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家老宅大厅里。
“褚景尘没死?”
祁颜不可置信的看着狼狈回来的简玲,满脑子都是疑问。
毕竟褚景尘已经死了半年,这都已经成了公认的事实了。
虽说她也觉得可惜,但是她得不到的东西,毁了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反正祁漾也没捞到好处!
现在却说褚景尘没死,她满脸疑问,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简玲一脸惊慌失措,显然也被褚景尘的突然出现吓懵了。
都回家半天了,也没缓过神。
祁达怒气冲冲打来电话质问,为什么没有把人送过去?
祁颜接过电话:“褚景尘没有死,回来了!”
祁达大吃一惊,挂断电话,立马赶回了家。
——
回家的路上,坐在后座的祁达满脸凝重,心里七上八下的,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他现在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只希望事情不要往坏的方向发展。
刚消停的电话又响了起来。他接通,电话那边的声音传来。
“祁总,你这是耍我不成?我这亲朋好友都来了,你的女儿呢?你是成心想让别人看我笑话是不是?”
“我现在警告你,如果今天这事办砸了,你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赶紧把你女儿送过来!”
对方挂了电话,不给他多余说话的时间。
祁达十分懊悔之前的决定。本来是想扔个不要钱的女儿,让公司的发展更进一步。现在好了,自己成冤大头了!弄不好,可能会让自己的公司陷入困境。
祁达现在只想赶紧回家,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按理说,褚景尘都死了半年多了,怎么可能复活?一定是搞错了。
祁达命令司机加快速度,司机自觉的提高了车速。
车子在车流中来回切换的穿梭。
很快,回到了祁家老宅。
祁达一进门,就看见了在大厅里的母女二人。
“怎么回事?”
祁达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情况。
简玲小跑过来,抓住丈夫的手,紧张地哭着说:“褚景尘复活了,如果他要报复我们,该怎么办呀?”
祁达云里雾里,把简玲拉到沙发坐下,自己也坐了下来。
安慰她说:“别着急,说说具体的情况?”
简玲这才回想起早晨的事。
她说:“今天早上,我带着人,去接祁漾,谁知道开门的居然是褚景尘,我当时就吓懵了,然后他警告我不要再打扰他们后就关了门!”
祁达不解:“你确定看到的就是褚景尘?”
“不是他,能是谁?”简玲说。
“会不会是祁漾找人假扮的,搞的恶作剧?以那丫头的个性,是能做出来的!”祁达反问。
简玲有点懵:“这个……”
祁漾确实是不愿意的,会不会这几天找一个人顶替,来专门吓唬她,让这件事做不成。
简玲心里盘算着,当时确实没仔细看清楚褚景尘的具体样子,然后被他迅速关了门。
现在想来,确实有问题呀!
简玲说:“经你这么一提醒,我感觉是不是被骗了?”
祁达并没有得到褚景尘还活着的消息,他现在断定简玲肯定被祁漾耍了。
祁达站起来,满是气愤:“你差点把我们祁家给毁了,你可知道?”
他继续说,“现在我们一起去,绑也得把人给我绑过去。”
简玲听到丈夫这样说,再加上自己的捉摸,开始相信自己被骗了。
她心里不爽:“好你个祁漾,敢来骗我,这次我不把你皮扒了,你不知道马王爷他有三只眼!”
简玲也站起来,准备去找祁漾算账去。
他们刚打算出门,门口的一声厉喝吓呆了三人。
“不用去了,我们亲自来了!”
褚景尘站在大门口,身旁站着祁漾。
屋里三人直接呆在了那里,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简玲也是刚说服自己被骗,现在又看到了真人,直接原地石化。
祁达直到真真切切的看到褚景尘,才发现褚景尘真的没死。
祁颜满脸吃惊,这是什么狗血剧情?
褚景尘拉住祁漾的手,走了进来。
边走边对她说:“以后,我们就住在这里,好不好?”
祁漾微笑点头。
两人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
祁达反应过来后,笑着走到褚景尘跟前,谄媚地说:“褚总,都是误会,误会!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
褚景尘一脸严肃:“是吗?我刚进门还听到就是绑也得给我绑过去,难道是我听错了吗?”
