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使我们更加寂寞
半年以后,辗转听到了关于林锦和她丈夫复婚的消息,终于让我有了答案。因为,听到林锦和她丈夫复婚的消息,我根本做不到无动于衷。我一个人在空****的房间中,没有任何伪饰地哭了一场......
认识林锦是在与小惺分手以后不久。
那时,由我主持的电台情感类节目《午夜蓝调》在这座城市已经很有名了。每当夜深人静,我面对话筒,为那些或许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会面的陌生朋友指点情感上的迷津时,竟然完全可以隐藏自己的情绪。可就在曲终人散,关上话筒的瞬间,我常常陷入一种难以排解的寂寞。
一切,都是因为寂寞。
那天夜里,我做完90分钟的《午夜蓝调》,刚从直播间出来,手机就响了。屏幕上显示的号码是陌生的,听到的也是一个完全陌生女人的声音,她就是林锦。做电台主持人这么久,我经常会收到一些陌生女子表示好感的来信和电话。那些热心疯狂的听众,会打电话到办公室,佯装是我的朋友向我的同事打听我的电话号码。我向来是礼貌地拒绝她们的。然而,林锦在电话里的声音,让我第一次感到了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它是那样温柔,又充满媚惑之气。也许因为寂寞得太久,我竟鬼使神差般地接受了她的邀请。
在红舞咖啡馆幽暗迷离的光晕中,初见林锦,我的心便悍然一动。当然,这和爱情没有关系,它只是一个男人见到一个美丽女人的正常反应。林锦有着一头极有光泽的长卷发,眉眼生动。身材娇小玲珑。
起身迎向我时,林锦微微一笑:“都说长相不出众的男女,才会跑到电台,看来,你是一个例外。”我笑了,没有立刻接她的话儿。我知道林锦说的是实话。大学毕业那会儿,同寝室的哥们儿都觉得我没去电视台实在可惜,只因为我喜欢隔着电波的神秘感,才选了电台。林锦停顿了一下又说,“不过,你比我想象的年轻很多。”
我又笑了一下说:“难道我在节目中很老成吗?”林锦渐渐收敛了她那有些张扬的表情,安静下来用一种认真但又有些暖昧的眼神看着我:“是的。不过,是那种能够给女人安全感,令女人着迷的老成。”林锦的眼神在昏暗的光中,有一刻突然触动了我的心。我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不停地抽烟。
喝完咖啡,已经是凌晨1点多,我送林锦回家。在她的单身公寓楼前,林锦邀请我上楼坐一会儿,声音淡淡的。我犹豫了片刻,便跟在了她的身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青苹果的香味,令我迷醉而恍惚。
在林锦的房间里,我们开始拥抱、亲吻、抚摸、Z爱。自始至终,我都是清醒的。但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如此疯狂。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的时候,想起昨天夜里和林锦的缠绵,惊出一身冷汗。林锦不在房间里,枕头边上有她留下的一张便条:为了不让你感到尴尬,我先出去了。对于夜里发生的一切,我知道,于你而言是因为寂寞,于我而言却不仅仅是因为寂寞。不过,我不希望你有任何的负担,如果你愿意,只要你感到寂寞了,就可以给我打电话。
看到林锦的留言,我的心稍微地松弛了一下。桌上有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和一块蛋糕。我起身,喝了一口咖啡,便逃也似地离开了林锦的公寓。
一连几天,我怀里揣着林锦那天夜里留结我的电话号码,却不敢和她做任何的联络。自从小惺去了美国以后,我一直没有接触过别的女人。和小惺的温柔纯美相比,林锦身上的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妖娆和缠绵,令我有些失魂。这一切,都让我几天以来在话筒前的状态,显得惴惴不安,有几次竟差点走神。我知道,林锦定是和往常一样在听着我的节目。这让我有些恐慌,我感觉自己在她的面前,早已**,却还在电波里装得正襟危坐。我突然发现自己是一个丑陋的男人,不但虚伪,而且放纵。
然而,要命的是,夜里做完节目回到家里,一闭上眼睛,林锦的影子便在我的眼前晃来晃去。我搞不清楚,我是爱上了这个女人,还是迷恋上了她的身体?
没有任何消息地过了两个星期。就在我心里有些谈忘并且已经开始原谅自己那夜与林锦的放纵时,林锦打来了电话。那天,是晚上的6点钟,全台同仁在华云大酒店聚餐。手机响的时候,我和同事们正频频举杯。看到来电显示的电话号码,我心狂跳。林锦的声音依然透着一种令男人无法抗拒的温柔和妖娆:“你喝酒了吗?你的声音带着醉意。”林锦微微带着疼惜的声音,细细地淌过来,我几天以来苦心经营的防御堡垒刹那间便被她摧毁,我不记得自己都说了些什么,只听到自己的回答:“好的,晚些时候见。”
我想,男人和女人的身体之间是有道防线的,一旦突破,便会没完没了。就像面对毒品,有了一次,便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从这天开始,我和林锦就像情人般地生活在了一起。我把自己和小惺八年的恋情坦白地告诉了林锦。
出墙的红杏算计了谁
1
跟霏虹的邂逅,是在白天鹅宾馆——我正在吃早茶,她把一碟点心送错了(现在想来是个小手段)。那声“对不起,先生”,牵动了我的视线。当我的目光扫过她的侧影时,我的心怦然一动……从此,我的感情生活有了新篇章。
霏虹无声地就让我和子丹的感情淡薄起来。我深知,跟霏虹在一起是很危险的。虽然她眼下还没有向我提出什么要求,但她一定对我有所求。何况,在一次疯狂之后她去了洗漱间,我从她放在床头的手机上发现了200多个保存的电话号码,其中有两个号码让我很警觉……
可我实在贪恋她。那是个独特的、让任何男人都无法忘怀的记忆;那是一种不可取代的、同血肉本体融成一道的生命感受。这样的美人儿,这样的天降艳福,让我放纵了自己的出轨。
情场得意战场失意。因为我编写的程序出了问题,招致一家合资公司投诉,我不得不夜以继日地加班,弥补过失。终于,在苦熬了一个多星期之后,问题解决了。
回到家里,看到我又黑又瘦的样子,子丹落泪了。她立刻要给我做好吃的,而我只是冷冷地说,我只想睡觉,别来打扰我。一觉醒来,像是过了500年。满桌子的菜早就凉了,子丹一脸委屈地看着我。我暗自思忖,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这样不但对子丹和霏虹都很残忍,就是对自己也是不负责任啊。可是我一时又解不开这连环套,怎么办?生活有时就像一辆下坡的车,哪由得了自己啊!
2
一天,老板把我和技术部主管马月洋叫到办公室谈话。这个两腮无肉、两条鹤腿的家伙是我在公司里的第一敌手。老板在谈话结束后,悄悄嘱咐我:“这个软件,市场前景看好,你得做好安全措施。”我点点头。
中午在餐桌上,马月洋又凑过来,小眼睛里透出一股少有的得意:“工作可得集中精力哟,出了纰漏可不是闹着玩的。”我笑笑说:“彼此彼此吧!”
