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老子给你的钱太少了?所以你就不愿意了吗?你想要多少钱啊?你可以直接跟我说个数。”
“我指定是一分钱都不带少你的。”
说完这些话以后,中年男人直接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十几张百元大钞,扔在了桌子上。
随后就要拉着手腕受伤的青青朝着另外一个包厢走过去。
看到这个情况以后,萧允儿顿时忍不住了,随后直接冲过去一把,把青青从中年男子的手里抢了过来。
啪!
把花丛中年男子手里抢过来以后,萧允儿直接一巴掌打在了中年男子的脸上。
“臭混混!”
萧允儿扔下一句话,随后拽着青青就要离开这里。
见状,中年男子顿时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眼前的一个小丫头片子给打了。
看到两个人想要离开中年男子,连忙跑了过去,直接紧紧的抓住了萧允儿的手腕。
“臭娘们,你以为你打了我以后就能离开了吗?”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过来,我也不可能让你离开的,今天我非要让你痛不欲生。”
说完这些话以后,就想要把萧允儿直接朝着他们的包厢拽过去。
砰!
突然有一个男人的身影冲了过来,直接一脚踹在了中年男人的脸上。
江云满脸愤怒的看着躺在地上的中年男子。
“如果你要是不想死的话,现在最好说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让眼前的这两个人原谅你,不然的话,今天我就让你的腿废掉。”
江云满脸的凝重,随后直接把躺在地上的中年男子拖到了青青以及萧允儿的面前。
“如果你以后你们两个人再遇到任何的危险,就必须要这么出售,不要给他们任何的机会,明白吗?”
江云满脸嫌弃的看着自己身边的两个女人,因为他们实在是心肠太软了。
对于这种混混,就没有同情的必要对待他们该怎么出手就要怎么出手。
萧允儿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江云。
刚刚他只不过是看到了一个身影而已,结果没有想到这个身影竟然就是江云。
而且刚刚江云出手,实在是太凶狠了,直接就把眼前的这个男人踹倒。
并且看着老老实实跪在地上的中年男人,萧允儿顿时有一些于心不忍。
“算了吧,反正他也已经喝多了,说不定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情。”
“而且我们没有必要跟他计较这么多。”
萧允儿满脸无奈的说着,随后就要拽着江云以及青青离开这里。
“你们敢不敢让我打个电话?”
看到眼前三个人就要离开这里,跪在地上的中年男子顿时有些不服气。
原本准备离开的江云听到中年男子的话以后,顿时停下了脚步。
随后,江云直接转过来身子,走到中年男子的面前。
“既然你想拨打电话的话,那你现在就可以随意的打电话,但是你要考虑清楚,这个电话打出去,你就没有任何的可能,从这个地方站着离开。”
江云满脸凝重的说着,因为她从来就没有招惹任何人的习惯,但是他也不会害怕任何人。
尤其是动了他身边的人。
中年男子听到江云的话以后,直接站了起来,从自己的手里掏出了电话开始拨打。
看到这个情况以后,青青也有一些生气了,因为他们刚刚都已经决定不再搭理他了。
可是他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如此难缠。
站在旁边的萧允儿也有一些不开心了。
因为他知道江云一般都是一报还一报。
如果别人要是不招惹江云的话,江云肯定不会搭理他们的,可是眼前的这个中年男人竟然如此的不知好歹。
自己刚刚已经在江云的面前帮他说情了,可是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这个男人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怎么明显就是找死吗?
别人不明白江云的实力,他可是很明白江云的实力的。
而且江云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扮猪吃虎。
到时候无论这个中年男人叫过来多少人,恐怕他根本没有办法安稳地离开这里。
除了他叫过来的人,可以让江云感觉到害怕。
但是她认识江云这么长时间,还真的是没有看到任何的人可以让江云感到害怕。
所以很明显,估计等会儿这个中年男人一定会变得很惨。
十分钟以后,男子已经播打完了电话,随后走到了江云的面前。
“我现在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要是跪在我的面前认真跟我道歉的话,我可以让你站着离开这里。”
男子满脸嚣张的说着,因为他刚刚已经给自己的兄弟打了电话。
用不了20分钟就会有几百个人把这个地方直接围住。
因为他的兄弟可是这个地方最大的混混。
站在那里的江云听到中年男子的话以后,顿时有一些无语。
因为这些话他听的实在是太多了,他也不知道这个地方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吹牛逼的人。
每次他遇到什么样的事情,那些人总会说让自己怎么样怎么样。
但是他们却从来都没有考虑到自己到底得罪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既然你这么想死的话,那我就成全你。”
江云满脸笑意的说着,随后,直接带着青青以及萧允儿走到了沙发旁边,直接坐了下去。
既然眼前的这个中年男人想用暴力解决问题,那他也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他只能奉陪到底。
满脸嚣张的中年男子听到江云的话以后,顿时忍不住哈哈大笑。
因为在他的眼里,现在的江云就已经变成了一个残疾人。
因为等会儿自己的兄弟过来以后,自己一定会想办法让眼前的这个江云变成一个终身残疾。
至于他身后的那两个女人,肯定会无条件的陪伴在自己的身边。
他们只要敢有任何的意见,自己就会让她们跟江云一样。
“既然如此,那你现在就在这个地方老老实实的等待着吧!”
满脸嚣张的中年男子乐呵地说着,随后跷着二郎腿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