祁达顿时僵住,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五个亿也收了,人也是我褚景尘的人了。怎么?钱收了,不办人事,是我褚景尘太给你们脸了吗?”
祁达慌忙解释:“不是……不是……不是,褚总,你真别误会,钱我会退给你,人我也不要了,希望你能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
毕竟是自己做事太绝,加上现在公司正在艰难期,为了公司的发展才做出这一步,现在面对褚景尘只能把自己的姿态放的很低,毕竟只要褚景尘一出手,自己的公司可能直接破产了。
褚景尘拍拍手起身,不慌不忙的说:“说再多也没有用了,我今天只是来通知你们一声,你们可以收拾收拾,打包打包行李,到时候通知你们搬的时候,怕你们来不及!”
说着,拉起祁漾的手,转身直接离开。
他们刚走,简玲就骂骂咧咧起来,“我们自己的家,让我们搬走,门都没有!他以为他是谁啊?就算没死,也不能这么嚣张?”
“还嫌自己闹得不够吗?”
祁达气不打一处出,看着眼前的简玲,真是后悔娶了她,简直是个丧门星。随后转身对旁边的祁颜说,“一会儿,到楼上我的书房来!”
祁颜走到简玲身边,帮她顺了顺气,说:“妈,咱别生气了,即使他褚景尘还活着,咱们也不怕他。再说,再怎么着,你也是祁漾她亲妈,她不能拿你怎么样!”
简玲握着祁颜的手,欣慰的说:“还是我宝贝颜颜最爱我。”
祁颜:“妈,我想吃你亲手包的饺子,你现在给我包好不好?”
简玲听到女儿想吃自己包的饺子,连忙答应:“好的。我现在就给你包饺子!”
说着,简玲就要到厨房去,对祁颜说:“快上楼看看你爸找你什么事,一会儿下楼吃饺子!”
“好的。妈!”
祁颜转身上楼去了书房。
————
二楼的书房内。
祁达满脸愁容的坐在书桌前,望着眼前的祁颜,缓缓地说,“面对目前的情况,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祁颜试问:“让我嫁过去,是不是能缓解公司的问题?”
祁达摇了摇头,“即使那边搞定了,褚景尘这边也铁定要把我们搞破产。”
“爸,那你的意思是?”
祁达像是做了重大的决定一样,说:“今夜,准备跑路!”
祁颜继续反问:“我们,一家?”
“我,和你。”
祁达直接摊牌:“我和你一块走。我唯一能信任的人只有你。你想带着你的后妈吗?”
祁颜摇了摇头。
祁达继续说:“所有的东西我刚才打电话已安排妥当,我们直接飞往国外,接下来重新开始。你国内还有没处理好的事情吗?你现在可以去办,我们凌晨三点二十分出发。”
祁颜:“好的,爸。我会出发前解决好自己的事情的。”
“你去忙吧!我再处理一些事情。”
祁颜微笑着带上了书房的门。
————
回去的路上。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祁漾满脸疑惑的望着正在开车的褚景尘。
“就这样,他们就会搬走了?”
祁漾觉得事情办的有点太简单了。况且那一家人脸皮要多厚就有多厚,怎么可能怕你一两句的威胁。
褚景尘转头望向她:“对!你明天就收拾收拾,后天估计就能住进去了。”
祁漾惊讶的张大嘴巴,“这么快,他们就愿意搬了?”
真是不可思议!
褚景尘微笑着继续开车。
祁漾心里思忖着,褚景尘不见的半年里,他一定做了一些事,回头她一定要好好问问。
还有他明明知道她很伤心很难过,为什么不来见她?
想到这里,祁漾突然伤心了。
他怎么能舍得她这么长时间的伤心难过,而且还差点丧命?
他是不是根本就不爱她,所以才舍得她伤心难过。
所以他只是爱他自己,对不对?
哼!
祁漾越想越生气,两腮鼓得像河豚!
开了半天车,褚景尘发现旁边突然安静下来,再回头,发现祁漾正气鼓鼓的盯着自己。
“怎么了,宝贝?”
