就错过误会了那么么久。世间灿烂,或许有些就阴差阳错的别离。若能够,真正在乎的人,一定要相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