软件主体工程已经告罄,只剩下完善收尾了,我冷冷地等待着。这天,霏虹打来电话,说她买了我最爱吃的石斑鱼,于是,下了班我直接开车去了霏虹的住处。
约有半个月没有见面了,干柴烈火……尔后,霏虹穿上衣服要去做饭,我懒懒地靠在床头抽烟。这时,子丹打来电话,我敷衍说在公司加班,一小时后回家。
我狠吸了一口烟,跟霏虹商量:“我还是回去吧!”
“阿钧,”霏虹一下钻进我怀里,“不瞒你说,今天是我的生日——阴历的,陪我吃顿饭好吗?”
看着霏虹那娇媚的模样,我点头答应了。接着,我就打开携带的笔记本电脑,靠在床头修缮起我的新软件了。突然,只听霏虹尖叫了一声,接着咣的一声重物落地。我急忙跑过去——厨房里,霏虹左手捏着右手食指,手和嘴唇都在颤抖,一只炒锅翻扣在地上。我没有多问,把她推出厨房门外,随手把门反锁上……不到半小时,我把饭菜做好了,把霏虹抱到椅子上——开饭。
我俩一边吃饭一边聊着,门铃却突然响了。霏虹过去开门。
子丹意外地出现在我的视线中,她往桌上和卧室扫了几眼,转身跑了出去。
我猛觉不妙,忙穿衣换鞋追出门去。霏虹大声提醒我别忘了拿笔记本电脑和公文包。可等我追到小区门口,却见子丹已经躺倒在马路上,头上正在汩汩地流血……
3
一切都像是预先安排好的,我的生活在转瞬间一片狼藉!
子丹被汽车撞碎了颅骨,至今昏迷不醒;霏虹手机关机,联系不上;马月洋突然从公司辞职。我如坠冰窖。此刻,我只想守护好我的子丹。
公司除了几句平淡如水的话,没有任何表示。曾经是我哥们儿的老板来到子丹的病房,在递给我一万元钱后,宣布我被停职,并接受调查。因为我开发的新软件,公司还没有生产,市面上就已经出现了。而那供货商不是别人,正是辞职不久的原公司技术部主管马月洋。我被质疑泄漏公司机密。
一个星期后,调查结果出来了。马月洋早在半年前就在外面注册了一家公司。他不但窃得我开发的软件样本,还陆续挖走了一批公司的技术人才。我给老板打电话:“三个月内,我不会离开医院,有事来这儿找我。”
我还能干些什么呢?虽然子丹醒过来了,可仍不能动不能说话。可她是这冷漠世界上我唯一的亲人哪。我守着她,就是守着一份人生的绿地,守着一种活着的希望。这些日子,我含着泪痴守在子丹的身旁,擦洗、按摩、喂饭、读书。这好像不仅仅是赎我的罪,也是我试图对人生进一步地体味和改变。我呀,错就错在过于自信了。
一天,来了个电话,号码是陌生的,语音却是熟悉的——还是那么具有磁性,只是我的心里一片凄黯。“我想见你……”她表述明白。我没说什么,答应了。
平心而论,这事不能完全怪霏虹,我早觉察她不是个商谍就是个私探。她手机里储存有马月洋的电话号码,引起了我的警觉,也给了我一个大胆的反阴谋——如果她真是马月洋派来的,我就要利用她,摧毁那个两腮无肉、两条鹤腿的阴谋家。可话说回来,我对霏虹的那份情,那份“性”福感受又绝然真实。她从事这行业也是为了生存,她是无辜的。我曾想过,一旦事情过后,说破这事,一笑了之,再跟她长久打算一番。可谁成想会发展到这地步,竟伤害了子丹。眼下,我对霏虹无所谓怨恨或者爱了。我只想弄明白,到底是谁把她和她的地址告诉子丹的。这件事,我不能饶。只是眼下子丹说不了话,我也不能触动她。
4
我在约定地点待了一个多小时,没人来。只好离去。能想到,霏虹的家早搬了。
我徜徉街头,想着自己一向自恃聪明,本想搞死对手,眼下却先把自己的子丹搞残了。百密一疏哇,我心里苦笑。这场人生之戏到底该不该上演?我是自作自受吗?
回到医院才知道,霏虹是有意调开我,来医院探望子丹的。
据护士讲,她说是子丹的表妹,哭得蛮伤心,临走又留下5000元钱,我望着那钱更觉无地自容。看来全是我错了。我实在不愿承认这个事实。可生活现实又是一步一步逼着人走向他的反面的呀。难道不是吗?如果当初我没在霏虹手机上发现“马月洋”,我也不会怀疑霏虹,也就想不到利用她;如果她当时没摔锅,我也不可能去厨房做饭,留给她偷我笔记本上软件样本的机会。他们还不是自找的嘛。可我呢?如果没有这一切,发现霏虹苗头不对就早早撤身,不也就没子丹这场车祸了吗。
人哪,不都是自己硬往生活的套子里钻嘛。
午夜时分,都市里璀璨的灯火、习习的南国夜风,让我越来越清醒。
3个月后的一天,老板再次踏进子丹的病房。这次,他的表情和话语都动情了。“肖钧老弟,公司副总的位置非你莫属……”我面无表情,继续给子丹读书。其实我早就预料到了——马月洋彻底完了,我的那张“补丁程序”发生效能了。马月洋的公司面临全面的客户退货,接下来,他本人也该会吃官司了吧。可看到这样的结果,我全无曾经期待过的胜利和喜悦感。眼前的子丹,让我陷入了深深地自责。
公司副总的位置,对我已经不重要了,我只要多多的钱,我要出国遍访名医,治好我的子丹。我用软件补丁跟公司交换了500万,并开始办理跟子丹出国的各项手续。
生活的面孔总是板着的,它不会以任何理由倾向于任何人,掌控未来命运的永远是你自己。我开始重温高中毕业时的这句格言了。我的心静如止水。
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跟子丹来到机场。在等待登机的时候,一个服务生给我送来了一封信,说是一位女士让他转交的。我猜那是霏虹,她肯定在不远的某处望着我们呢。我心潮彭湃,滋味莫名……
飞机起飞了,我留恋地俯瞰着绿野、白水、积木块样的城市,想起了那个曾经跟我耳鬓厮磨“相爱”过半年多的、嗓音和体态都极动人的女人,我满怀感伤地打开了她的信:
阿钧:
你这一去,我们也许没有机会再见面了,不能当面跟你诉说这一切,我辗转室中,惆怅难捱。
一场安排好的邂逅,目标却是你正在开发软件。但从我遇见你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遇上了生命中的桃花劫。我对你投入了真的感情,尽管这违背了我们这一行的规矩。我希望有一天,我能坦诚地面对你,并永远追随在你身边……后来,我终于决定——我要帮你!于是我故意让你看到存在我手机里的电话号码,引起你的警惕。我在手机上做了记号,知道你看过了我的手机,同时我也看出你十分精明,应该会有所防范。那天,你在我面前亮你的笔记本电脑,又把自己锁在厨房里给我做饭,我就想到你的防范工作已经完成,你是在故意给我机会让我完成我的使命。于是,我放心地复制了你的软件。但我也意识到,我们之间的感情已经结束了。伤害了你的夫人,这让我永远也无法原谅我自己。
阿钧,恨也罢,怨也罢,一切都无法挽回了。也许,你我的相遇本就是最大的错误。
我会每天都为子丹祈祷,希望她能早日康复。祝你们永远幸福!