祁漾质问:“说,你是不是不爱我?”
看到她这样一本正经的说话,褚景尘憋着笑说:“你是我最爱的宝宝,我怎么能不爱你呢?”
“你严肃点!”
褚景尘清了清嗓子,正式的表白:“我最爱的只有祁漾,此生不变。”
“那你明明没有死,为什么不来找我?害我白白伤心了大半年,还差点死了?”
祁漾说出了心里纠结的问题。
绕了半天,原来是这个问题啊!褚景尘伸手抚摸着祁漾气鼓鼓的小脸,说:“这件事说来话长,等这两天所有问题处理完后,我再单独给你讲这半年来的事情,你听后肯定会原谅我的!”
祁漾给自己找到了台阶,“好,我暂且相信你。到时候要是你敢骗我,我一定……一定……跟你分居!”
“好好好!”褚景尘应和着。
————
晚上六点。
简玲辛苦了两个多小时,又是剁馅,又是和面,保姆看到她这么辛苦要帮忙,都被简玲拒绝了。
因为祁颜说,要吃她亲手包的饺子。
热腾腾香喷喷的饺子上桌时,祁颜正好处理好事情从外面回来了。
“哇!好香呀!”
简玲看到祁颜,连忙招呼她:“快来吃!饺子正好做好了。”
简玲盛了一大碗饺子放在了餐桌祁颜的座位上。
祁颜微笑着夸赞:“妈妈做的饺子真香!”
简玲听到夸奖乐的合不拢嘴:“快吃,我去叫你爸爸下来吃饭!”
祁达下楼看到正在吃饭的祁颜,问道:“事情都处理完了吗?”
祁颜:“办完了。”
简玲笑呵呵地问道:“你爸让你办啥事情呀?”
祁颜也笑着:“没什么,一个小事情。”
简玲调侃道:“你们父女两办什么事还偷偷摸摸的,拿你妈当外人啊!”
祁颜娇嗔道:“真的只是小事情啦!我亲爱的妈妈!”
“好啦好啦!妈跟你开玩笑呢!快吃,一会儿饺子凉了。”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了起来。
————
凌晨十二点钟,一个身影起床点燃了一盘迷香,随后捂住了口鼻,一分钟后,悄悄地打开门,出去,又合上了门。
祁颜早已经准备好随身的行李箱,在房间等候着。
祁达去楼下的衣物间换好衣服后,上楼敲响了二楼祁颜房间的门。
随后,两人拎着行李箱出了祁家老宅,坐上前来接应的车子,离去。
————
简玲晕晕呼呼的睁开眼,已经上午十一点了。
她看了眼时间,捶了捶自己晕晕乎乎的脑袋。
“怎么搞的?怎么睡这么久?”
她强行坐起来,并下了床。慢慢的打开门走出了房间。
她向楼下看,看到清洁阿姨正在忙碌着。
她喊了一声,问道:“都中午了,怎么不喊我一声,老爷呢?颜颜呢?”
清洁阿姨应答:“我也没看到,一清早就没有看到他们。”
简玲第一次觉得今天的自己很异常,不会生病了吧。
她再回卧室,闻到了卧室一种奇异的香味。
像是燃烧的什么东西。
每深闻一下,头都格外难受。
她仔细巡视了一圈,发现床头柜旁边,有一圈燃烧后的粉末。
她走过去闻了一下,发现这奇异的香味来自于那里。
她赶紧掏出手机,给她丈夫打去了电话,发现电话关机了。她又打了几遍都是关机。
她的心开始莫名其妙的慌了起来。
然后打给祁颜,手机也是关机,再打,还是一样。
会不会去公司了?昨天父女两说话神神秘秘的。
她又给公司的司机小张打去了电话,电话通了。
她赶紧询问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结果得到的是,祁总今天没有来公司,也没在公司看到祁颜。
她放下电话,心里面七上八下。感觉不太好。
但她又说不清哪里不好。
只能干等着,等他们回来问问具体的情况。
————
下午的时候,褚景尘得到消息,祁家一家跑到国外了。
褚景尘料到他们会跑,没想到会跑的那么快。
夜黑风高,果然适合逃跑。
看来,不用等两天了,今晚就能搬过去了。
褚景尘给祁漾打去电话,让她收拾好行李,一会儿他回去接她去祁家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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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门口的汽车声,简玲以为他们父女俩回来了。
他们肯定是去办什么神秘的事情了,才不让她知道。
既然他们回来了,她悬着的心也就放下来了。她歇了一下午,头也不晕了。她赶紧下楼,去迎接他们父女俩。
刚走到大厅,迎面而来的人,让她愣住了。
竟然是祁漾和褚景尘!
