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嘣”一声,一口鲜血,伴随着两颗门牙,脆生生地从曹帆的嘴里吐了出来。
受此惊吓,曹帆浑身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哆嗦。
阮顺二话不说,揪住这小子的头发就将他从严芳身上给拎了下来。
严芳吓得赶紧去抓自己的衣裤,可惜手还碰到内衣,阮顺手中的长绳就飞过来了。
“阮顺你想干什么?”
虽然被捉奸了,但自己还是这狗奴才的主子啊!严芳反应过来后,立即挥手要去掴阮顺的耳光。
谁知阮顺早已先发制人,“啪”地一声,又煽在了严芳的脸上。
“哟,有意思了!”
孤狼混在几个闻讯而来的人堆里,咧着嘴趴在门口看着热闹。
严芳摸着滚烫的脸,瞪着眼珠子大叫道,“阮顺你个狗奴才,你竟敢打我!”
“不好意思了夫人,我也是听命行事,你最好乖乖地跟我回去吧,不然还有你的苦吃!”
阮顺毫不客气地回了一句后,便又拎起曹帆,再用同一根长绳,将他和一丝不挂的严芳绑在了一起。
严芳一抬头时忽然发现门口射来的目光,吓得她赶紧将脑袋埋下。
哎,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她可能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事,竟然被保镖给逮了个正着,现在他肯定听了何翰林的命令,要将自己押回去受审吧?那样一来的话,自己还有小命吗?以后还能享受荣华富贵吗?显然是不能的!想及此,严芳又赶紧向阮顺摇尾乞怜,“小软,你放了姐,你让姐干什么都可以!要不我陪你一起玩?然后再给你五百万怎么样?”
“夫人,我可不敢跟你一起玩啊!再说了,你就是给我一千万,我可能也无福消受啊!”
阮顺一声冷笑后,猛地就抬起一脚踹在了曹帆的屁股上道,“还不快走?还要老子动手吗?”
“这位先森,咱们有话能不能好好说?你看,这么多人都看着他们,实在有失尊严,咱们能不能让他们穿上衣服再说事啊?”
健身房的主管经理闻讯后,立即带了两个臂大腰圆的汉子围了上来,他们妄图将曹帆这家伙救下。
可惜阮顺这小子也不是吃素的,二话不说就将另外两个健身教练打倒在地,同时板着脸,冷冰冰的威胁道,“何家的家事,你们最好不要管,否则你们就准备滚出江阳城吧!”
吃了这一吓,主管经理哪还敢多言?为了不引火烧身,赶紧当着阮顺的面作出决定道,“曹帆,你把我们健身馆的脸都丢光了!你严重损害了我们健身馆的形象,我现在决定立马开除你!”
曹帆先前本来还感激这位经理的仗义相助,可听到这话后,这小子瞬间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下来。
孤狼见阮顺押着光溜溜的二人朝外面的奔驰房车走去,心中更是疑虑万千:这个狗崽子保镖竟然敢绑他的女主人,看来背后还有一个强大的男主人在给他撑腰啊!所以种种迹象表明,真正的何翰林并没有死。
于是很快,孤狼就给雷军打了一个电话,“怎么样,你那边的鉴定结果出来了没有?”
“妈的,哪里有这么快啊,至少还得等半个小时去了!你那边给我盯好啊,这次我是一直守着他们检验的。”
雷军发完这通牢骚后就挂了电话。
孤狼看着奔驰房车又启动了,他也赶紧收起手机,迅速开车追了上去。
两车刚走,一辆黑色的宝马车就风驰电掣地驶进了体育馆西的乒乓球场地外。
不用说,这是夏雨婷因为自己父亲的事,跑到这里来找谭伯光想办法了。今天是星期六,谭区长没有上班,难得儿子有雅兴要跟他一起来打乒乓球,于是吃过早饭,两人就来这里了。
叶飞跟着曾柔到了市第一人民医院,因为这妞早在网上挂了预约号,所以到了门诊大楼后,径直到三楼的内科找有名的主任医师看病去了。
曾柔昨晚听叶飞说得挺严重的,加上这妞生来就害怕打针,她担心今天也要追针,所以才拉着叶飞来给自己壮胆。
“姑娘,你最近胃火和肝火都有些旺啊!先去查个肝功,再去检测个C13吧!”
主任医师根本就没曾柔问题,直接让她坐下把了一下脉,就在键盘上开起了诊断单;不得不说,他说的问题,跟昨晚叶飞所说的,基本都是大相径庭,这也加深了曾柔对叶飞的敬慕之情。
“查肝功会不会打针啊?”
从内科诊断室出来,曾柔就吓得跟个小屁孩似的,以至于两人走着走着时,她就情不自禁地挽住了叶飞的手臂。
叶飞侧目笑笑,“怎么,警察还怕打针?”
“警察又不是万能的!”
曾柔撅着嘴表达了抗议。
叶飞呵呵道,“查肝功就是查血清,而要抽血,肯定是要插针才行的,不过你别怕,那感觉就跟被蚂蚁咬了一口一样,很快就会好的。”
两人说话的过程中,一个戴口罩的护士迎面走来。
当她看到那道日思夜想的熟悉背影时,手中的托盘竟“啪”地一声掉落在地。
“小美你怎么了?”
随后赶来的护士小妹立即瞪大了眼睛询问。
“没——没事!”
虽然女护士极力掩饰,但两眼的泪水还是夺眶而出。
叶飞看到那女护士的胸牌上写着“刘小美”三个字,心窝瞬间也像被扎了根刺一样难受。
就在这个过程中,几双诡异的眼睛从不远处的转角处射了过来。
“怎们好像被人盯上了!”
曾柔很快察觉到了异样,偷偷地掐了叶飞一把。
叶飞沉声道,“我知道,三点钟方向有两个,十一点钟的方向还有两个!都是些虾兵虾将而已,咱们先别管他们!”
也不知这些人是什么来头,究竟想要干什么,所以叶飞也不急着动手。
“走吧,上四楼去查血!”
为了避免给刘小美带来麻烦,叶飞佯做没看见她一般,拉着曾柔的手就朝扶手电梯走去了。
“这个混蛋,那天晚上的事情难道忘记了吗?哎——都怪自己一厢情愿,看来还是自己太自作多情了!”
刘小美的内心经过了反复的一番挣扎后,这才蹲到地上,捡起了托盘。
“小美你怎么哭了?”
那个胖胖的护士小妹儿还喋喋不休地对刘小美追问着。
刘小美淡然地笑了一笑道,“没事,刚才是沙子吹进眼睛里去了!”
嘴巴虽然这么说,但是刘小美的内心,此刻却在流血啊!
在一辆奔驰的奥迪车内,谢东升阴笑着对廖明辉说道,“廖少,南江那边的兄弟伙已经过来了,听说他们四个半年前还在一拉客当过雇佣兵,这次绝对让姓叶那小子爬不起来!”
“姓叶的现在在什么地方?”
廖明辉扎了一口手中的雪茄,阴森森地问道。
谢东升放下刚接听完的另一部手机道,“听说在医院里,还跟昨晚那个女警察在一起——现在去验血了。”
“妈的,那混蛋该不会是把那个女警察的肚子给弄大了吧!”
廖明辉闻言,脑子里又迅速转动开了。
“让他们先别急着动手,这件事情,一定要秘密地去干,绝对不能让警察抓住任何把柄!”
沉吟片刻,廖明辉又对谢东升下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