霏虹泣陈
弦窗外,云海浩瀚,翻腾的又岂止是那云海。
我们始终宿命纠缠
(一)
外面又飘起了淅淅沥沥的雨。
苏沁心里一阵烦躁。她是最容不得下雨天的。什么事都做不了,只能像个家庭主妇般靠在沙发上看电视。事实上她更不愿意打着雨伞拎着裙角走路。
B城的天气依然老样子,动不动就下雨。要不是半年前姥姥过世,她是不愿意回来的。如今一个人守着这个空**的老房子,对于未来也毫无头绪。
电话却急促的响了,像外面的雨一样叫人难受。苏沁心想着大概是邵成志又来催命了,不是说了今天下雨的话就不出去吗?他为何要这么的烦人。
“喂,小沁,你果然在家!你快出来啊,我在呦呦小站等你,快点快点!”,话筒对面居然是玲子唧唧杂杂的声音。“什么事啊?我不想出去!”苏沁懒懒的靠在沙发上。“不行!你必须要出来,我给你介绍个人呢!”玲子语气渐渐缓和。
难道是玲子终于有人要了?苏沁心里暗笑。玲子像是个小孩子一样,整天疯疯癫癫的,虽然摸样不差,还是会吓跑一大部分男人。“喂!小沁,你在听吗?我不说了,你快出来啊,我们等你!”苏沁还没开口她便把电话挂了。
最后苏沁只好出门了,对于无理取闹的玲子,她一向是能迁就变迁就。她边从衣柜里拿了件米色的风衣边在想需不需要戴个帽子。算了,她懒的再去自找烦恼。她天生就是不喜欢别人等她的。
雨伞都没拿,她直接就打了辆车去了呦呦小站。玲子在她们的老位子那向苏沁招手,只看到那个背影对着她的神秘男子端正的坐着。“小沁,他是我男朋友。”玲子一脸幸福的靠在那男人肩头。苏沁坐下后才瞄了一眼那男人。
瞬间犹如万箭穿心。居然是他!那个三年前的负心人!苏沁忍着情绪将眼神望向别的地方。她很想知道那个男人看到她后心里会怎么想。一下子她心乱如麻。
“肖寒,她是我最好的朋友苏沁。我不是跟你说起过的吗?”玲子摇着他的手臂。苏沁念着这个她一直不想去想起的名字抬头看着他,她倒要见识下他能有多从容。
“你好,我是肖寒,玲子一直说你很照顾她呢。”没想到他竟一点都没露出尴尬之色,宛如他们真的素不相识似的。行呢,你真行,就当不认识我,苏沁心里恨狠的想着,却是一阵阵的心痛。这个男人伤她这么深,居然现在可以如此从容,真是不知道该开心还是难受。
随后吃了点饮料点心,苏沁便找借口走了。她不想再看到他们亲亲我我的情景。她哭笑不得的嘲笑自己懦弱,为什么还要去想着那个负心人呢?可是她始终骗不了自己,她和邵成志在一起快2年了,他为了她跟她来了B城,他的真心她也全明白。二十七岁的女人了,她真的很想把自己赶紧嫁掉,可是却始终下不了这个决心。为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她本以为自己早已忘了那个男人,可是当他今天以玲子男朋友的身份再次出现时,她知道她仍然在乎。她做不到像他那样子的从容。
(二)
3年前,苏沁与肖寒一起从大学本科毕业。本以为会是顺理成章的注定会走到最后了,可是苏沁万万没想到,一切美好的憧憬都毁灭了。
肖寒当时在学校是个人物,谁都知道他有个大企业家父亲。学校的老师不敢得罪他,更是有一帮想混吃混喝的人跟在他屁股后面。自从在校园篮球赛看到了他英姿焕发的身影,苏沁知道自己完了,她终究要和那些她原先认为只会盲目崇拜偶像的小女生走到一个行列。她控制着自己不要去喜欢他,他只是个有钱的花花公子。可是还是会在离他不远处就心跳加速。
肖寒会喜欢她,是她万万没有料到的。她只是个中文系的普通女生,平时只会写写东西发表到学校论坛上。他怎么会看上她呢?可是命中注定她是不可能拒绝肖寒的。望着他英俊的脸和会说情话的眼睛,苏沁彻底被他俘虏了。
和肖寒相处后才发现原来他并不是人们所说的只会花天酒地的公子哥,他喜欢文学,喜欢浪漫的巴黎,喜欢和心爱的人过着平凡而幸福的生活。苏沁问他,为什么会选择她。他说,其实第一眼看到她就知道她不是个俗女子。她面目清秀,文静又不失可爱,很讨人喜爱。
毕业后,肖寒说要带苏沁去见父母。苏沁很害怕,她怕他父母会看不上她,更不知道该带什么礼物去。肖寒看她那么紧张,吻着她额头说,“宝贝,不要害怕,有我在呢,只要有我在的一天你都不要害怕。我妈很随和,你放轻松点好了。”
苏沁的心里暖暖的,她不再忧心忡忡了,她连夜亲手织了条兰色的围巾给肖寒的妈妈。
终于,那天她跟肖寒去了,她一直在安抚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吃个饭认识一下吗?可是女人是敏感的,从他妈第一眼看她的眼神里,她感到了压力。当她把围巾拿出来的时候,他妈更是不懈一顾。他妈像查户口一样问了她很多问题。她无辜的看着肖寒,希望他能帮助她。肖寒意会了,赶忙说对她妈说别问那么多了,先吃饭吧。
吃饭的时候,他妈更是一直盯着她,让她更是紧张的胃口全无。饭后,他妈把肖寒喊进了书房。苏沁根本不想去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可是不止是她,连一屋子的佣人都全听到了他妈对她的侮辱。不一会儿肖寒一脸怒气破门而出,拉着苏沁就往外走。
两人许久沉默。苏沁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的掉下来,轻轻的说,“要不,我们就.....”
“我们私奔吧!你愿意跟我走吗?”肖寒大声的盖过了她将要说的话。苏沁傻了,可她心里很开心,至少现在可以证明他是真心爱她的。“可是你为了我,真的连家都不要了吗?”苏沁小心翼翼的问。
“是她逼的!如果真的一定要我选,我选你,沁儿,我什么都可以没有,可是不能没有你!你愿意跟着我过苦日子的吗?”肖寒搂过苏沁,苏沁还能说什么呢?最后他们商量好后天晚上九点在学校后面的巷子口见。
苏沁分明知道自己是配不上肖寒,她父母早在她刚出生就出车祸死了,唯一的亲人便是姥姥。可是现在她只能离开姥姥,她想着等他们到另一个城市安定下后,她再来接姥姥。当晚她给姥姥留了一封长长的信变拿着简单的行李出门了。
在那个巷子口的路灯下,她等着他,她看了下手表,已经九点半了。她害怕着肖寒会不会不来,可是她马上又骂自己不该怀疑他,她想着他说过的每一句话,她对他们的未来充满了希望。
又过了很久,肖寒还是没有来,苏沁终于开始有点担心了。已经十一点了,肖寒不可能迟到这么久啊,难道他出了什么事吗?她越想越害怕,终于用公用电话拨通了他家的电话。
接电话的是他妈,她永远忘不了那个女人说的那番话,“呵,你还在等肖寒吗?你觉得他真的会为了你这个小丫头放弃这个家,放弃他今后繁荣的前途?小女孩,你太天真了,太看的起自己了!你自己想想,你有什么资格与我们肖寒在一起呢?想知道他现在在干吗吗,市长的女儿来我们家玩,他们吃完饭就出去快活了!你是等到死也等不到他的!”说完她重重的摔了电话。
行李也随后重重地掉在地上,苏沁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天突然下起了大雨,难道天也在为自己哭吗?