褚景尘看到大厅里的简玲,也是一愣。
“你没有去国外?”
简玲听到他这样问,直接懵了。
“去什么国外?你们来我们家干什么?”
褚景尘立马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他呵呵一笑:“原来他们去国外享福,把你留在这里替他们挡灾呀!”
简玲心里一惊:“他们去国外了?你胡说!”
嘴上虽这样说,但心里却打起了鼓颤。
褚景尘不再搭理她,命人把行李搬了进来。
简玲简直心乱如麻,她拿起手里的电话,又打了起来,一遍又一遍,正当她绝望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她接通,一道熟悉的声音出现在她的耳边。
她激动的询问,“快告诉我,颜颜,你没有出国,你在国内对不对?你一会儿就回来对不对?”
停顿了几秒后,那头的祁颜回答,“我就是来通知你一声的,我们现在就在国外,昨晚凌晨走的。勿挂念,祝你好好生活!”
挂断电话后,简玲直接瘫坐在地上。
祁漾看到这一幕,刚想上去扶一把,但理智阻止了她。
她又不是为她难过,她只是被她最爱的人所抛弃,凭什么要她去帮助她?
祁漾跟褚景尘一起上了楼,她要找一间她喜欢的房间住。
随着门口汽车的不停响起,管家和工人们搬着大大小小的行李陆陆续续的进了来。
豪宅里瞬间热闹起来。
豪宅的热闹与简玲的凄凉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做梦也没想到,她最爱的人会抛弃她?她现在真的一无所有了。
————
简玲是在医院里醒来的。她是悲伤过度晕过去的。
她睁开眼的那一刻,映入眼帘的是祁漾的脸。
她是属实不想管这个待她如后妈似的亲妈,真想趁她晕倒把她扔到大街上去。
就如那句古话说的,趁她病,要她命!
但毕竟是生她养她的人,她还是不忍心弃之不管,就把她送到医院了。
看到简玲醒了,她转身就要走。
简玲叫住了她,缓缓地说:“妈,对不起你!”
祁漾泛红了眼眶,一咬牙,离开了病房。
此时此刻,简玲才明白,谁才是对她最好的人?她却伤她伤了那么久。
为什么要走到最后这一步才明白!
————
一切尘埃落定。
松软的大**,祁漾躺在褚景尘温暖的怀里。
褚景尘斜靠在床枕上,手轻抚着她柔顺的长发,轻柔的说:“宝贝,想知道那半年都发生了什么吗?”
祁漾点头。
然后突然又抬起头,威胁他说:“你最好说的让我满意,不然,我会把你踢下床的。”
褚景尘笑着说:“保证真实,但是不保证你把我踢下床。”
听完褚景尘的讲述后,祁漾也心疼的不得了。
原来那半年他也是很艰难的挺了过来。
他落江后,被水下的急流冲到了下游,被一个捕鱼的小船一网给捞了上来,以为他死了,没想到他还有一口气,带回家后,发现虽然他还没死,但由于长时间在水下,大脑极度缺氧,已经没法醒过来了。
打渔人也不忍心弃之不管,就在自己家里,每天喂点流食,就这样半年后的一天,他就突然醒了。
然后就是后来的事了。
她还以为他不出现,是因为在后面如何如何布局,如何实现自己的复仇计划,而不管她的死活呢。
原来他差点也没挺过来!
祁漾起身把褚景尘揽到自己怀里,手抚摸着他的头安慰着。
褚景尘闻着她清新的体香,体内的炽热难以抑制。
他抬起头,征询她的意见:“宝贝,我们再生个小宝贝玩好不好?”
