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的时间,周艳艳端着一碗药水走了过来。
楚奕有些虚弱的说道:“放在一边吧,我一会用。”
周艳艳应了一声,然后回到楚奕旁边,看看有没有能够帮上忙的。
当来到近旁,才看清老母亲身上的银针,竟然在颤抖着,周艳艳眼睛瞬间瞪大了许多,声音都有些颤抖的说道:“颤针?你,你竟然会颤针。”
楚奕眉头一挑,没想到她还知道颤针,不过并没有理会她,而是在专心的给老母亲治疗,这个毒下的剂量很多,需要不小的功夫,稍微有不慎,或者是有毒素遗留在体内,都是非常危险的。
周艳艳逐渐的恢复了过来,眼神复杂的望着楚奕,她家里就是中医世家,并自己就是学医的怎么会不知道楚奕的手段就是颤针。
没过一会,楚奕的额头之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身上的衣服都已经浸透,周艳艳随即把毛巾给浸湿,然后给楚奕擦拭了起来,二人的距离非常的近。
楚奕能够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独特味道。
“帮我拿个盆,我要把毒逼出来了,让我妈吐盆里。”楚奕说着,就见手里的动作随即一变。
周艳艳不敢怠慢,立即拿了一个盆,放在了老母亲旁边。
就见楚奕转换手势,把老母亲头上的银针给拔了出来。
让老母亲的脸上变的扭曲起来,猛地疼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可是楚奕的手还没有停,紧接着,把老母亲身上的银针同样拔掉。
老母亲就感觉体内有一股东西要破口而出。
“往盆里吐。”楚奕忽然说着,身子立即上前去扶老母亲。
周艳艳也非常配合的把盆放到了老母亲的嘴下。
就见老母亲从阻力吐出阿里,一股黑色的**,从中还散发着黑气,等吐完后,老母亲再次昏迷了过去。
楚奕把老母亲给放在了病**,同时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把事情解决了,老母亲此时脱离了危险,就等着苏醒过来了。
“我之前给你药,一会等她醒过来,记得给她喝下去,巩固一下,让她尽快的恢复体力。”楚奕淡然的说着,拿起手巾给自己擦了擦汗。
“行,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吧。”周艳艳应答着,“真没想到韩立竟然连老人家都不放过,我真是看错他了,真是对不起,要不是我,你妈也不会这样。”
“不关你的事,是我的原因,我妈就交给你了,现在应该轮到韩立给我一个交代了。”楚奕说着,双眸之中带有着无尽的冰冷。
周艳艳一听楚奕是要找韩立,立即劝阻道:“韩立不好惹,但我知道你肯定放不下这口气,他的背景很硬,是京都的韩家少爷,我怕……”
然而楚奕却是不以为然,淡然笑了一声:“不管是谁,我都会让他付出代价,这个世界上,还没有能让我退缩的人!”
周艳艳感受着楚奕目光中的决然,这句话仿佛让她都有那么一瞬间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很不一般。
“好了,这里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我先走了,我妈要是醒过来,就告诉我。”楚奕说着,就转身离开了。
周艳艳望着楚奕的背影,若有所思。
楚奕离开后,就调查了韩立所在的位置,此时他正在圣豪娱乐会所,顶层聚会。
楚奕心里觉得好笑,这小子竟然去的是自己的会所,还真是巧啊。
奔驰车在楚奕的手中开的的飞速,几乎没有多长时间,就到了会所,而且已经联系了赵田洪,让他调查了韩立所在的位置。
楚奕一到会所就直接来到了顶层。
“老板好!”顶层的前台小姐,尊敬的问好。
楚奕看向她,命令道:“一会有什么情况,你就当做没有听见。”
只是留下一句话,前台小姐一脸茫然,只是点点头。
随即楚奕直接前往韩立的666包房内。
此时的666包间内,一帮男女都在扭动着身子,韩立左拥右抱,身子周围都是美女相拥,很是快活。
“呜哦!今晚消费由韩公子买单!”韩立大声的喊着。
引来了阵阵的欢呼声。
“韩少爷,我听说你来临济是为了一个女的?现在怎么样了?”王占海满脸笑意的问道。
韩立手里摇晃着红酒杯,冷笑了一声,随即道:“还有我拿不下来的女人么?”
王占海点点头,他跟韩立可是相差了好几个等级,人家是京都市的富家子弟,他这种市里的富二代,根本就没有办法比,赔笑道:“就是,哪有韩少得不到的女人。”
“哈哈。”韩立大笑着,撇撇嘴无奈的说道:“但是这个女的是个例外,吗的!你说气不气!哈哈,但是我喜欢,就是要征服她!”
王占海同样笑着:“这个女人很有特点,怪不得韩少爷会来这里。”
韩立喝了一口杯中的红酒,冷笑道:“那是啊,你们都是我在这里认识的好兄弟姐妹,我很高兴,今后大家就互相关照!”
“好嘞!”王占海激动的笑着。
周围的男女们纷纷的举起酒杯,示好韩立,能够和韩立交好,绝对是一大资源啊。
韩立把杯中的酒给喝完,脸色涨红,如同猪肝一般,笑着靠在了沙发上,对众人笑着道:“对了,跟你们讲个事,前段时间有个小子得罪了我,还他妈挺能打,你们猜猜我是怎么解决的?”
“我草,竟然敢得罪我韩哥,活腻歪了吧!最后怎么样了?”一名男子愤然的说着。
“就是啊,被韩哥玩的半死?哈哈。”
“难道是阉了他?让他做不成男人?”
对于周围人的话,韩立全都摇摇头,就见他身子向前,对周围人说道:“凡是得罪我的人,我是很仁慈的,我并没有把他怎么样,可是他妈可能快要死了,还查不出来是我,哈哈。”
让周围人都是为之一怔,随即哈哈的大笑起来。
就听韩立继续说道:“对付这种人,就应该找方法,打打杀杀的已经过时了,现在玩的是脑子。”
王占海竖起一个大拇指,赞许道:“没错,韩哥说的太对了,不瞒您说,前段时间我也是,哎,可是那人确实能打,我怎么就没想到韩哥的方法呢,哈哈,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