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不会这么倒霉吧?”杨致远慢慢缩回了自己的手,有些惊讶地对着严君泽讲道。
严君泽无奈的耸了耸肩,掏出兜里的病历报告递给了杨致远,上边写着的结果和他猜想的一模一样。
“就这个样子了,还能让他去挖矿?他没交代在里边就已经谢天谢地了!”杨致远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忍心再看下去,直接拉开玻璃门走了出去,连着在外边喘了好几口气才慢慢平复下来了。
他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隔了好一阵之后才慢慢的开口。
“他的身体非常衰弱,而且在矿洞下边待的应该很长时间,如果不经过调理,我估计就算是送到哪家医院都没有办法救回来。”严君泽心中觉得烦闷,在单独的吸烟室里边掏出了香烟,猛吸一口之后才觉得好受多了。
这只是简单的慰藉方法,他们做医生吸烟的从来都不过肺,只是过过口瘾。
两个人把接下来的事情商量好之后,就一起开车离开了医院,严君泽原先的那身衣服已经破破烂烂的被医院的人收在了垃圾桶里,他也没有特意的去捡回来,直接穿着病号服就出去了。
许梦看见严君泽回家的时候吓了一大跳,确保他身子无碍之后,又让家里的佣人给他熬了一碗大补汤。
“你今天可把我给吓死了,同样的话,我可不想再说第二次,你做什么事情之前,先考虑考虑我吧。”许梦趴在严君泽的怀里对着他低声说道,看见男人点了点头之后才安然的睡去了。
最近也不知道是犯了哪一方的煞神,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来,而且还通通都是不太好。
第儿天一大早严君泽就开车去了单位里边,顺便把杨致远接在了一道,两个人会面直直的朝着单位老大的办公室走去了。
“这就是我全部想说的话,关于这次矿工的案子,我觉得我虽然没有功劳但应该也有苦劳,杨致远他这个人我是非常看好,同样我相信,他做医生会比做法医能有更大的成绩。”
严君泽一进去之后就把自己的来意表全了,他为的不过两件事,一是帮杨致远从单位里边跳出来从而去到许家实验室,另一件事情,就想帮那个未成年的少年转院到他们园里。
那老大没有很快的回答,看了两眼上边杨致远的离职报告之后,抬起头来撇了他一眼,这年轻人眼睛里边全是坚定,面对自己的目光也无所畏惧。
上面现在已经一再施加压力了,他们对芙蓉山的案子很是看重,之前已经出了几桩人命,如果不是严君泽昨天舍己为人跳进矿洞里边,说不定这下边的人命又会添上几条。
不管是为公为私,老大都没有办法拒绝严君泽的请求,在杨致远的辞职报告上面潦草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之后,又在他们特意为那个未成年少年申请的转院报告,上边写下了同意两个字。
“呼,刚刚可吓死我了,你是不知道老大平日里在单位里边多么严厉,大家做错一件事都会被他连着训上好几天,我都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爽快。”
杨致远后怕的拍了拍胸脯,他虽然只是一个实习小法医,但是单位里边遇上什么重要的案子,他们也会连着一起开会,平日里可没少受训。
“你怕什么呀?我看你刚刚表现的挺好的,要不是你这么坚定,我觉得他也没这么容易把你给放出来。”严君泽笑着对杨致远说道,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就跳了上去,两个人一路驱车往着芙蓉山脚下的市一医院去了。
张建成的身体恢复的比严君泽之前预想的还要好,昨天半夜里就已经醒得过来,至于他脑子里的淤血,经过ct检测之后并没有太过严重。
“哎呀妈呀!你们是不知道当时那个情况有多么凶险,我一跳下去那矿洞就塌了,还把我埋在了里边。幸好我福大命大才从里面爬出来了,要不然你们现在看见的可就不是活人了!”
这病房里边围了一圈的护士医生,对于张建成恢复的这样快个个都充满了疑惑,但是他的身体检测报告确实显示的又没有什么大碍。
“那矿洞塌了之后,我就想着我一定不能昏过去,这要是昏过去了,旁边还有好几个劳工的命都一并栽在我手上了,我就凭着自己的意志力强咬着牙啊,最后愣是从里边爬出来了!”
张建成躺在病**,对着那些替他换药的小护士来了一番吹牛表演,把所有的事情都归功到了自己的身上。
旁边沙发上坐着的那两个便衣都没说什么话,只是撇了撇嘴,一个望天,一个望地。
严君泽轻轻叩响了门,得到答复之后推开就进去了,张建成正想要吹牛皮的话也立马就又咽了下去,看着严君泽赶紧挥了挥手。
“你身体恢复的不错呀,看来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出院了,芙蓉山的案子还等着你去办呢!”严君泽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替张建成倒了一杯水,对着一旁的便衣点了点头。
“那可不是,这都归功于我平日锻炼的好,你是不知道我身上这肌肉,亮出来可要吓你一大跳!”张建成笑嘻嘻地对着严君泽说道。
护士的动作很是麻利,没一会儿就把药给她换完了,拿起自己手上原先带着的病历本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你好好休息啊,改天我们再来看你,要是这案子有了进展,就给我打电话通知一声。”严君泽拍了拍张建成的肩膀,带着杨致远就走了出去,他今天不过是来看看这人恢复的究竟如何了。
“严医生,你是不是给他吃了什么药呀?我明明听人说,他这次伤的很厉害,怎么今天看着生龙活虎的就跟没事人一样。”两个人出了房门之后,杨致远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问着严君泽。
“也没吃什么药,他身体本来就好,这得归功于他自己的底子,要是换了你小子,怕是连我都没办法了。”严君泽摆了摆手打趣的对着杨致远说道,至于他给张建成究竟为了什么药,这可是不能明说的。
要是让人知道,他给张建成喝了小半碗自己的血,这些人估计都会觉得他是从疯人院里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