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晚上,花若鱼是和萧祁洛一起睡的。
看着房间里鸠占鹊巢的某人,刚刚洗过澡,裹着浴袍就躺倒在**,她无奈的抱着被子去推搡他。
“回你的房间去睡。”
“我不。”
萧祁洛的眼睛瞅瞅她,撒娇的抱住枕头。
花若鱼有些头大的揉揉眉心。
刚领证了之后,他的画风就突变,从每天的霸气外泄的狼狗,成了现在的软萌求抱的小奶狗。
可他是七爷啊!
七爷啊!
“你给我起来。”
花若鱼扯住他的耳朵,“让外人知道你这样,还不得笑掉大牙。”
“我就是不起。”
萧祁洛固执的将头顺着她用力气的方向转动着,满脸无奈的看着她,气的花若鱼差点原地吐血。
她干脆松了手,坐在床沿上不动弹了。
花若鱼周身的温度都在下降,空气仿佛也跟着变得冰冷。
萧祁洛看了眼她,小心的凑到她身边。
“生气了?”
花若鱼别过头去,看也不看他一眼。
“好啦,我给你道歉。”
他笑眯眯的抱住她的手,轻声说道:“丫头,我实在是太开心了。”
开心?
花若鱼狐疑的看着他,却见他陡然将她压在身下,紧紧盯着她的眼眸。
“我想要你。”
男人的话带着十足的侵略性,让花若鱼再次红了脸庞。
“不给,我要留到结婚的。”
“我知道。”
萧祁洛在她的耳垂边轻轻的吻了口。
一吻,动情。
他的气息变得很富有荷尔蒙的味道,让人跟着脸红耳赤,花若鱼也不例外。
她的手慢慢的推着他的胸膛。
“别,我真的想留到我们结婚的时候。”
“我知道,我也不会强迫你。”
萧祁洛对她一笑,将她慢慢的推倒在**。
“我只是想让你提前感受我对你的热情。”
他的手慢慢的解开了她的衣服。
萧祁洛的动作很慢,但每一步都极尽温柔,他的眼睛始终看着花若鱼,不停的轻轻呼唤着她的名字。
“丫头,你真好。”
他的热情像是星星点点的火焰,将她身上的温度都给带动起来,跟着燃烧。
花若鱼慢慢闭上眼睛。
罢了,就算是跟着他沉沦一起,又能怎样?
他的吻如此柔软,让她跟着沉沦,他的一切都让她沉迷,无所适从的想要抱紧他。
但是当肩膀上陡然一冷的时候,花若鱼清醒过来。
“不要!”
她惊呼一声,双腿陡然用了力气,狠狠的朝着萧祁洛踢过去。
或许是身经百战练习出来的反应,萧祁洛猛然往后退,和她拉开距离的同时,还有些茫然的看着她。
“怎么了?”
“你这个……流氓。”
花若鱼欲哭无泪,将自己的衣服抱起来,狠狠的瞪了眼萧祁洛。
她刚才差点就沉沦了。
如果不是在最后关头制止了他,恐怕就跟着他一起堕落下去。
萧祁洛也清醒过来,勉强压抑住心头的火焰,低头看了眼高高支撑起来的某处,忍不住苦笑了声。
这简直是比杀了他还难受。
“丫头,你在这里等着,我先去洗洗澡。”
萧祁洛有些隐忍的声音传来,花若鱼捂着被子嗯了声。
她几乎没脸看他了。
很快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冰冷的水,狠狠的打在了萧祁洛的身上。
眼前是花若鱼柔软的身体,还有那潮红的脸庞,她美丽动人的模样让他欲罢不能,只是将手慌乱的伸向了某处。
“丫头。”
花若鱼的耳力很好,当听到那压抑的呼唤,她忍不住将自己整个人都埋进了被子里。
能怎么办?
他这时候若是不发泄下,恐怕以后都会有障碍的。
就在她忍着胡思乱想,让自己强行冷静下来的时候,头顶的被子突然被掀开。
“我好了。”
萧祁洛点点她的额头,宠溺说道:“今晚你自己好好儿睡,盖好被子,天逐渐冷了,不要着凉感冒。”
他神情自若,仿佛刚刚在浴室里压抑的不是他。
花若鱼脸红的看看他。
“你怎么……”
接下来的话,都被她咽到了肚子里。
怎么问?
他既然已经选择了去做,就不怕她知道,也不怕尴尬。
果然,在花若鱼问完之后,萧祁洛爽朗一笑。
“我爱的是你,想的也是你,怎么,不乐意啊?”
“没有。”
花若鱼猛烈的摇摇头,更加不好意思看他了。
“可你也不该那样。”
“那不行,我都要炸裂了,丫头以后别折腾我,我还想多活几天,你也别守寡。”
萧祁洛说完,花若鱼陡然坐起来,怒目看着他。
血口喷人!
分明是他自己忍不住,才差点让他们成好事的!
但看着花若鱼那生气的小模样,萧祁洛只悠然说了一句话。
“你走光了。”
“啊!”
女孩的尖叫声,在整个别墅里回**着。
第二天早上。
花若鱼坐在餐桌前吃早餐,萧祁洛就在她的对面,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他英俊的脸上都是邪笑,偶尔看到她吃东西,还会轻轻伸出舌头。
那充满魅惑暗示的一扫,就让花若鱼一阵燥热。
“好好儿吃饭!”
花若鱼轻哼一声,将手拍在桌子上。
“好,吃饭。”
萧祁洛点头答应下来。
他美滋滋的刚切了一块儿面包,就听到门房突然来汇报。
“少爷,二小姐,外面有个小男孩求见,说是二小姐的弟弟。”
弟弟?
花若鱼疑惑的看了眼萧祁洛。
她母胎孤寡,从不曾有过什么兄弟姐妹,唯一一位同父异母的姐姐,就是邢妙。
可是弟弟从哪儿冒出来的?
见花若鱼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萧祁洛淡淡的一笑。
“十一师弟。”
是他。
花若鱼陡然从座位上跳起身来,兴冲冲的冲出去。
“师弟,我来了!”
她那般激动,萧祁洛无奈的摇摇头,好整以暇的等着她回来。
他很理解她的心情。
一直以来,花若鱼都跟他唠叨,说她是师门中最小的一个,上面的人都比她年纪大,还比她入门早。
她从没尝试过自己照顾人的滋味,所以对这个师弟其实也挺期待。
但他说实话,有点吃醋。
该不该给师弟个下马威,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
就在这时,花若鱼带着她的十一师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