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嘉诚和林氏集团建筑公司的帮助下,三处学区房同一时间动手。
光头虎把采沙场交给了比较信任的手下,便带着刚刚成立的公司,跟着马嘉诚一起扑到了工地上面。
以求在年前半个月的时间内,最起码将地基打好。
但就在建筑公司正在如火如荼动手的时候,豺狼却找到了刘瑾瑞。
“进来吧。”
刘瑾瑞打开家门。
“瑞哥,家里没其他人吧?”
豺狼跺了跺脚上的泥土,问道。
“就我自己。”
刘瑾瑞转身向着客厅里面走去。
“瑞哥,徐天川今天上午找了我一次,让我给他挑选几个有身手的兄弟,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豺狼一走进来,就直接说道。
“你手上拎着的是什么?”
看着豺狼手里拎着的两个大黑塑料袋,刘瑾瑞便问道。
“这不是快过年了,我给瑞哥拿了两条好烟,两瓶好酒,还给侄女买了几个玩具,倒是不知道给嫂子买些什么,就从专柜买了一套比较贵的化妆品。”
豺狼笑着将塑料袋放在地上,将里面所有的东西全部都依次拿出,摆在了桌子上面。
“我替她们谢谢你。”
刘瑾瑞嘴角勾起了笑容。
“瑞哥,你说徐天川想要做什么?”
豺狼把塑料袋团了团,扔进了垃圾桶里。
“可能是想杀我,也可能是想杀马振邦,我也不知道。”
刘瑾瑞耸耸肩。
“什么?”
豺狼有些震惊。
“徐天川不是一直想拉拢瑞哥你,他想杀马振邦我还能理解,可要想对瑞哥你动手,这我实在是理解不了啊。”
豺狼搓了搓脸。
“你不理解的事情多了去了。”
刘瑾瑞给他端了一杯热水。
“瑞哥你说该怎么办,我要不要听徐天川的话?”
豺狼继续问道。
“听啊,为什么不听,你现在可是他的手下,要是不听从他的命令,不就引起徐家的怀疑了,不过这几个人当中,你得安插几个亲信过去,让他把实时情况汇报给你。”
刘瑾瑞笑了笑道。
“明白。”
豺狼点头。
“还有这个东西,你找机会送给徐天川,就说不知道谁放在你们洗脚城里的。”
刘瑾瑞从茶桌下面的小厨里拿出一个小型U盘。
“这是……”
豺狼端详两眼。
“这里面装着徐天川把柄的复印件,他敢态度对我如此转变,多半是找到了省城里面的庇护,得敲打敲打才行。”
刘瑾瑞笑着喝了一口热茶。
“行,我今天晚上就给他送过去。”
豺狼连忙放在外套内侧的口袋里,然后说道,“不过瑞哥,如果徐家真的对你动手,怎么办?”
“那就让徐家彻底从东区消失!”
刘瑾瑞眼神逐渐变得低沉。
“我懂了,瑞哥你忙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得到刘瑾瑞的肯定,豺狼将桌子上那杯热水喝完,便向刘瑾瑞拱拱手,起身离开了。
在豺狼离开后,刘瑾瑞仍然坐在沙发上。
徐天川要几个有身手的手下,多半是要对自己和马振邦动手,自己自然不能坐以待毙,既然对方打着让自己死的计划,那也就不用留手了。
但就在刘瑾瑞准备告诉马振邦一声,让他最近小心一点的时候。
建筑工地上,却传来了不好的消息。
接到光头虎的电话后,刘瑾瑞立刻开车感到了开发区。
此时三处工地全部停工,所有工人全都垂头丧气的坐着,他们心里都有预感,可能这几天的工资拿不到了。
在临时搭建的办公室里,刘瑾瑞见到了光头虎和马嘉诚。
“马经理,怎么回事?”
刘瑾瑞推门走进来,看到里面两个人全都低着头不说话,便主动问道。
“瑞哥,我们用的水泥出问题了。”
光头虎低着脑袋说道。
“水泥还能出问题?”
刘瑾瑞皱着眉头。
“是这样的刘先生,这批水泥的质量都不怎么好,如果用于盖楼的话,恐怕盖不到五层就会塌掉。”
马嘉诚点上了一根烟。
“没有把关吗?”
刘瑾瑞坐在椅子上。
“把关了,但最开始送过来的十吨是没问题的,后来是工人在搅拌的时候发现了不对劲,我们这才知道出了问题,但已经有一些全都灌溉到了地基里面,想取出来的话,必须动用设备将凝结的混凝土杂碎,再从里面取出来。”
“这样一来,年前打好三处开发区地基的打算,就落空了。”
马嘉诚重重的叹了口气。
“是有人再针对我们的工程吧?”
刘瑾瑞略一琢磨,便冷笑了出来。
“那个提供水泥的,是我们苏城最大的水泥商。”
马嘉诚说道。
“他哪怕不看在我的面子上,可做这一行,总应该知道林氏集团的名声才对,向这么大的建筑公司提供劣质水泥,如果说没人从背后指使,我是不信的!”
刘瑾瑞的一番话,可算是戳在了光头虎的心口上。
从最开始出事他就有这种预感,但刘瑾瑞不在,他也不能去说。
“水泥商住在什么地方?”
刘瑾瑞直接问道。
“在周县。”
光头虎想都没想,就直接说道。
周县是苏城下属最大的一个县城,也是整个汉北省拥有最多家建筑用料公司的地方。
“走吧,去周县走一趟。”
刘瑾瑞摸出一根烟点上,冲着光头虎摆摆手。
“我和你们一起去吧。”
马嘉诚也跟着站起来。
“不用,马经理就在这里等着吧,建筑工地不能没有领导,否则就有可能发生混乱了。”
刘瑾瑞摇摇头。
走出办公室。
刘瑾瑞看到外面有上百双眼睛正在盯着自己。
这群人,便是工地上的工人。
而且还是一小部分。
“大家都放心吧,这几天在工地上的工资,一分钱都不会少你们的,但现在出现了一点问题,大家都休息两天,两天后一早在这里集合,咱们继续开工!”
看着这么多人,刘瑾瑞也明白他们的意思,便直接大声喊道。
“我们能相信你吗?”
这些工人并未见过刘瑾瑞。
“当然能相信了,他说的话就是我说的话。”
马嘉诚推开办公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