(三)
事后她去了A市,她跟姥姥说,她要出去旅游写点东西。
也许邵成志的出现让她的生活又有了点色彩,让她偶尔可以不去想到肖寒,她也从来没有跟他提过肖寒。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人,她再也不想去提起。
快到家时她已经全身湿透了,却看到邵成志在门口等她,手里还是不忘带着一束花。
他帮她拿了毛巾擦头发,他看出来她心情不好,于是也什么都没问。
“我们结婚吧。”苏沁平静的说。
邵成志楞住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只是语句已变的模糊,“啊?好,好......。”
苏沁决定把自己嫁掉,忘记以前幼稚的自己。她不否认这里面也有些原因是为了那个人。但她已经是全新的苏沁了,已经是小有名气的作家了。
玲子知道苏沁要结婚的消息,甚是高兴。她在苏沁背后转来转去,“你终于要结婚了呢!那我也要!我才不要一个人呢,一个人多可怜啊!嘿嘿,那我也想要了!”“你一个人在胡言乱语什么呢?你记住,不要轻易相信男人,你和他刚认识,可要小心着点呢!”苏沁根本不想去管他们的事,可是她还是害怕玲子会做当年的她。
结婚真的是很麻烦的事情,把苏沁和邵成志忙的头头转。
终于到了神圣的那天,玲子去化妆室陪着苏沁,她还是像小孩一样蹦蹦跳跳的,一会说哪件衣服好看,一会说哪个珠子美丽。
化妆师进来了,她和苏沁几乎同时喊了出来,“怎么是你啊!”原来这个化妆师是苏沁以前大学一个班的同学。
玲子知道没她说话的份了,便调皮的出去了。
“小玉,没想到会在这遇到你呢!”苏沁很是开心。
“可不是吗?吓了我一大跳,呵呵,你都结婚了呢,你看我还是没人要啊。”周玉帮苏沁擦着粉底。
“呵呵,没事,马上我的事情结束了,我帮你找个好的!”
“其实啊,那时听说你和肖寒分手,我还真不怎么信呢,我想你们俩都那么好了,肯定是会结婚的,后来见你一直没出现过,连同学聚会都没来,我才知道事情是真的!嫁到大户人家压力是大啊,要我也不愿意人家给我脸色!”
“呵呵,事情都过去了,你也别再提他了。”苏沁脸色露出不悦。
“我知道,可是既然你都回来了,你怎么都不去看看他呢?”
“我为什么要去看他?他那么对我!呵,我不想再提到那个人了!”苏沁冷笑。
“唉,是他妈妈的错啊,最后竟是把他害成这样,现在后悔的也只是她自己了,不提了不提了......”
“什么意思?她妈把他怎么了?”苏沁急忙问。
“难道你都不知道吗?那晚你为什么没等到他,其实是他妈妈把他锁在房间里了,到半夜的时候,肖寒这个傻瓜哦,居然为了去赴约,冒险从三搂窗口跳了出来!”
苏沁吃惊地站起身,抓住周玉的肩膀,“最后呢?最后他怎么样了!”
“最后?脑袋缝了不知道多少针啊,到现在都记不起来自己是谁!”
索爱,隐匿在尘封往事里一路寻欢
1
安小绵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邓子云。
三年之后的秋天,午后醒来,喝过一杯浓浓的雀巢,套上翡翠蓝外衣,信步走到街上去。
下午四点。偏僻的小区街道上,人迹稀少。
低头在路边的长椅上闭目,侧过右耳聆听秋天的微微虫鸣。
就在这时,她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
“小眠。”
抬起头,已经变得橘红的落日下,站着三年不见的邓子云。
“如此的巧。”第四大街上岛咖啡厅,安小绵细细啜一口热热的咖啡,轻柔的萨克斯,是肯尼基的《回家》。
邓子云明显老了。三年的时光,在一个五十岁的男人身上,有着残酷的鞭痕。安小绵故做轻松地笑,她知道,他喜欢这样的笑,年轻的,灿烂的,华丽的青春的笑。三年,她不过更加美丽,而这个男子,却已真的衰老。
“你走之后,我一直一个人生活。你怎样,过的还好吗?”邓子云的手轻轻握住安小绵放在桌子上的手,他还在爱着她。
这样的爱,令她心动。
城西,他的房间。
孤独的衰老的唇。热烈地亲吻。
安小绵缩进邓子云怀抱的一瞬间,泫然涕下。
灯火流离的夜晚,挣扎着离开沦陷在****世界中的邓子云。
十三郎九点钟的飞机到。她还有一篇小说,尚未结尾。
邓子云绝望地吻住这个妖精一样曼妙的女子,他知道,她是他的劫,三年前是,今天是,一生都是。
轻轻拍下他的脸,迅速转身,下楼。街边打车的空隙里,安小绵轻轻吮吸指尖上残留的泪,邓子云的泪。
阔大的候机场,玉树临风的十三郎,拖了大大的行李箱,人群中远远地跳跃招手。
安小绵淡淡地笑,伸手抚了一下他的短发,递上甜美的吻。
城东的房间,她的。
十三郎好像饕餮的兽,出差一个月,他想念睡在身旁花儿一样的小睡绵。
几个小时的时间,从一个男子过渡到另外一个男子,时光的两头。她看见岁月过去和未来的标本与模具。
他们是如此的不同,他们又是如此的相同。
十三郎很快沉沉睡去。暗暗的灯光下,安小绵细细的手指轻轻滑过他的额头、鼻子、嘴唇和下巴。小自己五岁的男子,她问自己,到底有多爱?
2
当邓子云第二次出现在小区街道上时,安小绵忽然感觉到危险。
十三郎不愿意再次搬家,但是,城南的新房子,很快找好了。安小绵很沉溺有十三郎陪伴的日子,她把所有的温暖的感觉都剥出来与他分享。她知道这个男人意义不仅仅因为她爱他。
而在十三郎上班的冬天里,她不忘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去城东。
邓子云紧紧攥住她冰冷的手,不停哈气,反复摩挲。
安小绵低头看着这个老男人心疼的眼神,瞬间恍然。十五岁的冬季,下着大雪的傍晚,尚未陌生的父亲,也是这样地给她暖手。
“小眠,她多次哀求过我,要和我共同生活,但是,我再也不能够和她在一起。”
轻轻吻住他的嘴,她问:“她现在住在哪里?”
