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叶绵醒来后下意识的往旁边一摸,空空如也,她倏地睁开眼坐起身。
被子落下,她不经意的低头一看,宽大的浴袍胸口**,肌肤上明显的吻痕。
叶绵脸色一红,零碎的画面在脑海回映着,虽然不完整,但也知道他们做了什么。
她掀开被子刚要下床,蓦地目光落在手上,看到手中戴着的戒指,愣了半晌。
什么时候戴上的?
她脑子一乱,就忘了昨晚程西宁跟她求婚的事了。
房间的门忽然开了,叶绵闻声看去,和程西宁四目相对。
程西宁一推门看到她坐在**,胸口的饱满倏地映入眼帘,眸光一深。
叶绵后知后觉的捂着睡袍,虽然都看过不少次,但什么都不做……被他这么盯着,也不好意思。
“我煮了早餐,你洗漱完后下来吃。”程西宁温声开口。
叶绵垂头道,“好。”
十多分钟后,叶绵下楼,指尖握着戒指,欲言又止的看着程西宁。
“坐。”程西宁拉开椅子牵着她坐下,随即给她拿了碗筷。
叶绵忍不住问,“戒指是你送我的?”
程西宁脸色温和,眸光温柔的看她,“忘了昨晚的事了?”
“什么事?”叶绵下意识的问。
除了他俩睡了一觉,还能有其他事?
她脑海里零碎的画面都是不可描述的,其他的真想不起来。
程西宁佯装叹了一口气,“就知道不能趁你醉占便宜。”
占便宜?
叶绵眸光一抬,“你占我什么便宜了?”
下一秒,程西宁握着她的手,指腹摩挲着戒指,问,“你觉得我为什么要给你送戒指?”
叶绵脸色微红,心跳紊乱,男人送女人戒指代表什么,她能不懂?
只是他不明说,她又怕她是自作多情。
程西宁见她不敢直视他,揉了揉她的脑袋,“大胆说,不用顾忌什么,我又不是外人。”
闻言,叶绵倏地抬头看他,“你跟我求婚了?”
她提着一颗心问。
程西宁目光温柔,抬起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想起来了?”
“你说过不会说我趁你喝醉占你便宜的。”
“要不,我再求一次?”
叶绵眼眶一热,摇了摇头,“你没占便宜。”
她目光灼灼的看他,“无论我清醒还是喝醉了,只要你求婚,我都愿意。”
爱他是本能,和有没有喝醉完全没有关系。
程西宁心满是动容,不用细想细琢磨,他都能感觉到她对他的喜欢,握着她的手的力道微微加重,他忽然从椅子上下来,单膝跪在她面前。
“你干嘛?”叶绵愣了半晌,本能的要拉他。
程西宁握着她的手没动,“你忘了,我就再求一次。”
“我没有准备华丽的场合,也没有喊上很多观众,但所有的一切,我都会在婚礼给你最好的。”
“绵绵,我是个不大会说好话的人,谢谢你不计较,也谢谢你勇敢的先走到我身边。”
“我想娶你,是因为我真的喜欢你,你愿意接受我的求婚吗?”
叶绵红着眼点头,“我愿意。”
她不需要什么,就要他。
从始至终就没变过。
程西宁起身捧着她的脸,低下头亲着她,“我会一直好好对你的,谢谢你。”
叶绵搂着他的脖子回应着他,“我也谢谢你能喜欢我。”
……
沐寻和傅司言摆完婚礼就去东北蜜月了,朋友圈每日都能看到两人的游玩照片。
雪山雪谷美景美人……隔着照片都能感觉到两人的欢乐和恩爱。
傅司言并没有隐藏两人的行踪和汇报,媒体逮着两人的热度好一阵宣扬。
网友每天都能看到两人的消息。
“好过分,天天吃狗粮!好噎,但还能再吃!”
“傅司言是真的很喜欢沐寻吧,都能放下工作,陪她玩了那么久。”
“想到两人的婚礼照片,真的好甜呀,没想到当初最不被看好的,反倒是最甜的。”
“其实我想说,傅总,您该工作了,快放我们寻姐出来搞事业了,您不能一人霸占她呀,粉丝都快想死她了!”
“寻姐太佛性了,都不怎么发微博,等她的节目,我都要等累了……”
“追星太难了,还追了个特别有个性的,谁懂我的感受?”
——“我懂!”
——“我也懂。”
沐寻和傅司言玩了一个多星期,买了很多东西准备回去。
傅司言看着满满两箱,不由得笑了,“都记得送给谁的吗?”
“那当然,我记性可好了。”沐寻想也不想的道。
傅司言坐在一旁逗她,“那我的呢?”
沐寻抬头看他,“你要什么?”
傅司言目不转睛的盯着她,说了两个字,“要你。”
顿时,沐寻朝他脑袋轻打了一下,“正经点。”
傅司言搂着她,“干嘛要正经,出来玩还要正经干什么?”
他就要跟她闹。
沐寻推了推他,“你哪天正经了?”
每天晚上都发疯到半夜。
当然,她也忍不住跟他一起疯。
这种日子,莫名的让她心满意足。
傅司言手在她身上动着,“你不喜欢吗?”
沐寻瞅了他一眼,不说话,随即推开他,“别闹了,赶紧的收拾东西准备回去。”
傅司言暂时放过她,蹲下身跟她一起收拾着东西。
玩了一周多,莫名的不想回去面对工作……
“你干嘛绷着一张脸?”沐寻狐疑的问,“不高兴?”
因为她刚刚拒绝了他?
傅司言叹了一口气,“不想工作怎么办?”
闻言,沐寻没忍住笑了,“这话从你口中说出来,怎么那么搞笑了?”
“你不应该热衷工作,努力工作吗?”
傅司言低笑着,“谁说我喜欢工作的?”
“只是没得选择。”
家族企业的责任扛在身上,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是必须要做,且做到最好。
“看你那么辛苦,我会努力工作,跟你一起扛家的。”沐寻一本正经的道,“累了就抱抱我,我养你。”
傅司言被她逗笑了,勾唇道,“还是我老婆可爱。”
“小金库藏了多少钱了?”傅司言调侃的问。
她最近接了不少工作,赚的已经不少,但她也没挥霍。
沐寻唇角扬起,“你猜。”
傅司言面色不改,“不猜,等着才有惊喜。”
两人一边闹着一边收拾着东西,中午才出发去机场。
回到西城已经晚上了,傅司言先带着她去了沐家,将带回来的东西送给他们。
还有五六天就过年了,家家户户的已经挂起了灯笼,充满着喜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