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若鱼正跟着萧祁洛在会场里品酒。
“这杯酒是八二年的拉菲,庄园里最纯正的红酒,你尝尝看。”
萧祁洛将倒好的一杯红酒端给她。
花若鱼稍微尝了尝,眉头微微皱起来。
“不是很好喝。”
她蹙眉将杯子放下,看向一边的蛋糕。
比起那所谓的红酒,她倒是更喜欢这种甜品。
“忘了你不喜欢喝红酒了。”
萧祁洛宠溺的给她拿了块蛋糕。
这是块草莓蛋糕,上面还插着一只小小的樱桃,看起来鲜艳欲滴,让人很有食欲。
花若鱼捏起来尝了口,眼睛一亮。
“不错。”
一般酒宴上的蛋糕都会做的格外甜腻,为的是给宾客们解酒,她反而不喜欢。
但这个蛋糕不同。
那清爽的口感,还有让人痴迷的甜美,让她忍不住想多尝一尝。
“喜欢的话,我就让那个厨师来咱们家。”
见花若鱼拿着蛋糕不撒手,萧祁洛笑了笑,手指搓揉了下她的脸庞。
“那倒不至于。”
花若鱼嗔怪看了眼他。
她只是觉得蛋糕好吃,并没想过天天吃。
萧祁洛耸耸肩。
两人接着在酒宴上谈论着,花若鱼还饶有兴趣的尝了尝果汁。
“当初我跟着师傅在组织里训练,足足训练了十二年。”
花若鱼满脸怨怼模样,低声说道:“他老人家就没给我吃过什么好东西,提到我就想生气,哼。”
萧祁洛笑着揉揉她的头发。
“以后你孝敬他。”
“那当然了。”
花若鱼得意的仰起头,看向萧祁洛。
“我想去下洗手间,你在这里等我。”
“好。”
看着她纤细身影往酒店后面走去,萧祁洛笑了笑,转身继续和他人应酬。
但有个人比他更关注花若鱼。
宁慧荣。
看到花若鱼进了卫生间,她拎起来裙子,快步跟上。
卫生间里,花若鱼用水清洗了下手。
她刚要转身离开,就看到旁边站着一道人影。
花若鱼挑挑眉,没理会她,转身就走。
“站住。”
宁慧荣被花若鱼的目中无人气的肝疼,上前两步拦住她。
“怎么?”
花若鱼站定,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我没让你走。”
宁慧荣高傲的扬起下巴,花若鱼差点被她给气笑了。
“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腿在她身上,她想走,没人能阻拦。
花若鱼径直离开,宁慧荣气的在身后跺跺脚。
“你别得意,告诉你,我大姐就要回来了,到时有你哭的!”
“那就等你大姐回来再说。”
花若鱼根本没放在心上。
萧祁洛是有精神洁癖的人,他若是想和宁慧杉在一起,当年就轮不到宁家将宁慧杉给嫁出去。
既然她成了别人的女人,萧祁洛就是再爱她,也会放手。
毕竟宁家让他寒心了。
“虚张声势,花若鱼,我知道你很害怕。”
宁慧荣在身后喊道:“等我大姐回来,她就是和阿洛天造地设的一对。”
“你乐意?”
花若鱼淡淡的回了一句。
她好整以暇的看着宁慧荣。
当初宁慧杉和萧祁洛不能走到一起的最大原因,就是宁慧荣反对。
宁家姐妹两朵花,贪恋一个萧祁洛,差点家宅不和,可是当初的一段笑话。
宁慧荣的脸色黑的厉害。
“不管我们谁嫁给阿洛,都比你好。”
这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咯。
花若鱼被宁慧荣的话给逗笑了,静静的看着她,扬起下巴。
“那你倒是先问问,看肥水乐意不乐意流入你们的田。”
她相信萧祁洛,他不是那种会吃回头草的人。
别说他对宁家姐妹可能没感情,就是有过感情,也不会回头。
更何况,他和她已经领证了。
他们是合法夫妻!
花若鱼的底气十足,宁慧荣白了脸,低低的骂了一句。
“贱人!”
她还想再骂,就听花若鱼陡然开了口。
“宁小姐,祸从口出,我劝你还是老实点好。”
嗯?
花若鱼突然反客为主,宁慧荣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她再次冷声开口。
“那天我和阿洛都不在,奶奶自己在家,是你去找她的。”
奶奶。
宁慧荣看到花若鱼那仿佛吃人的眼神,顿时反应过来。
“你说的是老夫人啊,是,我是去找她了。”
话音落地,一股劲风迎面袭来。
花若鱼死死地掐住了宁慧荣的脖子。
她的眼眶通红,力气很大,几乎掐的宁慧荣喘不过气来,拼命的挣扎着,却无法挣脱花若鱼的手。
“你知道不知道,你那句话,将她给害死了!”
什么?
宁慧荣陡然停止了挣扎。
“不可能。”
她失魂落魄的看着花若鱼。
“那老婆子的身体不错,看着我还跟我对骂,她那么精神抖擞的,你怎么能血口喷人,将这黑锅甩到我头上?”
宁慧荣的身体都在颤抖着。
她知道萧老夫人的身体确实不怎么好,让花若鱼给她看过病。
但在宁慧荣看来,有花若鱼在,萧老夫人出不了问题。
对,怪花若鱼!
宁慧荣陡然推开花若鱼的手,死死的指着她。
“如果不是你没在家,老夫人怎么会死,我是气到了她,可我没想到将她给气死,是你回去的不及时!”
花若鱼冰冷的看着她,眸光森冷。
到了这个地步,不需要再说了。
宁慧荣张张嘴,想要再给自己辩解几句的时候,却看到一道冰冷身影。
是萧祁洛。
他走到她面前,狠狠的一耳光甩了出来。
“啪。”
萧祁洛的力气很大,宁慧荣顿时觉得劲风直接打到了自己脸上,剧痛传来,她忍不住趴在了旁边的水池边上。
她的耳朵因为这一巴掌,都在发嗡嗡鸣叫。
“你打我。”
宁慧荣不敢置信的看着萧祁洛,手指再次攥紧。
“我和你是多少年的交情了,你竟然打我?”
“害死我奶奶的,是你。”
萧祁洛丝毫不怜香惜玉,冷声说道:“回去告诉你哥哥,从现在开始,我和宁家井水不犯河水,我可以放过你们。”
他说着,冰冷的眼眸微微眯起来。
“但前提是,你们别犯到我手里,萧家和宁家不共戴天。”
萧祁洛说完,上前搀扶着花若鱼,将她护在了自己身后。
“还有,花若鱼是我们家的大夫人,欺辱萧家大夫人,你该知道后果。”
他的一字一句,都像是冰冷的刀子,狠狠的刺入宁慧荣心底。
“阿洛!”
她凄惨的尖叫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