“城北的老房子留给她了。”
哦,城北的老房子,她还记得。
三年前的夏天。她记得许素兰第一次撞见自己和邓子云在一起时的歇斯底里。她**地俯在亢奋的邓子云身上,清晰听见门锁开启的声音。她不说话,继续诱导沉醉在****中的男子****放纵。然后,门开了。
一言不发地盯着疯狂了的许素兰,平静地穿衣,拎包。出门之前,许素兰从邓子云的胳膊下挣扎着扑了过来,但她终归是老了,安小绵不过一个闪身,她就摔倒在了地上。
“你个狐狸精,我和你没完。”
那个女人摔门而去。泪流满面。
十年前的噩梦,相似的轮回。
3
十年前,安小绵15岁,和妈妈从乡下外婆家回来,突然打开的家门里,父亲和一个女人正在忘我痴缠。
歇斯底里的母亲,披头散发地和那个女人撕扯在一起,她扑过去帮助妈妈,父亲的一个耳光,让她的左耳从此失聪。
从那天起,家的温暖销声匿迹。
父母陷入无休止的混战,母亲几近疯癫,被送入精神病院。
从大人们嘴里,她逐渐知道那个狐狸精也是有家庭的,在她的**游戏中,父亲不过是一枚棋子。但是,这枚棋子却深深沦陷、欲罢不能。她记住了那个女人的名字,许素兰。
送母亲进精神病院,父亲夜半突发心肌梗塞离世。她的世界,一夜之间坍塌。
好在,长大还是很容易的事情。
大学毕业,回到这个城市,她开始一个人的生活。
公司面试那一天,第一次见到邓子云,她穿了白色的莲蓬裙,睡莲一样娇羞地浅笑。名牌大学毕业,还有厚厚的一本作品发表册,青春、美丽和才华,面对绚丽的**,任何男子都无法无动于衷。
所以,俘虏这个男子,不过早晚的事情。
**一年后,安小绵对邓子云的痴情,十拿九稳。
所以,执意去他家里翻云覆雨。
邓子云不知道,他洗澡的时候,安小绵已经偷偷拨通了许素兰的电话。
决裂已是必然。
着了火的老房子,再也忍受不了平淡枯燥的生活。
当邓子云拿了离婚证放到她面前时,安小绵波澜不惊。
她知道,这一幕剧情已告结束,她还有新的生活要开始。
换一个公司,不过从城东到城西,但是,一个人从此便在另一个人的视线里隐匿。
4
两年前,城北的老房子里,她远远见过许素兰。
迅速衰老的白发和佝偻的体态,这个比所有同龄人都要憔悴的女人,开始为过去隐秘的放纵付出代价。
而她得到的惩罚,还远远不够。
一年前,本城驴友“趴体”,她第一次见到十三郎。
俊美纯真的男子,才从异地大学归来,正是游山玩水的好年纪。
人人都说丽江是爱情的摇篮。
不过一次同行,十天的时间,他便爱上了她。
彼时的她,已经是圈子里小有名气的时尚情感写手。
只是华美文字掩盖不了萧瑟寂寞的笔锋,不断有编辑要求她增加情感的温度,这个世界,目前正流行暖爱。
暖爱,她想,也许十三郎可以是个操练的靶子。其实她对他又怎么能限于那一见钟情的目的,有的时候,爱情来了,自己却浑然不觉。某一刻,真的为他忐忑,才明白自己早已情有所依。
于是爱。
年轻的迷恋,大多容易轻易厌倦。
但是,当天蝎遇上金牛,星座书上清晰写着四个字:致命吸引。
所以,花朵盛开汁液饱满的天蝎安小绵,从开始爱情的第一天,便牢牢掌握了金牛男子十三郎的心。
而且,她是如此懂得爱的技巧和道行。十三郎的痴迷与宠溺让安小绵游刃有余。有许多事除了顺其自然之外,更多的是先入为主,爱情也不过如此。
十三郎的深沉迷恋再所难免。
26岁生日,安小绵和出版商签完新的散文集子回家,怀抱11朵红玫瑰的年轻男子,摇曳烛光下,郑重深情地拿出一枚细细的钻戒来。
她笑着吻住他的眼睛,在他**的怀抱里偷偷拭掉眼角的泪,仰起灿烂的笑脸,答应明天去见他的家人。十三郎的脸甜蜜成糖。
5
城北,还是那所老房子。
已近崩溃的老女人,见到她第一眼,双目欲裂。
安小绵知道,貌似的无辜与窘迫,更能收住十三郎的心。
所以,她听任许素兰的咒骂与殴打,然后含着泪跑掉。
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挣脱开十三郎的手,她说:“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你是她的儿子。”
城南的房间,一个人,打开所有的灯,收拾衣物。
第二幕剧情已经结束,安小绵知道,即便这对母子不会从此恩断义绝,自己的影子也将永远横亘在他们的对峙中。
江南小镇,小小的茶店,六个月之后,安小绵给许素兰写信。
“我已经怀孕,可惜,你的孙子,你永远都见不到。千万别相信这是什么巧合,十年前,你勾引安晋毁了我的家,今天,所有惩罚,都是你应该得的。这个孩子,我会生下来的,而且,有一天我会领着他去见他的父亲。我想,你很希望看到那个美满的景象吧。”
三天之后,安小绵打开故乡城市的晚报电子版,社会新闻栏目,看到熟悉的名字:城南小区独居女子许素兰开煤气自尽,引发小面积火灾,消防员抢救及时。所幸无人员伤亡。
关掉电脑,安小绵去早已预约好的医院。冰冷的手术台上,她闭上眼睛,十年前的夜晚,再次来到眼前。和父亲激烈争吵,早有心脏病史的父亲,突然挣扎着摔倒在地上。清晰看见他眼中的绝望和求助,抓住那瓶救命的硝酸甘油,她泪流满面,一把掷到窗外去。
两年后,母亲在精神病院死去,她彻底成为孤儿。
如果一个人的命运注定是荒凉的,那么就任它荒凉去吧。安小绵悄悄拭去眼角的泪,侧耳倾听,一颗种子,离开身体的声音。
女白领暗查准老公葬送美好爱情
浪漫邂逅才女遭遇完美爱情
2003年,夏莎莎从广西大学财经专业毕业后,凭着自己良好的学习成绩和姣好的容貌很快就在一家涉外企业谋到了一份会计的工作。进入公司后,她埋头苦干,终于在2005年初荣升为公司的财务副总监,
步入了外企白领的行列。
2005年1月的一天,夏莎莎在查询一份和计算机软件有关的资料时,进入到一个非常专业的论坛。在这里她发出了求助的帖子,一个网名叫“长风”的网友悄悄给她发来了她需要的资料,解了她的燃眉之急。从那以后,再遇到有关计算机方面的问题时,夏莎莎总是在论坛给“长风”发帖子询问,而“长风”也总是在很短的时间内便发来了她需要的答案。后来,夏莎莎觉得这样太麻烦,索性加上了“长风”的QQ,以便随时询问。
加成QQ好友之后,两人除了谈技术上的问题之外,偶尔也谈谈生活和工作。一来二去两人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夏莎莎得知“长风”的真名叫李涛。渐渐地,夏莎莎对李涛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好感。
2005年4月中旬,李涛正好要出差到南宁,于是两人决定见上一面。在火车站那长长的旅客队列里,夏莎莎一眼就认出了个子高高的李涛。
通过现实中的接触,夏莎莎感觉李涛不仅稳重,而且博学多才、谈吐幽默,不由得从心里喜欢上了这个男孩子。而夏莎莎纯真的个性,尤其是偶尔故意的一个小恶作剧也让李涛暗自心动。经过一个星期的交往,夏莎莎和李涛正式确立了恋爱关系。
