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样说,嫣儿的脸瞬间变红她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垂下了眸子,不敢与魏蓁蓁对视。
“这是好事。”魏蓁蓁接着说道,帮她理了理耳边的秀发,“我们都能看出来阿木对你是真心的,如果你也喜欢他,过几天,我和母亲商量一下,看能不能给你们办场简单的婚礼。”
嫣儿抬眸感激的看了她一眼,紧握住她的手,娇羞的点了点头。
此时的千言万语感激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她打心眼里感激魏蓁蓁,这个一直对她好,从来不把自己当佣人看待的姐姐。
“姐姐,你以后有什么打算?你是不是会和子熙少爷在一起?”嫣儿冲她眨眨眼,调皮的问道。
魏蓁蓁面露难色,忙捂住了她的嘴,小声叮嘱道:“嫣儿,这话可不能乱说,要是外乱说,我可就生你气了。”
说完后,假装生气的弹了下她的脑门。
嫣儿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那我不说了,姐姐,你别生气了。”
魏蓁蓁微微叹了一口气,一双清澈见底的眸子注视着远方,心里惆怅不已。
她不知道现在,苏林把唐肖给忽悠到什么程度了?而唐肖是否有危险?
一想到此前苏林对自己做过的种种,魏蓁蓁就恨得牙痒痒,恨不能手撕了苏林。
她一定要想办法把这一切都要告诉唐肖,让他知道一直潜伏在他身边的“魏蓁蓁”其实是个假的,只是个整容女。
可她要以什么样的借口离开呢?
子熙肯定是有办法的,可刚刚他对自己……
不,就算自己想不到办法,也不去找他了,简直尴尬的要命。
……
唐氏别墅烟灰缸里插着许多的烟头唐肖满脸忧郁的夹着一根雪茄,神情哀伤的吸了一口烟雾缭绕,面前的一切都看不真切,心却一点点的抽痛。
已经过去很多天了苏林始终不肯告诉她,魏蓁蓁的下落而派出去的人手被自己派出去一次又一次,却总是寻不到魏蓁蓁。
蓁蓁,你到底在哪里?
“不好了,唐少。”一个保镖慌忙从外面跑了进来,神色很是慌张唐肖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手指抖了抖,雪茄上的烟灰有些许掉落蹙眉问道:“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找到她的下落了?”
因紧张,可以听出他声音里的颤抖。
看到唐三少发怒,保镖的腿不由得抖了抖他按住快要吓得跳出来的小心脏,害怕的报告道:“是她,是她说想上卫生间,我们看她怀了大肚子,也就没怎么在意,我们把她带到卫生间,她又说肚子疼,我们只不过出去抽了根烟,回来的时候……”
“去领罚,”未等他说完,唐肖便厉声对他命令道敢在当值的时候吸烟,可得好好教训。
“是,”保镖腿抖了抖,退了下去。
“石头,”
保镖石头脸色难看的走了过来,面色凝重问道:“唐少,”
“多派几个人去把她给抓回来,”唐肖吩咐道“知道了,唐少,这件事我去办。”
石头离开,唐肖深深叹气,捏了捏眉心,无力的坐在了椅子上。
这段时间身前和腿根部越来越疼痛是不是自己快要死了?
他又重新点燃了一根雪茄,仿佛雪茄的麻醉能让他的疼痛稍微减轻一点。
蓁蓁,你到底在哪里?
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
不行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得和石头他们兵分两路,他也得行动起来,去找魏蓁蓁。
想到这里他撑起疼痛的身子,给自己换了身行装,方便自己出行。
坐进玛莎拉蒂后把车开了起来。
他想起了那天在陆家嘴看到的妇人,那个神色慌张,看上去很紧张的妇人。
从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发觉出有些不对劲而下属告诉自己那个妇人无儿无女,膝下无子,可身边却养了一个婴儿,这实在让人奇怪或许从她身上能查出什么端倪。
一脚油门踩下去,车速一度飙到了180短短的四十分钟,车子很快抵达到陆家嘴。
凭着记忆,他很快找到了起先那个妇人的屋子,轻轻敲了下门。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还是上次那个扎着头巾的妇人探出了脑袋,眼神疑惑的盯着唐肖,问道:“你找谁?”
“我能进去吗?”唐肖伸手拉住了门,生怕她像上次那样,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妇人下意识的看了眼身后,神色立刻变得慌张,摇头道:“不,陌生人我是不允许进来的,你要是没什么事,赶紧离开吧!”
说着话的同时,忙伸手关门。
可唐肖却紧紧按住门把,阻止她关上门,“你为什么总是慌慌张张的?是因为你养的那个婴儿吗?”
一席话让妇人脸色煞白,她惊恐的看着唐肖,眼里闪过几分疑虑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恨恨的指着他,道:“哦!我想起来了,我记得你,你就是上次那个想要进我家门来搜索的人。”
妇人煞白的脸闪过几分气愤,“你现在又来做什么?难道还想再次私闯名宅吗?“
唐肖蹙眉看着她,不紧不慢道:“哦?那你慌张什么?”
“我,我有什么慌张的?”妇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瞪着双圆溜溜的眸子,质问道。
唐肖紧紧按住门把,想慢慢推开门,冷哼一声,“那你告诉我,你屋子里的那个婴儿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妇人眼眸里闪过几分慌张,又装着一副很是镇定的样子,道:“婴儿?”
她又下意识的朝身后望了望,怂对着唐肖:“他,他是我孙子,我一个奶奶照苏自己的孙子,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一个坏人?你肯定是个人贩子,我要打电话报警。”
说到这里,妇人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很快翻出了110。
唐肖淡定看着她,一点也不慌张。
“你还不走?我真的要报警了。”见他丝毫没有离开的打算,妇人惊诧不已,朝他晃了晃手中的电话,吓唬道。
“你打啊,我看警察到底是来抓谁?“唐肖微微勾唇,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盯着她,看不出他的紧张和不林。
相反,妇人倒有些慌乱了。
正在这时,屋子里传出几声婴儿的哭声,“哇啊哇啊···”
一阵阵清脆响亮的啼哭声,敲击着唐肖的心,让他的心莫名的有些触动。
妇人忙收起手机,来不及关上门,走进了屋里唐肖心中一阵悸动,抬脚,也跟着一起走进了屋里。
屋子里有些黑暗,摆设陈旧简陋,能闻到淡淡的霉味。
只见妇人从前面不远处的摇篮里抱起一个哇哇大哭的婴儿,那婴儿腿上下不断来回蹬,双手也不停地扑打着,泪水哗哗往外流。
妇人用她那种老套的哄孩子法,把他抱在怀里,摇了摇,嘴里哼着歌:“小宝宝不哭啊,小宝宝不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