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求求你啊陈江北,我之前做了很多错事,对你下毒,对你的手下下毒,还绑架了你的兄弟和管家,还想杀你,这些都是大大的错事,为了弥补我对你的伤害,三十二亿美金,必须给你!”
萨里就是没手没脚动不了,否则他一定会跪下,重重磕几个响头,以此向陈江北赔罪。
陈江北撇撇嘴,道:“你还想抢夺‘补天’来着。”
“呃……”萨里一阵难堪,咬咬牙,说道:“三十五亿,我能拿出来的钱就这么多了,有些不动产和投资之类的,想出手需要很长时间。”
为了小命,他算是要倾尽所有了。
“你等着,我去找卫星电话!”陈江北扔下萨里就跑回了船舱里。
萨里呆呆的看着天空,欲哭无泪,早知如此,当初就不应该接受李冠玉的委托,为了区区几百万美金就去刺杀陈江北。
更不该得知“补天”的下落,就心生贪念,结果闹到如此地步。
几十年积攒的财富,就要拱手送人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陈江北找到卫星电话,帮助萨里联系上了他的管家,对方答应汇款,但要求释放萨里。
陈江北没有拒绝的理由,当场答应了,但人质交换又成了问题,因为巴尔设下的陷阱,导致双方没有了丁点信任。
“先转账,马上!”萨里吼了起来。
生怕被管家耽误了自己的小命。
于是在十五分钟之后,陈江北拨打瑞士银行的电话,查询到了到账金额,果然是三十五亿。
萨里赶忙叫道:“陈先生,钱已经汇到你的账户上了,求你马上放了我!”
陈江北没理他,拨通了琳娜的号码,让她先把账户里的钱转走,等她操作完毕才告知她找船来接自己。
游艇船体还算完好,但上层建筑几乎全毁,驾驶室也完蛋了,完全无法操控。
“陈先生,你不能言而无信啊!”萨里惨兮兮的叫唤。
命运完全交给另一个人的感觉,很糟糕。
陈江北在萨里身前蹲下来,淡淡说道:“最后给你一个忠告,永远不要来华夏作乱,下次见到你,我会把你切成片,一片一片的烧掉,我不信你化成灰,还能复活!”
萨里愣愣的只知道点头。
下一刻,陈江北抓着他的脖子,远远的扔了出去。
一道黑影飞掠海面上百米,捡起一朵浪花之后,消失无踪。
“不……你耍无赖……”
萨里的尖叫声远远传来。
陈江北拍拍手,漠然说道:“萨里,我信守承诺,没杀你,但你作恶多端,我总得帮受害者报仇不是,希望你的魔神能拯救你!”
言罢返回船舱,翻了半天终于找到了香烟,点上烟美美的吸上一口,胡乱找个能躺下的地方,对着天空发呆。
两个小时后,一艘拖船出现在海面上,缓缓靠近,最后拖着损坏的游艇和损毁严重的渔船,返回港口。
……
夜幕降临之后,一条外籍货船下锚停在了发生过战斗的海域,船上出现了许多拿着手电筒的船员,一道道光柱照在海面上,他们在寻找着什么。
忽然有人叫喊起来,似乎特别激动。
救生艇放进海里,船员们很快从海里捞起来一个仅有右臂的男人,接着又捞起来一个全身**的男人。
没错,这两人就是巴尔和阿莫斯,他们都没死,挺过来了。
巴尔拍打着阿莫斯的脸,焦急的说道:“我的朋友,你要坚持住,回到魔神殿,主人有办法治好你!”
阿莫斯居然睁眼了,呸了一声,吐出来一股黑烟。
他艰难的说道:“放心,我死不了,要是萨里在就好了,无论多重的伤他都能治好,魔神赐予他的能力实在让人羡慕。”
整个胸膛都凹陷下去了,他居然还没死,而且一直坚持到了救援到来。
巴尔看向不远处海面,沉声道:“陈江北把他扔进海里了,我甚至能想象到萨里重复着被淹死和复活的整个过程,实在太恐怖了。
萨里的魔气还在,我能感觉的到,但很奇怪,他一直在移动,所以我想不通,他没有手脚,是怎么移动的?”
说完疑惑的看着黑漆漆的海面。
恶魔之间都能感应到对方身上的魔气,距离很远,可以达到几百上千公里,除非有一方刻意隐藏,所以巴尔能通过魔气感应,向魔神组织的成员求救。
阿莫斯拧着浓眉,双眼猛的瞪大:“巴尔,萨里腰部以下都没了,双臂也没了,他在海里就是一块肉啊!”
“不是吧?”巴尔一愣。
两人再次看向海面,一同吞咽口水。
巴尔转身就抓住了一名船员的脖子,怒吼:“找到我的朋友,他不能一直呆在鱼肚子里面!”
此时,在某一条大鱼的肚子里面,萨里又一次复活了,他在又一次窒息死亡之前,也是一样的想法。
……
夜幕笼罩,研究中心所在的礁石岛上灯火通明,安防系统的施工正在加速,海边可以藏人的礁石全部被炸毁,监控系统覆盖了全岛,到处都是各种类型的感应器,可以说,任何人踏足这座小岛,都会被发现。
当监控系统布置完毕后,岛上会专门布置雷区,雷区标志牌已经做好了……
陈江北身处99号别墅顶层阳台上,喝着饮料眺望实验大楼,摸了下口袋,没带烟。
“老婆,帮我拿包烟过来。”
“受那么重的伤还要抽烟,不准!”
云婉瑾走上阳台,身着家居**库加小T恤,很能体现身材,手里抱着一个托盘,上面是个砂锅,还有两只碗。
她一现身,香味就飘了过来。
“老婆,鸡汤呀。”
陈江北做享受的样子,躺在软软的软塌上不想起来,明摆着要人投食。
云婉瑾瞪了他一眼,把托盘放在小桌上,贤惠的盛了一碗汤,然后坐在软塌上坐下,吹凉一些才给自家男人喂食。
陈江北喝着汤,爪子却不老实,攀上了女人的臀部……
“哼,受了伤手还不老实!”
说话的人不是云婉瑾,而是站在阳台门前的岳晓柔。