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霍琳珊气得捉狂。
很不理解大哥怎么把围脖给删了?
不是要替她出头吗?不是要教训霍芷灵吗?为什么删了呀,难道他后悔了?
霍芷灵那个冒牌货还在那里嘚瑟,还在那里内涵大哥,这都能忍!
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回想霍延征这阵子对霍芷灵渐渐不同的态度,霍琳珊越想越怒,越想越抓狂,没忍住将桌面上的东西全扫在地。
“贱人!霍芷灵你这个冒牌货,你怎么不去死!”
“贱人贱人贱人!
满房间的东西都被她噼里啪啦怒摔在地,霍琳珊还不解恨,又对着重重踩了几脚,完全把这些东西当成了憎恨的某人。
霍延征用最快的速度回到霍家别墅,当走上二楼的时候,就听到房间里传来怒砸东西的声音。
还有霍琳珊骂人的话全部听进了耳朵里。
他停下脚步,伸手想去敲门,但最后还是收回了手。
霍延征神色晦暗不明,收回的手合拢成拳。
助理给他的文件还在他的脑子里回转,所有证据都指向霍琳珊,当年在大学校园的时候,背地里用了几十个小号发表很多不利于霍芷灵的帖子。
还买通水军在下面留言,网暴霍芷灵。
霍氏的技术部门是他最看重最能帮助他的得力助手,对于他们做出来的报告,霍延征知道是不会错的。
但他还是不敢相信,不敢相信他心中那么可爱,那么善良的妹妹,只是一个伪善的女子。
所以他扔下所有事情回来就是为了向霍琳珊确认。
可现在听到里面传来的咒骂声,霍延征忽然觉得,这个妹妹是如此的陌生。
记忆中,珊珊是一个连蚂蚁都舍不得踩,下雨天都会给流浪小动物撑伞的人。
还没有发现霍琳珊身份的时候,霍延征就被她的天真善良打动,就算是孤儿,她也努力学习,她也保留爱心,会舍小为大。
当然最重要还是他们天生的血缘关系,就算不知道对方是亲人,也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霍延征心情十分复杂,等到里面发泄完了,他才重新收拾心情,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的霍琳珊吓了一跳,紧张地喊了句:“谁呀?”
霍延征清了清喉咙:“是我。”
霍琳珊急急忙忙胡乱收拾了一下,跌跌撞撞去开门,撞倒了不少东西。
“大哥,你怎么忽然回来的,你不是在上班吗?”
霍琳珊很紧张,看着霍延征,很怕自己刚刚疯子的行为被霍延征听了去。
霍延征表情的确很冷淡,他扫了一眼房间,简直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他皱着眉,不动声色地问:“为什么房间这么乱?”
霍琳珊绞着手指,她盯着霍延征的每一个表情,心里莫名地感到忐忑恐慌。
觉得大哥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
难道听到她刚刚骂霍芷灵吗?
“让大哥笑话了,因为方才我看到有一个大虫子出现在房间,我追着它打,所以就变成这样了。”霍琳珊镇定自自己胡乱撒谎。
她让自己不要自乱阵脚,如果大哥听到,肯定会第一时间主动问的。
反正大哥不说,她就不会傻的承认。
“是吗?”霍延征看着眼前女子睁眼说瞎话,他闭了闭眼,还是问出了那一句:“珊珊,大学的时候,校园论坛上面对霍芷灵不利的帖子是不是你发的?”
霍琳珊心霎时一惊。
果然是来兴师问罪的。
大哥这么问,应该是有了十成十的把握。
但她可没打算承认。
霍琳珊垂下眼眸,委屈地道:“我明白,这两天网上沸沸扬扬,肯定有很多不好的贴子出现,如果大哥不相信我,那就把我赶出家门吧,反正,我本来就没打算能在霍家待多久。”
她说着说着红了眼眶,用衣袖擦眼泪的时候,小臂上的伤痕就露了出来,是在孤儿院受的伤。
还有这两年来因为霍芷灵而有的疤痕。
“我从来没有要跟姐姐争什么,对于霍家我也没什么留恋,我留在这里只是因为大哥,如果大哥也……”霍琳珊吸了吸鼻子,“那我留在这里也没意思了。”
霍延征沉默了半晌没有出声。
最终,他只是叹了口气,道:“不要胡思乱想,你是我的亲妹妹,霍家的真千金,这里就是你的家,永远都是。”
“大哥……”霍琳珊泪眼朦胧地看着霍延征,“我真的可以永远留在大哥身边吗?”
霍延征惯性地伸出手揉着她的脑袋:“当然,无论发生什么事,你永远都是我的妹妹。”
“时候不早了,去睡吧。”
无论珊珊做了什么,始终都是他的亲妹妹,她受了那么多苦,他怎么忍心去责怪她。
霍琳珊笑了,他就知道大哥不会放弃她的。
*
上次没有买到新的炼丹炉,今天霍芷灵亲自去厂里挑选,看了一圈,最后挑了一个看起来比较满意的,然后就让人送货。
不过师傅有事不在,得要明天才能送。
霍芷灵交了定金就走了。
离上次见到霍父已经快一个星期,霍父却依旧没有开记者招待会,也没有让她签什么断亲书。
霍芷灵很纳闷,父亲该不会是出尔反尔吧?
他们都闹得这么僵了,难道还能做父女呀?
霍芷灵实在是想不透霍父,这个人比霍延征还要心思莫测。
回到四季云顶,门口的保安跟她说封沥璟来了,因为云顶小区是封家的产业,老板亲自出现还是要放行的,但还是觉得该通知一下业主,所以就来告诉她。
霍芷灵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现在封沥璟已经把她家当成是他自己家,反正两人是合作关系,甚至都有几次过命的交情了,霍芷灵没把他当外人,来就来了。
将凯美瑞开到车库,锁好,按电梯上楼。
打开门,却没发现封沥璟的踪影。
心想难道又出去了?
霍芷灵也没管,换掉拖鞋,甩掉包包,大步走回自己的房间,连灯都没有开,边哼着歌曲边解开衣服,外套衬衣,还有内衣全部扔到**。
这是她在家里的习惯,奔波了一天,就算没有洗澡,也不想穿原来的那些。
“啊!”
她才发现**躺了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