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人这时才赶过来,仿佛是听见了刚才的爆炸声,不过草地开始退化了,从江云吸收了刚才的碎片以后便开始退化。
所有人都诧异自己的脚下,不光地上的草皮开始退化,就连天空上面的神念保护罩都开始退化。
随着保护罩的退化,冷风开始一下子灌了进来,来不及退化的草地直接被冻死了,然后化成了一阵烟,随着吹过来的冷风飘走了。
大家都开始震惊这一些,在场的除了江云都很震惊这一切。
远处羊圈里面的羊十分的害怕,眼看冷风就要吹过来了,只不过羊都已经太胖了,毛都已经退化了。
褪了毛的羊就像是没有穿衣服一样,冷风砸过来的时候,好多羊直接就死亡了。
大家看着躺在地上的这一堆羊,眼泪直接湿润了眼眶,这些羊就是他们的命,对于老牧民来说,更是如此。
现在只有几个刚生下的小羊羔,还没有长到这么胖,身上还覆盖着厚厚的毛,没有冻死。
“你们现在迁徙吧。”
江云冷冷的说道,不过也是对他们好,现在的冷风实在是太强了,必须要赶紧迁徙了,要不一会再把小羊羔冻死了,就彻底没有吃的了。
大家把这一切的问题全部都怪罪在江云的身上,就连男孩也是,好像要跟江云绝交的意思。
不过部落的首领是个老头,很有智慧,摸了摸嘴边的胡子,然后赶紧号召大家把地上冻僵的羊全部都捡起来,然后放在了雪橇上面,给哈士奇们喂了几根牛肉干以后,便出发了,帐篷什么的都没有拿。
此刻首领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重新找一个地方生存,要不这么寒冷的天气,撑不过一星期的。
领头狗的眼神还是那么坚定,只不过后面的那几只哈士奇好像跟那些羊一样,好久没有运动并且吃的太好了,也胖得不成样子了。
此刻,江云终于知道了这个碎片为什么会这个地方扎根了,就像是虚构出来一个世外桃源的仙境,然后吸引人过来,然后看着人性的贪婪和各种欲望的爆发。
而最终,能够抵御这些**的人一定是那些有智慧,智慧不只是局限于人,还有狗。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江云陷入了唏嘘。
“咱们走吧。”
“刚才他们干什么要那么对你?”苏梅问道。
“怎么对我了?”
“明明你一点错都没有,为什么大家突然对你这么冷漠?”
“可能打破别人的幻想本身就是一件很残酷的事情。”
“哦。”苏梅轻轻的点点头。
走着走着就到了车子处,今天没有雪,所以车子并没有被大雪盖上。
预热了一下,然后很顺利的打着了发动机,伴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车里慢慢的吹进来了暖风,开起来原地掉头模式,江云不想再从里面走,这雪原确实十分的纯净。
掉过头以后,江云像开过山车一样,在雪原上面车子下山的速度很快,就算是有履带的车子也不行,还必须要江云用神念开控制车的走向,一边要是直接掉下去就是悬崖。
大家在车里什么都感受不到,不过江云也感受不到太强的力量,自己有了刚才的碎片,现在的能量已经是巨大了,什么都不怕了。
随着海拔越来越低,车子的惯性和速度也越来越低,终于可以不用神念了,车子慢慢的往山下走。
在底下的时候,江云尝试着漂移,只不过车子的速度根本起不来,履带在平地的抓地力又太好,所以根本就飘不起来。
反倒是被江云开的很不平稳。
后面的人十分的抗议,江云便朝着酒店,加满了油门,然后全速开去。
到了酒店的时候,江云朝后面的山眺望了一眼,感觉好像能听见他们迁移的脚步声,只不过应该会幻觉,距离实在是太远了。
江云心里还是十分的挂念他们。
时间过的很快,可在这里的日子明显不如在玄武国的时候滋润,并且这里还会时不时的失去手机和电视信号。
失去这些信号以后,所有人就只能无聊的大眼瞪小眼,可所有人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江云不赶紧回去,大飞机一直在机场里面停着,要是想起飞的话,随时都可以。
只有江云经常在屋子里面自己打游戏,时常还思考一些事情,但思考的事情通常不会说出来。
“咱们到底什么时候走?”苏梅终于忍受不了这里了,大吼道。
“你干什么,现在就走,通知机场,明天就起飞。”
苏梅的怒火像是直接打到了一堵空墙上面,仿佛是本来要发火,可被对方承接下来了。
房间里面的电话是坏的,苏梅拿起江云的手机给管家打电话,找到了管家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通的。
“准备起飞,明天就走!”
“好。”
只见说完了以后,过了一个小时,就开始有人在外面对飞机的外观进行检查,并且清理上面的积雪。
第二天一早,大家都起的特别早,都准备去乘坐飞机了。
飞机此刻喷涂好了除冰液了,随时准备起飞了。
履带车就直接放在了机场的停机场里面了,管家直接给江云租了个永久的车库,车子就放在了里面。
这种车就算是带回去了也没有用。
飞机很平稳的就落地了,最近看了很多飞机的失事事故,可自己的飞行员还是很好的,每次落地时候都十分的平稳。
下了飞机,气温又变回了熟悉的感觉,没有了那么冷,大家感觉像是直接用飞机跨越了季节一般。
江云的劳斯劳斯已经在机场下面过来等着了,下了飞机直接就上了自己的劳斯莱斯。
出了机场,江云还眺望了一下附近的秦府大厦,朝顶层望了望,仿佛能够看见秦淼在顶层工作一般。
车子路过秦府大厦门口的时候,没有停留,而是直接回了秦府。
秦府像是重新装修了一般,看着这些木柱子感觉非常的奢华,只不过是因为在原来的酒店住惯了,看见什么都感觉很奢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