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拿出了工作证明,又和里面的住户打电话联系确认了以后,这卫兵才开始放行,一走进去这里面,戒备比外面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几乎是五步一哨,十步一岗了,一个个的卫兵们都站的无比的笔挺,目光时刻保持着警惕,一个个的都是威武挺拔的大小伙子。
车子开了没一会,就在一栋占大面积极大的二层楼的带院子的房子这停了下来了。
“一会都给我老实本分点。”杨厂长叮嘱了一句道,随即,这才开始下车了。
谢朗和傻柱也打开车门下车了。
下了车,谢朗和傻柱都在这东张西望着,谢朗活了两辈子,也是头一次来到这样的地方,这样的地方,他之前可是想都不敢想的,这可是军属大院啊,一看这里的保卫如此的严密,他也知道,住着在这的肯定不会是一般人。
傻柱则是被这吓唬住了,他虽然也是皇城根下的人,但是也就是一普通老百姓,哪里见识过这阵仗啊。
“傻柱,一会领导和我们谈话的时候,你就把饭菜做好,一定要拿出你的看家绝活里。”杨厂长说道。
“明白,杨厂长,您放心。”傻柱道。
“谢朗,我对你也是寄予厚望的,把你当做我们厂的储备领导来培养,你也不要辜负了我对你的期望,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能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能说,都知道了吗?”
“知道,杨厂长,放心吧,我懂的。”谢朗点点头说道。
正当他们说着话的时候,屋子里走出来了一个年轻人,带着眼镜,长得斯斯文文的吗,穿着的是一件中山装,杨厂长就先赶忙的过去打招呼,“陈秘书,好久不见啊。”
“杨厂长,来了啊。”
“是啊,王局长呢,他们到了吗?”
“到了啊。”
“哦,我这还以为自己来早了呢,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谢朗,我们厂的青年才俊,这是厨师何雨柱。”
“哦,好嘞,走,咱们进去吧,那个何师傅,您就先去做饭,大家都还等着的呢。”
“好。”谢朗点点头。
随即,谢朗就跟着杨厂长进去了,陈秘书也把傻柱给带到了厨房的那边去。
谢朗走进了这屋子里一看,浓浓的六十年代的复古精致装修风格。
走进了这屋子里了以后,谢朗的心里就开始紧张了起来,心里紧绷着起来一根弦了,但是表面上还是克制住了,表现出淡定的样子来。
看到谢朗还是能保持住镇定,举止得体,杨厂长心里是满意的,毕竟,谢朗现在可是厂子里的大宝贝啊,能这么的年轻就升上八级钳工了,还会修各种机器的,不可多得的啊。
杨厂长带着谢朗走进了客厅里面,客厅里面为首的坐着的是一位五十来岁的,穿着深黑色的中山装,带着眼镜的老人,身上有一股子不怒自威的威严和一种骨子里的儒雅,这两种气质完美的结合在他的身上。
“领导好,咱们又见面了,这是我们厂的谢朗,去年一进厂,就凭着过硬的技术,通过了八级钳工的考核。”杨厂长无比的热情道。
“小谢,这位是首长。”杨厂长又对谢朗说道。
“首长好。”谢朗赶忙微微的弯腰点头,问好。
“来,坐吧,喝茶,喝茶,小谢啊,我可是听你们厂长一直都是对你赞不绝口的,听说当初是给你分配到比较轻松的宣传科,但是你自己主动申请下车间啊,说要奋斗劳动在一线,这份精神非常的难得啊。”大领导笑着夸赞道,说着,又对其他的人说道:“这个,可是现在被杨厂长誉为是轧钢厂的宝贝的谢朗,小伙子,风华正茂的,人呐,还是得年轻啊。”
“小伙子长得真精神啊。”
“是啊,咱们都一把年纪了,以后啊,还得看他们这些年轻人啊。”
“听说你是华清大学毕业的啊。”
“小伙子今年多大了啊。”
“……”
这样的应酬和谈话,谢朗早就做好了准备了。
谢朗对于这些人情世故应对的来去自如,这不卑不亢、落落大方的样子,加上这面如冠玉的皮囊,也让很多人都对他颇为欣赏和比较有好感。
正当谢朗和大领导在下棋,其他人在看电影的时候,大领导的夫人孟阿姨突然的说道:“老傅啊,沈叔来了。”
大领导和其他人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都纷纷站起身来了,大领导更是直接的就走了过去,“沈老,您来了啊,您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啊,我好过去接您过来啊。”
谢朗往那一看去,就看到一个白发苍苍,拄着拐杖,但是精神矍铄,和蔼可亲的老爷子走了进来。
“沈老啊,最近怎么样啊?”
“沈老啊,好久不见了啊,今儿咱们得好好的聊一聊啊。”
“珞颜今天怎么也出来了啊,这平时想见咱们珞颜一面可不容易啊。”
听到了这个名字,谢朗下意识的也朝着那看去,沈老的身边,确实是还有两道年轻的身影,分别是一男一女的。
男的文质彬彬,戴着副金丝框眼睛,斯斯文文的,穿着的也是一件中山装,一看就是知识分子或者在什么机关单位上班的,手上还抱着一个盒子,看着里面的东西还挺沉的。
他旁边的女的,就是谢朗的大学同学,前不久才见面的沈珞颜。
沈珞颜也正好看到了谢朗,她现在正扶着老人家呢,
“珞颜,咱们又见面了。”谢朗主动的打招呼道。
因为屋子里的人太多了,沈珞颜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谢朗也在这。
“谢朗,你怎么在这?”沈珞颜看到了谢朗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一丝光,整个人心里也感觉轻松了些。
她素来是不喜欢家里的这些应酬的场合的,但是今天是傅叔叔的生日,说几个朋友聚一下,她也只能陪着爷爷一起来。
“我和我们厂的杨厂长一起来的。”谢朗道。
“小谢,你和珞颜认识的吗?”大领导看了看谢朗,又看了看沈珞颜,问道。
“我们是华清大学的同学,都是滑雪社的。”沈珞颜解释道。
“哦?没想到啊,你们居然还是同学,那可真是巧了,来,这一局,你们俩下吧,珞颜,你也是年轻人,脑子也灵活,帮我看一看这一局,怎么翻盘?”大领导回头,看了一下这边的棋局,不禁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