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迷离的声线浅唱低吟，曼妙的身形翩翩起舞，从音乐到影视，从爱情到人生，皆倾尽桀骜不羁的孤芳自赏，有如带刺的蔷薇，旁若无人地绽放。尤其是他在电影中达到的“人戏合一”的境界，，令人赞叹唏嘘。他对人对物苛求般的主义，以及骨子里的孤独、伤感、狂野、幽冷、艳丽、痴迷不仅是构成他个人独特存在的魅惑元素，也代表了香港流行文化的一部分，以致于被网友们封为“文化偶像”。从青涩热烈的《Monica》、《风继续吹》，到沧桑深情的《倩女幽魂》、《当爱已成往事》、到特立独行、不拘一格的《我》、《怪你过分美丽》；从自以为是的阿杰、书生气的宁采臣、眉目如画的十二少，到无脚鸟的阿飞、自我放逐的欧阳峰、人戏不分的程蝶衣、任性魅惑的何宝荣，他颠覆了性别界线却迷倒众生，宛如纹理细腻色彩斑斓的蝴蝶，缤纷复杂却无俗气。明星事业原本就是生前瞬间灿烂，死后阑珊，能够被记住甚至怀念的人不多，而哥哥却因其遗世独立和德艺双馨的经典形象让人缅怀不已，成了演艺界不朽的传奇。而他对所爱的勇敢、疯狂与渴望，更了一般神话，成为我们对待自我、对待生命的典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