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堆一大堆的材料,像小山一样堆放着。
一大堆兵器,丹药,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放在架子上。
巨大的库房,几乎被堆得满满当当,可惜,大部分东西,对于张定安都没多大用处。
兵器,他有残剑,功法,他有万能的太始天运诀……
他有葬仙鼎,有小灵,小血,小金,气运有风霜菲提供,反正,除了修行资源,他几乎什么都不缺。
库房里面灵石也不少。
下品灵石有接近十个亿,中品灵石有一两个亿,上品灵石几百万。
至于极品灵石,只有五十一枚。
“这么大一个郑家,堂堂一镇之长,竟然穷成这样……这点东西,都不够我突破一次,太穷了……”
张定安直接把所有的储物戒拿出来,凡是能用的资源,全部翻出来。
灵石,丹药,可以直接吸收的天材地宝,通体炸开,交给太始天运诀吸收。
战斗几场,他都没来得及补充真元力。
这点可怜吧唧的资源,直接吸收掉就行了。
滚滚灵力,全部被元婴吸收,压缩转化成五彩色的真元力。
其实,即便现在有足够的资源,他也无法突破了。
气运不够了。
除非继续与凤霜菲双修,或者吸收足够的气运,才能够继续突破。
当然,资源也是个问题。
张定安现在突破一次,中品灵石都快跟不上了,就算是上品灵石,恐怕也要十个亿以上……
最好是吸收极品灵石修炼……
他这种修炼方式传出去,不知道要气死多少人。
郑家这一大堆资源,都要培养一个化婴期高手出来。
结果,只够张定安恢复一下资源而已。
修炼结束,他又把心火放出来,把收徒的时候搜刮的邪煞火、菊煞火拿了出来。
四级心火,已经完全没什么用处了,就算是提升到五级,也对他没有任何帮助了。
所以接下来,张定安要寻找一些特殊火焰,争取把心火提升到六级。
当然,火焰不是那么好找的。
邪煞火与菊煞火,虽然是天地所生的特殊火焰,不过,其等级也不算太高。
也就相当于四级火焰。
没有完全成长起来的火焰,也算不上价值太大,只有真正需要这些火焰的,才会将之奉若至宝。
张定安挤出几滴鲜血,将之扔进心火之中,然后,先把邪煞火扔了进去。
心火看到邪煞火,立马兴奋地扑上去,想要吞噬对方。
邪煞火也一样,都是有灵性的物种,谁不想成长呢?
不过,张定安的鲜血融入心火之中,无形中就压制了邪煞火的威能。
张定安的血液多厉害?
邪煞火完全没有任何抵抗力,直接被压制到极点,只能任由心火去吞噬它。
慢慢地,心火的温度开始快速地提升。
“呼……呼……”
火光摇曳之中,心火似乎在进行某种涅槃。
一种玄之又玄的气息,弥漫而出。
一道道神秘的纹路,出现在火光之中,这似乎是某种神秘的文字,记录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力。
张定安知道,心火力量晋级了。
这是道纹。
天地间一切生灵,一切存在,都是以道为核心而存在的。
道,就是一切的根基。
修士修道,也是在寻找根基,寻找本源,寻找至真之理。
有了道,才有未来的路。
这时,邪煞火的力量已经消耗殆尽,心火要提升,这点力量还不够。
张定安把菊煞火也扔了进去。
“嘭……”
菊煞火遇到翻滚的心火,突然间就爆炸开来,变成十几团小小的火焰。
下一刻,心火翻滚之间,菊煞火也慢慢的融入其中。
道纹闪现,火焰蒸腾,心火的温度,突然之间暴涨了一大截,达到了两万度之高。
同时,小小的心火,直接长到了脸盆大,而且,心火由内而外,都多出来一丝奇幻的色彩。
像霞光一样,分外美丽。
再也不是之前那种洁白的火焰。
菊煞火消耗殆尽,心火也只是气息更强大了一些,心火依旧是五级水准。
“哎,这玩意儿提升太难了,要突破六级,不知道要耗费多少火焰和资源?”张定安叹道。
接下来,他收起心火,把血魂兽放了出来。
血魂兽失去了主人,暴躁地想要反抗。
只是,张定安的太始毒婴完全克制它,并且,实力也碾压它。
所以,血魂兽只能乖乖接受改造。
经历小灵的事情以后,张定安对自己的血脉,已经多少有了一丝了解。
这种奇特的血脉,似乎有一种改造的力量。
它可以与不同的物种融合,然后由内而外地去控制那个物种。
血液救了小灵之后,张定安就有一种与小灵血脉相连的感觉。
非常奇怪。
张定安如法炮制,将精血引出五滴,直接打入血魂兽的体内。
血魂兽已经是六级水准,鲜血少了,他怕压制不住这玩意儿。
为了稳当起见,也顾不得浪费精血了,好在他现在实力强大,但是不怕耗费精血。
那精血进入血魂兽体内,就直接化成一缕一缕的丝线,渗透进血魂兽的最深处。
眨眼之间,血魂兽就不再挣扎,眼神之中多出来一种臣服之意。
由此可见,张定安的血脉,有多奇特。
“以后,你就叫小魂吧。”张定安给血魂兽起了个名字。
将小魂收进灵虫殿,与小金、小血、小灵放在一起,张定安才离开郑家,再次向着叶家行去。
他刚到叶家,就发现叶震乾和叶青冥等在外面。
“张公子,宴席已经备下,请公子入府一叙。”叶震乾非常客气,叶青冥眼中,也少了一丝淡漠。
张定安笑道:“我准备去大乾王朝办点事,如果你们没什么事,我就要离开了。”
凡人的宴席,对于修行之人而言,没有多大意义。
叶震乾忙道:“张公子,你救了小女,又帮叶家解决了大麻烦,岂能就此离开?还请张公子赏脸,进入府中一叙。”
他还没有把叶青冥托付给张定安,又怎么能任由他离开?
张定安想了想,也没有拒绝。
叶青冥是正哥的弟子,倒也不算外人。
坐一坐也无妨。
大乾之行,也不急于一时。
谁知道,张定安刚刚坐下,叶震乾就走进里屋,拿出一个古色古香的木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