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阳山慌忙摆手解释:“不不不,这节目是有规则的,怎么能随便出手害人命了。”
“哎呀,你这导演怎么那么不懂事啊!真要出了问题就说是意外啊,每年进行影视录制时总会有些倒霉鬼死于非命,今年不巧就是刘阳罢了。”鲁浩说话时还用手轻轻拍了拍连阳山的脸颊,霸道十足。
连阳山此时就是站在老虎面前的小麋鹿,颤抖不止,他总觉得这么做不太妥当,可面对着身材魁梧高大的鲁浩,他如何也说不出话来。
鲁浩显然是没有正视过连阳山,待得发出哈哈一笑后他就转身离开了。
“反正接下来的节目你们都好好安排吧,我要去找小妹妹们玩了。”
待得鲁浩离开后,整个办公室里透着一种萧瑟阴森感,似有阵阵阴风在连阳山的脊椎骨中吹动。
后来一只手在连阳山的背部拍了拍,可把他给吓到一个激灵跳了起来,等他回头看去,发现原来是老同学小风了。
小风知道连阳山的情绪,便是安抚道:“冷静一点。”
“我……我已经在竭力冷静着了,只不过陆枫他也太狠了吧,难道真要在节目里闹出人命吗?”
“很有可能,在前一阵子我还听说陆枫一些旧闻。”
娱乐圈里可是有各种八卦,真真假假,不过大多数的八卦并非是无缘无故而起。小风就听到一则了,听说娱乐圈里有一个小明星得罪了陆枫,结果被对方安排前去拍摄危险的动作戏,在戏里不慎坠崖死亡。
对于那起事件众说芸芸,经得警察调查似乎定性作一起意外案件,可业内人士却觉得并不是这么简单,恐怕就是陆枫暗之施展的手脚。
“这陆枫十分痛恨刘阳,这次还特别安排一个拳击手来进行专访,恐怕刘阳的凶多吉少啊。”小风微微叹气地说道。
事实上连阳山对于刘阳心生怜悯,从人道主义上他是不愿意刘阳出事了,最关键的一点是刘阳在《小阳很好奇》这档节目中出事的话,连带着作为总导演的连阳山也会被拖累了啊!
毕竟刘阳是业内著名的主持人兼导演,事情闹大,娱乐圈的人肯定会质疑连阳山的业务能力,即便不是他害死了刘阳,恐怕他在这一行业也是混不下去,而且更严重一点可能还会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到时恐怕连阳山自身都有牢狱之灾了。
想到接下来面临的种种后果,连阳山面容僵硬,身体止不住蜷缩颤抖。
“这档节目还是算了,我不干了……”
“啊?”小风明显是被吓到了,连阳山好端端的怎么会说不干就不干啊,这自然是不行了。
要知道小风此时的职位乃是副导演,相比于之前在影视行业里“跑龙套”的角色,他的薪资待遇提高了好几个档次。而之所以能作到副导演这个位置,还是多得连阳山的提携。
若是连阳山现在说不干了,那么连带着小风也会被打回原形,为此他可不能让连阳山不干了。
小风上前赶紧安抚道:“你别紧张啊,怎么自己吓自己都有啊!”
“我没有吓自己啊,你刚刚没有听到鲁浩是怎么说的吗?他可是说了会把刘阳打死,到时刘阳死了我可就会被连累出事了!而陆枫作为局外人他当然是什么事都没有了,他这就是把我当作是替罪羔羊啊!”
连阳山说话的语速很快,瞳孔放大,五官动容,那感觉就像是刚刚从鬼屋出来那般惊慌失措。
小风伸着手揽在连阳山的肩膀上:“冷静冷静,你别把事情往最糟糕的情况想啊!这打死一个人哪有这么容易啊,而且我们只要做足安保措施就不会有事情的。”
小风这就提出了几个计策了,到时在进行“拳击模拟赛”时只要安排好相应的急救医生、急救设施就好了,到时即便刘阳出事了也能进行及时干预。
“山,你要知道啊!我们两人都是从底层挣扎攀爬起来的人,好不容易得到陆枫的助力才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可以功亏一篑啊!”
在小风的述说之下,连阳山想起了过去几年里自己遭遇的一切。
饿着肚子走在繁华的城市街道中,双眼空洞,眼看着他人的纸醉金迷夜夜笙歌,而自己一无所有,甚至还要挤在不足六平方米的“蚂蚁屋”中撰写着给各个影视公司的剧本纲要。
想起那些年里遭遇的一切,那样的辛苦。
而现在?连阳山已经换了一栋体面的公寓楼,在华美的商务办公室里办公,他已然成为这燕京市的中上阶层,而这一切全部都是陆枫给予的,若是他不按照陆枫的话去行事,怕一切都化作乌有。
“我明白了!好不容易获得的一切绝对不能这么失去!”连阳山掷地有声地说道。
另外一边,刘阳开着小轿车已经赶到了牛油果传媒公司的总部中,与他一同前来的还有女助理凌雪。
两人走在大楼的瓷砖走廊中,行色匆匆,期间楼道里不少工作人员看见他们都很是热情招呼。
相比较刘阳的镇定自若,凌雪露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也难怪她这个样子了,上一期《小阳很好奇》的节目录制中他们可遭遇了不少事,这次进行第二期的录制谁知道还会遇上什么啊。
“刘阳大哥,我们真的要参加这一期的录制吗?要不就算了吧?”
“小雪,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咱们不是已经和牛油果传媒签署了合同吗?既然是出来工作的肯定要有契约精神啊。”
“我听说今天采访的是一个拳击选手啊,而且这次采访环节总似乎还增加了一个‘拳击模拟赛’的内容!”凌雪分外不安地说道,“这分明就是那陆枫想光明正大地伤害刘阳大哥你啊!”
关于这一档事情刘阳早已经知道了,毕竟互联网的讯息传播速度非常快,一点点芝麻大小的事都会传得到处都是。
对此刘阳当然不惧怕了,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拳击选手哪可能奈何得了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