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朗当然知道这个女人要做什么,可是这里可是工厂,谢朗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呢,秦淮茹就一把拽住了谢朗的衣服,手指不停地在谢朗的胸膛这点着,眼神意味不明的。
谢朗却一把推开了她,严肃道:“这里是工厂,别胡闹。”
“怕什么,现在都是下班时间了,咱们还没试过在家里之外的其他地方呢,你就不想试一试吗?”秦淮茹声音里是带着哀求和魅惑的。
谢朗看了一下天色,现在天已经差不多暗了,周围也没有什么人了。
但是谢朗还是推开了她,说道:“不行,要是在这出了点什么事,咱们俩工作都要没了。”
“没事,只要你想的话……,我可以……”秦淮茹抛了一个媚眼,在谢朗的面前,缓缓的蹲了下去了。
过了大半个小时了以后,秦淮茹才重新站起来,但是她还是舍不得走,仍然抱着谢朗不舍得撒手。
“好了,放开我吧,我还有事情呢。”谢朗道,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五块钱来,递给秦淮茹了。
他本来是不想给的,但是秦淮茹都这么的困难了,总不能让她两手空空的回去看爹娘,这也实在是怪不了他没有什么原则,要怪就怪秦淮茹真的是太会了。
“那你这几天就好好照顾自己,人家回乡下,也就一两天的时间。”秦淮茹说道,说着,又在谢朗的脸上亲了一下。
谢朗也被撩拨的有些不行了,刚准备也要亲过去的时候,就听到外面传来了一个声音了,“谢主任,谢主任!”
谢朗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示意秦淮茹不要出声,秦淮茹也知道现在不能出声,要是出声了的话,她和谢朗就都完了。
眼看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了,秦淮茹也是走不开了,只能躲着在桌子的低下那,谢朗急忙拿过几张报纸来,挡着在桌子底下的放脚那。
现在也开着灯呢,要是不拿纸来挡着,说不定就能看出人影来。
丁秋楠推开门,走了进来了,看着谢朗拿着报纸在这看着,谢朗先开口道:“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我听你们的同事说你在这,就想着来看看你。”丁秋楠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来看我?做什么?”谢朗有些琢磨不明道。
“我……我想请你吃个饭,有个事,想跟你说一下。”丁秋楠小心翼翼的说道。
“咱们也算是邻居了,你有话就直说吧。”谢朗道,他不喜欢别人扭扭捏捏的,有什么事不如直接说。
“咱们轧钢厂不是想扩建一条新的流水线吗?我弟弟,他在京郊的机械厂工作,想进我们厂,您是管工人们的,您看,能不能……”丁秋楠很小声的说道,她平时就是个闷葫芦嘴,要不是家里非要让她这次帮弟弟想想办法的话,她是不愿意开口求人的。
而且,她想来想去能拜托的人,也只有谢朗了,她弟弟现在也谈了对象,但是因为她弟弟的工作是在郊外的机械厂的,工资虽然说过得去,但是毕竟是郊外,没有城里的工作和户口,女方是城里的工作和户口,一直不答应。
她和她弟弟从小就感情好,也只能来开这个口了。
“这个啊,还是要看上面的决定,我回头帮你看看怎么回事了,我再告诉你吧。”谢朗的脸色有些好像是强行在克制着什么一样,脸上的表情一直奇奇怪怪的。
没办法,下面的秦淮茹一听到是丁秋楠来了,就开始搞起了刺激了,又开始跪舔谢朗了。
本来这种事情是个放松的事情,她这样一闹,谢朗怎么会没有感觉,现在感觉自己的全身每个细胞都要飘起来了似的,可是又不能表现出任何来,只能咬着牙克制着。
“好,谢谢,对了,谢主任,你是不是不舒服啊?”丁秋楠问道。
“没……没有啊。”谢朗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道,桌子底下的秦淮茹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抓了他大腿一下,谢朗不由得一阵吃痛,又不敢叫喊,只能强行的克制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回头再收拾秦淮茹。
“对了,你现在要回去吗?”丁秋楠看了看天色,找了个话题问道,显然,是没打算现在走,和谢朗多聊几句。
“还没呢,我一会约了人,还有点事情呢。”谢朗道,却有一种坐立不安的样子,没办法,秦淮茹现在肯定是故意的,在这跟他捣乱呢。
“院子里的栓子的工作,你和晓娥姐不是答应帮忙找了吗?我有个亲戚是在四九城成黄包车车行的,到时候可以帮忙介绍过去一下,他们那正好需要人。”丁秋楠说道。
“这样啊,那我回头跟栓子说一下,再过去找你吧。”谢朗道,现在他巴不得丁秋楠赶紧走赶紧走,也幸亏这黄色的灯光比较昏暗,才没有让她看出什么来。
桌子底下的秦淮茹一点也不安分,如果是平时,谢朗肯定能好好的享受,不过此时此刻,就像是如坐针毡了似的,谢朗的心里已经暗暗的发誓了,回头一定要好好的收拾秦淮茹,得让她跪地求饶,跪下来给自己唱征服。
“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先回去吧,天色太晚了,回去也不安全,我这里也还有一些工作要忙。”谢朗道,要是丁秋楠还要在这待下去,他肯定就要绷不住了。
“嗯…”丁秋楠点点头,就朝着门口那走去。
谢朗松了一口气,可是就在她走到门口这的时候,突然站住了,吓了谢朗一跳了,丁秋楠小声地说道:“楼道有些暗,你可以送我一下吗?”
这其实不高,也就在三楼而已,但是这里的楼梯间,也是真的很暗,没有一点的灯光。
“行吧。”谢朗道,说着就站了起来了,但是谢朗站起来走路的姿势却有些奇怪,就是双腿不能并拢住。
丁秋楠看着谢朗的目光也不由得变得奇怪了起来,丁秋楠问道:“谢朗,你的腿是不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听着丁秋楠问出了这个话,谢朗就知道她肯定是没经历过什么风雨的呢,不由得面色一阵尴尬,说道:“你放心吧,我的身体很好,没有一点问题。”
不是谢朗不想好好走路啊,实在是不能啊,要是他真的敢好好的走路,丁秋楠就得喊抓流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