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家长见过面后,周日那天沈墨还特意抽时间带苏念爸妈玩了一圈,因为隔天周一,苏念爸妈都有课要上,所以只能回去。
本来沈墨说直接开车送他们回去。
“不用了,小沈,真的不用,我和你阿姨直接高铁,到家很方便,你说你两开车送我们回去,又要开车回来,到时候我和你阿姨还不放心来着。”
最后也只能是再买了两张高铁票,然后吃了晚饭。
在高铁站时,苏母拉着苏念的手,“念念,要幸福,爸爸妈妈一辈子都是你的后盾,和小沈工作在忙也不要忘记吃饭,有空就回来,妈妈给你做好吃的。”
“好,妈妈。”
送走苏爸和苏妈以后,苏念坐在副驾一直情绪不高。
“走吧,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保证让你心情一下子就好了。”
只是苏念没想到,沈墨居然带她去酒吧。
酒吧里灯光暧昧,舒缓的爵士乐裹着淡淡的酒香漫在空气里。
沈墨点了一杯低度数的果酒推给苏念,自己则要了杯威士忌,指尖轻轻敲着杯壁:“少喝点,果酒也是有酒精度数的。”
苏念捧着酒杯,小口抿着,酸甜的果香冲淡了酒精的烈,“你小看我,我可也是会喝酒的。”
所以这果酒一杯喝完又要了一杯,脸颊很快染得通红,眼神也变得迷蒙。
“乖,不能再喝了。”沈墨伸手想夺她的杯子,却被苏念躲开,她踮着脚凑近他,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颌,语气黏糊糊的:“沈墨……你真好……”
不等他回应,苏念忽然抬手勾住他的脖颈,仰头就吻了上去。
她的吻带着果酒的甜香,毫无章法,却格外热烈,舌尖蹭过他的唇瓣时,还轻轻咬了一下。
沈墨浑身一僵,随即将人压在胸口,“乖,我们回家好不好。”
“不,我不要,我还要喝,这个酒好好喝啊。”
“好好好,那我们买回去喝好不好。”
“不,还要去跳舞。”
说着拉着沈墨就要去跳舞。
眼看着怀里的人,走路都站不稳了,想拉着人走,苏念又凑过来,脑袋埋在他颈窝,牙齿轻轻啃着他的锁骨,力道不大,却带着点撒娇似的蛮横:“都怪你,我现在好想我爸妈啊。”
“是是是,怪我。”沈墨低笑,声音沙哑得厉害,抬手顺着她的头发,“以后多带你回家看他们,好不好?”
“不好!”苏念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又凑上去吻他的下巴、他的脸颊,吻得乱七八糟,最后咬着他的嘴唇不肯松口,含糊不清地嘟囔:“沈墨……我好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
沈墨按住她不安分的脑袋,任由她咬着,眼底盛满了宠溺:“知道了,我也喜欢你。”他抱起醉得软成一滩的苏念,“不喝了,带你回家。”
苏念在他怀里扭动着,还在断断续续地亲他的侧脸,小奶猫似的蹭着:“沈墨……再亲一下……就一下……”
苏念隔天醒来时,只知道那脑袋痛的不得了。
一旁有沈墨写的便签。
“给你煮了醒酒茶和早餐,记得吃,早上有个很重要的会议,我就先走了。还有啊,你男人的脖子昨晚上都快被你咬坏了,你得补偿我。”
苏念:“……”
脑子里断片的记忆慢慢涌上来。
天那!
她这是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昨晚上这是对沈墨强制爱了吗?
刚拿起手机准备给沈墨发个消息,结果沈墨的消息就进来了。
直接一张图片。
还是一张脖子上到处是斑斑点点的照片。
他还来了一句,“我觉得今天开会的那些单身狗应该都羡慕我羡慕的要死,毕竟我脖子上战绩累累。”
社死,简直是社死。
苏念回了一个捶打的表情包,收了手机。
……
和赵工他们忙了一下午,下班前接到了周薇的电话,
“念念,晚上一起吃饭,新开了一家餐厅,我们两个好久没有一起吃饭了。”
自打周薇和陆辰一起后,她们两都确实很少约了。
“好啊,不过你不怕你们家陆总不放人啊。”
“忙着开会呢?不用管他。你嘞,沈大佬没事吧。”
“他也忙着,我们自己吃。”
于是快乐的约好了饭,不过苏念还是和沈墨发了个消息的,那头的什么一听晚上苏念不陪着一起吃饭了,立刻委屈了。
“你就要抛下我独自享用美食了吗?那我会饿死的,你忍心吗?”
苏念笑着说,“得了吧,别贫嘴,我知道你晚上有饭局,还是和陆辰一起的,你两就好好应酬吧。”
沈墨笑了笑,两人再说了几句,就挂断了。
不过沈墨挂电话之前叮嘱,叫她吃完饭打电话,他来接。
……
和周薇吃完饭以后,沈墨带着苏念回家。
“我们是不是还要设计请柬啊。我在网上看到不少模板,等下给你看看。”
一回到家,苏念就迫不及待的拿着手机给沈墨看,“这个怎么样?烫金浮雕,很大气。”苏念指着一个传统中式风格的请柬。
沈墨拿起平板,放大细节看了看,沉吟道:“样式是不错。不过……我们是不是可以自己设计一个更有意义的?”
他看向苏念,目光深邃,“比如,融入一些我们工作室的元素,或者……河西石窟里某个我们都喜欢的纹样?让请柬本身,就成为我们故事的延伸。”
这个提议瞬间击中了苏念。
作为文物修复师,能将承载着历史与美的元素融入自己最重要的仪式中,意义非凡。
她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太好了!比如……用三号窟北壁那个忍冬缠枝纹的变体做边框?那个纹样寓意绵长不息,和我们很配!”
“嗯,可以。”沈墨赞同,看着她兴奋的模样,眼底满是纵容的笑意,“具体设计,交给你这个专家?”
“没问题!”
这边苏念在画着东西,沈墨接了一个电话。
“阿墨,李婧怡那边有动作了。我怀疑,她不仅仅是转移资产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