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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07 01:32作者:木刀

男人点点头,又麻利的拎了一桶来。

我站在旁边冷漠的瞧着楼煊整个人都蜷缩在浴缸里,冻得直哆嗦。

这是他今晚第三次喊出「沈沁」的名字。

嗓音嘶哑,仿佛已经透支了全身的力气。

我也往浴池里加了三桶冰块。

直到楼煊声音里夹杂着哭腔,总算恢复了些神智。

说到底还是个过早接触人情世故的大学生。

我面露不忍,走到楼煊身边,替他盖上个毯子:「那边有感冒药,着了凉还是要预防一下。」

楼煊怔愣的盯着我:「姐姐……」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温柔地和他说话。

「收拾好就离开,被狗仔拍到就麻烦了。」

「你很优秀,拍过的戏我看过,很帅,只是演技还需要多磨练。」

「今晚上这种场合,不适合你。」

楼煊眼眶红肿,似乎从未想到有人会如此温柔的对待自己。

沈沁也很温柔,可是她的温柔常被其他三个男人分走,留给自己的太少了。

如果,她能像眼前的南元一样,多给他一些温柔,该有多好。

楼煊不知道是不是被冻糊涂了,心底涌出个大胆的想法:

「姐姐……你能抱抱我吗?」

我扶额叹息,抬手揉了揉他凌乱的发顶:「没事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拥抱要留给最亲近的人。」

楼煊像个得不到糖果的孩子,低垂下眸子,掩饰住眼底的失落。

「不过,以后有什么麻烦可以联系我。」

我依旧扮演知心大姐姐的角色,温柔的安抚他。

自大莽撞的雏鸟,会对躲避风雨的大树产生莫名的信任。

这种时候细微的善意与鼓励会让他觉得安心,并且更加依赖,甚至于会把我当成救赎。

驯化嘛,攻心为上。

林致一早送来我预定的衣物和资料。

「南、阿元姐,身体还好吗?」

我揉了揉额头:「撑得住,资料带了吗?」

林致有些担忧的点点头:「可是昨天喝了那么多酒,身体会吃不消的。」

「不如再休息会儿?」

「不必。」

我满眼焦虑,翻阅资料的动作不停:「我老公生意上出了点问题,昨天好不容易弄出些眉目,抓紧回去制定计划,过几天有个酒会,一定要在那之前处理好。」

不知道我醉醺醺错打给林致的电话有没有扰了他和沈沁的好事呢?

宋时屿的生意出了问题,身为尽职尽责的宋太太,我自然要一马当先,为了解决问题同合作商喝的烂醉也是应该的。

「……宋先生知道吗?」

林致试探性的询问。

我摇摇头:「他向来好面子,这种事怎么能让他知道。」

林致不出所料地浮现出愠色:「阿元姐你别怪我多嘴,宋氏集团涉及的领域实在广泛,一旦出了问题波及甚多,不是轻易能解决的!」

「若是能全身而退……」

「你的意思我懂。」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更何况宋时屿这只在外沾花惹草的渣鸟。

连林致都看不下去,主动站在我的立场上劝我尽早离婚。

我将文件塞进包里,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朝他笑了笑:「我和宋时屿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再大的问题,夫妻同心总能解决的。」

我都要被自己精湛的演技感动到。

楼煊还需要请什么表演老师,直接找我好了,省得耽误时间。

一天不见,宋时屿似乎沧桑了许多。

不止他,连带着一众员工脸上都带着愁云惨雾,毕竟工作出了纰漏,追查下来最惨的还是打工人。

拿到我送来的咖啡,宋太太的名声再次获得不少好评。

只是有几个员工看我的表情欲言又止,我很贴心的留下联系方式。

宋时屿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批改文件,眉头拧成川字,下巴多了层青黑的胡茬。

听到声音,头也没抬:「有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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