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跟花和尚才是兄弟。”孟为丝毫没意识到他说这话时,语气中透露出一股酸味。
许沙县得了便宜,立马卖乖,“Nononono!我跟你才是兄弟,跟花和尚那是交易。”
“走了走了。浪费油钱。”孟为要知道许沙县特意把他喊来是说这些,压根就不会出门,浪费汽油浪费感情。
“嘿嘿弟弟,你真是嘴硬心软,世界上最好的弟弟了。”
“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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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场内。
“没想到我家孟为魅力这么大。”
“迎夏。”孟为有些尴尬,“你就别笑话我了。”
“回去我开车。”
“嗯。”孟为没有反对。
只是两人一出门,就发现事情好像不对。
那辆没有牌照的黑车并没有离开,而是在马路边等他们。
他们刚驶出停车场,黑车就跟了上来。
而且比来的时候更明目张胆,直接贴在后面,抵近跟踪。
看来是不准备隐藏自己了。
“不识好歹。”孟为拧眉。
“要不给许沙县打个电话?”孙迎夏的注意力在前方的路上。
“不。”孟为断然拒绝,“许沙县的面子,我已经给了。自己想不开,就没救了。”
“现在怎么办?”孙迎夏不紧不慢地开着车。
“带他绕一圈,然后找个没人的停车场停下来。”孟为边说边翻手机地图,“就这里吧。”
孙迎夏看了一眼地图,“你确定?”
孟为找到停车场是个在郊区的废弃驾校。
“确定。”
孙迎夏不容有他,下一个路口直接掉头,向驾校的方向驶去。
后面那辆车果然跟了上来。
孙迎夏摇头,“胆子真大。”
“花总一定在车上,还带了打手。他确定我们只有两个人才敢如此明目张胆。”
“呃...”孙迎夏开始替花总默哀,“给我省点医药费。”
孟为明白她的意思,“放心,不会闹出人命的。”
车子不紧不慢地向郊区驶去,周围的车辆越来越少,路却越来越宽了。
16车道的公路上现在只有两辆车。
一辆孟为他们的车,一辆紧跟在他们身后的黑车。
此时,黑车已经彻底放下伪装,一脚油门直接超到了他们车前。
孙迎夏放慢车速,变道到隔壁,黑车也放慢车速变道。
两辆车就在这条16车道上互相变道。
“拐进去。”
“前面才是驾校入口。”孙迎夏虽然不明白孟为为什么突然让她拐进一条不能称为路的路,但还是照做。
前面的黑车显然没料到他们会突然改变路线,急忙倒车。
孙迎夏在孟为的指挥下,将车停在了一个水泥坡前。
这次孟为没有将孙迎夏一人留在车里。
两人牵手下车。
黑车见状也停了下来,但没人下车。
孟为露出邪魅一笑,径直朝黑车走去。
黑车的副驾上坐的真是花总。
“花总,怎么办?”
“开车撞他。”
“这...这这...”司机有些犹豫,“会出人命的。”
司机有苦难言,他只是出来混口饭吃的,可不想扯上人命。
“我让你撞!”花总暴露,“出了事,我来负责。”
司机沉默,两只手从方向盘上拿了下来,心里想的是:负责?就算给我再多的钱有什么用?能代替我去坐牢吗?呵呵。
花总见司机不动,一巴掌甩了过去,“我他妈付你那么多工资,关键时候不顶用,吃干饭的。”
“花总,对不起。”
“你被解雇了。”
司机如释重负,拉开车门就跑,跑到一半还不忘回头说一句:“谢谢花总。”
花总在车里被气得七窍生烟。
恰巧这一幕被迎面走来的孟为全部看到了。
孟为趁车里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拉开副驾的门,将花总直接拽了出来。
车后座的两名保镖看自家老板居然被拖了出去,吓得立马下车。
他们老板要是有什么差池,他们俩也活不了。
“放开!”
气急败坏的声音。
“花总是吧?”孟为非但没有松开,手上还加了几分力。
花总额头直冒冷汗,“松...松开。”
“你说什么?”孟为强迫花总跟自己对视,“我听不见。”
“看什么看!”花总冲站在原地不动的两名保安嘶吼,“上啊!今天谁把他打趴在地,我给他1000万。还有这个女人,长得真好看,也给我抓回去。”
“真是不知好歹。”
只听咔嚓一声,花总的一只胳膊断了,跟滩烂泥一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花总你是猪猪投胎吗?叫声太难听了。”孟为皮笑肉不笑,说完又是一拧。
从花总杀猪般的喊叫声中可以判断,他的另一只胳膊也断了。
“你...你...”花总疼得说不出话,一脸惊恐地看着孟为。
其实早上许沙县跟他父亲都警告过他,让他不要招惹孟为。
他偏偏不信这个邪。
“你什么你?”孟为随意地拨弄花总耷拉下来的两条手臂,跟把玩一件玩具一样,“许沙县给你爹一个面子,帮你求情,我才饶你不死。没想到你偏偏要往鬼门关撞,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花总眼神惊恐,再看到已经没了踪影的两名保镖,陷入了无助绝望中。
“我...大白天的,杀人是犯法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孟为跟听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刚刚不知是谁想开车撞我?你帮我回忆回忆?”
花总听了这话,直接瘫倒在地,身下还有**流出。
孟为蹲下,凑到他耳旁,低沉着声音说道:“下次找谁麻烦前,先调查调查对方的实力。”
花总已经吓得七魂去了六魂,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孟为直接掏出手机,将花总的鬼样子拍了下来。
拍完还不忘补一句,“记住!以后见到我最好避开,否则今天的视频将出现在南城的大街小巷。”
花总终于有了点反应,看着孟为的眼神全无之前的嚣张,除了惊恐还是惊恐。
“滚!”
花总被吓得浑身一抖,爬了好几次都没有爬起来。
孟为没有管他,拉起孙迎夏就离开了。
路过他的时候,还不忘狠狠踩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