祁漾蹲下,与他的视线保持一致,“你想要我们的宝宝呀?”
褚景尘点头:“一起生个我们的宝宝,我们陪她一起成长!”
“那你想要个男宝宝,还是女宝宝?”祁漾娇嗔的问。
“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
说完,褚景尘炽热的吻吻了上来。
……
…………
五年后。
祁家老宅的后花园里,两个小宝宝正撅着屁股挖土呢!
“妹妹,你看我挖的坑深不深?”
“哼!我挖的才深呢!”
“我挖的深!”
“不对,我挖的才深。”
褚沐也不挖土了,气鼓鼓的看着哥哥。
褚闻回头看到妹妹生气了,连忙放下手里的挖土铲,拍了拍妹妹的后脑勺,奶声奶气地说:“还是沐沐妹妹挖的深。”
褚沐听到哥哥这样说,才心满意足的继续挖坑。
不一会儿,祁漾对着后花园两人喊:“闻闻,沐沐,快回来洗手吃饭,你们爸爸回来啦!”
听到爸爸回来了,褚沐赶紧放下手里铲子,往回跑,一边跑一喊:“粑粑回来了,粑粑回来了!我要找粑粑亲亲!”
褚闻看着妹妹跑的飞快,满是担心。放下手里的玩具,一边跟着一边提醒:“妹妹慢点!别着急,小心摔倒了!”
褚景尘刚到客厅,就看到迎面跑来的小奶团子,他满脸笑意,弯下腰一把把小奶团抱在怀里,一副抱不够亲不够的样子。
“快来洗手,一会儿把爸爸身上弄脏了。”
祁漾招呼褚沐过来,跟哥哥一块洗手吃饭。
褚景尘抱着小奶团,过来亲自给她洗手。
祁漾看着父女俩甜蜜的场景,吃醋道:“有了小棉袄,就再也不关心你的大宝贝了!”
褚景尘笑着亲过来,在她耳边轻声:“晚上回到**,老公好好疼疼你!”
祁漾脸一红,推嚷着他,“小孩在呢,也不害臊!”
祁漾给褚闻擦完手后,对他说:“去楼上喊你外婆吃饭。”
褚闻点头,转身去了楼上。
一会儿,拉着外婆一块下来了。
大家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热热闹闹吃起来。
饭后,祁漾把两个孩子交给了她妈看管,自己则拉着老公出去了。
最近公司很忙,褚景尘经常不沾家,两个人也没有时间好好腻歪在一起。
但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是两个人结婚纪念日。
褚景尘专门推掉所有的工作,抽出今天的时间好好陪陪他的大宝贝。
两人一起去逛了商场,去看了场电影,去玩了动物园,一直从白天玩到天黑,玩的很尽兴。
祁漾感觉自从有了孩子,好久没有这么轻松的感觉了。
这几年都感觉自己老了好多了。
————
优雅的西餐厅包间内,闪烁着浪漫的蜡光。
在浪漫的氛围下,两个人深情款款的望着对方。褚景尘端起一杯红酒,敬给自己的老婆。
“感谢宝贝老婆这几年对家庭的付出,把家庭经营的井井有条,还为我生了两个可爱的小宝贝。今天,我要说一声,老婆,辛苦了!”
听到他这样说,祁漾心里积攒的委屈立马烟消云散。
只要老公能体谅自己的辛苦就够了。
祁漾说:“我不辛苦,老公每天在外为家庭奔波才是辛苦呢!”
两人碰杯后,皆是一饮而尽。
褚景尘起身,走到祁漾身边,单膝跪地,从身后拿出一个精致的礼盒,然后打开,一枚闪闪发光的钻石戒指出现在眼前。
他拿出戒指,将硕大的钻石戒指戴在了祁漾的手指上。
然后深情的望着她的眼睛,“从今天开始,我会每天每时每分每秒都陪在你的身边,我要陪着孩子一起成长;陪着你一起变老!”
“我们永远都不分开。”
褚景尘说完,祁漾感动的噙满泪水,说不出话。
这一辈子,她找了这个男人。
她感觉值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