成为恋人之后,由于两人一个在长沙一个在南宁,所以他们除了每天都在网上诉说彼此的思念外,每个周末,李涛都要坐上几个小时的火车前往南宁陪夏莎莎过周末。
2006年7月的一天,夏莎莎临时有事急着要找李涛。然而,她连续拨打了几次李涛的手机都处于关机状态。无奈之下,她只好把电话直接打到了李涛的公司。在得知她要找李涛之后,接电话的女孩非常客气地告诉她说:“对不起,小姐,李总正在开会,不方便接听您的电话。”
放下电话之后,夏莎莎想来想去也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经过一番打探,夏莎莎终于搞清楚了事情的真相。原来,李涛不但是那家公司的总经理,而且也是那家公司董事长的儿子。经过他们父子两代人的努力,李涛公司的资产早已超过千万,并且发展前景相当看好。
知道真相之后,夏莎莎是又喜又怒。喜的是自己的男朋友居然在事业上如此成功;怒的是李涛竟然一直瞒着自己,说只是公司的职员。但是夏莎莎转念一想,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年代,或许李涛是担心自己只是爱上他的钱而非他的人,所以才故意隐瞒了这一切。于是,夏莎莎在李涛面前也是不露声色,装作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庸人自扰准老婆调查老公私生活
转眼间,2006年国庆节就到了。此时,李涛和夏莎莎的爱情旅程也走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
11月初的一天傍晚,夏莎莎和往常一样按时下班回家。当她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却发现楼下围着一群人,人群的中间一男一女正扭打在一起。询问旁人才得知,原来是这家男主人在外面包二奶被老婆发现了。夏莎莎平时对楼下那家的男主人印象还不错,可是没想到不过是一家公司的部门经理,居然还包二奶。想到这里,她突然又想到了自己的男朋友李涛。
李涛年轻,条件又那么好,平时自己也不在他身边。他会不会也有这些风流韵事呢?想到这里,夏莎莎不禁感到后背一阵发凉。心烦意乱的她拿起茶几上的一张报纸,心不在焉地翻阅起来。
突然,报纸下方广告栏里的一条消息吸引了她的目光。“专业调查”四个大字异常醒目,于是她马上按照上面的号码拨了过去,经过一番简单的咨询后,双方约定第二天夏莎莎亲自去那家公司详谈。
“猎犬”公司安排的私家侦探是一名从广西某大学文学院毕业的女大学生。她叫赵雅茹,23岁,湖南人,接到公司的任务之后,她立即向李涛公司递交了求职信。由于赵雅茹是大学毕业,思维灵活,身材高挑,所以,没费多大周折,就被李涛公司聘为办公室文员,负责一些日常的文件处理等事物。
阴差阳错男朋友爱上了女“侦探”
赵雅茹进入李涛的公司之后,渐渐地,她就发现了一个规律。公司里往往总是李涛办公室的灯关得最晚。而且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后,赵雅茹发现李涛不但和公司里的年轻女孩没有什么桃色关系,甚至连下班后都很少参加娱乐活动,还常常是忙到深夜便住在办公室里。
一天,办公室主任突然告诉大家,有政府领导要来公司参观,安排李涛做一个简短的发言,临时要求办公室立即写出一份发言稿出来。办公室主任对赵雅茹说:“你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就由你来写一篇发言稿,马上要。”说完,就把资料往赵雅茹的桌上一放,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赵雅茹参照着资料没用一个小时就把一篇条理清晰、内容详实、通俗易懂的发言稿摆在了李涛的案头。李涛看了这份稿子之后,也不禁佩服赵雅茹的能力。同时,他也记住了赵雅茹的名字。
一个星期之后的一天晚上,李涛忙完了手里的工作发现窗外已是万家灯火。他关好自己办公室的门正准备回家,突然发现旁边办公室里还亮着灯。李涛顿时感觉非常奇怪,于是,他轻轻推开了这间办公室的门,发现是赵雅茹仍然在专心至致地整理着资料。
从那以后,两人经常因为同时加班而碰到一起,一来二去,一种朦朦胧胧的感情不知不觉就在他们之间产生了。
赵雅茹虽然非常明白自己的身份和所担负的任务,但是李涛俊朗的外表和果敢、稳重的性格又深深地吸引着她,时常让她无法拒绝。
2007年元旦那天,李涛把赵雅茹约到了湘江边上的一家咖啡屋,郑重其事地向赵雅茹表达了自己的爱慕之心。同时,他也坦白地告诉赵雅茹,自己在广西有女朋友。但是,从这段时间的接触来看,他发现赵雅茹更适合自己。
赵雅茹虽然知道李涛喜欢自己,但她本身心里就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现在又怎么能接受李涛的爱呢?于是,赵雅茹只好敷衍说让李涛给自己几天时间考虑考虑。
晚上回到家,赵雅茹翻来覆去地想了很久。1月4日,赵雅茹约李涛来到上次那个咖啡屋。在这里,她把事情的前前后后全部告诉了李涛。李涛恍如听天书似的听完了赵雅茹的话,好半天没回过神来。半晌,他突然如火山爆发似的猛拍了一下桌子,然后站起来冷冷地看着赵雅茹说:“你们都是骗子。”说完怒气冲天地走了。
赵雅茹知道,她和李涛之间的故事已经永远地画上了句号。当天下午,赵雅茹便离开长沙回到武汉。在将自己的调查报告交给经理的同时,也一并递上了自己的辞职信。
李涛在证实了夏莎莎确实请了私家侦探调查自己之后,更加坚定地要和她分手,万分后悔的夏莎莎已无力挽回这段感情,一切就此结束。
爱上一个比我爸爸还大的男人
自从一年前爱上了一个大自己27岁的男人大禾后,郁琴儿的日子就不那么好过了,周围朋友的不解,父亲的强烈反对,让她在为爱抗争的同时,也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境地。
王海鸰的《新结婚时代》里说,爱是一个人的事,但婚姻不是,嫁给一个人,等于嫁给了对方的家庭成员和他全部的社会关系。当然,同时也得面对
自己的家庭成员和全部的社会关系。
王海鸰还有一句话说得很好:不能以将来可能的不好就放弃现在的努力。
我深以为然。
以前我一直认为爱情是一个人的事,自己感觉对了,就行了,事实上却不是这样,周围朋友的看法我能抛在一边不管,但父母的反对我不能置之不理。
如果我的爱情以跟父母的决裂为代价,我还真做不到。因为我哪边也放不下,哪边也都不肯放下。
没有一个朋友支持我
我还记得2005年年底第一次领着我的男朋友大禾出现在朋友聚会场合时,一个女友悄悄在我耳边问我:你怎么领了一个大爷来?干嘛的?
