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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没有区别

2026-03-05 19:53作者:俏妈咪

白演看着她笑,“太太,若是你一直有这样的自觉,自然我也不会要求报酬了。”

“什么自觉?”

男人唇角的笑弧加深,眼睛里充满了宠溺,“身为我妻子的自觉啊。”

……

谭家。

整个客厅都非常的安静,谭若茜坐在沙发上,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

她完全没有想到,看似光鲜的谭氏竟然已经落到了这步田地。若是三个月内没有大笔资金注入,破产是很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到时候,她就会成为落魄小姐,而谭惜沁却依然是白太太。

不,绝对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落在身侧的手绞紧了裙子了下摆,面上的神色带上了几分狰狞,“爸,不论如何,谭氏都不能破产。你不是也说了吗,只要拖到明年六月工程完工,谭氏就会大赚一笔。”

“确实是大赚一笔,只是眼下没有资金……根本无法熬得过这么久。”

谭远飞摇摇头,面对现在的情况很是无奈。

他当然明白这个时候白演注资是为了谭惜沁入股成为谭氏的股东,这根本就是引狼入室。可是如果这个时候不同意,只怕谭氏就只能面临破产。

眼下似乎只有让白演注资一途,能够成功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谭母突然开口说道,“若是白演在这个时候注资,谭惜沁会有多少的股份份额?”

谭远飞眼睛一动,立即算了一下,“大概是百分之十左右,最多不会超过百分之十五。”

“若是只有百分之十五,你们担心什么?”谭母笑了笑,“老谭,你拥有公司股份的百分之三十,而我和若茜名下还各有百分之十,我们一家人加起来就属于绝对的控股。

她即使拿到了百分之十,也不过就是能参加股东会议的小股东而已,翻不起什么大天来,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但是……”谭远飞微微沉吟了一下,眉头皱的极紧,“我担心她借此为跳板,重新回到谭氏,你知道她本身就有商业方面的才能,再加上白演的帮助,难保做出什么。”

“即使她能拉拢了所有的股东,也不过占比百分之四十,还有百分之十的股票在散户手里,她能怎样?”

确实是,只要那百分之十的股票在散户手里,而他们一家人牢牢地握住百分之五十的股票。即使谭惜沁再能干,也不可能控制了谭氏。

这么一想,心头的大石倒是落了几分。

谭母看到谭远飞变缓的脸色,笑着说道,我明白你将来是想将谭氏留给我们的女儿,这一点是不会有任何出入的。”

即使有,她也要给她改过来。

……

为了可以跟谭惜沁抗衡,谭若茜开始进入公司,了解公司的结构和方方面面的经营。

虽说谭若茜大学毕业之后就没有正正经经的上过班,但是毕竟在学校学的是商科,再加上自小的耳读目染,上手的速度很快。

在父母的表扬和自我的膨胀下,她相信自己很快就能了解谭氏的整个运营情况,不让谭氏陷入被谭惜沁威胁的境地。

可是她也彻底了解到,谭氏到底面临着怎样一个两难的境地。

若是拒绝白演的注资,短时间之内他们恐怕是没有办法从别的地方得到那么一大笔资金的,可是接受了白演的注资,谭惜沁只怕真的要跟她平起平坐了。

在她对这个问题思考的时候,秘书走了进来,“谭总监,谭惜沁谭小姐来找你。”

谭惜沁?

谭若茜挑了挑眉梢,倒是完全没有想到她会来找她。

她看着被秘书带进来的谭惜沁,眼眉挑了起来。一条米色的连衣裙搭配着黑色的风衣,使得谭惜沁看起来高挑而精明。

等到办公室的门再次被关上,她才开腔说道,“真是难得你会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谭惜沁笑着走到办公桌前,直接拉开椅子坐下,然后扬了扬手里的文件,“这是关于注资谭氏,成为谭氏股东的文件,我特意送过来让你瞧瞧。

若是有什么觉得不满意的细节问题,我们也好重新商量一下。毕竟这种事情,还是我们自己一家人私底下商量的好。”

“一家人?”谭若茜冷笑出声,“谭惜沁,你是什么身份,需要我一次次给你重申吗?你不过是一个私生女,凭什么跟我是一家人?

别忘了,父亲承认你,也不过是因为你跟白演的关系,你还真的以为姓谭就是谭家的人了?”

谭惜沁撩了撩红唇,眼神里透出了明显的不屑,“若是可以,我真的希望自己不姓谭,这对我而言是一种耻辱。”

“你……”

四目相对,彼此的眼神里都透着明显的不屑。

明明是那般相似的两双眼睛,却又有着明显不同的感觉。

收回视线,谭惜沁将手里的文件夹放到桌上,推到谭若茜面前,淡淡的说道,“据说你也是常春藤大学的商科学生,别太给你的母校丢脸。”

谭若茜抿了抿唇,什么都没有说,低头将那份文件翻看了一遍。

若是将这份文件带来的人不是谭惜沁,谭若茜觉得自己会无比开心的签订下来。

毕竟这份文件是一份入股合同书,大量注资解决了唐氏当下的燃眉之急,使得谭氏的工程可以顺利完工。等到明年六月份的时候,很可能使得谭氏利润大幅度增加。

可是面对出资人上面的落款,她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看向谭惜沁的眼神里更是充满了蔑视,“这么一笔巨款,谭惜沁你是从哪里得来的?不过是凭借白演而已,你凭什么将自己表现的这么清高?”

“我作为他的妻子依靠他又什么不对吗?”谭惜沁表情不变,面上甚至浮现出明显的笑意,“就好像你坐在今天的位置上靠的也不是你自己,不过是因为你是谭远飞的女儿而已,这两件事在本质上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

确实没有,一个靠父亲,一个靠男人,确实没有哪一种更优于哪一种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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