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不敢杀你,试试看不就知道了。”我冷笑着把匕首又贴近了几分,划破了霸天虎的脖子,他这时才感觉到害怕。
“陈宇,不不不,陈哥,是我的错,别杀我。”
我冷眼看着霸天虎,眼底没有丝毫的情绪,对于他的道歉,我可不接受。
我扬手就是一刀,刀头狠狠的插在了霸天虎的手上,向右一旋转,割破了霸天虎的手筋。
“啊!!”
霸天虎捂着手腕痛苦的哀嚎声,想要逃却被我用脚死死的踩在地上。
我环顾四周,冷声说道:“怎么?还有想要试试吗?”
跟着霸天虎过来的人纷纷后退,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我玩够了自然就放了霸天虎,只不过他的左手这辈子是废了的。
“陈宇……”
素心欲言又止的走向我,没走几步就停了下来,话也没说出口。
对于素心,我没有什么想要问的,而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在素心的房间里放点东西,现在东西已经放下了,我也没有留下的必要。
我转身抬脚走了出去,没有人过来阻拦我,全都去查看霸天虎的伤势了。
等我回去后,小童看着我满身是血,还鼻青脸肿的,朝我扔了一瓶消毒水,“没想到你下手还挺狠的,这么好的机会,怎么不杀了他?”
我在那边的一举一动小童这边都听得清清楚楚,我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说道:“这个人我留着还有用。”
“一个废了手的人能有什么用。”
我低下头,藏起来眼底的情绪,“有大作用。”
这次的事情让我伤的挺严重的,后背被打青了好几块地方,连着几天都没办法好好睡觉,不过好在夜总会的装修终于做完了,我让雨欣代替我去管那个地方。
雨欣从园区调走了三个人,全是能打下手狠的,又从别的园区买了十个女人,在园区里**了好几天后带去了夜总会。
等我去夜总会查看时,夜总会已经逐渐走上正规,雨欣也从之前的邻家女孩的模样变成了一个像极了杨姐的女人。
“陈宇,来了,要不要找几个女人伺候伺候?”雨欣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走到我身边。
我下意识的往旁边退了退,“不用,这些女人有按时检查身体吗?别在这里搞出来其他的事情。”
雨欣抬头挑眉,“当然有,每过一个星期都会有专门的医生过来替她们检查,这方面你就放心吧,只是……”
“只是什么?”
“我们总归是开夜总会的,晚上还要蹦迪唱歌,酒水方面的进价有点太贵了,有不少人向我投诉过,说我们这的酒水比林伟那边的贵一成。”
这一点我确实没有考虑到。
我想了想说道:“林伟从哪里进的酒你有头绪吗?”
雨欣摇了摇头,“这个我不知道,但我能跟林伟那家酒吧的人联系联系,说不定能打听到点消息。”
“行,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
临走前我给雨欣留了一笔钱,让她好好管理夜总会的事情,顺便把酒水给处理好,我没想到雨欣做事这么麻利,第二天就给解决了。
夜总会的酒水不止比林伟那边的要便宜,而且货还是一样的,我不知道雨欣是怎么做到的,但我知道,麻烦又要找上门了。
出了这档子事,林伟坐不住了,带了几个人过来,其中就有上次拦我的那个霸天虎,只不过他现在的情况可远远不比之前了,连站在林伟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来者就是客,我让人给林伟倒了杯茶,与以往不同,我跟林伟现在的地位差别不大了。
林伟看了一眼桌上的茶,又看向了我,“没想到短短时间你居然能爬上来,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我淡漠回道:“是吗?看来我在你的眼里也算不上什么,浪费了你之前在我身上花费的时间。”
林伟是个聪明人,知道我话里说的是什么意思。
“陈宇,真的要做的这么绝?你的夜总会我可以花双倍的钱买下来,绝对不会让你亏损。”
我听得简直想笑,最近夜总会的生意一直遥遥领先,比我在这里用女人骗钱还要来钱快,更何况过几天我还要见几个富二代,生意要是谈成了,价格比我买夜总会的钱还要高。
这么大的一块肥肉,林伟说要就想要,也未免太看不起我了。
“我刚买下夜总会就盘出去可不太好,你既然有那么多的生意,何必把眼睛就盯在我夜总会上面。”
“陈宇,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夜总会不能开,要开也不能开在我的地盘。”林伟开门见山的说道。
我冷哼一声笑道:“你做人未免有点太霸道了,夜总会是我花钱买下来的,你说让我走就让我走,我也太没面子了。”
“你想要多少钱才肯把夜总会盘出来?”林伟问道。
我摇头拒绝了他,“真不好意思,我不止没有要把夜总会盘出去的想法,还想趁着这个机会多开几家,毕竟谁也不会嫌钱多啊。”
“陈宇!你别给脸不要脸!”林伟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连装都不肯装下去了。
以我现在的地位我根本不怕林伟。
“有话好好说,生什么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两个因为什么吵起来的,再说了,我们好歹兄弟一场,我总不能把你逼上死路吧。”
我站了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拍在桌子上,“不如这样,你既然酒吧开不下去了,就把酒吧卖给我,反正都是公司的财物,我们也是为了帮公司赚钱,谁是名义上的老板根本不重要。”
林伟脸色铁青的瞪着我,我拿了他的酒水代理,把价格压的很低,林伟那边要是把钱压下来只会得不偿失,生气是必然的。
“算你狠!”
林伟骂了一句带着人转身就走了,我趁机喊住了霸天虎。
“霸天虎,都是老熟人见面了,来了不多聊两句吗?”
霸天虎停下脚步,眼神怪异的看着我,上次的事情我弄断了他的手,也让他失去了地位,现在正是他心理脆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