当时我没敢跟朋友们介绍说这是我男朋友,我们这个年龄的人,看起来像是挺新潮的,其实骨子里都特别现实。所以我有这个心理准备,就是朋友们肯定接受不了大禾成为我的男朋友。他比我大27岁,再说清楚一点,他的岁数比我爸还大两岁。
这么一比较就有点儿吓人了,但我总认为爱这个东西应该是很私人化的事情,我觉得幸福了,其他人又凭什么掺和进来呢?
我首先向我一个特别好的女友公开了我的恋情。去年年初我把大禾领到了她面前,我想让她支持我的选择。
女友当时没说什么,甚至跟大禾聊得还很投机,但我一回家就接到了她的电话,第一句就问我:他很有钱?我说没多少钱,就是一个机关的处级干部。
她又问:家庭呢?原来的老婆呢?孩子呢?我如实相告:大禾的太太几年前没了,是病逝,为了给太太治病,他把积蓄都花了。他有一个女儿,跟我一样大。
这时候我就从电话里听到了女友的惊呼声,随后她问我:为什么跟他?他哪儿好?我没回答就把电话挂了,如果连她也不理解我,就别指望其他人理解我了。
对他除了尊敬还有爱
我的选择跟我的家庭没有关系,不是说我没从家庭得到关爱,所以从大禾身上寻找温暖,不是这样。
如果一定要找出什么原因,可能是一种安全感吧。
大禾是我在2005年年初认识的。也就是在我失恋一年后。
大禾吸引我的,是他的稳重、踏实和责任感,当然,这种感觉是我现在总结出来的,也是我一直坚持的原因。不过当初爱上他的时候,我可没有那么多想法。
因为工作关系,我通过朋友认识了大禾。那时我刚开始给公司跑审批业务,特别麻烦琐碎,有了大禾的帮助就顺当多了,有时他还提前叮嘱我这个迷糊别忘带哪些材料。
为了感谢大禾对我的帮助,我请大禾吃了几次饭,最后他都抢着结账,他说等我赚够了买嫁妆的钱再真正请他一回。
我对他的好感是一点点累积的,说不出某个具体的开始,反正是到后来,我要是几天听不到他的电话就有点儿心慌。
半年后,我约他出来,说是咨询一些工作的事情,但说着说着,就把喜欢他的话说了出来。
他并没表现出我想象中的意外,只是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跟我说了一句:你还太小,好多事情你不懂。
我没有退缩。我知道大禾的基本情况,我觉得像他那样能耗尽积蓄为妻子治病的男人不多见,他是值得尊敬的。当然对我来说,除了尊敬之外,还有爱。我不是冲动,绝不是。
在我的追求下,大禾最终同意了,但他给了我很大的空间,他说:丫头,你可以随时走,我不影响你。
我爸客气地叫他“大哥”
我和大禾的阻力主要来自家庭。朋友们的反对和质疑我已经不在意了,我不是为别人恋爱的,如果这个都得不断地去解释去求得理解,那爱情可就太累了。
我第一次带着大禾回家,是在2006年春节过后。为了让父母提前有个心理准备,我还跟他们说,大禾比我大,但我很爱他。
我估计我爸我妈肯定以为,我说的“大”,也就是大个三五岁,顶多了,六七岁,没什么不能接受的。当时我爸还说:闺女,你喜欢就行,大点儿没啥。
那天,我和大禾在外面买了好多东西,然后一起去见我父母。
我爸我妈开始表现得很正常,还在客厅里跟大禾扯东扯西地闲聊了一会儿。做饭时,我妈在厨房问我:大禾有四十吗?好像比你大不少。我含糊地答应着,没敢说大禾的真实年龄,我妈心脏不好,我怕吓着她。等我和我妈把饭菜摆上桌的时候,我就发现我爸的神色不对劲儿。吃饭时,我爸一声不吭。
我心虚,也不敢多说话,我预感非常不好,大禾肯定把他的真实年龄告诉我爸了,不然我爸不会这样。所以不难想象,那顿饭吃得有多尴尬。大禾走时,我爸很客气地让我送送,顺便还说了一句话:大哥,有空儿来玩啊。这句话好笑吧?但我一点儿都不觉得好笑,明摆着,我爸接受不了大禾。
那天我送大禾到楼下,大禾叮嘱我,别因为这件事儿让家里人不高兴。当时我还挺坚定地跟大禾说,我来搞定我爸,你放心吧。其实我不知道该怎么搞定我爸,我爸对这件事情的反应非常激烈。
我送完大禾回家后,我爸就特别严肃地跟我谈话,他首先肯定了大禾是个好男人,但他绝不会同意我跟一个可以当我爸爸的男人交往。我顶嘴说,除了大禾,我不会再爱上别人了。我爸一拳砸在桌子上,还冲我怒吼:那就在家里当老姑娘,除非我死了,不然大禾永远别想给我当女婿。
能幸福多久得靠自己努力
就这样,自从大禾走进我的生活里,我和我爸的关系僵持起来。我妈是个没主见的人,她一会儿觉得我爸说得对,一会儿又认为只要闺女自己觉得幸福就成。
所以对我来说,只要说服我爸事情就成了,但我爸从来没这么固执过,有一次他甚至把一瓶安眠药摆在我面前,让我在他和大禾之间选择一个。不难想象,我这一年多来的恋爱有多辛苦,开始我明着对抗我爸,后来不敢了,就偷偷地跟大禾来往。
大禾也试图能让我爸接受他,去年“十一”我在单位值班的时候,他自己一个人去我家,想跟我爸好好谈谈。
后来听我妈说,我爸连门都没让他进。这事儿大禾没跟我说,我挺心疼他的,觉得他也真不容易,怎么说也50多岁的人了,为了讨好另一个男人,就得这么低三下四。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心里一点儿谱都没有。我知道我爸是为了我好,他考虑得比我多,很多现实的东西,例如将来我跟了大禾,有了孩子,孩子牵着他的手出去,肯定有人误会他是孩子的爷爷。
还有好多其他问题,这些我也考虑过,但我想,至少我现在是幸福的,以后能幸福多久都得靠自己努力,未必我跟了与我年龄差不多的男人就一定幸福,是不是?
