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不敢拿置信地问自己身边的王岩和无言。
“你们听到了吗,苏落刚才说的话,她说最大的心愿就是要嫁给我!这是在真的吗?”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神情里面看出了无语至极,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最后还是王岩看不下去季宴礼的啥呀忍不住开口提醒。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觉得我们应该搞清楚苏落大师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季宴礼也终于回过了神来,似乎也是觉得自己刚才的表现太那啥了,他的整张脸瞬间变得通红无比,看起来就跟个猴子屁股一样。
不过现在并没有人注意到他这模样。
房间里面跟苏落在一起的观主也被苏落的话弄的无话可说。
如果时间可以倒退,他愿意收回自己刚才说的话,然而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沉默了好一会,他看着苏落,一脸妥协的模样。
“你这个愿望太难了,换一个。”
门外的季宴礼听到这话直接猛地用力把门推开了,激动地大声喊道。
“不难,不难,我愿意!”
他都已经进去了,跟着的王岩和无言只能叹了口气也跟着进去了。
他们本来还想说找个万全之策再说,谁知道季宴礼这么沉不住气,居然直接就去了。
“你,宴礼,怎么来了。”
观主一脸的不敢置信,他记得自己给道观的人千叮咛万嘱咐,说过不能让季宴礼来道观的。
一旦发现什么不对劲立马告诉他的。
想到这,他赶紧联系了自己观里的弟子,问他们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然而得到的回答依然是一切正常,季宴礼并没有来,也没有什么可疑的人物出现。
对方这邀功的语气,气的观主直接生气的挂断了电话。
季宴礼看到他这样,非常好心情的开口。
“观主,放了苏落吧,就你观里这些弟子,根本就不是季家的对手。”
观主倒是有心想要反驳,但是看着好端端站在这里的季宴礼,又想到自己弟子刚才说的话。
他反驳的娥话就这么卡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的。
最后他闭了闭眼,一副沉痛不已的模样开口。
“不行。苏落必须净化。”
这会季宴礼才知道观主打的什么主意。
听到这话他的脸色都变了。
他只知道观主把苏落带走不会有什么好事,但是他真的没想到对方居然打的净化她的主意!
“观主,做人做事要讲究良心,苏落是个好人,而且帮助了那么多人,你凭什么要净化她,而且你知道她以前有多厉害吗!”
观主没等季宴礼把话说完就点了点头。
“我知道,但是她已经被污染了,她心脏的黑雾以我现在的能力净化的时候只能连着她一起净化了,我还做不到单独净化黑雾。”
听到黑雾,季宴礼的脸色也变了一下,不过很快他又恢复成了原样,一脸你在胡说什么的模样。
看他这死活不愿意相信的样子,观主也不废话,又把之前的那面镜子拿了出来。
直接放在了苏落的心口,因为早就见过一次了,所以苏落直接躺平,心情一点起伏都没有。
但是季宴礼不一样,他是第一次见。
看着那黑雾是不是缩紧,苏落的心脏也跟着颤抖起来,季宴礼的心就跟被人篡紧了一样,疼的慌。
原来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苏落一个人竟然承受着这么多的痛苦。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不配说喜欢苏落,连人家那么难受都看不出来,每天还没事找事。
本来还一副无所谓的苏落就看到季宴礼看了镜子的情形后,居然直接弯下了腰,整个人蹲在了地上。
她一脸懵逼假不解的开口。
“你没事吧?”
“没事。”季宴礼强撑到。
过了好一会他才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观主一脸的认真。
“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观主好奇的问道。
“什么办法。”
苏落也看向了他,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岩和无言就更不用说了,反正屋子里所有人都看向了季宴礼,想知道他能说出什么话来。
季宴礼没有在意众人的目光。
他先是看了一眼苏落,最后才把目光转向观主。
一字一句的说道。
“把苏落心脏上的那黑雾转移到我的体内。”
这话一出,房间瞬间安静的落针可闻。
苏落楞在了原地,没想到季宴礼居然会这样说。
观主更是怒斥出声。
“你说的什么话,你这样做可有想过你爷爷。”
本来季宴礼说那话也只是个试探,但是看到观主这反应,他立马就明白了,这事是可行的。
“我知道,我这样做对不起爷爷,可是,我也又我想守护的人。”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耳朵不自觉的红了起来,眼神更是不敢往苏落那边看。
观主被他这模样气的半死,直接破口大骂。
“呵,对不起,这么简单的几个字,你忘记你以前差点活不下去是谁哭着求我救人的,你忘记你爷爷这些年多辛苦了?你现在轻飘飘的一句对不起就要放弃你的生命?”
观主气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他就知道,如果季宴礼知道了自己要净化苏落的事情就会出问题。
但是他怎么都没想到,对方居然愿意拿自己的命来赌。
真的是越想越生气,他直接掏出自己的手机给季老爷子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电话刚一接通,他立马愤怒地怒吼道。
“你怎么不看好你的孙子,你知道他跑到我面前来给我说什么吗?他脚软要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他的生命,呵呵,呵呵呵。”
季老爷子看到是观主的电话的时候,心里就是一突,等他听到对方说的话后直接愣在了当场,一时失语,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还是观主唤回了他的神志。
“喂,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喂,喂,喂。”
过了好一会,季老爷子苍老的声音通过话筒传了过来。
语气里满满的都是疲惫。
“让宴礼接电话。”
观主虽然很生气,但是他还是把手机给了季宴礼。
看着递到面前的手机,季宴礼突然觉得它不是一部手机,而是个烫手的山芋。
然而该面的终究还是要面对。
他一脸愧疚地拿过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