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若鱼看向周围的员工们,轻轻拍拍手。
“大家各自都回到各自的岗位吧。”
又不是什么大事,萧祁洛突然急匆匆的赶来,他们也都跟着来了,搞得像是世界末日般。
其实根本没必要。
“都回去吧。”
萧祁洛发了话,众人纷纷退开,花若鱼看着他们听话的模样,皱皱鼻子。
“我说话好像没什么威慑力。”
“他们不习惯罢了。”
他拉住她的手,带着她往办公室走去。
“最重要的是,我还没宣布你是我们公司的大股东。”
花若鱼一滞,有些嗔怪的看向他。
如果他说了,恐怕公司里的人都要跟着抓狂。
“还是别说了,我这样挺好的。”
花若鱼耸耸肩膀,将头靠在他的胳膊上。
“阿洛,我得跟你坦白个事儿。”
萧祁洛的脚步顿住。
“刚才攻击公司的病毒……咳咳,是当初我用过的那个,所以才会发出最高级别的警告。”
花若鱼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萧祁洛。
这件事,其实是她的疏忽。
在何杉当部长的时候,因为害怕花若鱼,也就是狐狸再来一次釜底抽薪,何杉将警报器提前设置好了。
当再出现病毒后,警报器就会发出最高级别的警告。
但后来何杉离开部门,花若鱼也没管过,就让警报器继续运转。
刚才阿华侵入公司系统,警报器自然视为最高威胁,发出声控警报,惊动了萧祁洛。
“原来是这样。”
萧祁洛微微眯了眯眼,静静的看着花若鱼。
她不可能再去攻击公司的防御系统,那就只剩下一个人。
在家里住着的阿华。
见萧祁洛周身的气温骤然降低,花若鱼连忙拦住他。
“阿洛,他也很可怜,别跟他计较。”
“放开。”
萧祁洛认真了。
他的眉眼中都透着刺骨的冰寒,哪怕是对着花若鱼,也不肯退却。
“阿洛,听我说。”
花若鱼急急地压住他的手。
“他在组织里呆了足足三年,那是个魔鬼般的地方,他的心性和普通孩子不同是正常的,我会让他收敛。”
“没用。”
萧祁洛淡然打断了她的话。
一个孩子,能有如此心性,早已不是正常人。
再说他也没想过将阿华当做普通人来对待。
“他既然走上这条路,我会支持他,但他别影响我,有些事,我得带着他去做。”
萧祁洛看向花若鱼。
“你今晚乖乖回家,我会晚点回来,不必找我,我有事做。”
他说的如此决绝,花若鱼倒吸口冷气,随后静静点头。
“好。”
说完后,她转身离开。
男人在决定做一件事的时候,作为他的女人,她确实不该阻拦他。
如果他对了,那就随他而去,是最好的。
如果错了,也随他。
男人需要的是支持,不是反对,更不是无休无止的唠叨。
这些道理,花若鱼在跟着魔老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
看着花若鱼的背影,萧祁洛的嘴角微微上翘。
她是个聪明的女孩子,这样很好。
他不想再将这件事拖累下去,索性安排好工作后,带着向三出门。
“回家。”
萧祁洛的声音淡淡的,仿佛是清冷恶魔般扫过向三的耳膜。
“去会会我们的小朋友。”
“是。”
向三上车,透过后视镜看到萧祁洛那冰冷的脸庞,忍不住在心底倒吸了口冷气。
他默默地给阿华点了个白蜡烛。
萧祁洛出了名的爱记仇,心眼小,当初没出事的时候,他就是A城中有名的阎王。
宁愿招惹付一爷,不能碰到萧七爷。
这是城中早就有过流传的谚语。
“可怜的小子。”
向三一边嘟哝着一边发动车子,感受到车里越来越冷酷的气温,他再次打了个寒战。
车子很快到了萧家老宅。
阿华还没起床,趴在被窝里看手机,还在和魔老聊天。
“我不喜欢他,他不是什么好男人,我是萧家的种,我比谁都了解萧家所谓的痴情种,不过是个噱头罢了。”
阿华说着,突然听到脚步声,立刻将手机收起来。
“别睡了。”
萧祁洛冰冷的声音传来,刺破他的耳膜。
他猛然掀起被子坐起来,静静的看着萧祁洛。
萧祁洛也在打量着他。
两个不同年龄的男人,就在这一刻视线悄然碰撞,仿佛有激烈的火花。
但片刻之后,萧祁洛轻轻翘起了唇角。
他赢了。
“跟我出去一趟。”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阿华看到他如此嚣张,莫名的不想听他的话。
“凭什么?”
“就凭你也是萧家的人。”
萧祁洛转身看向阿华。
“我是萧家的老大,你既然进了萧家,就该听我的话,还是……你怕了。”
“我才不会怕!”
阿华梗着脖子低低的说了声,随后一骨碌从**起来。
他在离开房间前,还默默地将房间打扫了一遍。
这一切都看在萧祁洛眼里,忍不住再次笑了笑。
不愧是阿华,是连花若鱼都称赞的人。
“走吧,小男人。”
萧祁洛一马当先,看也不看身后的阿华:“既然要帮她出头,就该用我们男人之间该用的方式。”
“行。”
阿华梗着脖子,到底是跟着萧祁洛上了车。
向三就坐在司机驾驶位置上,见两人一前一后上来,轻轻咳嗽了声。
“少爷,去哪儿?”
“帝豪酒吧。”
萧祁洛吩咐完,转过头看了眼还紧紧地抓着座椅把手的阿华。
“现在后悔,还有余地。”
“不后悔。”
哟,够铁齿。
他笑了笑,不再管这个倔强的少年,只让向三开车。
车子很快向着帝豪酒吧开过去。
夜幕降临。
花若鱼从萧氏集团回来后,一直坐在沙发上,魂不守舍的。
萧祁洛和阿华都没回来。
他们两个都不是能通融的脾气,如果真的耿直的拼酒,恐怕谁都不肯服输。
怎么办?
“二小姐。”
向三的声音传来,花若鱼心底一惊,连忙起身。
“来了。”
她迎接出来,不必多问,看到向三一手拎着一个人,顿时无奈的扶额。
“他们这是喝了多少?”
“也不是特别多。”
向三搓搓手,对她憨厚笑了笑,接着说道:“少爷喝了足足五瓶人头马,至于阿华小少爷,也就三两。”
听到这不厚道的回答,花若鱼再也没忍住,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