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成看着前方战意浓浓:“与公羊止羽谈话真的长学问,说的于某都不想在小小的店面中驻留。”
公羊止羽摇摇头:“师兄此言差矣,如今的争斗,已然不是刀枪之间的争斗,已经变成神识之战。乃是七星修者神识对于了流月大陆道统意识的战斗。也就是说七星道统与单单在树叶坊市的一条街上,便有如此程度的落日道统渗透,对于整个七星山域来说,落日道统渗透恐怕将会触目惊心。而七星山域想要祛除落日城道统,将会是一个长期的斗争。”
“据公羊所知,落日道统通过财团商会等等,与外域联合之后,在七星山域打造控制了一家九樱言修符阵,有了向着七星内部说话的言修影像符阵,其对于落日道统的灌输更加的快捷。据说,其已经被众多的年少修者钟爱。”
于成有些好奇的问道:“年少修者为什么钟爱?”
公羊止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叹息一声:“比如说,其他的由七星山主掌控的言修影像符阵,向着七星大众推出的都是一些七星重要的大事,但是在九樱言修影像符阵,却是推出的各种的情情爱爱,各种的七星佳丽绯闻,各种的落日道统。其推出的,无不是一些对于精神各种毒害的影像符纹,各位年少修者看了之后,修习能力又很强,在潜移默化间,便会将毒素植入诸位年少修者的神识之中。”
“其有名的落日城符卡祭,便是九樱言修影像符阵一手促成。公羊可以肯定的说,九樱言修符阵肯定有问题。”
“九樱言修符阵其被七星修者连接之后,还能够暗中跟踪修者的去向,甚至比千里寻踪符还管用。但是,此种功能在非在战时不能使用。但是,落日奸细可以根据一些七星修者的轨迹,绘制精确的七星地图,反而为落日城省却了探路的麻烦。”
于成脸上显现出了一抹惊容:“如此的九樱言修符阵应该警醒,其内部已然腐烂,对于七星可能会变成了一个毒瘤的存在。”
“为什么七星之主还不将其剿灭?”
“公羊估计是七星之主另有打算,估计还未到收网的时候。在未来的二十年中,九樱言修符阵可能会被用作七星道统的磨刀石,只有不断地将诸位修者心中的七星道统磨练,让修者自己明辨是非,觉悟七星道统之精华所在,恐怕才是紫薇星君、七星之主的高层次的判断。”
于成摇摇头:“关于上层的筹划,岂是我等能够参悟。”
......
两位在谈话间,房间中不时的传来各种的感叹,公羊止羽在于成面前显得很是放松,他斜倚在椅子上,扇子插在了后背,用扇柄挠了几下。
“在师兄这里,简直太过自在,公羊止语都想着弄一个小店,做几天的东家。”
“哈哈哈,就凭你的这张嘴巴,若是当了东家岂不闷死,要我说,你就当一个说书的,就说《七星雄起》,到时候你的生意肯定红火。”
“哈哈哈!”
“师兄,真有你的,果然是买卖的好手。”
于成向着后面工坊中一指:“彼此彼此!”
公羊止羽合上了扇子,笑着道:“哈哈哈哈!这叫做有的东风好行船!”
......
在落日城符卡店渡边的不断谋划中,大街上各种落日女修者摆出种种**姿势的幻影符卡,深深地吸引了诸多七星少年修者的注意。
七星符卡店中。
公羊止羽停驻在了店铺之中,而七星之主有需要的时候,便前往七星之越国特别驻地,向着外域发布种种七星之主的动态。
公羊家族的符师,此刻彻底的拜服在了浮儿的手下。
浮儿手中的符笔晃成了一道道虚影,一枚枚的影像符卡被他刻画完毕,再送入特种的影像符阵之中。
浮儿的刻画符纹速度,简直可以抵得上公羊团队符师的整体出产量。单单其娴熟的刻画,当即令公羊轻飞诸位没了傲气。更不要说,浮儿刻画而出的甲等符牌的影像,传回家族之后,连同公羊家老祖都惊动,向着公羊轻飞下了各种的死命令。
......
重重压下,原本风度翩翩的公羊轻飞已然没了形象,他的脑海中完全是浮儿快速刻画的影子。
想想公羊子弟的骄傲,在浮儿刻画速度与符牌等级面前完全是一个笑话。
当他们看到了浮儿刻画符牌的品质,当即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甚至于向着浮儿毫不吝啬的说出了各种赞美的话语,陪同其前来的公羊家符师,都忍不住揉揉眼睛,眼前还是公羊家族的傲娇符师?
刻画技术实力面前,公羊轻飞便喜欢上了这里,他的心中也不再计较什么符师等级的杂念。
因为有了差距后,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令公羊轻飞想不到的是,更为震撼的还在后面。
后面的经历,将会改变了他对于符道的一切看法,将会影响整整一生。
.......
在公羊轻飞拼命刻画的时候,在工坊的另外的一个区域,响起了一声声的嗡鸣,同时道道符纹光芒,从另外一个区域闪烁而出。
“嗡!”
一声嗡鸣的声音响起,王秋将一块符牌模板放入了符器中,之后取出一块符牌,将其放在一个凹槽之中。
随着嗡鸣响起,符牌跳出,王秋又将一枚符牌放入。
“似乎还可以更快?”
“似乎还可以将放入符牌的动作也可以省去。”
“若是再做一个稳定符器,其符牌成色肯定还会好上一些。”
......
符器被王秋调试了一番过后,王秋又拿出了一份份材料,开始了各种的拼接刻画。王秋完全沉浸在了改造之中,以至于他身旁的废弃材料也越来越多。
在一旁伺候的朱砂,则用储物袋分门别类的将其规整整齐。单单朱砂守在身旁,便引起了掌柜及诸位伙计的羡慕。
“啪!”
一个时辰后,王秋拍拍手,长出了一口气。
“啪嗒!”
一块废弃材料被其扔到了一旁后,王秋抄起装满空白符板的储物袋,放入了一个符器前方的一个盒子之中。
重新改造的符器比之前大了两成,随着符器轰鸣,整个符器响起了一阵阵震颤的感觉,甚至声音惊动了正在刻画符牌的浮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