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谁发来的消息。”苏念察觉到他的变化，担忧地问。
沈墨将手机递给她看，声音低沉：“有人提醒，李家可能要狗急跳墙。”
苏念看着那行字，心头一紧：“他们……还想做什么？还有这个消息到底是谁发的。是谁在提醒我们啊。”
“暂时还不清楚。”沈墨收起手机，“但无论他们想做什么，都绝不会得逞。”
他立刻拨通了陆辰的电话，语气简洁而迅速：“陆辰，我收到了匿名警告。我们现在启动备用方案，加强我们这边所有人员的安全防护，另外，加快收网速度，我预感他们很快会有动作。”
“明白。我这边证据链已经完全梳理清晰，随时可以发动。你们自己小心。”
沈墨在当天晚上召开了工作室几个的线上会议，提醒他们几人最近上下班注意安全。
表面上，倒是一切正常。
苏念和赵工全力准备着国家级项目的终审答辩，沈墨也和往常一样处理着日常事务，但暗地里的弦却绷得越来越紧。
李家的反击，比预想中来得更快，也更卑劣。
这天下午，苏念正在和赵工在会议室进行最后一次的答辩预演，她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上不断跳出各种陌生号码的来电和充斥着污言秽语的短信。
【贱人！靠睡上位的烂货！滚出文物圈！】
【不要脸的小三！不得好死！】
【你这种人也配修复国家文物？玷污祖宗的东西！】
与此同时，工作室的官方网站和官方社交媒体账号也遭到了大规模的水军攻击，充斥着各种捏造的、关于苏念“靠身体换取项目”、“专业能力造假”、“私生活混乱”的恶意帖子，言辞不堪入目。
甚至连一些行业论坛和群里，也开始流传类似的谣言。
“小苏！你看！”小林气得脸色通红，将平板电脑递到苏念面前，屏幕上正是那些恶毒的留言。
会议室内瞬间安静下来，赵工也看到了那些内容，“这些人还真是明的不行，和我们玩起阴的来了。也太不是东西了。”
苏念看着那些污言秽语，强行压下心头的翻涌，“没事，赵工，我们不用理会这些。清者自清，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准备好后天的答辩，不能出现任何的差错。”
“可是小苏，他们这也太恶心了！会影响评委对你的印象的！”
“如果几位泰斗级别的老师，会因为这种毫无根据的网络谣言而影响判断，那他们也就不是我所敬重的专家了。”
她停顿了一下，“而且我们的方案，我们的实力，就是我们最好的回应。不用管，赵工，我们继续演练！”
这些人无非是想要在答辩前夕，试图搞臭她的名声。
但她绝对不会让他们得逞。
本以为只要不予理会，这件事情至少会稍微平息下来，只是没想到，不仅没有平息，反而越发过分。
傍晚时，一个认证为“知名爆料人”的账号，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了一篇长文，图文并茂地“揭露”苏念如何利用美色接近沈墨，并利用沈墨的资源打压同行，甚至影射她之前在某个项目中的数据可能存在“人为修饰”。文章写得极具煽动性，虽然通篇没有确凿证据，却足以误导不明真相的网民。
这篇文章瞬间引爆了更广泛的舆论。
苏念的个人信息开始被人肉，工作室的电话也被打爆，充斥着辱骂和骚扰。
“老大！这样下去不行！小苏后天还要答辩！”小林冲进沈墨办公室，急得满头大汗。
沈墨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隐约聚集的几个疑似记者的人影，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李家用这种下三滥的舆论战，目的很明显，就是要彻底摧毁苏念的精神和声誉，让她无法参加答辩，甚至无法在行业内存活。
他拿起手机：“杨工，网上那些针对苏念的谣言，立刻进行全网溯源和证据固定，尤其是那个‘知名爆料人’，我要知道他背后是谁在指使，所有转发超过五百的大V，证据全部留存！”
“明白，已经在做了，沈总。”
刚挂断杨工的电话，陆辰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阿墨，看到了吗？李家这是疯了！我这边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把他们偷工减料的铁证抛出去，转移焦点！”
“再等等。现在抛出去，会被淹没在水军的舆论里，效果大打折扣。他们想玩舆论，我们就陪他们玩到底。”
……
转头，苏念正站在门口，他含着笑问。
“怕吗？”
苏念嘴角甚至勾起一丝倔强的弧度：“不怕。他们越是这样，越证明他们怕了，证明我们的方向是对的。我只是觉得……很恶心。”
沈墨走到她面前，轻轻握住她的手：“恶心的事，交给我来处理。你只需要记住，后天，站在答辩席上，用你的专业和才华，让所有质疑你的人闭嘴。那才是对他们最有力的回击。”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郑重的吻：“相信我，我会让这些噪音彻底消失。”
“好。我相信你。”
沈墨转身，对小林吩咐道：“通知所有员工，今晚准时下班，关闭工作室所有对外电话和非必要网络接口。另外，以工作室官方账号发布一条声明：对于网络上恶意散布我工作室合伙人苏念女士不实信息的个人及组织，我们已完成全部证据固定，并将立即启动法律程序，追究其法律责任到底，绝不和解！”
他的指令清晰而果断，小林郑重的点了点头。
夜色渐深，网络上的喧嚣似乎并未停歇。
沈墨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杨工刚刚发来的初步溯源报告，以及陆辰手中那份足以将李家拖入深渊的“铁证”副本。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眼神冰冷地扫过报告上几个被重点标记的名字和IP地址。
勾着嘴角笑了笑。
是时候，让躲在暗处投放毒刺的人，尝尝被烈火灼烧的滋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