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达川看了她一眼,“切”了一声,他很了解自己的女人。
就是一个嫌贫爱富的主,当初愿意嫁给他也是图了钱。
最近几年房地产不好做了,对他也冷淡了起来。
现在又主动示好,一看就是没按什么好心。
谭如烟见他不想说,于是拿出了酒,趴在他身上,开始甜言蜜语起来。
“你真是**贱,一听你男人要赚到钱了,就给我来这一套。”许达川拍一下她的蜜桃,咧嘴一笑,喝了一口酒。
“到底提供什么情报,以后还能为张少爷做什么?”谭如烟给他剥花生米,往他嘴里填,手掌在他胸膛划来划去。
“我告诉他,只要村子里发生坏事的时候,张大方肯定会出面解决。”许达川难以抵挡这种温柔,就对谭如烟说了实情。
反正这个也不是啥秘密,只要张大方不知道就行。
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张大方正趴在了屋顶上,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难怪那天张永亮会出现在果园子里,就是来杀他的,引他上钩。
后来发现打不过他,才没有出手。
一切都是许达川提供的情报。
这个许达川以前还霸占过他家的三亩地,当初闹到了镇子里。
和他们家也是有过摩擦。
只是,张大方没怎么当回事。
治疗他媳妇的时候,也没有因为那事,有半点不愿意。
想到这里。
张大方拳头一握,眼中弥漫着肃杀之气。
“说了这些,就给了一万块?”谭如烟有些惊讶,有钱人,真不把钱当回事。
这花的也太随便了吧!
“切,你懂什么,张大方抢了张云飞的女人,这种富二代报复起来,就是很无脑,只要能报复的爽,花多少钱都愿意。”许达川傲然道。
谭如烟听到这话,心中波浪翻腾。
张大方真有本事,连张云飞看上的女人都能搞定。
到底什么原因呢?
那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特长吧。
想到这里,她就更加的期待了。
“你这人真是坏透了,咱爸咱妈还在药田干活,赚的钱给我们,我们也用人家的药水,你居然还这么恩将仇报。
不过我就欣赏你这种坏,为了钱什么都不顾,这才是能干大事的人。”谭如烟媚笑道。
实际上心里早就开始骂娘了。
要不是这个老丑男,告诉情报,蛇也不会放出来。
她也不会被咬。
中了毒之后,也没见许达川关心过她。
没心没肺的东西,怎么不喝死?
有那么一瞬间,谭如烟想灌酒把他灌死。
“那是当然,人有本事不一定能成事,心还要狠,队伍要战对才行。
张大方整天和村里人在一块,能有什么出息?最多转一个好名声罢了。”许达川打心底就瞧不起这种行为。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搞得像个大圣人一样,迟早完蛋。
“叮咚!”突然,许达川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信息,连忙将谭如烟推开。
是张云飞给他发的消息,找他谈事情。
“飞哥找我了,今天晚上我就不在家了,你自己吃吧。”许达川拿了几张票子塞进了兜里。
“吃完晚饭不能来家啊?非要在外面过夜?”谭如烟沉声道。
“我这是去城里,你以为是去镇里啊,这么远吃完饭回来,路上遇到歹徒怎么办?
你是希望我死,好找别的男人啊?
我告诉你,只要我许达川活着,你就只是我一个人的。”许达川开着奥迪往平洲县赶去,也来不及说更多的话。
“不回来才好,我去找别人。”谭如烟冷哼一声,进了房间之后,将灯泡取了下来,之后出了门,向着张大方赶去。
在房顶的张大方呼吸急促起来。
这女人是要干嘛?
真是去找他的?
他慌忙往回赶。
回到家中不久,谭如烟就敲门进来了。
“达川媳妇,你怎么来了?快来坐下吃点饭。”张秀兰招呼一声。
“婶子,我家灯泡坏了,我找大方过去换一下,就不在这吃了。”谭如烟说了一声。
“大方,你快点吃,给你嫂子换灯泡。”张秀兰说道,她知道谭如烟家里的情况。
一定是许达川又没在家。
张大方吃完了饭,前往谭如烟家中换灯泡。
她家住的是两层楼,一楼卧室的灯泡坏了,整个屋子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张大方进去之后,不小心就碰到了谭如烟的身子,被弹开了。
快三十了,还这么有弹性。
保养的真不错。
“哎呀。”谭如烟轻轻的叫了一声。
“对不起嫂子。”张大方连忙道歉。
“没事大方,反正这里也没人,你做啥都行。”谭如烟轻声道,脸上带着得逞的笑容。
听到这话,张大方差点从梯子上摔下来。
黑灯瞎火的,谭如烟这是要燃起他心中的那团火焰啊?
“你老公怎么不在家?”张大方站稳了身子,问道。
“害,他出去找女人玩去了。”提到许达川,谭如烟的语气充满了不屑。
实际上她也不在乎,只是觉得不公平罢了。
“嫂子这么漂亮,许达川眼瞎了吧,还去找别的女人。”张大方将灯泡换好了。
站在梯子上往下一看,能够看到谭如烟身上的沟壑。
他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
她面若桃花,真不知道要便宜谁。
谭如烟脸上带着笑容道:“你也觉得嫂子好看是吗?那和冯桂香比起来怎么样?”
“你和她不一样的美吧,各有各的特色。”张大方犹豫了一会,回答。
实际上,他还是觉得冯桂香好看一些。
谭如烟也很美,就是不够善良,缺少那种由内而外的美感。
她更多的是一种媚,一种妖娆。
“咯咯,还各有各的特色,你这个小嘴真会说,我看你才特色。”谭如烟掩嘴一笑,声音很嫩很好听,怎么听都不像是快三十岁的女人。
“嫂子,你松开。”谭如烟直接抱住了张大方。
“你知不知道,许达川以前对你家做过的那些事?
经常欺负你们家,现如今他还想着害你,我是他老婆,你要是有种的话,就应该报复他。”谭如烟闻着张大方身上的味道。
这才是男人。
许达川就是个蔫种,又老又丑。
老娘从黄花大闺女就伺候他,早就腻了。
“嫂子,你冷静一点。”张大方提醒道,实际上他也不是那种乱来的人。
“我没法冷静。”谭如烟的力气突然变大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