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凉经营账号的频率为每日一次，这让成功拿到内测名额的粉丝简直乐开了花，以前想要看到姜凉，不是从新闻上，就是从贴吧那里，偶尔有新鲜生图，那也是贴吧大吧主贡献出来，据说是从代拍手里买到的。
这下好了，没有任何中间商赚差价，姜凉本人的账号，每天都是各种自拍，感觉她不像个明星，倒像是邻家的小女孩，时常在账号上分享自己的日常。
粉丝们一边感慨姜凉的美貌，一边帮忙搬运美图在其它平台传播，再加上节目的热度和即将到来的开庭，让姜凉的热度一直居高不下，连带着顾谨的软件热度也一直位居APP应用商城排行榜单前十。
原本打算内测一个月，但顾谨通过这一周的观察，决定提前关闭内测。
“为什么啊？”员工们不解。
“因为我们的产品，功能有欠缺。”
顾谨有做过大吧主的经验，本人也是极致的追星族，一路追着姜凉成长过来的，他太知道粉丝群体本身是由一个又一个的个人组成的，他们需要认同感，才会不停的去热帖下留言，给他人点赞，相对的，如果他们没能及时看到某个帖子，就会错过发言的黄金时期，发出去的言论往往没人能看到，长此以往，就容易打击他们留言的积极性。
“加入可以关联他人账号的功能，改变评论区的呈现规则，热评依旧按照热度顺序呈现，但顶部切割，按照时间线呈现。”
“只改这个的话，也不用提前关停内测服务啊。”
“付不起租用服务器的钱了。”
“......”
众人：这工作室真是摇摇欲坠啊......
开庭时间临近，姜凉越发繁忙，倒不是忙开庭，这个已经全权委托给了代理律师，姜凉只需要在关键时候到场就行了。
金曲奖开幕在即，姜凉凭借两张高销量专辑，赫然在邀请名单之列，虽然排在了最末尾，但这对于一个刚刚出道的音乐人来说，就已经是一种肯定了。
姜凉自商演结束，就再也没有关心过和专辑有关的事情，销量都是王朱文告诉她她才知道，这会看着王朱文忙前忙后给她联系高定礼服，选择当晚出席的造型团队，就觉得有点好笑。
她在试卷上落下一个句号，翻了个面继续奋笔疾书，顺带打趣王朱文，“就是个去坐场的，没必要这么紧张吧，像我这种位置十排之后的，大概连个大全镜都扫不到。”
王朱文瞪了她一眼，“谁说你十排靠后的？”
“我年纪是小，又不是傻，前三排肯定轮不到我，后几排那也是给有资历有提名的人坐的，我就是侥幸去参加走个过场，还能坐到哪去？”姜凉说的倒是不假，这个圈子向来如此，越有能力和背景，位置越靠前，反之亦然。
王朱文还在几个妆造团队里挑选，闻言，放下手里的工作，敲了敲桌面，“你怎么知道你没有提名？”
“我怎么可能......”
姜凉话说到一半，突然卡壳，看着王朱文挑挑眉，不可置信的咽了下口水，“你给组委会塞钱了？”
“什么话！”王朱文被姜凉的脑回路彻底整无语了，他倒是见过不少自己没什么本事，凡事都想靠关系、靠钱铺路的，从来没见过自己有本事，还总觉得自己是靠后台得来的。“我要有那门路和本事，你至于天天负面缠身？”
“黑红也是红嘛......”
看着姜凉小嘴张张合合，就能气死他的模样，王朱文彻底心死，不打算在和她争个子丑寅卯了，“都是你自己挣来的，别把我想的那么厉害。”
姜凉吐吐舌头，全当王朱文是为了宽慰自己，又提起了另一个话题，“魏成老师说，实践出真知，想让我......”
王朱文一拍大腿，他差点把这个事忘记了。
姜凉的心理诊断结果出来后，他们都很担心，但眼下又没有很好的解决办法，魏成就和他商量，不如让姜凉和摇滚乐团合作，跑一些音乐会演出，姜凉上一次参加效果就很不错，看得出她很沉浸舞台本身，说不定这对于病情康复是有帮助的。
不过也是姜凉自己有本事，选秀期间就认识了曾老，好像还处成了忘年交，要不他也联系不到什么音乐会摇滚乐团，能让姜凉临时加入。
只不过王朱文没有告诉姜凉，她的病情曾厉也知道。
王朱文本来就是重利轻情的商人，可姜凉是他手底下艺人里最大的一个例外，她年纪太小，太惨又太懂事，如果没有对赌协议，他其实更愿意让姜凉做个自由的音乐人，好好看她成长。
等到这一切结束吧，等到这一切结束，他就给姜凉放个长假。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去？”姜凉不知道王朱文的心理活动，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王朱文，她真的很喜欢上次和他们一起在舞台上演唱的感觉。
“你想什么时候去？”
“现在。”
这个小没良心，真是一点都不留恋他啊。王朱文故意抽了几份文件，假意翻了翻，才慢条斯理道：“那怕是不行，你还有不少工作等着呢，最快也要几个月吧......”
王朱文多说一个字，姜凉就少一分期待，眼看着眼里都没光了，脑袋看着都蔫巴了，王朱文才收起坏心，把文件整理了一下归档好：“行了，不逗你了，后天的票，我让小陆跟着你。”
“谢谢王老师！”
王朱文满意的点点头，认识这么久了，也就这声王老师最情真意切了，听着真舒坦。
姜凉蹦蹦跳跳，搂了一怀的书就往外走，看着倒是有一点青春的气息了。
王朱文看着姜凉关上门，才缓缓收起了表情，对赌协议的进展，其实不容乐观，很大程度上来说，再照这个进度走下去，他就输定了。
可是姜凉的情况，是肉眼可见的差，他不想追的太紧。
姜凉可以先放两天假，他不行，王朱文一张资料又一张资料翻过去，最后停在了宋安南那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