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了,怎么又没反应了!”
张明修纳闷地道。
裴英俊此时心中也十分奇怪,刚才周婕妤的反应十分强烈,可是现在又恢复平静。
突然想到,今天她也是听到张明修名字的时候,反应十分强烈。
难道和名字有关?裴英俊小心看着**的周婕妤,小声道:“张明修?”
以为他叫自己,张明修扭过头道:“怎么了?”
就在这个时候,周婕妤身体再次颤抖起来。
张明修明白过来,原来裴英俊是想刺激周婕妤。
“张明修?”
张明修也跟着喊了一声自己的名字。
随着两个人频率加快,周婕妤反应越来越强烈。
“啊,好疼,快点把音乐关了!”
突然之间,周婕妤睁开了眼睛,一张俏脸变得恐怖起来。
她的身上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黑色气息,眼神变得无比凶恶。
“哈哈,果然有用!”
张明修大喜,将音乐声音放大了。
“尝尝老子的音乐大法!”
张明修哈哈一笑。
听到他的声音,周婕妤猛地扭过头。
看到张明修的一瞬间,周婕妤眼中凶光大盛。
“杀了张明修,杀了张明修!”
猛然之间,周婕妤从**跳了起来,扑向张明修。
好在张明修反应够快,一闪身躲过了。
“快点按住你老婆!”
对着裴英俊,张明修就是大吼一声。
然而裴英俊被周婕妤的样子吓坏了,两腿发软根本动不了。
“靠,没用的废物!”
张明修大骂一声,身影迅速扑到了周婕妤身后,双手抱住她的腰。
一阵低吼声音从周婕妤嘴里发出来,如同野兽的声音。
周婕妤用力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张明修的束缚,可是她的力气却远没有张明修大。
好容易将周婕妤按在了**,张明修赶紧对裴英俊道:“去,拿绳子!”
裴英俊赶紧跑出房间,可是找了半天哪里有绳子?
突然,他灵机一动,接下来自己的裤腰带。
跑到房间,裴英俊把腰带递给了张明修。
接过腰带,张明修将周婕妤的手捆上了。
可是只能捆上一只手,另一只手就没办法了。
无奈,张明修只能解开自己的腰带捆上周婕妤。
捆结实了,张明修才从**跳下来。
而周婕妤还在不断挣扎,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张明修。
“张先生,这样就可以了吗?我看婕妤没有好转的迹象啊!”
裴英俊走了过来,神色担忧地问。
他的脸上满是恐惧的神色,看都不敢看**的周婕妤一眼。
“没理由啊,我这首曲子确实有作用了,可能威力不够!”
捏着下巴,张明修沉思起来。
“那还有什么办法?”
裴英俊神色再次紧张起来,心理懊恼,早知道不唤醒周婕妤了,没准离张明修远一点,周婕妤自己就好了。
“实在不行我自己演奏!”
一转身,张明修到了客厅拿来一个吉他。
这是他来的时候,朴全鑫送给他的。
“张先生,您就别在婕妤身上做试验了好不好,实在不行,我让我爸想想办法!”
苦笑一声,裴英俊道。
这话可是伤了张明修的自尊心。
再者说了,他都没法子的事情,找裴英俊他爸有什么用?
“小子,你这样打击我,我会不高兴的哦!”
拍了拍裴英俊的肩膀,张修明很不爽地道。
裴英俊浑身一个激灵,赶紧道:“对不起张先生,您尽情发挥,我……我在一边帮您祈祷!”
苦笑一声,裴英俊也只能乖乖跑到一边。
虽然他很喜欢周婕妤,不过还是自己的命重要啊。
屏气凝神,张修明五指拨动琴旋。
一股哪里注入指尖,随着张修明的弹奏,一旁的裴英俊不由得浑身一震!
这首曲子和音响里面的曲子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可是听在裴英俊的耳朵里,却有精神一振的效果。
如同被点了穴一样,裴英俊身体定住了。
一首庄重肃穆的宗教音乐演奏出来。
随着乐曲演奏,**的周婕妤身体猛地抽搐起来。
“住手!不要继续演奏了,住手!”痛苦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和张修明的演奏形成了鲜明对比。
而裴英俊身体也是微微一震。
周婕妤痛苦的声音如同地狱之中传来一般,让他禁不住血液都凉了。
张修明的曲调也越发快速起来,两个声音似乎做着某种较量,裴英俊的精神也随着两个声音的对抗而陷入一种矛盾的境地。
此时的张修明情况也不好。
影响着裴英俊的声音,同时也影响着他。
不过他比裴英俊精神力要强大很多,所以能够勉强维持他的演奏。
“集中注意力,一定要集中注意力!”
心中努力的克制周婕妤声音的影响,张修明加快演奏的速度。
随着他的演奏,周婕妤身体开始抽搐。
很快,一团黑色的粘稠**从她口中缓缓流出来。
周婕妤喉咙里面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神志似乎也恢复了几分。
“啊!”
一阵凄厉的声音传来,黑色**突然化作一团黑色烟雾,在半空中形成一个有型的半实体。
目光落在那个身影上面,张修明脸色微微一变。
“黑犬!我靠,恶灵竟然是你!”
张修明心中惊讶,手上动作一顿。
半空中的黑犬痛苦的声音猛地停止了,双目之中寒光闪闪向张修明扑了过来。
“张修明,我要杀了你!”
张修明心中一惊,赶紧继续演奏,同时五指加快了速度。
既然已经知道对方身份,张修明原来的担心也去了大半。
这样一来,他就更加专心演奏了。
而且这一次,他演奏的曲调风格也改变了。
之前他的演奏风格都是偏攻击性的,这一次他打算制住黑犬问个清楚。
一首平和宁静的乐曲演奏出来,让周围气氛位置缓和下来。
而经过内力加持之后,音乐似乎更加能进入人的心神。
地上的裴英俊心情迅速平静下来,就是看到黑犬的恐惧之心似乎也平静下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听了张先生的音乐,我会感觉这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