大禾的女儿怎么看?这没问题,她是个挺懂事的女孩儿,不反对也不掺和,她见到我就叫我的名字,我觉得挺好。
先熬着吧,反正我不可能拧着我爸嫁给大禾,也不可能为了我爸放弃大禾。
或许时间久了,我爸能松口,怎么说,他的愿望不就是想让女儿幸福吗?也许时间能解决这个问题。
你是我心酸的情歌
遇到祥珍的时候,她瘦的像只猫,站在风中。看着她飞舞的头发,仿佛瘦弱的身躯也要随之飞起一般,我的心竟然生出了一丝心疼。
进了钱柜,我听到了一个很好听的歌曲,望眼过去,看到舞台上坐着一个女子正在唱歌。走进了,才看出那个正是我刚才看到的女子,瘦弱是她的标志。
她的声音有着无穷的穿透力,听的我想哭。我爱上了她的声音,挑拨着我灵魂的神经。那声音并不明亮,带着几分沙哑。从她的歌曲里面,我仿佛听到了她的内心世界。从她的表情,我看到了无尽的忧伤。
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她虽然瘦弱不堪,却有着比一般女人还圆润的肩膀和高挺的胸。最让我喜欢的还是她那性感高挑的锁骨,像一个旋涡,一个不小心,你就掉进去了。朋友看着她说:这个女人真他妈的犟,老子找过她几次她都不肯陪我玩玩,装什么正经,都来这个地方了还装他妈的正经。
从朋友的口中我得知,祥珍这里一个有名的歌女。有着很好的嗓音,却也有一个很特别的条件。很多人来这里都是为了听她唱歌。但很多时候有些男人是会忍不住想要和她缠绵一番的。她会毫不犹豫的拒绝,因为她不陪睡。
我不是一个游手好闲的人,我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出版社,虽然不大,但还算景气。那天因为和女朋友吵架,心情低落。便被朋友拉去钱柜一起找乐子。最后我什么都没做,一个晚上都在听祥珍唱歌。听得到最后,自己忍不住就掉眼泪了。哥们儿还笑我,说我看到性感的女人会掉眼泪。
最近,工作的很不顺利,先是一个合作很久的作家和其他出版社签约了。后是因为出版的书销量不好,我亏损了全部家产的四分之二。那些天,我看着天都是灰色的。不出门,呆在家里一个人喝着闷酒。以往伤心的时候,我会想我的婷婷,她是我的女朋友。
婷婷在离我远点的城市为一家服装公司做模特。一个月我们只有几次见面机会。
婷婷有着并不算美丽的脸,却有很好的皮肤,聪明的大脑。还有超级完美的身材。追求她的人的确是很多,但婷婷却只爱我一个。这点我很幸福,也很开心。可是在这个时候,又有谁可以开心的起来呢?我不禁想起了祥珍,我想此刻的她在做什么。唱歌吗?还是一个人在大街上闲逛?还是.....
婷婷来了,她一见面就说:亲爱的,想死你了。然后抱着我的脖子一阵乱亲。我并不激动的迎合着,但是婷婷却没有发觉到我的不快。我没有告诉她,因为我是一个男人。男人只能向女人报告自己事业的成功而不能报愁。所以我没有告诉婷婷我的不顺利。
晚上,婷婷趴在我的身上,缠着我要我抱紧她。要在以前,我会很高兴的抱着她,然后亲吻她的脸,嘴巴,还有脖子耳根。但是今天当她往我臂弯里钻的时候,我没有往日的兴奋。心里却想起了祥珍,那个瘦弱的女人。
:怎么了?你心情不好吗?婷婷仿佛看出了什么。
:没有啊,你来了我很开心呢。我又能说什么。
转身看到婷婷的脸,却忽然间变成了祥珍,她在向我微笑,我的**在祥珍的微笑中盛开,我迫不及待的找到她的唇吻下去,然后她也很自然的迎合着我的动作,很快的,我气喘吁吁了。我们都是大汗淋漓的瘫软到了**,此刻再转身看到的却是婷婷,我知道,是我把她当作了祥珍,但是她是不知道的。她以为我心里依旧是她,所以才会那么激动。
婷婷走了,因为公司来电话了。
我也决心要去出版社好好的振作起来了,因为我梦里见到了祥珍,她对我说着许多的话。还说她相信我一定可以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做那样的梦,只知道,我太想她了。
晚上出门,不知道怎么就走到了钱柜门口,然后就进去了。进去便听到祥珍在唱歌,是我很喜欢的歌曲,情歌何其多,为何只有心酸适合我,看台下的人杯晃交错。谁为我喝酒唱到泪流,我只要醉不想解脱,我的爱有那么多,谁来爱我....
不知道为何?我看着这个女子会如此心疼。
忽然听到一阵大叫,有人在扯祥珍的衣服,又是一个喝醉酒的男人,在纠缠她。她起身要走,那男人便开始骂她:臭婊子,装什么正经,陪老子睡觉去,我有的是钱...
祥珍不理,依旧走着。却不料被这个男人拉了回来,愤怒之下,祥珍甩了他一个耳光。这男人火了,一巴掌把祥珍打的嘴巴出血了。我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火气和勇气,冲上去对着那男人就是一阵乱打,他像头愤怒的雄师。虽然我没有他高大。因为他醉酒的原因,脸已经被我打的青肿起来。而我,看着祥珍的嘴角,却依旧很恨这个男人。那男人走了,嘴里说着:小子你给我等着,你爷爷等下就来。
我知道他是去叫人了,但我不能丢下祥珍一个人逃离这里啊。于是我拉着祥珍一起走了。她任由我抓着她的手,她也紧紧的抓着我,我知道她一定吓坏了。我带她一起回了我的家。直到进门,她都一直抓着我,不肯放手。
到屋里之后,她竟然一下扑到了我的怀里,抱紧我:别赶我走,不要赶我走!
:好好,我不赶你走,只要你愿意,你可以一直留在这里。说完我就后悔了。婷婷来了怎么办?
先不管了,看着祥珍洗完澡的身子,因为瘦弱,她穿着我宽大的T恤。原本瘦弱的身体显得更加的瘦小了。我给她买了最好吃的饭菜。她吃着吃着就流泪了。我说:怎么哭了?
:因为你对我太好,所以哭了。
晚上,我们分房睡,她睡在我的**,我睡在沙发上。
半夜,忽然感觉有个人抱住了我,我睁眼看到了祥珍,她说她冷,要我陪她一起睡。我是很乐意的,但是没想到祥珍会是主动的。我抱着她一起躺到**,祥珍的唇便压在了我的嘴上,我们很自然的就发生了一切。她真的很瘦,我仿佛听到她在我怀抱里时,骨头的响声。
婷婷很快就有了感觉,先是我打电话的次数,再是我冷淡的语气。
当我正和祥珍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婷婷竟然推门近来了。她用力扯着祥珍的头发,打她的脸,T她的下身。
我说:够了!
但婷婷依旧没有停止,忽然我看到祥珍的腿上都是血。婷婷也吓坏了。但我们把她送到医院的时候,医生说:孩子没有了,而祥珍也失去了生育能力。
婷婷大哭“我不知道会这样,赵军青,你不是人!”
是啊,我不是人,我害了祥珍。婷婷走了,当我看着祥珍那苍白的脸,我不由的哭了。
祥珍醒过来了,婷婷也来了。
婷婷和我大吵说:赵军青,我们之间你选一个吧!
我回头看祥珍,此刻的她已经瘦的不成样子了,肩膀也不再圆润。婷婷以为我要选祥珍,气冲冲的跑出了门。
祥珍立刻去追,看到祥珍跑了出去,我也跑着追去。
就在我追上的那一刻,我看到了祥珍瘦弱的身影飞了出去,这次是真的飞了起来,然后又重重的掉下。她把婷婷推了回来,自己却被迎面的大卡车撞个正着。那天,祥珍穿着一条白色的裙子,此刻,已经有无数的红花在她的身上绽放了。
婷婷终于成了我的新娘,而祥珍成了我们一辈子最亏欠的人。每到深夜,我仿佛依旧听到祥珍唱着歌曲,依旧是那首我最爱的《心酸的情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