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谢朗出去买了早餐,就一边吃着,一边去上班,没办法,昨晚加班了,睡得太晚了,早上有些来不及了。
中午,谢朗去食堂吃饭的时候,就看到秦淮茹已经换上了白色的食堂工装,在这给人打饭呢。
“哎,这食堂新来的打饭的长得真好看啊。”
“听说这个就是贾东旭的媳妇。”
“什么媳妇啊,听说离婚了,被赶出来了然后找人介绍了这么一工作的。”
“这么漂亮的媳妇,贾东旭居然也舍得离婚?”
“还不是怪异中海的媳妇吗,贾东旭他妈,太强势了啊。”
“那以后要是那个女人嫁给贾东旭,那可就倒霉了啊。”
“就贾东旭那种背着案底的,还有那个人愿意嫁给他啊。”
“……”
这年头,最好的,老少皆宜的娱乐方式就是听八卦的了,因为贾东旭前妻的这个身份,秦淮茹一下子就成了轧钢厂的红人了。
毕竟贾东旭现在是易中海的儿子,易中海又是厂子里多年的老师傅,在厂子里自然少不了一些什么楷模啊,模范啊这样的称号,现在大家一看这不对劲啊,这易中海居然和自己的好兄弟,当年的老贾的媳妇,搞着在一起。
现在那老贾的媳妇,居然还把贾东旭的媳妇赶出门。
有老一辈的人都记得老贾死了的时候,贾张氏来工厂索赔的那个泼妇,耍横的样子,现在看来整个人就是一尖酸刻薄的老恶婆。
易中海也跟着成为了渔轮的中心了
本来就不受待见的易中海,因为这个事情的蝴蝶效应,更加的被人膈应了。
为此,易中海来到了后厨这。
“易叔,你找我啊。”秦淮茹说道。
听着秦淮茹的这易叔,易中海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明明之前叫的都是一大爷,现在成了易叔了,真是世态炎凉啊,想到这,易中海心里不免有几分气愤了,说道:“秦淮茹,你是怎么进我们轧钢厂工作的?谁给你介绍的?”
听着这易中海的质问,秦淮茹说道:“谢朗啊,怎么了?”
这事谢朗早就跟她说过了的,让她放心大胆的说,毕竟在杨厂长的那里,都是谢朗去问的,就算是她不这么说,别人也能知道的。
“秦淮茹,我可告诉你,谢朗可不是什么好人,你最好少跟他凑一块,还有,你虽然和我们家东旭是没什么关系了,但是你名义上还是棒梗的妈,你可不要做出什么让棒梗抬不起头来的事情。”易中海不满道。
这秦淮茹这贱人,居然和谢朗扯上了关系了,好你个秦淮茹,难怪对我们家东旭弃之如敝屐。
“我什么也没有做,反倒是您和棒梗的奶奶,你们俩那事,才真的让棒梗抬不起头来。”秦淮茹撇撇嘴,不屑道。
事到如今了,她手里有离婚协议,和贾东旭的离婚已经是定局了,她没什么好怕的。
“秦淮茹,你怎么跟我说话呢?”易中海怒斥道。
“我是实话实说,您看看你们俩做的这事,胡同里,厂子里,就没有一个不说你们的,还给我带来了不小的影响。”秦淮茹冷哼了一声道。
“秦淮茹,你要是和谢朗什么都没有,你这个工作怎么来的?谢朗会这么好的跟你介绍工作吗?”易中海胡搅蛮缠道。
凭什么,秦淮茹不回来求他们?
凭什么,秦淮茹还能有工作?
秦淮茹就是一个乡下女人而已,不配在四九城有工作,更不配离了他们家还能过得好。
“我现在做什么事情,难道还要跟你们报告吗?我要是有什么犯法的,你就去找派出所抓了我,你要是往我身上泼脏水的话,我会去跟厂子里说的,别以为我秦淮茹就是好欺负的。”秦淮茹冷声道,说罢,不再理会易中海。
就算是有流言蜚语什么的,谢朗自然回去收拾他们的。
“易叔,淮茹,你们这是做什么啊?”傻柱听到了争吵声,也走了过来了,问道。
“秦淮茹的这个工作是谢朗给她找的,她肯定和谢朗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谢朗这东西可不是什么好人啊,如果秦淮茹没有给他好处的话,他怎么会给秦淮茹介绍工作?秦淮茹又没钱没地位,能给谢朗的,除了她的身子,还有什么呢?”易中海立刻就像是找到了发泄的口子,一股脑的跟傻柱抱怨道。
希望傻柱能站着在他这边,和他一起声讨秦淮茹和谢朗。
可是没想,傻柱却说道:“我瞧着谢朗最近也挺好的啊,没什么事啊,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傻柱,你说什么呢?你什么意思?”易中海看着连傻柱都帮着谢朗说话,一下子就急眼了道。
“我说,谢朗最近挺好的啊,你们可能是有什么误会。”傻柱再次重复了一次道。
“傻柱,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易中海气急败坏了,语气都变得激动不已的。
“我说的是实话啊,聋老太太也是这么说的,易叔,稍安勿躁啊,你这样,很容易气坏了身子啊。”傻柱不明所以然,继续道。
傻柱的这话,直接就让易中海火上浇油了,气的七窍冒烟了,谢朗,绝对不是什么好人,是好人的话会要了他们家翠花的所有养老钱吗?
不借房子就不借,还要敲一笔翠花的养老钱!
“傻柱,我没被谢朗气死,我要先被你气死了,你就是这样的吗?你忘了之前谢朗都是怎么对你的了吗?你脸上的这个伤疤怎么回事的,你自己不会忘了吧?”易中海怒喝一声道,试图挑起傻柱对谢朗的怨怼。
“哎,我这不是都已经想办法祛疤了吗,聋老太太说了,给我找了个秘方了,要不了多久,我这疤,也许就能去了,而且我一个大男人的,有个疤,也没什么的,又不耽误我娶媳妇。”傻柱道。
现在大家对傻柱脸上的这道疤,已经是习惯了,不会整天拿出来说了,傻柱自己也觉得没什么了。
“你……”易中海气的一下子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居然连傻柱都觉得谢朗好了!
“易叔,别气了,快回去吧,一会要上班了,虽说你是自己一个人车间,没有人会说闲话,但是你也要注意影响啊。”傻柱真诚的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