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大家都是同学,我就是和谢朗开玩笑的,和谢朗闹着玩的,你们怎么还当真了。”程力学开始辩解道,还开始责怪起了他们了。
“什么叫做大家都是同学啊,我刚才要是没有弹出来的话,这声爷,我是不是就得叫定了?你心里打着的什么算盘,我知道,这么的装着,你不累吗?有意思吗?你是不是输不起的啊!你要是输不起,以后可就不要和别人打赌了。”谢朗啧啧道。
“就是啊,程力学,你玩不起你和别人打赌做什么?”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一个人,还和人家打赌呢。”
“怎么能这样啊,说到就要做到啊。”
“大老爷们怎么能这样呢?”
“既然打赌了,就应该要愿赌服输啊。”
迫于众人的压力,程力学也知道,自己今天要是不喊这一声爷的话,这事是过不去了,只得冲着谢朗低声道:“爷!”
谢朗佯装做听不到的样子,说道:“你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道啊?”
“程力学,你说你叫都叫了,你还扭捏个什么劲啊。”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程力学听着这些话,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程力学也明白这一次是自己玩的太脱了,谢朗这就是故意的!明明是会钢琴的,居然不说出来的,害的他出了这么一个大丑,但是现在他也没有办法,只得把声音提高了一些,“爷!”
说罢,还鞠了一躬了,心里下定决心了,以后一定要把谢朗今天给自己的耻辱,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这个耻辱他要是不从谢朗身上讨回来,他誓不为人。
谢朗看着眼前心有不甘的程力学,笑道:“孙子,爷这次听见了,不错,挺好的。”
“挺好的,起码也是愿赌服输了,我这个爷也就勉为其难的认了你这孙子。”
谢朗的话让大家都哄堂大笑了起来,程力学现在脸上火辣辣的,臊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谢朗一点也不怕得罪他,这小子都在故意的针对自己了,如果自己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以后少不得还会蹬鼻子上脸,跟他也用不着说什么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因为小人在选择得罪他的时候没考虑这些,他也没有必要考虑了。
“笃笃笃……”
包厢的门被敲响了,有人急忙过去开门。
站着在门口的是上次来红星轧钢厂修机器的王工,那次临走的时候,还一直跟谢朗说,让谢朗考虑一下加入他们科研所呢。
而在王工的旁边,还有几个都略微上了年纪的人,但是都精神矍铄,那一身的气势,看着身份就不一般的。
“你好,我想请问一下你们包厢刚才弹钢琴曲的是谁?我们是无意冒犯的,我只是刚才在路过你们包厢门口的时候,偶然听到的。”为首的一位老者说道。
其中一个同学指着谢朗,说道:“就是他,我们的同学,谢朗。”
那老者朝着谢朗这看了过来了,王工也看到了谢朗,当即就认了出来了,因为谢朗留给他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这么优秀的年轻人,不多见。
“小谢同志,新年好,我们又见面了啊。”王工来到了谢朗的面前,笑道。
“王工,你好,好久不见了,新年好。”谢朗也礼貌得体的说道。
“在这和朋友吃饭吗?”王工寒暄道。
“是啊,在这和大学同学聚一下。”谢朗点点头说道。
“这样啊,刚才是你在弹钢琴的?”王工道。
“对,是我,和我的同学打了个赌。”谢朗笑笑道。
“老王,你们认识的啊?”一边的为首的那个老者问道。
“认识,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能修好,我都修不好的机器的年轻人。”王工赞叹道。
那老者看着谢朗的目光都变得不一样了,他记得老王提起过几次这个年轻人,按说老王是国内的机械方面的佼佼者专家,连他都修不好的机器,居然被一个年轻人修好了,还是轧钢厂的工人,这个工人还是能弹唱歌曲的这么好听的。
这实在是让他有些眼前一亮。
现在看着这小伙子,就带着一股子气度,不卑不亢,有礼有节,沉着稳重,大方自然。
“小伙子,鄙人是华夏燕京大剧院的副院长,姓周,小友可以唤鄙人一声老周,不知道你想不想来我们大剧院工作,钱多事少活轻松。”周老直接开门见山的就说道。
一边的王工一听到这话就不愿意了,说道:“这个是搞科研的人才,我都还没把他挖到我们科研所呢,你怎么就要挖到你们剧院了,你怎么这样呢?你这叫挖墙脚啊!”
“什么就叫做挖墙脚,我们大剧院的待遇确实比你们的那科研所的好多了,条件和环境都好的多,而且你们那个休息时间都没法保证的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休息都不保证,我们的,是有自由的,条件待遇都是好的。”周老强行狡辩道。
说着,周老又对谢朗说道:“如果你能来我们大剧院的话,这才是物尽其用,以后还有机会登上更大的舞台,未来的发展一定不可估量,只要你能来,我们一定会好好的栽培你的,待遇的这些问题,都好说。”
“你如果有什么要求,都不妨可以跟我们说一下,我们是非常的重视人才的。”
众人听到了这话,一个个的都用艳羡的眼神看着谢朗。
燕京大剧院啊,这可是多少人都高攀不上的艺术殿堂啊,一般人想去的话,根本就没什么可能的。
还是副院长亲自出马来说的。
果然,是金子,不管在那里都会发光啊。
“谢谢,我更喜欢我现在的工作,而且,我也习惯我现在的工作,感谢您的欣赏了。”谢朗礼貌拒绝道。
众人都不禁无比的唏嘘。
在他们看来,这是一个多么好的机会啊,和轧钢厂的工人对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谢朗怎么就这么不知好歹呢?
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程力学看着周老对谢朗的邀请,心里无比的嫉妒,不禁道:“有的人就是不知好歹,烂泥扶不上墙。”
众人都撇了他一眼,眼神里都是不屑,大家也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还不就是因为嫉妒!
对于谢朗的这个拒绝,周老实在是没想到,他们大剧院可是多少人都趋之若鹜的呢,有时候还可以给大领导们演奏的呢。
他居然就这么的拒绝了?
但是接下来谢朗的话,又让周老的心里多少欣慰了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