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现在披着大衣,拿着夜壶,顶着冰天雪地的出去倒夜壶,心里一直在骂娘,也暗地里打算着自己家里和傻柱家里,是不是该像谢朗那样修个厕所了,这样大半夜的就不用这么的起夜了。
但是,就在易中海进入了茅房里面后,茅厕的门不知道怎么的就被锁上了,棒梗这小子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小木棍和小铁丝,直接就把厕所门给上锁了。
然后又是用手拧的死死的,让易中海绝对的打不开。
说来也是好笑了,那次刘海中掉入了粪坑了以后,门被砸过了,这个门就被重新加固了的,还是易中海亲自来加固的。
现在大晚上的这么冷,都不会有什么人出来上厕所的,都是直接在家里用夜壶的。
而做完了这些事的棒梗,露出了一个凶狠的笑容,“让你欺负我奶奶,欺负我爸,让你帮着傻柱。”
迅速地做完了这一切了以后,棒梗不声不响的回到了家里去了。
而厕所里面,易中海刚才在忙着放水,实在是憋得太久了,再憋着,自己的**就要受不了了,只得先拉了,没有去注意这茅房的门被在外面锁上了。
易中海发泄完了以后,急忙把自己带出来的夜壶给倒了。
但是倒完了夜壶,想要出去了的时候,发现门是被从外面关上了的,易中海的心里出现了一丝不好的预感,这是有人故意在整他的?
他一伸手,却看到这门压根打不开。
突然的,他想到了今晚贾张说的那一句,“易中海你这个老不死的迟早会有报应的,你的报应不远了的。”
最近自己也没有和谁起争执,也就只有贾张氏了。
“好你个贾张氏!”
此时,院子里的茅房传来了一阵叫喊声。
但是所有人都沉浸在梦乡之中呢,压根没有人理会。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了以后,茅房里面的易中海,站着在这里面,嗓子已经被他喊得都沙哑了。
可是却一直也没有人来,而且这厕所的气味,臭的让人恶心不已,易中海都把前几天的隔夜饭也都吐出来了。
易中海下定决心绝对不会让算计他的贾张氏好过的,自己好心去帮贾张氏申请工作,想要让贾张氏老实本分了,可是贾张氏却不想好好的过日子,闹这一出来。
居然贾张氏无情,那就不要怪他无义了。
看到一直没有人来,易中海看着这茅房周围的墙壁,心里有了一些想法了。
过了好几分钟了以后,茅房中传来了一声惨叫。
惨叫了以后,就是“噗通”的一声,像是什么极重的东西跌入了粪坑的声音。
易中海也掉入了茅坑里了。
但是这茅坑虽然很深,可是水位却不高,才到易中海的腰部这,但是这沟却很深啊,他根本爬不起来啊。
易中海没有办法,只能继续的扯着嗓子,卖力的喊着。
但是这么的叫了大半天了,却也没有谁答应。叫破了喉咙都没有人来,连个应声响的人都没有,易中海也喊不出来了。
但是心里面突然有一种恐惧,自己难道真的要在这泡一晚上了吗?
………………
早上六点多,如果是夏天的话,这个点已经有日出了,但是现在还是隆冬的四九城,却只是天乌蒙乌蒙的,还没有彻底的天亮。
阎埠贵提溜着自己家的尿壶来到了茅房这,冰冷的寒风很是刺骨,阎埠贵的身体冻的一个哆嗦,他不由得裹紧了一些身上的大衣,生怕冷风吹了进来了。
阎埠贵也更加加快了一些脚步了,因为他也怕冷,想赶紧倒完了回屋去。
“救救我,老阎,救我!”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茅房的下面传来。
吓得阎埠贵直接差点把夜壶给扔下去。
“老阎,是我啊,我是老易啊,易中海。”
沙哑的声音再次从粪坑里传上来,声音透着疲惫和有气无力。
听到了这声音,阎埠贵赶忙的低头看了一下,发现还真是易中海,急忙道:“老易,这,这,你怎么会在这下面啊?”
“老阎,先别说了,快救我。”易中海说道,说着就看着上面的人,心里有一种抓住救命稻草的感觉,伸手就想去抓阎埠贵,但是也怕自己摔着了。
阎埠贵看着粪坑下的易中海,赶忙后退了几步。
他不傻,看易中海的这样子,很明显是想要把他也拉下去的。
“老易,你先等一下吧,我去找老刘和傻柱,让他们把你一起拉上来。”阎埠贵撇撇嘴说道。
特么的,这个味道可真够恶心!
老易的口味还真重啊!
要是自己这么瘦弱的身板去拉,是肯定拉不起他易中海的,易中海多胖啊,人高马大的,整个人看着都是流油的。
看着早已跑到了一边去了的阎埠贵。
易中海:“……”
现在刘海中、傻柱、一大妈都分别还沉浸在梦乡之中呢,再过几天就要开始去上班了,可不得好好的享受一下这来之不易的睡懒觉的日子。
“老刘,快起来,快起来!”阎埠贵在刘海中家门口外喊道。
屋子里的刘海中现在睡的跟个死猪似的,加上这大冷天的,压根就不想起来,二大妈也是睡的好好的,压根就不想搭理。
“老刘,快起来,老易掉粪坑里了,赶紧跟我出去救人!”阎埠贵继续在外面喊道,一边喊着还一边敲着刘海中家的窗户。
易中海掉入粪坑里了?
刘海中当即就醒过来了,二大妈也醒了,二大妈正要去答应一声呢,却被刘海中一把拉住了,示意她不要出声。
二大妈也只得没说话。
刘海中重新闭上了眼睛装睡,示意二大妈也继续装睡。
你怎么也感动不了一个不爱你的人。
你怎么也叫不动一个装睡的人。
任凭阎埠贵在这里怎么喊,刘海中两口子都没有一点的回应。
阎埠贵没办法,只得去找傻柱和谢朗了。
傻柱倒是利索啊,看得出来他确实当易中海是半个亲爹了,浑是浑了些,他爹掉粪坑,他能不管吗?
谢朗也就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过去看看。
傻柱也知道,谢朗肯定是不会帮忙拉人的,就挨家挨户的去喊人了,一下子,整个院子里的人都知道了。
估计以后易中海也要不好意思见人了,这么大个人了,在这院子里这么多年了还能掉入粪坑里的,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